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后来,我就觉得宁姐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儿子真是……”
突然收声,林平安尴尬地笑了笑,直接用手挽起任弘文的手臂:“去看演唱会吧去看好不好?”
任弘文转过头去望着她,却没有甩开她的手。只是不置可否地跟在两个女生身后沿着剑河而行。
看海报上的地址,并不是多难找,可一路找去,却有些迷路。细问之下,才知道李雪也是慕名而来,并不是剑桥的学生。还好最后找了人问路,才找到那一间小小的酒吧。 还没有进去,李雪便抱不平:“这些老外就是种族主义如果sun是个白人的话,现在大概
早就红遍全球了怎么会出道这么多年来仍只是二线呢”
林平安闻言,只是笑。虽然在欧美,安然的人气始终是二线,可是如果在华人音乐圈里,这样的成绩已经很是傲人。
“如果他今年能拿下全美音乐奖颁奖的一个奖就好了……”说着话,他们缓缓走进酒吧。 才走进酒吧,便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在用流利的英语说:“下面我要唱的歌,是一首中文歌。这首歌,是我一位长辈最爱的歌,也是我很喜欢的一首。虽然他今天没有在这儿,但,我仍然把这首歌献给他——献给所有有梦,有爱的人我们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音乐声起,酒吧里回荡着男子清扬的歌声:“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喜欢我。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一样盛放的赤luo裸……” 林平安站在台上,仰头望着站在狭小舞台上歌唱的青年。目光忽闪,不知不觉间,她垂下眼帘,眼角流下两行泪水。
或许,这世上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烟火。可哪怕是烟火,也要灿烂过辉煌过才会甘心消散于人们的眼中。
她,也想成为那一朵绽放在夜空中的烟花呢哪怕,只能刹那的辉煌,也胜过这样的沉寂……
正文 第五章 成?人舞会
听到外间传来的低语声,林平安虽然没有侧过头,仍任由琼斯在她脸上忙碌着,可却不自觉地留意着外间的声响。
过了不到两分钟,外间已经走进穿着另一位造型师,笑着叮嘱道:“只有一个小时时间了。一会会有人接林小姐到准备室和大家会合。”声音一顿,她又笑道:“林小姐真是镇定,我还记得去年由我化妆的那位小姐,紧张得一直出汗,连妆都花了……”
听着这漂亮的法国美女用带口音的英语把别人的事当作笑谈,林平安只是一笑,抬眼望了眼琼斯,却没有解释她和琼斯早就认识的事。
虽然已经有三年没有见面,可当初的默契还在。事实上,能在巴黎相见,对林平安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当初在被分派到身边的三位化妆师里,她一眼就看到了琼斯。在难以压抑的激动下,是突起的乡情。
三年了,她不是不想香江的。可到底却不敢在林雨泽指示下冒冒然然地回到香江。对于当年的事,她仍然心存愧疚,深惧自己曾经带来的麻烦。
虽然没有再表露出来,可这三年里,她兢兢业业地专注在学业上,努力适应并很快融入罗素的生活圈子,甚至在两个月前,终于走进剑桥,都是为了能够有一天在重新站在爷爷面前时,能够挺起胸膛。
整整三年,没有再见到过爷爷,只有每周惯例的问安电话中才能听到爷爷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已经不再生她的气,可是到底仍是没有召她回香江。
她想,爷爷仍然是在生她的气。就象两年前,打着度蜜月旗号来探望她的林静文说的一样:“什么时候爷爷气消了就会让你回香江了。在那之前,你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伦敦吧” 虽然同行的宋轩成皱起眉来,可却并没有反驳。那时候林平安就在心里叹息,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重返香江了。在这之后,虽然林秀雅曾经几次来探她,她都没有再提起回香江的事。 不知是不是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林秀雅也不多提这些事,只是笑着让她安心。不是说爷爷身体很好,便是说学业重要不用掂记家里。又或者叮嘱她,伦敦离香江那么远,让她照顾好自己。
似乎连小姑姑都忘了现在有飞机这样便捷的交通工具了。连续三年的寒暑假外带圣诞、春节都是在学校度过的。虽然是住惯了的宿舍,可每当逢年过节时,她便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所幸,还有一个任弘文。虽然一样是要赶回得香江过春节的,可每次他都是赶在小年后才坐飞机回去,又在初十年就赶回伦敦。每次又特意地带着许多好吃的去萨里探她。
宿舍里有同她一样没有回家的学生,说说笑笑,常拿他们来调侃。林平安表面上都是淡淡的,可心里却着实感激。那些金发碧眼的欧洲美女不明白,她又怎么会不明白春节对于中国人、尤其是老辈人来说代表着什么呢?
