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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脸红了!”
赵定春脑子里转过无数种借口,可无论哪条都是破绽百出。邢远茗虽然八卦,但是眼睛清澈纯净,叫人没办法对他撒谎。小赵也不想用那些堂皇的借口再掩饰,只好无奈地叹气道:“你别嚷嚷……还有,不许告诉其他人!”
“什么不许告诉别人?”
向怀风站在门外,微微笑问。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那章我打算上肉这种事我会轻易说出来么?~~~~
只是希望不会因为敏感词汇被警告
68、二十二 菊花盛开(1)
赵定春傻了;仿佛天上打雷轰到他头上,人都懵了;心跳得像考试作弊被逮到。
邢远茗嬉皮笑脸:“向前辈,我来喊你们去吃饭。”
向怀风道:“那劳烦你去和厨房说,我与小赵那份;让他们送到房里来。”他话是对远茗说的;眼睛却只盯着小赵。
邢远茗也不在意;欢快地“哎”了声,便一溜烟跑了。
向怀风踱着方步进屋;给自己倒茶喝。
赵定春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像打鼓一样。
到底……这家伙到底听到没有……他们刚才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响,应该是没听见?但是向怀风不是号称武林高手么……高手不是连人的呼吸也能听得清楚?不过……那是在警觉的情况下,或许他日常不会那么早木皆兵;不会那么在意周遭的说话声……
“大官人。”赵定春假装自己一点儿也不心慌,“我正找你呢。”
“嗯。”向怀风拿着茶杯,淡淡道:“水太热,我出去吹了会儿风。”
“是……是有点……我从浴盆里出来热得衣服都不想穿,哈……哈哈……”赵定春默默为自己的愚蠢懊恼。
向怀风睨着他:“热得衣服都不想穿?嗯?”
“……”猪才会接这句话,赵定春选择无视。
厨房的下人很快将饭菜端过来,岭南这边的菜做法很少,肉类大多是切块红烧,蔬菜则用油爆炒,只有汤还算不错,赵定春帮向怀风弄了碗排骨汤淘饭,两人都很有胃口地吃了一大碗。
用过晚饭,漱过口后,花逢安的另一个侍卫,齐一全找上门来。
赵定春之前还打过小算盘要泡他家那口子,这会儿见了齐侍卫便格外心虚,把他送来的小匣子接过后就不敢再吱声。
说实话,相较承轼,齐一全的确长得普通,不难看,但是离漂亮还有好大一段距离。
难怪是个醋坛子,小赵暗想,肯定是缺少安全感的缘故,总怕承轼找到漂亮的就不要他了。
他正胡思乱想同情心泛滥,向怀风问道:“花兄让小齐送什么来?”
赵定春赶紧把小匣子递过去。
向怀风打开一看,嘴角勾起:“倒是不忍心叫花兄的好意落空。”说完便将匣子合上,往床上一扔。
赵定春还在好奇“花兄的好意”是什么,很快就没空好奇了——他也被扔到了床上!
向怀风一拉一扯脱掉了外袍,再一拉一扯,脱掉了小赵的外衣。
赵定春扑腾了下,总觉得这场景很像地主富二代强上良家少男……
……
…………
可不就是地主富二代强上良家少男么?!
向怀风压上来,笑得阳光灿烂:“你喜欢我?”
轰!
赵定春觉得脸红如果也有音效的话,自己这次肯定就是这个声了。
这丫明明听见了!还装没事儿一样!赵定春见他吃饭说话照旧,还以为他没听见,丫的!
向怀风亲了他一口,又问:“什么时候喜欢上的?”
“……”
“别光顾着脸红,说话。”
赵定春内心倒是气势十足地咆哮:你丫才顾着脸红呢!老子哪儿表现得有点喜欢你的样子了?!
可惜现实当中,他只能很没出息地喘着粗气,瞪着床幔。
向怀风轻轻吻他,笑道:“你要是不吭声,我可就继续了。”说着,将他衣襟拉开,照着胸前的红点吻上去。
身体的反应叫赵定春微微一颤,脱口而出:“大官人!”
“叫我怀风。”
“……”这货是谁?!我不认识!我不认识!
赵定春去推他脑袋:“大官人,我有话说!”
