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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熙笑,欢欣的语气似是赢得了全世界,带着一种激动人心的振奋,“好!”
天青医馆,李大夫和张伯正等得心焦,张伯一直在门口张望,眼看都到晌午了,两人每一个回来,张伯站不住了,回头对李大夫道:“不行,我得出去找找!”
“哎,等等!”李大夫赶紧拉住他,“笑笑已经出去找了,待会儿回来了,你又出去了,这不找的没完没了了么!”
他还是坚信两人没事儿,没准此刻正在打情骂俏呢!一来柳玉熙身子骨健朗,西郊一枚强盗,二没猛兽,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儿啊!再者,笑笑去西郊去了不下十来遍儿了,有一次,赶不回,自己还带她到一间儿小屋里呆了一夜儿,不都好好地。现在雨已经停了几个时辰了,两人若是没事儿,差不多也快到了。
张伯却不干,“我才不信你,我得出去找!”
两人正推搡着,就听得门前响起一个熟悉的嗓音,“爷爷,张伯,你们在干什么呢?”
两人齐齐抬头,就见柳玉熙和常笑站在台阶上,疑惑地看着他们俩,
张伯和李大夫后知后觉地放开手,眼里都很惊喜,张伯上前一步,上下打量柳玉熙,约定他无恙,这才问道:“少主子,这一天一夜的,你上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柳玉熙见张伯焦急而疲惫的脸,显然没休息好,心里有些愧疚,开口道:“我在山上找草药,昨日笑笑找到了我,无奈雨势太大,我们便在山中的小屋里过了一夜!”
张伯点头,“没事儿就好啊!”
李大夫留意到柳玉熙是牵着常笑的手进来的,到现在也没有放开,眼里就是一亮,有戏!
几人进了屋子,正巧医馆人少,都闲着,李大夫一双小眼儿在两人身上转悠,乐呵呵道:“话说,你们俩是不是应该交代交代啊?”
柳玉熙和常笑,都是比较稳重成熟的人,在此之前,两人虽然关系不错,却一直保持距离,洁身自好。如今,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牵上手了,这意味着什么?两人有猫腻!
常笑早在进门的时候就和柳玉熙松开了手,此刻,被李大夫毫不顾忌地拆穿,也有些脸热,见张伯,阿保都看着自己,柳玉熙还在也将实现转向她,更觉得不好意思,不免看向李大夫,佯装生气道:“爷爷,你还说呢,你把玉熙大老远地骗过去,你安的什么心呐!三个半夜的你把他懵出去就算了,昨个儿还下这么大的雨,这要是出点儿什么事儿,我,我——”
话说一半,常笑忽然有些说不下去,明明是转移话题,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李大夫就乐,接口道:“你心疼是吧!我说乖孙女儿,我安的什么心,你不是知道么!再说了,他一个壮小伙儿,你一个轻车熟路的,英雄美人,只有其利断金的份儿,能出什么事儿啊?要出也是出喜事儿!你还埋怨爷爷用心良苦,爷爷这心里头啊,难受啊!”
“爷爷!”这话说的,反倒让常笑不好意思了,毕竟,老人家是真心为她考虑,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反倒是柳玉熙开口道:“爷爷,笑笑刀子嘴,豆腐心,您别往心里去。这事儿,我不怪您,说到底,我还得谢谢您。若是没有这个机会,我和笑笑只怕还不能这么快捅破这层窗户纸。以后,我会好好爱护笑笑,也会和笑笑好好孝敬您。”说罢,柳玉熙忽然伸出手,紧紧牵住了常笑的手,眼神和他的话语一样坚定。
柳玉熙不笨,自己在林子里找了这么久,连个七星草的影子都没看见。从林子里见到常笑起,他便知道,李大夫的真正用心。只是之前太心急,宁可信可有,不可信其无,因为,他输不起,只要她好好地,自己受点儿苦算什么?果然,在路上的时候,常笑便把这事儿给他说了,他又惊讶,又好笑,唯独不生气,说到底,他感谢这位可爱的老人,给他创造了一次难得的机会。
柳玉熙这番话说的巧妙,不但表明了跟常笑的关系,更将责任一并承诺了,且句句说到李大夫的心坎儿上,那一声爷爷更是叫的李大夫心花怒放!让他有一种感觉,玉熙这孩子,真的比谭公子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深得他心。
常笑依偎在他身旁,心里也感动不已,得夫如此,又有何求?
