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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承认自己很小气,也没有那么坦然,她只是想让自己余下的时间过得更平静而已,不想面对着彼此每天的叹气。
一只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她诧异的回神,文俊看她回过神来,才收手涎着脸微笑的看着她:“二少夫人,你有没有看到我们二少爷?”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模样有些窘迫。
都怪自己不小心在客栈里睡过头了,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以至于他再来找他家主子的时候,却找不见人影,问了茶庄里的人,听说夜北溟同晏紫瞳他们一起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心里急呀,夜北溟要是出了什么事,回去之后,他一定会被厉扬扒皮。
刚出了门,就看到晏紫瞳与谭宗霖一路回来了,看到他们的同时,他立即眉开眼笑,心想着,这下他不用被扒皮了。
然,晏紫瞳和谭宗霖站在大厅里,已经半刻钟了,他站在门外,往他们来时的路看去,望眼欲穿的他,在差点变成“望主石”之前,他收回了神,决定寻问晏紫瞳。
他们是一起出去的,他不可能不知道夜北溟人在哪里吧?
“你们二少爷,他……”晏紫瞳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唉呀,是不是主子遇到什么危险了?天哪,都怪我!”文俊发挥他良好的发散思维,从晏紫瞳的表情里读到了难言之隐,难道主子在这个时候,遇刺了?“我不该睡到现在的,我回去之后,该怎么向第二山庄里的所有管事还有厉扬交待啊?我啊,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文俊夸张的叫唤着,从柜台了摸了一把水果刀,还真的往自己的脖子上架去。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睛微微向旁边斜去了:怎么就没有人抓住他呢?
再回头,才发现,所有人,包括客栈里的客人,全一副看戏的表情盯着他瞧,而他,俨然已经成为了马戏团里的小丑,任人观赏。
连一惯忒有善心的晏紫瞳,也是默默的站在一旁,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好戏”。
哼,坏蛋,全是坏蛋,他们是一群坏蛋,看到他要自杀了,居然一个人也不上前来劝他,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太可气了。
他们想看他死,他偏不死,一边慢腾腾的放下手中的水果刀,他还一边自圆其说:“是你们不让我死的啊,看到你们这么多人的面子上,我就不死了!”
呿,自作多情,众人白了他一眼,转过头,该干什么的干什么去了。
太太太,太让他感觉愤怒了,他们一个个的,就这么想他死?
天已经快黑了,现在还是正事要紧:“二少夫人,晏姑娘,庄主夫人,您就行行好吧,我家主子到底去了哪里?”
身子震了一下,晏紫瞳微垂眸,咬了咬下唇,为难的看着他:“他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回来了!明天早上若是没有回来,他大概就会回江北了!”
夜北溟的性子,她十分了解。
他虽然很无赖,但却很重承诺。
倘若没有找到四叶草,他是不会再来找她,但是他绝对会努力去争取,所以……今天晚上,他大概就不会再回来了,也许……
她苦涩一笑,也许他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刚才的那一见,就当是永别了。
“什么?今天晚上不回来?那他去哪里了?我去找他!”
“你别去了!反正,他不会有事的!”
这倒是真的,夜北溟的武功高强,武林上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谁敢找他的麻烦,那就是找死。
对于想要杀害夜北溟的人,夜北溟从不手软。
“您确定?”他还是感觉不放心,什么事都有例外的吧?
“当然确定,而且,明天早上他若是没回来的话,你也不用在这里等他,明天早上直接出发回你们刚开始来的地方就好了!”晏紫瞳低眉垂首淡淡的回答。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晏紫瞳的表情这样凝重。
“你不要问了,明天照做就是,只要明天早上他没有回来,你就回到你们前两天来时的地方!”晏紫瞳表情已有几分不耐烦,疲惫的她抚额发出一声痛吟,太阳穴内一跳一跳的疼,鼻尖酸涩了一下,有什么东西似乎掉进了她的眼睛里,她面无表情的揉了揉眼睛,揉出了一丝水汽,她平静的转向众人,极其压抑心中的痛楚,慢吞吞的吐道:“我累了,想上去休息。”
一双肩膀,无力的搭拉着,不等别人回答,她自顾的转身向楼梯走去。
一群人,奇怪的盯着晏紫瞳异常落寞的背影,从她的背影,可以看得出来,她现在忍得有多难受,甚是让人心疼。
手扶着楼梯的栏杆,一步一步,慢吞吞的向二楼走着,晏紫瞳每迈一步,木制的楼梯,便发出承重的“吱呀”声,连楼梯都在抗议她的重量,觉得她是个负累了吧?