第一年的时候,她还很担忧任弘文会不会被任家老爷子骂。可任弘文却只是一笑,竟然根本当没有听到她的话。再后来,她也就习惯了。虽然没有说,可每年的雪夜里,却不自觉地在期盼着……
只是,大概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事情了吧?夏天时,任弘文自三一学院毕业,返回香江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不知为什么,因为他的离去,这年的暑假,总觉得象是缺了些什么似的……怅然若失中,她隐约感觉到什么,却又摇头否定。那样平淡的相处,回忆的点点滴滴中,那不显多情不显甜蜜的眉眼神情,他怎么可能?她又怎么会呢?
想到这里,林平安忍不住低声轻叹。在她叹息时,琼斯虽然及时把手中的动作停住,却还是把眉描偏了半分。不禁皱眉。又笑:“过了今晚,大概全世界都要认识你这位中国公主了,难道你想让他们知道林平安是个连眉毛都画歪的公主吗?”
林平安失笑,忙又坐正身体,由着她重新画过。
虽然琼斯说的话有些夸张,可却不算过为。克得翁名媛舞会的名头,在国际时尚社交界,还是很有声望的。
在半年前,接到了克利翁名媛舞会的邀请时,林平安还很惊讶。虽然林家在香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而且林静文之前也曾经参加过这个舞会,可她仍对自己受邀感到受宠若惊。
所有人都知道,从中世纪欧洲贵族的成人舞会发展而来的克利翁舞会,每年所邀请的年轻少女们,多是出身名门,而且自身还要漂亮有才华。能够出席这个舞会,既是身份象征也是一种肯定。
虽然从林家来说,林平安的身份是够了。可她不明白以她这三年的低调,怎么居然还会被选中。时尚界?离她感觉已经很远了呢
提前两个月,已经开始试礼服。和被邀请的女孩一起集中受训两周,从礼仪到交际舞,无一不被要求到最完美。又在一周前,就提前入住位于巴黎蒙田大道的克得翁酒店。
大概,现在在这座奢华而古老的酒店之外,聚集着无数未曾入场的媒体吧?
被推到试衣镜前,她怔怔地望着镜中挽起长发成髻的女子,忽然间便笑了起来。真的象个大人了呢不再是当年那个梳着短发神采飞扬却不羁任性的少女了呢
轻轻走出房门,正好旁边的房间也打开门来。林平安侧过身去,望着从房里走出的白衣黑发少女,不禁笑了,柔声唤道:“叶兰……”
在巴黎见到叶兰,是个另一个意外的惊喜。虽然叶兰只推说家里有些生意上与舞会的主办人Ophlie Renouard有些往来,才被凑趣邀请参加舞会。可照之前几次的惯例,林平安自然知道叶兰的身世绝对不简单。不过叶兰既然不肯说,她自然也不会问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分开太久,叫觉得她和叶兰,远不似当年那样亲密。可哪怕心底再多感叹,面上仍是有说笑,至少在一众外人面前,是再好不过的姐妹。
看清叶兰身上那袭白色的香奈儿低胸礼服,和颈上那串坠着祖母绿的颈圈,林平安不由笑着称赞一句。同当年那个看起来文静不喜言笑的少女不同,已经完全长开的叶兰,此刻看起来象是盛开的白茶花,雍容华贵中又带着一抹纯真。难怪香奈儿会选择赞助叶兰了。
两人正在打招呼,就听到一旁有人低叫一声,侧过脸去,便有一道闪光灯刷地一亮。几乎是刹那间,林平安已经露出笑容,可身体的反应却到底有些慢了。虽然仍然很快就摆出姿势让负责宣传的工作人员拍照,可是却自觉已经较从前差了许多。到底,已经离那个世界越来越遥远了。
挽着手,和叶兰一起走进临进大使宴会厅的休息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