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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开学以来,都是自己告诉他晚上有没有课,然後再和他一起确定回家的时间,就算他们中午不会一起吃饭,晚上都会一起的啊。难道今天自己没有找他,他就默认为自己不和他一起吃了?甚至都没有找自己确定一下?
──洛文瑾,顾非离在你心中,就这麽无关紧要麽?
那两盘东西,顾非离终究还是将它们放到冰箱的冷藏室里,自己只是煮了点面就当做晚饭了,虽然,他认为自己更应该将它们全部吃光……
☆、(九)真爱
文瑾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此时客厅一片黑暗,倒是那孩子的屋子里灯火通明,他不禁一笑,有人等待自己回家的感觉还真是十分温暖。
换了鞋,文瑾回自己房间换了套衣服,又走到那孩子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然後打开。
那孩子正坐在床上看书,背後靠著那只大熊,像是被大熊拥在怀里,看起来好可爱。文瑾微微一笑,走到床边坐下来,惊奇的发现那孩子看的居然是《高等数学》。
顾非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书,“回来了。”
“嗯。你怎麽看起这本书来了?”文瑾有些无奈。
顾非离耸耸肩,“这也挺好看的啊。”
文瑾摇摇头,又想到另外一件事,“晚上吃饭了麽?”
顾非离看书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如常,“吃了。”
“吃的什麽?”
“面条。”
“怎麽吃那个啊?”文瑾惊讶地看著他。
这句话让顾非离内心波涛汹涌,面上却只是微笑,声音十分温柔,“哥,你往後面坐一点。”
“……嗯?”文瑾不明所以,还是按他说的挪了挪,“这样?”
顾非离摇了摇头,“再往後,靠著墙。”
文瑾照著做了。
顾非离看了看他现在的姿势很满意,就把自己原本曲在身前的腿伸开搭在那人的腿上,因为此时两人穿的都是短裤,腿部的肌肤直接相互接触,那人腿上凉凉的触感十分舒适,让顾非离心里解气不少。
“……”文瑾无奈地看著那个仿佛很享受的人,却对这种姿势并不排斥,还有点喜欢这种亲近的感觉,自己也未曾察觉的笑意就这样弥漫开来。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文瑾靠在墙上发呆,腿上承受著那孩子的重量;顾非离在悠闲地翻著书,偶尔动动腿,换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每一次肌肤的摩擦都让他一阵惬意。
“哥,”良久,顾非离才开了口,“柯西是干吗的?”边说著,边换了个姿势,曲起两膝踩在那人的腿上,脚下的触感弹性极佳,让他忍不住多踩了几下。
“柯西啊……”文瑾思考著,为什麽腿上不停动作的感觉这麽影响思路呢?“他是瑞士数学家和物理学家,发明了质数分布定理和二次互反定律。1736年1月25日在意大利都灵出生,1813年4月10日在巴黎去世。发表了《概率分析理论》一书。据说是第一个使用“函数”这个词来描述包含各种参数的表达式的人。”
他说到这,顾非离心里已经笑得不行──这个瑞士什麽学家和函数的是欧拉的事,质数分布定理和二次互反定律是高斯,生於哪年死於哪年的是拉格朗日,就连《概率分析理论》这本书都是人家拉普拉斯写的……
哎呀,这高数老师,知识倒是不少,可惜实在太误人子弟了……
他不知道,文瑾是被他的动作弄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对了小弟,”文瑾像神游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拍了拍顾非离的小腿,“你要吃桃子麽?我去拿两个吧。”
“好啊。”顾非离不动声色道,随意地收回腿,文瑾就下床出去了。
桃子是在冰箱冷藏室里的,对於那人打开冰箱之後会发生的事,顾非离有些紧张,却又认为没什麽大不了。
果然,外面很快就响起一阵急切的脚步声,随後那人大力打开了门,手上却没有拿著桃子。
“冰箱里的饺子是哪来的?”
顾非离的心猛地一跳,没有抬头,“买的。”
“买的?”文瑾明显不信,“买的哪有那麽好看,还用得著特意摆在盘子里?”
“就是买的!”顾非离放下书,抬起头看著那人喊道。
他的神情让文瑾的心跳骤然加剧,想到一个可能性,又走到床边坐下来,和那孩子的距离靠近了些,声音里是不可抑制的颤抖,透著浓浓的惊喜,“难道,是你做的?”