二十几阶楼梯,她走得很缓慢,很吃力也很难过。
结束了,结束了,他们终于——结束了!
······
天黑了,晚膳时分已过,在晏紫瞳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她抱着被子,双手环着双膝蜷缩着靠在床头,
宋秋伊和刘师傅两个分别来唤两次门,要她出去用膳,她只回应说不饿,将他们打发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窗子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起风了,原本朗朗星空,煞时变得黑暗。
她蹙眉掀开被子下榻,来到窗边打开窗子。
夜空阴沉,在天际的西侧,一大片乌云翻涌而来,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他不能有事2
() 第二山庄
在夜北溟执事的半年内,第二山庄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并非夜北溟真正动手去打理,只消他吩咐一声,底下自有人会替他打理第二山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底下的人,不敢吭声,只做好手上的事,才能讨得夜北溟的欢心,这样才不至于被炒鱿鱼。懒
以前第二山庄那些中层的管理人员,平时懒散惯了,夜北溟一上台,一口气炒掉二分之一的人,剩下的一半,每天过得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夜北溟,那他们就只有吃不了兜着走了,是以现在每个人都非常勤快的抢着把自己的工作做到完美,让夜北溟挑不出毛病来。
夜北溟执事,让底下那些曾经受欺压的下等丫鬟仆人等纷纷乐开了花,但是却有人高兴不起来。
孟雪雁母子三人,在山庄里虽然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是……有一点很不好。
就是他们不能再像以前夜天啸在的时候那样大手大脚的花钱了。
帐房,孟雪雁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用力敲在帐房的桌子上,头上晃着俗气的金钗、金步摇,耳朵上的珍珠耳环亦同样晃动,一张血喷大口吐出恶劣的尖锐声音:“你说什么?这个月只给五十两,我们娘仨,你们只给五十两,让我们娘仨怎么过活?”
以前,孟雪雁还能仗着夜天啸不甚管他们花钱,再加上她给帐房的管事塞了钱,只要帐房的管事可以遮掩过去的钱,她都可以随便花。虫
可是现在不同了,夜北溟掌事,帐房换了人,此人是夜北溟亲自挑选的,他还把所有的帐目全部过了一遍,不管管事动了什么手脚,夜北溟都能看得出来,此管事在夜北溟强势的压迫下,别说是方便他人了,就是中饱私囊,他也不敢。
夜北溟抓住限他所有的私穴,料定了他不敢拿第二山庄的钱胡来,所以才会放他在这个位置上。
所以说,夜北溟何止是精明,简直是惊骇,若是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他会让你这辈子都喘不过气来,即使到了阴间也不得善终。
曾经,一个跟他共事的人,抱着饶幸的心理,不顾他的劝阻私自挪动第二山庄的资产,结果……一夜之间,那人挪动的资产回来了,可是那人……却不见了,那人的家人,曾经想要闹,结果那人的家人,被官府抓了起来,判决下来,要关十年才放出来。
夜北溟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也是一个随时可以了结人性命的魔鬼,是以第二山庄的人,皆战战兢兢,深怕惹得他不快。
不是怕自己被炒,而是怕……消失!
对于孟雪雁来说,夜北溟就是一个杀了她幸福生活的刽子手。
面对孟雪雁的逼迫,帐房的管事脑海中回想起夜北溟似笑非笑、温言戏语却字字陷阱令人惊悚的模样,立即坚定了信念:“三夫人,庄主有令,雪苑这个月只有五十两银子!如果三夫人不满的话……”
帐房的管事,非常平静的从桌子里拿出了一张纸出来,上面是一封逐庄令:“庄主说了,您不签月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