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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
长孙无越见怀里的女子眸带痴『迷』,勾唇眯眼将她放下来,长腿一迈进了大桶之中:“你来给本王擦背。”
“为什么?”印舒桐只来得及看见他的后背,乖乖,这厮身上一丝赘肉也没有,身材好的不像话啊,呃,屁/股好圆,真想捏一把。
长孙无越没转身,直接将帛巾丢过来,好巧不巧,正好盖在印舒桐脸上:“本王不高兴,你就得取悦本王,让本王高兴。”
“你——”印舒桐狠狠的拿下头上的帛巾,也顾不得上头好闻的冷香了,当下便恶声道,“你不高兴关我什么事!你不会自己擦背啊!什么取悦不取悦的,我又不是你家小狗!讨厌!”
长孙无越沉沉的笑声传来,转过身子沉眸看着她:“不高兴就是因为你,本王都不高兴一天了,再说了,本王为你受伤,这胳膊根本就抬不起来,如何擦背?如今,你倒有这些许的话要说,难道你要做那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辈么?”
这义正言辞的话一说,印舒桐顿时没了气势,乖乖的拿起帛巾给他擦背。
看见长孙无越整个人浸在水中,独独抬着左臂,绷带早就拆了,那刚刚愈合起来的伤口狰狞蜿蜒的在他的手臂上,看着叫人心惊,也让人心疼,却给他偏阴柔的身材之上添了几分霸气狂野。
帛巾滑过他的后背,印舒桐将他的头发拢至胸前,手还未抽走就被抓住,长孙无越的手又烫又热,弄得印舒桐的心一下子也热起来,还突然就跳的很快,他抓着她的手转身站起来,将她拉至跟前,锁眉盯着她:“脱衣,进来。”
印舒桐眨眨眼,看见他额上因为水热而蒸出的汗珠,那汗珠经过他的眉眼,顺着脖颈而下,滚落胸膛之上,最后滴落水中,而她的眸光也正好落在水面之上,长孙无越站起来,桶高齐至腰间,水面浸过腰线,他脱/光了站在里头,花瓣兰汤之内,某物若隐若现,那平坦的小腹吸引了印舒桐的眸光,忍不住想要探寻,也是人之常情。
男『色』当前,谁能不动心?
长孙无越见她一直盯着下面看,眸光一闪,哪还有耐心等她?直接伸手一扯,她的衣裳扣子便全部崩开,顺手一拉,印舒桐外衣里衣中衣全都滑落在地,只剩下仅能遮住春/光小衣而已,他再无二话,单手揽住她的细腰,直接将人抱进大桶之中,水花四溅,印舒桐手中的帛巾飘落在地上,这下,两个人可算得上是真正的『裸』裎相对了。
印舒桐的蒂裤浸湿了贴在身上跟没穿一个样,她被迫紧紧贴着他的身子,长孙无越的身子火热,某一处更是热烫似铁,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却激起他的征/服/欲来,被抵到了桶壁之上。
“长孙无越,”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某种情愫的萌动,“你要对我用强么?你若用强,信不信我杀了你唔把手拿出来,快点儿!唔”
她话未说完,长孙无越已经扯开她的裤头,将手伸了进去,一番『摸』索,在水的帮助之下,中指很顺利的进入那温软『穴』中:“你若要杀本王,方才为何不动手?明明这般想要,何苦口不对心?本王要让你,重新爱上本王的身子,爱上本王的心爱上只有本王才能带给你的欢/愉普天之下,你只能有本王一个男人!”
他声音低沉好听,一字一句,都研磨到了她的心口上,随着那灵活中指在她『穴』中的动作,一寸一寸的被她刻在了心尖子上,永志难忘。
她脑中只有那私密之处的抽动,也只有残存不足以抵抗那欢/愉的理智,这个男人老是一针见血的看透她的内心,着实叫人讨厌,可是,唔,技术真是不错,头次温柔至极,这次,嗯,狂野粗/暴,偏偏让人沉沦喜欢。
“你从前,也是这么对桐儿的么?”
印舒桐这一句话,得到的答案却是他中指狠狠的一刺,她当即失声叫出来,皱着眉头站在桶中,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还未作出反应,就瞧见水雾之中,长孙无越眸光一闪,暗光凝结,抽出手指,欺身上来用那热烫似铁之物再度戳破了她的身子,九入九深,九重九循环。
四溅的水声掩住了狂野的routi冲撞啪啪声,印舒桐不肯示弱,跟他较上劲来,他来她迎,他去她追,细腰扭动,这场景真是如火如荼激/情四溢啊。
“长孙无越,你还有伤在身,悠着点儿,行么?”
