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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水,滚下去了……”
他感到毛巾摩擦他的皮肤,那是一块洗得很久的毛巾,粗糙地,擦起来甚至有些刺痛,但是玫儿的力气很小,动作又很柔,僵硬的纤维只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痒痒的感觉。一声模糊的呻吟从喉咙里翻滚而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
玫儿的手越擦越慢,就快要离开。阿阳忽然睁开眼看她,那是,同吃饭时一样血红的眼。
他,不想让她离开。
他的身体在变化,他需要她。
他想让梦变成现实,他想……
这次,再也不放开了……
“恩……”
死咬着唇的嘴巴还是发出了令人羞耻的声音,仅仅因为玫儿试探的一次触碰。
“是这样吗,哥哥?”
清澈得不染一丝灰尘的声音在身上想起,少女低头看着他,她的手迟疑地搭在他的胯下。
黑发,像瀑布一样一泻而下,盘缠在仰躺在床上的男子身上。他向后仰着,昏暗的黄色光线在他的额头上照出汗水的痕迹,它们顺着皮肤的纹路安静地流淌。胸口的头发轻柔的爱抚,最后被汗水粘住,一丝又一丝。
“动……动一下……”耻于开口,又忍受不了玫儿的静止不动,他扭动了一下腰,隔着布料摩擦玫儿柔嫩的掌心。
不是,这样的……梦里……没有这么难耐,现在,翻腾的渴望,他几乎像伸手教玫儿如何抚摸自己。
他睁开眼看进玫儿单纯的眼睛,他看见自己的倒影,看见自己欲求不满的表情……简直……无法忍受……
不要看……就这样,沉迷……
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勾勒出一棱棱深浅的褶皱。他的汗滴下,润湿了浅色的布料,留下一滴一滴深色的印记,慢慢晕成一片,在夜晚的空气中变得冰凉。
小手慢条斯理地摸索着,寻找可以让他舒服的地方。虽然没有一点技巧,但他就是在她的手下感到了甜蜜的痛苦,同梦里一样。
“嗯……啊……就是那里,别动……”
他叫出声来。那只手果然不再移动。他咬着牙齿,觉得欲望开始翻腾……
“握着……动一下……嗯……”
破碎的声音告诉着如何抚慰自己的方法,他觉得自己正在被羞耻感撕扯着,痛苦得要死去。但是欲望却不想放弃……
再度睁开眼睛,他看见玫儿低着头认真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有感应似的,玫儿抬起头,撞进他的目光里。她笑了,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笑容像污浊的河水里飘荡的一朵洁白的花。
“哥哥,这样你会舒服吗?”
她移动自己的手,看着他的脸露出满足的表情……
她笑着,看着他因为赤裸裸的欲望呻吟……
那是世界上最纯洁的笑,却对着,世界上最肮脏不堪的人。
阿阳忽然伸手,关掉了床边那盏灯,让整个房间落入没有月光的黑暗。
这样就看不见了,看不见那双清澈的眸子……
她也看不见他,脱掉了人类的皮毛的如兽一般的他……
即使玫儿不会懂,甚至她只以为她所做的是为了让他“舒服”……但这恰恰,把他丑陋的心揭开,好不掩饰地展现在她天使一般纯净的眼前……
他到底在做什么……
对他保护了那么多年,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宝物,做了什么……
“不要停……”
饥渴的要求,永远不会被违背的要求,在说出口的那刻,就会被没有犹豫地执行。
“快点……”
所以,在这里,在我的身边,即使我很无耻很脏,不要离开我。
“啊……玫儿……”
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妹妹,所以,也不要那么单纯地喊着我“哥哥”。
不要一尘不染地飞翔于天上,下来,在我这里。哭泣或者愤怒,不要只懂得微笑。
我想要你懂的,是一种,叫做“爱”的感情……
看见吗?这些都是因为我爱你。爱你,所以我要下地狱……
“玫儿……”
夜晚,快要在晨光下消散,屋外的声音渐渐嘈杂起来,侵蚀着一晚的静谧。
阿阳靠在床上,侧着头看睡着了的玫儿,等待远处的第一根光线,照射在他光裸的上身。