“哎,真是我的乖孙女婿!”李大夫应了一声,一张老脸都要笑出花儿来了,眼里更有些湿润,是欣慰,也是感动。
阿保在一旁,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俊男美女,都是心眼好,又实成的,在一起真好……
张伯在一旁看着,见自家少主子拥着常笑,一脸幸福的样子,他自己也险些落下泪来!以前总觉得少主子不回北燕夺回继承权是他毕生遗憾,如今见他笑的这么开怀满足,张伯竟觉得之前的遗憾都不是遗憾了!无论是公主,还是少主子,这一生都吃了太多苦了,他第一次看到少主子笑的这么开心,忽然觉得很值。公主若是在天有灵,看到自己的孩子这么快乐,也会欣慰的吧!
正文 第90章 我和柳玉熙孰优孰劣?
柳玉熙在家换了官袍,连午饭也没来得及吃,就匆匆进宫了。
常笑很心疼他,却也没办法,换做现代,无故旷工还会被扣工资呢,古代擅离职守,只怕也讨不了好。虽如此,常笑也没什么法子,只在吃饭的时候,和李大夫商量了一件儿事儿。
“爷爷,玉熙说他的府邸收拾好了,问我什么时候得空,搬过去住!”
闻言,李大夫就笑,“这是好事儿啊,男人呐,是该有个女人在家里照料。玉熙这孩子不错,把你交给他,我放心。我合计着,什么时候把你们俩的婚事给办了,好给我添个外孙,这一家子可就热闹了!”
张伯和阿保在一旁都听得直乐,常笑被说的不好意思,嗔道:“爷爷,哪有这么快,你不要想着一下子把所有的事儿都给办全了吧!”
李大夫就道:“难道你不想嫁给他?”
“当然——”常笑话说一半,倏然打住,见张伯和阿保都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不免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爷爷,我是想让你跟我们一起搬过去住!”
李大夫皱了皱眉,沉默了。
常笑劝道:“爷爷,你想啊,到时候,玉熙过去了,张伯也是要过去的。我能让你一个人呆这儿么,也没个照应的,我不放心!”
李大夫叹了口气,眼里很是欣慰,“笑笑,你的心意爷爷心领了,但是,爷爷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习惯了。一大把年纪,也不想挪窝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在自个儿家里能出啥事儿啊!阿保不在这儿么,我有什么事儿,他难道还会撂下我这个老头子不管?”
阿保立即打包票,“当然不会,只要我阿保在这一天,就一定会照顾好李大夫的!”
常笑还是不放心,“可是——”
“可什么事啊,你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了,你白天不还得回来帮我看诊么,每天都能见着的人,有没有事儿,你还看不见啊!今后啊,爷爷的家是你的家,玉熙的家也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回来住,就回来住几天。你要是想爷爷了,把爷爷接过去住几天享享福,也可以!但是,要我舍弃随了我大半辈子的老房子,我呀,舍不得啊!”
闻言,常笑无法,只得点头,“好吧,那我们住新家,你可得先过去住几天!”
李大夫爽快答应,“没问题!”
柳玉熙来到检察院,还没进大门,就和一个同僚打了个照面,那人看见他,略带关切地问了一句,“柳大人身子可大好了?!”
柳玉熙心中疑惑,还是客气道:“我很好!”
进了检察院里头,又有两个人询问了他,他都一一作答,才回到自己的位置,陶刚就噌过来了,学者先前几位的腔调,捏着嗓子问道:“柳大人的身子可大好了?”
柳玉熙皱眉,抬头道:“得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见陶刚将一对浓眉扭成了一对八字眉,柳玉熙又故作严肃地补了一句,“别说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还真就只跟你有关!”
陶刚就笑,从旁拉了一张椅子坐了,对柳玉熙神秘兮兮道:“我说,柳兄,你无故擅离职守两日,虽然咱们的顶头上司欣赏你的人品和才学,依照律例,最轻也得打二十大板,你想,宫里的板这么粗!”说话间,陶刚伸手比划了一下宽度,继续道:“这么粗的板,二十大板呐,你的屁股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