趁着空当,印舒桐赶紧说话,之前想说来着,可全是哦哦啊啊,干脆不开口了,这会儿总算是把很担心的话说出来了。
他这样勇猛当然很好啊,可是勇猛也要有个限度啊,如果伤口再次裂开可怎么办?
到时候郎中来看,发现伤口恢复慢了,数落不好好养伤,难道她能回嘴说是两个人xxoo的时候太激烈导致的吗?
长孙无越哼了一声,腰下用力,惜字如金:“无妨。”
——只是,这个女人竟还有余力想旁的事,可见是他不够努力啊
长孙无越眸光深幽,他用手托住她的腰身,两个人靠在桶壁之上,这种姿势寻常人是很难保持的,要不是这二人都是练武之人,只怕也坚持不了这么久,寻常之人若用这种姿势,只有两个结果,一是桶裂桶倒,二是提前进入欢乐的天/堂。
不过眼下不用担心,二人身经百战,哦,不对,身负武艺,桶大坚固,两种情况都不会发生的。
数十回合之后,就听见长孙无越低吼一声,紧紧的抱住印舒桐,印舒桐在他『射』/出的那一瞬间,脑子一炸,眼前空白闪回,快/感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二人喘息片刻,印舒桐感觉到深埋在里头的东西渐渐又立了起来,当下一眼瞪过去:“你有完没完啊!”
长孙无越勾唇一笑,把她勾在怀里抱着,也不退出来,只沉声道:“那夜怜惜你,实在没有尽兴,难为你还记得清楚,只是媚情香霸道无比,毒是解了,可只一次而已,若是余毒发作怎么办?这次,本王也是替你清理余毒而已!”
“切!谁信你的话!”印舒桐压根不信,这厮的话,都是谎话,都是借口。
长孙无越沉沉一笑,看着她的眸光益发深幽,还有许多她看不懂的暗藏情绪,他将她揽的紧紧的,口中的话近似呢喃自语:“从前桐儿的事,你不记得也好,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只记住一条,桐儿是被歼辱而死,死的惨烈异常,她『性』子如你,却不似你这般身有绝技,本王如今重新得到你,你有一身的本事,再不要让旁人欺辱了你,否则,否则本王真的会发疯的”
印舒桐本有心想调侃几句,可他的声音沉郁彻骨,他的身子却在轻轻的颤抖,她抿唇,桐儿的死在他心里是一道重重的伤口,她不应窥探,不应询问,他不肯说,是怕两个人都伤心。
印舒桐眸中染上几分坚毅,几分微笑,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放心,不会再有人敢欺辱我的,欺辱我或是让你伤心的人,我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明白,我印舒桐是他这辈子最可怕的噩梦。”
长孙无越沉沉一笑,伸出手指比了个二,勾眉道:“那如今文郑康,就有两个噩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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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穿越的真相,炸文家大宅
第六十八章 穿越的真相,炸文家大宅
印舒桐应声轻笑起来,紧了紧抱着他的手臂,文郑康那货,两个噩梦一块儿吓也能把他吓死。
二人相拥,沉默半晌,长孙无越忽而动了动,寒潭一般的眸光望进她的眼里:“印舒桐,本王还想要,一次,当真不够啊”
原本十分温情的气氛,被这句话破坏殆尽,看着这个男子眸中深深浅浅的流光,和那一抹霸气外漏的得意笑容,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好像钻进了他设的套子里,然后怎么扑腾也出不来似的。
一场情事,印舒桐累的趴在床上,就算跑个负重十公里也没这么累过啊,撇撇嘴,瞄一眼躺在旁边斜倚着身子撑着头笑着看她的长孙无越,那一脸的餍足,让她有一种想挥拳而出的冲动。
事后清理,是他做的;穿衣擦身,也是他做的。
独臂负伤的硕亲王认认真真的做起这些事儿,真是又快又好,印舒桐真的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万能的。
他的床上都是带着『药』味儿的清幽冷香,深深吸了一口,真是好闻,印舒桐累了,也不管长孙无越带笑盯着她看,直接伸了个懒腰准备进入梦乡。
叩叩叩。
“王爷,”长安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