向怀风隔着裤子在他软趴趴的小弟弟上惩罚性地掐了一把:“叫名字。”
“怀……”赵定春可以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在升温了,“风……”
“再叫一遍。”
“……怀风……”赵定春忍着羞涩辩解,“我和远茗说的,说的那个喜欢,是下人对主人的喜欢,是……是那种喜欢!”
向怀风摸摸他的嘴唇,道:“那可不行,我对你的喜欢却不是主人对下人的喜欢。”
轰!
这下不只是脸,赵定春的耳朵也受到了影响。
他突然什么都听不到,没有心跳声没有喘气声,更不要说屋外的风声昆虫叫声。他愕然地等着向怀风,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行字飘来飘去。
什么叫不是主人对下人的喜欢?
向怀风极有耐性地和他互瞪,两手在他身上吃些嫩豆腐。
胸前的□终于让小赵回神,他眨巴眨巴眼,别扭地移开视线,心里乱成一团。
“承认喜欢我就这么难?”向怀风语中带笑。
赵定春催眠自己:“你是大官人,我是小厮,你是大官人,我是……”
“是谁告诉你,小厮不能喜欢主人?”
“没……”
“既然我能喜欢你,为何你不能喜欢我?”
赵定春被他这理所当然的语气弄得不知所措,惶惶道:“身份有别。”
向怀风坏笑:“我看上的人,谁敢来与我说身份有别,嗯?”
“……”赵定春还是不太相信,“可是……大官人你怎么会看上……我?”他又不会琴棋书画,草药医术只学了一点,连皮毛也算不上,字又写得很难看,伺候人也经常出错,唯一的有点大概就是脸长得好看。可向怀风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唐以中、花逢然、高书俊……就是还没张开的邢远茗也是个小美男,还有断剑山庄的西门兄弟们也都长得不错……
为什么是他?
向怀风一笑:“大约是……我身边从未有你这样笨手笨脚的,新鲜得很,所以就喜欢了。”
“……”你妹!赵定春很想给他一拳。
“你救我那晚,我人虽不能动,脑子里却是清醒的。”向怀风语气放柔,在小赵嘴上偷个香,继续道,“那时我便想,这傻瓜杀了人却不逃,实在笨得可以。”
赵定春没想到那时他竟然醒着,倒不知该怎么描述当时的情况。
“这么笨的小厮,恐怕除了我也没人愿意收了。”向怀风趁着小赵发呆,把两人脱了个精光,“江湖中传我是个喜怒无常的恶人,我倒觉得,我还算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赵定春呆呆看他从齐一全送来的匣子里取出一个药丸。
“定春,无论如何你救了我一命,我便只有以身相许了。”向怀风吻着他,将那颗药丸推到了小赵的□中。
此时才察觉情况不妙的赵小厮奋力挣扎,可惜那点拍打此刻看来反倒似床笫之间的嬉闹。
赵定春很快体会到了那颗药丸子的效果,后面发热、湿润、还有一种古怪的痒痒……你妹!不是说以身相许么,那你躺平了让老子上啊!他夹紧双腿,用力挥出一拳。
向怀风轻轻一挡,嘴唇落在身下人的锁骨处,细细地舔咬。
赵定春又是不甘,又是羞愤,扭来扭去不让他碰。可惜扭动摩擦的后果只是让某人的□迅速崛起。
向怀风贴在他耳边道:“说你喜欢我。”
赵定春企图无视内心的悸动,可各个部位都被爱抚过去,呻吟不自觉地冲出口。
向怀风的手按在他膝盖上,却不动。
其实,只要这位爷愿意,强迫小赵分开腿只是一眨眼的事。
可他偏不。
“乖,说你喜欢我。”
“呜……”小弟弟被摸得抬头,赵定春为自己辩解,他只是被摸得很爽腿软了,绝对没有自己主动分开腿!
“我……呜……喜欢……你……”
向怀风趁机挤进他两腿间:“哪个你?”
“……大……大官人……”
坚硬的**在穴口试探:“大官人是谁?”
“嗯……呜……向……向怀风……”
菊花盛开的赵定春闷哼一声,只能抓紧向怀风的背呜咽。
按照小说总结的经验,第一次会痛,会难受,会哭天抢地……就是不会立马爽到。赵定春做足心理准备,抱着视死如归的气概,承受向怀风的攻占。
可是等了一会儿,却没有所谓的“钝痛”,只是因为被塞满了,所以微微有些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