手,已经冰冷。心也,麻木的没有感觉。
他伸出一根手指,滑过玫儿半张开的手心,轻轻的,在接近皮肤一点点的距离。
他扯开一个笑,很淡很淡。
起码,玫儿不曾真的接触过他的身体。起码她不曾被他的污浊沾染。起码,她还不懂这个夜晚他在干什么。
也好。也好。
就这样一直守护,也许,在他死的那天,他可以看到玫儿为他流的一滴眼泪。
一直,这样守护……
多一个人爱着你
阿阳感冒了,请了假在家里休息。
很少在工作日休息在家,还是这样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阿阳的眼光追随着小跑着帮他倒水喝的妹妹,觉得这样也不错。
看见托着一杯子水走进来的玫儿,阿阳把头埋回报纸里。一年前的报纸,说着已经过去的历史,报道着又一个为情所困的青年一年前的死亡。他没有细看,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用眼角余光注视玫儿的一举一动。
“哥哥,水。”
玫儿把水递给他,然后坐下,认真地盯着他看,眼里波光流转,他看得出那闪烁的光芒叫做关心。
他笑,啜一口白开水,放在一边。拍拍枕头,让玫儿躺在他身边。
她像猫一样钻进被子里,挪过来靠近他,但是眼睛却瞅着他不放。阿阳呵呵地轻笑,因为重感冒而变掉的声音沙沙的,他可爱的妹妹一天都看紧了他,好像一挪开眼光他就会倒下似的。
“以后晚上都不要出去玩了哦,不然就只能跟哥哥一样躺在床上了。”
他轻点她小巧的鼻尖,伸出手臂把她搂紧了。天气渐渐转冷,不能老让玫儿穿那条白裙子了。什么时候他要去买件外套,冷的时候可以披着。
头晕沉沉的,阿阳搂着玫儿往下一躺,把头凑到她肩窝边,闭上了眼睛。
“哥哥想睡觉了,玫儿陪哥哥睡吧!”
玫儿点点头,想到哥哥已经睡了,就跟着“嗯”了一声。她也合上眼睛,又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看向花园里。
苏志今天下午会不会出现呢?他说今天要帮新种的那小花浇水的。
她又看看抱着她的阿阳,愣了一会儿,缩回脖子蜷进哥哥的怀抱,安静地闭上眼睛。
阿阳咕哝一声,扬起手臂环着玫儿的腰,调整了下姿势才满足的睡去。
阳光从窗里照射进来,温暖的光线笼罩着两颗紧紧偎依的脑袋。本应该是少女和金鱼玩耍的时间,每分每秒都变得慵懒,在两个人一深一浅的呼吸中,静静流淌。好像,快要永恒。
苏志跳下最后一步,悄无声息地落在柔软的泥土上。最近爬墙已经爬得很熟练,可以做到衣服上一点灰尘都不沾了。
他自己笑了几声,眼光却早就开始搜寻白色的身影。咦?玫儿今天不在花园里啊?
“玫儿?……玫儿……”他轻轻地喊,不敢喊大声。虽然这是工作日,那个哥哥和邻居都不在家,但是万事还是小心为好,万一被发现他擅闯民宅他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绕过一大丛的月季花,踱步走到他前天晚上偷偷从外边的绿化带挖回来的那棵小花边上,他不明白妹妹怎么喜欢这么小的花,不过既然她喜欢,他当一会小偷也没关系。
说好让他浇水的呢。他走到水缸边,舀上一碗水,小心翼翼地往花朵根部灌下。这花好小,嫩嫩的,好像玫儿。他笑着想。
浇好花,他开始纳闷玫儿到哪去了。这几天他们的关系可好了,他一下来玫儿就会跑过来的,今天真反常……
他站起来,转身向里屋望去。却发现那个曾经一面之缘的男子正冷眼睨着他。
惨了。
僵硬的脸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苏志不自然地搔搔头发,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嗨,记得我吗,我是二楼的……呵呵……”
“我可以告你擅闯民居。”阿阳把门关好了,拉着不速之客走到花园角落里,开始谈话。
“呃……我没有恶意的……”觉得狡辩也没意义,苏志却不想保持沉默。说实话,他心里也对这个玫儿的哥哥不抱好感。
阿阳沉默了。他死死地盯着苏志看,好像要把他看出个洞来。
这就是,诱拐玫儿出去的男子吧,没想到竟然从楼上爬下来,这房子真的不安全。不过看他刚刚浇花的样子,应该已经有些日子了。倒真的没有恶意,但是……趁他上班的时候接近玫儿,真让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