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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刚回来,就办了蓝家,死了废太皇太后,这动作太大,震慑也太大,到底是不能『逼』的太紧了,这会儿松一松,也未尝不是什么坏事儿,他不想赶尽杀绝,对于某些人,他会给机会,就是看这些人知不知道把握机会了,不该留的人,他自然是不会留的。
只是,他不愿意背上『逼』死祖母杀害幼帝的名声,即使要取堂弟的皇位,也要取之有道,时日还长,他又是摄政王了,何必急于一时呢?
只是这些,都是他心中的想法,没必要跟长安明说,只让他等着便罢了,他这些日子忙进忙出,忙来忙去,好几个月未曾好好歇一歇,就趁着这两日,忙里偷闲的休息两日吧,再说了,印舒桐的信也快到了吧,这女人,惜字如金,每次都只写着,安好之类的话,等的他心焦,看了信之后更是心焦……明明鸿雁传书很浪漫,她却弄得这般相思不尽,不解风情。
这忙里偷闲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蓝家和图家的事儿刚完,文太妃便说要庆贺摄政王安好归来,弄了个宴席,请了百官,设宴要为摄政王接风并且祝贺摄政王重登权位。
这明眼人一瞧就知道文太妃的心思,长安只怕宴席之上有诈,虽知道他们伤不了自家主子,但是扰『乱』了主子的心浪费了主子的时间只怕是不好的,因此不主张长孙无越去。
长孙无越听完长安的想法,只是淡淡一笑:“本王若是不去,岂不是落了那起子人的口实?外头说多难听的话本王知道,可是这宴席,本王还非去不可,说到底,宣帝还是本王的堂弟,都是长孙家的血脉,总的做个样子给世人看看。”
他要取的是长孙洵的皇位,又不是要他的『性』命,只要长孙洵识趣,他不会伤了那孩子的『性』命的——
大结局(一)
大结局(一)
长孙无越这次回来,高调张扬,所处理的事情雷厉风行,襄京之中传闻纷纷,都在说他要『逼』迫幼帝退位,他来做皇帝,对于这些传闻,说什么的都有,他根本不放在心上,毕竟当年武帝的旧臣不少,而昭帝最看重的文家已经没了,如今图家和蓝家也没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让武帝儿子继承皇位的呼声自然很大,毕竟兰襄如今就如同在风雨中飘摇的小树苗一样,需要的不是十年后才能亲政的长孙洵,而是需要长孙无越这样大权在握的年轻君王。
皇位是国本,不可轻易动『荡』,长孙无越不愿意让百姓们陷入恐慌之中,因此,这皇位何时落入他自己手中,根本就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实权在握,名义上是摄政王,其实已经是真正的皇帝了。
长安见劝不动长孙无越,只好道:“主子执意要去,那奴才便去备车。”孙长本有风。
长孙无越趁着夜『色』进宫,今儿这宴席摆在永宁宫正殿里,他去的时候尚早,还没什么人在,所以便自个儿各处溜达,宫里的内侍大部分都是他的人,自然也没人管他,他信步走到了内殿来,内殿是长孙洵的起居之所,忽而想起自己从上元节走了之后就未曾见过长孙洵,从前在的时候,还常听长孙洵的师傅说说他的课业,他对这个堂弟虽说不太亲热,但是却还是上心的,因此这会儿兴致来了,就打算进内殿去瞧瞧长孙洵。
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看见长孙无越要进去,也不敢拦着,就任由长孙无越靠近了内殿。
长孙无越不管那两个小太监,刚要迈步绕过转角从屏风外穿过去,却听见里头有清晰的谈话声传出来。
“如今蓝家等于是没了,哀家还被软/禁在宫中,不得自由出入,宜君你还弄什么宴席?你当真要跟摄政王妥协?如今图家等于没了,下一个就是洵儿了,你还有心思设宴款待他?”
说话是太皇太妃蓝氏,她虽是蓝家的人,又是蓝万通的亲姐姐,但是她是太皇太妃,平日里也还算是安分守己,长孙无越觉得她翻不起什么风浪来,又不似图凤至野心勃勃,因为没有褫夺她的封号,没想到她倒是在这儿煽风点火了。
他本是无意听别人谈话的,可这会儿既是密谈,听听也无妨,因此站在那里,继续听下去。
“太皇太妃的意思,本宫知道,只是如今这形势比人强,跟摄政王拧着也不是长久之事,关于洵儿的将来,本宫总是要筹谋的啊,若是比起洵儿的『性』命,本宫宁可不要皇位了……”
文宜君幽幽一叹,她如今也有些没了主意,如今这形势跟她想的不大一样,当初将那个消息告诉长孙无越,原想着是卖了个人情给摄政王,却没想到长孙无越重回襄京之后,竟动了这样大的动作,图家和蓝家首当其冲,她带着幼子在夹缝中求生存,如今只要留得『性』命在,还惦记什么皇位呢?