“我说了是买的!”顾非离偏过头,倔强地不肯承认。
文瑾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辛苦你了。我不是故意不回家吃饭的。”
顾非离没答话,却也没有挣开他的手。
“你是不是做好了就放在冰箱里,没有吃过啊?”文瑾继续握著他的手,声音含著笑意,温柔如水。
“才怪,”顾非离横他一眼,“我是吃不下了才放在冰箱里的。”
文瑾对这口是心非的毛病只有纵容,心里是万分感动,“那我现在去煮一点,我们一起吃吧。”
顾非离撇撇嘴,垂下眼,“我打算明早再吃的,还有,现在那麽晚了,也不适合吃东西啊。”
“没关系,”文瑾笑著,捏了捏他的手,然後放开,“少吃一点就可以了,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说完就起身走了出去。
我明明没承认那是我弄的……
顾非离不服气,却感觉原本抑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为什麽,他的任何行为都可以如此轻易地牵动自己的内心?听到他的期待和欣喜,自己也是那麽高兴,原本的不满全部一扫而空了。手边还残存著他的触感和温度,让自己百般眷恋。
这样的非离还真是没有出息。可是,文瑾,你什麽时候才能够明白非离对你的心?我不能吵闹、不能吃醋,甚至不能够向你表白,我什麽时候才可以真正拥有你?
爱情,为什麽如此甜蜜,又如此让人忧伤……
文瑾将十个精美得犹如艺术品的饺子放到烧好的沸水中,心里无尽的暖意荡漾开来。
脑海中竟然浮现出那孩子别扭的神情和舒展的笑颜,一嗔一喜,都那麽让自己喜欢。
是啊,他是自己的弟弟呢,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饺子煮好,每碗五个放在两个碗里,文瑾和顾非离在房间里吃了起来。皮薄馅厚,味道鲜美,肉滑菜香,让文瑾感觉这真是自己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於是赞不绝口。
顾非离没有说话,却是一直忍著笑意,看那人边吃边没完没了地夸奖自己,吃在口中的饺子也如同蜜糖一般。
第二天是周六,顾非离一二节有课,大早上起来带著惺忪睡眼上课去了。
等到他下课回家,发现文瑾居然不在,想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那人当然应该有属於自己的生活空间。
一个多小时之後,文瑾回到家,已过了十一点半,顾非离听到他回来的声音就从房间里走出来,见他手上还提著不少的菜。
顾非离走过去将菜接了过来送到厨房,文瑾笑了笑,换鞋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小弟,你上午的那两节是什麽课来著?”
顾非离回来後坐在他身边,“思想品德修养。你刚刚去干吗了?”
“买东西。”文瑾到卧室去换了身衣服,“买东西之前去找婷婷了。”
“哦。”顾非离暗自在心里撇撇嘴,不想再多说什麽。
文瑾又坐在他身边,“说起那个思修,你们上课的人多麽?”
顾非离想了想,“也就三分之二左右吧,女生多一些,男生多半都在睡觉。”
文瑾笑了,“我就说,周六要是上个什麽线性代数之类的还可以接受。上思修,那不就是在鼓励学生逃课麽……”
顾非离但笑不语。
两人吃完午饭已是将近一点,顾非离起的太早回房间去补眠,文瑾到自己卧室打开了电脑。
快三点时顾非离起床,揉揉眼睛,到文瑾的房间看看他在做什麽。
“你醒了啊?”文瑾看见他,笑道,“看看你的头发。”
“……”顾非离一愣,随即走到他的镜子面前看了看,只见自己居然有半边的头发趴了下来,另一半却向上翘,别提多怪异了……
懊恼地用手抓了抓,心里不高兴在那人面前形象全毁了……
顾非离叹气一声,走到那人身後。
此时,那人的电脑上正在播放一部最新的电视剧,名叫《长德盛世》,讲述的是距今一千多年前的一个朝代庆朝时期的故事。顾非离看过几集,现在正播放的就是那个内奸陈思归被凌迟的那段。
看著这一幕,顾非离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走到那人後面的沙发上坐下来。那人的背影在他眼前,挡住了整个屏幕,却更加牵引自己的目光。
陈思归……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