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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切都是慕辰绝带来的,我们应该感谢他啊,为什么还要想着法子扳到他呢?如果慕家人将他赶下台了,我们又回到十几年前的生活怎么办?难道真的让夫人孩子跟着我们四处奔波,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到处受官兵凌辱?”
“……”
“……”
人群里如同炸开锅了一样,激烈的议论纷纷,话题都是以前的天穹国跟现在的天穹国相比,现在的天穹国是多么多么的好,无非就是这些。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颤巍巍的老婆婆得意的朝玉悠儿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快速的离开,那健步如飞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
“奇怪,绿染怎么不见了。”燕凌好半晌都没看到绿染了,疑惑的问出口。
“嗯,我也正奇怪着。”夜影沉吟道。
玉悠儿别有深意的瞥了他们一眼,“她当然是去完成她该完成的事咯。”
“到底是什么事,搞得这么神秘。”燕凌小声的嘟哝着。
玉悠儿慵懒的玩弄着那束起来的头发,神情邪魅得无与伦比,她那一身的月牙白长衫随风飘逸,翩翩仙飞得让人心神荡漾,那双目灿若朗星的双眸,自是顾盼神飞,灵动慑人,那一身傲骨,风姿天成,傲世而独立。
君流风和完颜墨华见到这样的她,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瞠目结舌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似乎带着让人心悦诚服的魄力,完美得让人无从反驳。
第2卷 V170
可是……即便是这样,君流风还是很不甘心。
“玉悠儿,你这是在劝我放过他吗?”他的声音很是干哑,冷冷地指向慕辰绝,然后痛苦地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着胸口的怒火,“他杀了我慕家那么多人,这不共戴天之仇,你叫我如何放下?”
他作为慕家的人,背负着报仇的重担,这些年一直在计划着如何除掉他,今日听玉悠儿这么一讲,虽然他觉得是很有道理,可是……难道就这样让他放手?让那些兄弟姐妹死不瞑目吗?
那这样,日后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父皇?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那些惨死的兄弟姐妹?
“慕辰风,我知道你的仇恨是生了根的,让你放弃对他的仇恨,是不可能一朝一夕就可能放下的,但我希望你能清楚一句话:有因就有果,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刻意的为难,他又怎会恨你们那么深?再说了,你看看你现在不是活得很好吗?”
玉悠儿的话话语落下,君流风沉默了很久,她刚才叫的是慕辰风,而不是君流风,她是想让他知道,他姓慕,唯一一个没有被慕辰绝下毒手的人吗?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慕姓,下没下毒手又有什么区别?
慕辰绝带过他们慕家的是灭顶啊,他怎么可能说不恨就不恨了?
一想到辰霖所受过的折磨,还有……辰偌和蓝灵的那件事,他怎么能平静得起?
君流风的胸口仿佛有血气翻涌,嘴唇也变得煞白,僵硬而冰冷的面容在挣扎着,像是要维持着他最后的自尊,半晌,他才冷冷的背过身。
“我是不会放弃的!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恨,选择了决裂,他的恨是那样的浓,又怎么可能叫他不恨,他就不恨了。
“阿风。”夜魅见他痛苦的捂着胸口,担忧地奔到他面前,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胸口又绞痛了吗?药拿来没有?”
君流风却示意的挥了挥手,让他不要担心。
“你这样怎么行呢,快跟我回谷里,我会请到沐神医替你医治的。”看着他那惨白的样子,夜魅心里说不出的疼,他紧紧地挽着他离去,一步一步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玉悠儿将君流风捂着胸口惨白的样子看在眼里,她眉头皱了皱,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至于嘛,因为恨,把自己逼出了心脏病。”
他的恨太深了,这一点她很清楚,她也曾恨过很多人,恨不得将他们杀掉,可是也是因为恨,她失去了很多,慕辰绝杀的毕竟都是他的家人,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若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慕辰绝杀的是她在乎的人,或许,她也会天涯海角,拼了命的追杀他!