今日的宴席多半的意思,是她想要示好,并不是什么试探长孙无越,她在宫里这么多年,见的不多,但是恰恰知道,人命才是最重要的,皇位算什么,有就有,没有就没有,难道要让儿子死在自己的私心里么?她已经失去文家了,再也禁不起失去儿子了……
长孙洵已经八岁了,是明事理的年纪,也自然知道母妃和祖母在愁些什么,他微微抿着唇,看了文宜君一眼,立在殿前,清声道:“母妃,祖母,我觉得皇兄比我更能胜任这个皇帝,书房的师傅告诉我说,帝王之道,一人为天,大权在握,审时度势,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心宽以容天下,胸广以纳百川。我还小,又尚未亲政,根本做不来这些,眼下兰襄又是这样的局面,我何以不能退位让贤呢?我——”
“好了,不要说了!”
不等长孙洵说完,太皇太妃蓝氏便打断了他的话,皱着眉头拿出一样东西来放在二人面前:“你们把先帝的密旨忘了么?宜君啊,这可是先帝留给你的密旨,你当时放在哀家这里,如今怎么把这个忘了?你拿出来啊,只要你当着文武百官宣读了这密旨,这可是先帝的遗诏啊,你瞧瞧,那摄政王还敢『逼』宫你们母子吗?”
长孙无越站在外头,看不见里头的情形,听见太皇太妃蓝氏这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什么密旨?他怎么不知道?
内殿之中,太皇太妃蓝氏拿出的黄绸卷轴就放在桌案之上,长孙洵和文宜君都看着那卷轴,长孙洵不知道这是什么,转头问文宜君:“母妃,先帝还给你留了遗诏吗?是什么?”
文宜君一叹,见太皇太妃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必要瞒着了,望着长孙洵道:“洵儿你不知道,其实你父皇在临去之前,虽然封了文太傅为辅政大臣,还有你皇兄硕亲王为摄政王,可是他心里是并不放心硕亲王的,因此当时遣走了所有的内侍,只留了本宫和太皇太妃在身边,就给了本宫这一份密旨,在你十四岁亲政之后,可以凭着这份密旨,将硕亲王斩杀于剑下!”
武帝长孙凌其实想的很好,文郑康至少还能活到长孙洵亲政之后,那时候也算是尽完了他该尽的职责,长孙洵十四岁大婚,十四岁亲政,亲政之后手握大权,内有文宜君,外有文郑康,文家故旧门生满天下,到时候斩杀长孙无越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这样一来,哥哥武帝的血脉断绝,太皇太后图氏和图家不就死了心么?到了那时,任凭她如何,也是乾坤不可挽回了……
只可惜,长孙凌想的太好,高估了文家的势力,也太过低估长孙无越的实力了,只怕今日这样的局面也是他未曾料到的吧……
“啊?父皇还留有这样的密旨?”
长孙洵觉得很不可思议,明明都是长孙家的血脉,为何非要赶尽杀绝呢?他虽在皇家长大,可『性』子却很是纯良,这也是昭帝和文宜君将他保护的很好的原因,而且,后天培养也是很重要的,就算再老成,也还是个八岁的孩子,这八岁的孩子对于打打杀杀的事情,多少是有些不能适应的。
太皇太妃哼了一声,望着二人道:“你们母子可要想好咯,眼下这局面,究竟退一步是个死,还是前进一步是个死?还是说,下了决心才有生机,那摄政王哪有耐心跟着你们母子来耗,若是真要禅让帝位,你们母子就有活路吗?”
太皇太妃蓝氏此刻可以说是在宫中或者宫外都完全没有依靠了,蓝家没了,根基也就没了,她只剩下一个太皇太妃的头衔而已,因此如今能够指望的就是昭帝留下来的这密旨和长孙洵手中的那块虎符了,这两样东西,虽说不足以抗衡长孙无越,但是好歹能够牵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