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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越眯眼,扯唇却没笑:“你威胁本王?”
印舒桐皱眉,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对,我就是威胁你!我就是——哎哟——”
她的话还没说完,正说到一半,忽而小腹一阵坠痛感,疼的她捂着肚子就蹲下来,疼的就想在地上打滚,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吵架啊?就在疼的蹲下来的那一瞬间,她忽而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而下,紧接着,小腹疼的更厉害了。
见她这样,长孙无越方寸大『乱』,再不复之前那淡定模样,也跟着蹲下来,赶紧过来扶着她,一叠声的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在他看见印舒桐的裙/底被血染的血迹斑斑的时候,脸『色』一白,忙把印舒桐抱上床榻,说着就要探脉:“上次没有怀孕呀,怎么好端端的小产了?桐儿,你先忍忍啊,本王马上叫人来!”
“你别碰我!”印舒桐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长孙无越,然后把自己裹进被子里,缩在床角,恶声道,“我是大姨妈来了,不是小产!我不要你给我把脉,你去给我找些布条来,我有用处,你有那么多女人,该知道女人月事来了怎么做的吧!”舒印要让什。
该死的,吵架吵的好好的,半途她居然大姨妈来了!更郁闷的是,她向来都是痛经痛经!大姨妈来了,就别想起床了,来一次就跟死过一次一样,难受的不行,比生孩子还痛苦!
其实她本来不是这样的,十四岁以前都挺正常的,自从参军之后,风里来水里去,每天都要训练,对男人来说这些『操』练当然不算什么,就当是强身健体里,可是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就是恶魔的酷刑,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从一开始的想着干脆把子宫切掉做个真男人算了的变/态想法到后来觉得自己就是个真男人真汉子的豪迈想法,印舒桐走过了好几年。
痛经,老寒腿,看似强悍其实一身伤病,她早就习以为常了,像个男人一样活着,这就是她的信条,只是,在遇见长孙无越之后,她才慢慢柔和下来,还因为恢复了记忆,她才慢慢温和下来,若换了从前,这点疼算什么,一咬牙,也就过去了!
要不是大姨妈来,她差点就遗忘了那些自强自立的日子,可是,大姨妈这回来势汹汹,是真的很痛啊!
但是也说明了一点,她没怀孕,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她从来经期就不正常,身体跟男人一样强壮,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她『毛』病不少,从前军医就告诉过她,她要是想怀孕,有点难度的,要不然上次在医院里,得知怀孕之后,她怎么会那么高兴呢?只是可惜了,天不遂人愿,到底没怀上。
印舒桐这样一说,长孙无越立即就去办了,没过半刻,红糖水和用丝绒包裹的极其细致的小巧暖炉就被小丫鬟送来了,小丫鬟服侍着她喝下,然后将小巧暖炉搁在她的小腹上,替她换下脏了的裙子,然后给她在亵裤上垫了一个极干净的白『色』帛巾,然后给她盖上被子,不过一瞬,被子里便暖烘烘的,虽然小腹那里还是很疼,但是她却暖和的想睡觉,小丫鬟离开的时候,还将床头的帷帐放下来,替她遮了一些从窗格漏进来的天光,在炭盆里加了银炭才悄声离开的。
就在印舒桐忍疼昏昏欲睡的时候,有人撩起帷帐坐进来,她一个哆嗦,有人摁住她的手:“姑娘别激动,别慌啊,是老头子我来了,不是王爷!”
印舒桐没动,只皱眉望着张瞎子道:“你来做什么?”
张瞎子也皱眉,一面皱眉一面把印舒桐的手腕拽过来把脉,他的手指尖有些冷,印舒桐还打了个一个哆嗦,半晌才适应,然后就听见张瞎子一边探脉一边抱怨道:“你以为老头子我愿意来么?王爷就跟烧了屁股似的着急忙慌的来找老头子,老头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姑娘啊,你这几日好好休息吧,另外,老头子给你喝些汤『药』,你这状况得缓解一下呀,不然可疼死人了,你这儿疼,某人在那儿心疼!”
印舒桐哼了一声,但见张瞎子这般上心,她也不能总板着脸,只得勉强笑道:“那就谢谢先生了!”