这个问题,很现实。
君流风走了,完颜墨华捂着背上那片血迹,也逐步的离开。
“主子,完颜墨华为什么也会来插这一脚?”无殇看着完颜墨华离去的背影,很是疑惑。
按理说他一个夺命们的门主,不应该跟慕辰绝有交集才对,为什么他会在完颜墨华的眼里看到了恨意呢?
“是啊,如果说他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话,眼里也不可能会有那股强烈的恨意的才对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玉悠儿柱着下巴沉吟。
“完颜墨华那个人太神秘了,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一般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基本被他消除干净了,我也搞不清楚,他这一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还是以真面目示人?”燕凌漫不经心的道,那双灼灼生辉的眸子里却散发着致命的寒气。
慕辰绝听着他们的谈话,那双冰冷的眼眸紧紧地眯了起来。
“夫人,我们是不是该去蓝珈了?”夜影站在玉悠儿身边,好半晌才开口说道。
他其实早想离开了,看到这样强大的慕辰绝,心里真是无比的担忧,刚刚他有注意到,慕辰绝看夫人的目光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那样的炽热,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吧,他对夫人已经逾越了朋友之间的关心了。
“好吧,也该去见见老朋友了,两年不见,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玉悠儿懒洋洋地微笑着。
自从太后那场寿宴一别,她已经有两年没有见到司徒谨风了,不知道他现在会变成这样,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慵懒地靠在水里,,漆黑的发丝披于肩上,银色的月光下,他**而妖冶,
若说到妖孽,她想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因为他有一双如同糅合了所有妖气的眼眸,震撼心魂。
都说古代盛产美男,现在看来一点也不假,在她认识的人里,哪个不是拥有天人之姿?
就说说慕辰绝吧,他俊美惊人,不论是谁,只要是看了他一眼的,都会由衷的叹道:好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啊!
司徒谨风是妖孽,凤焰是妖精,而慕辰绝嘛……可以用四个字形容:仅此一人!
当然,若要拿他们三个做比较还真是比不出来,他们都是人间的绝色,恐怕是很难再找出第四个了!
君流风是俊美,可他却少了几分超凡脱俗。
人群见今天什么武林盟主是不可能诞生了,赶紧挥挥衣袖离去了,但是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承认了这位年轻、沉着、稳重、睿智的帝王了!
倒是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没有离开,他有些颤抖地朝这边走来。
“皇……皇上。”他突然扑通的跪了下来,冷汗从他的额头里冒了出来。
慕辰绝冰冷的目光凝着他,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他。
“草民……草民先前……多……多有得罪,还望……还望皇上海涵。”他颤抖得连话都说不清楚,那大腹便便的身子跪在地上,头一直埋得低低的,看起来像一个肉肉的球在不停的在抖动。
第2卷 陷入阵法1
“你何罪之有?”慕辰绝冰冷的扫着他。
“草民……草民先前在台上说的那些话……”不敢确定慕辰绝有没有生气,那个中年男子一直埋着头,不敢抬起头看他,“草民……草民先前说的那些话,多……多有冒犯。”
慕辰绝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他先冒犯的那番话,反而冰冷的问道,“朕问你,朕不是天穹皇脉的消息你是在哪里得知?”
冰冷彻骨的声音,让中年人的身体绷得很紧,半晌他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是一个黑衣人,他……他说只要将这消息散布出去,就……就给我一百两作为辛苦费。”
“一百两?”燕凌闻言,气得差点吐血的跳了起来,“人家给一百两让你诋毁皇帝你也敢?”
“我……”中年男子微微地低下头,不敢吱声。
“够了,朕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我们回去。”慕辰绝冰冷的扫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了什么,然后迈开步子就离开。
他们见慕辰绝走了,也连忙的跟了上去。
然而,谁也没有看到,那个大腹便便,说话都颤抖的中年男子在他们身后站了起来,嘴角上还挂着一丝奸猾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