“无妨无妨,老头子是上辈子欠你们的,这辈子来还债的!”张瞎子冲着她摆手摇头叹气,认命般的退出了印舒桐的房间。
印舒桐裹着被子靠在床柱上,皱眉忍着疼痛,却听见外头窗棂下有人轻声说话。
“先生,怎么样了?”是长孙无越的声音,似是很焦急很担心。
“无妨,只是女汛来时的正常反应罢了,姑娘身子骨太寒,才会疼的厉害,这几日要多休息,多喝热水,不能着凉,最好别下床走动,好好待几日就好了。”
“那,对身体会有很大的影响么?本王看她疼的厉害。”他看着也心疼的紧。
长孙无越似乎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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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大大的绿帽子(紫爷是黑的过15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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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瞎子嗤笑一声:“王爷也太上心了,这有什么要紧的,过几日自然就好了,等老头子熬一碗汤『药』给姑娘喝了,日后女汛来时再喝几次,就能好了,哎,”张瞎子轻声一叹,“难怪老头子觉得姑娘这几日爱闹小脾气,原来是为这个,王爷,你说是不是啊?”
“先生说的是。
”长孙无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这些日子,她确实爱闹点小脾气,可是他倒是还喜欢的紧,不过这话当着张瞎子的面就没必要说了。
印舒桐这次痛经比从前更甚,还是因为之前没休息好,然后又拼命折腾了几日,又在山洞里困了两日,喝的也都是冷水,所以这一次的简直是把她给疼傻了。
张瞎子来给她把过脉之后,在窗口和长孙无越说了几句话,印舒桐本以为还有人会来,结果等了半天没人来,她自个儿倒是窝在床榻上睡着了,因为太暖和,坐着睡很不舒服,最后干脆把外衣脱了裹进被子里睡个好觉,这一睡,就睡到掌灯时分,只是并不是自然醒,是被疼醒的。
印舒桐一睁眼,就看见一个大大的笑脸在烛光之中晃动,先是一怔,待看清之后,一脸的嫌恶,把头埋进被子里,不肯再看。
长孙无越是吃了晚饭过来的,就是怕吵醒她,再特意等到这个时辰过来,是怕她饿了,因此一并将汤『药』和饭食都亲自带了来,正巧赶上她醒了,谁知这人醒了还不肯看他,还把头埋到被子里。
忍不住失笑道:“先生吩咐过的,『药』要趁热喝,还有,这些都是你平日里最爱吃的饭菜,先生说这几日会胃口不好,你多少吃一些。”
印舒桐一听见他笑,便生气,咬牙哼道:“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她的头埋在被子里,被子里暖烘烘的,可待了一会儿却觉得憋气的很,越发的不痛快,只想他快些走好了,看见他便烦心,心里头又恨又怨,恨不得一口一口咬下他的肉吃掉,却又巴不得一辈子再不要看见他了。
长孙无越见她闷闷的声音从锦被底下传来,勾唇想笑,却还是忍不住了,俯身柔声哄她:“好了好了,桐儿别闹了!先生说你这几日不能生气,你就别生本王的气了,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本王的错,本王不该瞒你,本王卑鄙无耻,本王是个臭人,你骂本王什么都行,可是本王不能走开,当初本王伤了,你都喂本王喝『药』了,如今你这样难受,本王也要寸步不离的守着你,看着你喝『药』,要不,你不肯喝,本王喂你可好?”
印舒桐一下子把被子掀开,然后一下子坐起来,把盖在锦被上的外衣扯过来披在身上:“你不许碰我的『药』,我自己喝!”瞎张叹哎的。
长孙无越沉沉一笑,没在意她的嫌恶,叫小丫鬟把饭菜和『药』都端到床榻旁边的小几上,然后挥挥手让小丫鬟出去,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长孙无越在一旁坐下,看着印舒桐喝『药』,然后等了一会儿开始吃饭。
“你生气的都不让本王碰你了?”长孙无越沉眸一笑,“你怎么就知道本王一定跟她们发生过那种关系?”
印舒桐听了这话一愣,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抬眸望着他:“你是说你没有碰她们?”
这个问句一出,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当下便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