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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不到他的要求,索性忍了自己的欲望,自她身体里全部退出,水一下子灌入进她的花穴,她又想并拢双腿,又怕掉进水里,只好凑过来死劲环著他,将滚烫地脸颊贴到他的脸上。
他听到她雷鼓般的心跳,她的热一点点感染他,他的肉棒已经涨得发痛,但他还没得到他想要的:“说话呀宝贝。你快要勒死我了……”
欢颜凑过去亲他,他享受她的舔动却不回应,她又俯到他耳边去轻啃他的耳垂,勾得他都忍不住笑了,却依旧执著的要将她从身上拨离下去。他一用力,她的手臂顿时滑了几分“别推我……”她惊叫起来。
“那你告诉我你要什麽?”他漆黑的眼睛流露致命魅惑,她的每一点细小动作对他来说都是折磨,他的手已经重新在她身上游走,可她却没察觉,只是觉得害怕,又因为被挑起了情欲,内里空虚得难受,专注地只想靠过去。“要你……我要你……”她终是求出口。
他趁胜追击:“要我什麽?”
她整个脸都红得透了,血气简直要暴出肌肤来:“要你那个……放到我身体里去……”
“放?”他笑了眼睛都眯了起来:“我听不明白。宝贝说明白些。”
她直觉他是在戏弄她,可是与他对弈,她根本没有胜的可能,何况他正在扒开她的手,吓得她立刻叫嚷:“我想要你的肉棒……我下面好难受……”
他也已经濒临最後底线,身体的直觉远比意志软弱,他的肉棒已经高高翘起,又长又大地吓人,此刻正在她小腹上上下下的厮摩,“想让我插进去吗?宝贝?”他却仍在坚持:“告诉我,你是谁的?你永远也不会离开我,说给我听。”
欢颜心里似乎有什麽一闪而过,可随即都化作柔软:“我是你的。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她轻语。
他终於得到他想要的,再不忍耐,将她半举起来俯抱在怀里,握住自己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撞入,内壁的柔软吸吮著它,阻拦著它的进入同时又一点点为他打开,紧裹地窄小,令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抽出,再带著水重新进入,那里是能包容他令他幸福的所在,是他的专属,她是他的。
“你是我的!”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将她紧紧扣住在自己身上用力提抽再重重放下,配以胯下的强力挺进,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每一次都令她失声尖叫,更是带著整个温泉地池水一波波晃荡不停。
她完全没有半分意识地随他而动,双乳摇晃剧烈,身躯更是一丝自主的权力也无,全凭著他双掌控制,一下下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除了跟著他尖叫扭摆,她什麽也做不了。他的眼睛半眯著,始终紧紧盯著她的脸,捕捉她每一分神情变化,再因她的变化而燃烧殆尽,当她气息已经时断时续,声音开始嘶哑时,他终是一个挺身,在她的花穴深处重重洒下他的精华!
欢颜整个人跟抽空了力气一样,软软地贴在他身上,他摁著她的身体,慢慢靠到一边地泉壁,那时有一截略高的石阶,他就坐到那上面,依旧摁著她的花穴,令她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
半晌,她才清醒过来,看到他笑眯眯的样子,刚想挪动身体,便被他禁止:“不要动,我要你为我生一个孩子。”
她愣怔了,脸色红了又白,他只当她害羞,轻抚她的湿发:“我只想你为我生孩子,有你这样眼睛的孩子。你可千万别动了,回头把我儿子给放走了。”
欢颜忍不住有些泪湿,靠著他轻轻喘息,想了一会,终究道:“我怕我,不能生养了。”
“傻话!”哪料他丝毫不在意:“你不是生过一个男孩儿吗?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调理,保管生一个又漂亮又壮的我们的孩子。”
她更是一震,抬了眼看他,想想也是,自己过去的事他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想到他这样待自己,可她却……“我配不上你的。”她喃喃。
一个温柔的吻落在她头上:“傻丫头,这世上我只要你,所以也只有你配得上我。你没察觉我现在和你行欢跟以前有什麽不同吗?”
八十一、 心悸与心恸
她茫然抬眼,迷茫的样子令他忍不住拧她的鼻尖:“怎麽反映这麽迟钝的呢,叫我好失望呀。”
“就没感觉一点异样?”他看她还是那神色,不由得一挺下身,肉棒虽已半软可却依旧朝里进了几分,她呀了一声尖叫出声,整个下身被涨得又酸又麻,何况还是被水围著,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化成水了。
不过他的这下拱动还是令她有所惊觉,有件事她像是早就想问了,这会儿又隐隐绰绰起来,他笑著贴到她眼前,用鼻子去拱她的鼻尖。她脸红红地躲闪了一下,动弹的时候,又感觉到体内的涨满,那个事忽然就这麽想起来了:“你好像……以前……”
“怎样?”他黑眼睛油光光地闪亮,停在她半开半闭的红唇上挪不开眼,又想亲她了。
“你以前进来的时候,好像都用什麽包裹它。”她低喃。
“是呀,那样是不是有点痛?”
“嗯。”她轻声回答,脸更红了,头垂低不敢看他。
他一边亲触她的脸一边轻声说道:“我很早就经性事,却很迟才尝到女人的滋味,而且都是经南宫父子送进宫的,我不得不逢场作戏却又打心底厌恶她们,实在是太过肮脏的感觉,因此才想了个笨办法,既能防著她们点,也不想让她们舒服了去。”
欢颜听得都怔忡住了,他的声音却依旧平淡无波:“是不是很孩子气?不过这麽做南宫父子知道了只会高兴,以为我在他们的调教下喜欢男子多过女人,我冷落皇後妃嫔,也无人再来强求,日子过的省心得多。”
欢颜贴著他,感觉到他每一分的呼吸喘动,脸颊上不时传来他嘴唇的微温:“可是你不一样,你从里到外都是那麽干净,只有对你时,我能完全施放,不必去算计提防,以後我都会好好疼你。”
她眼睛有些湿润起来,贴传过去,轻柔地含著他,抚慰他,他不由得又有些动情起来,扶著她的腰身正在慢慢提动,却听外面明公公道:“禀皇上,南宫侍郎求见。”
乔少临脸色一沈,欢颜忙推他:“去见见吧,或是他有急事呢,也歇一歇身子,不要累到了。”他沈吟了一会,才抱著她站起身来,推著她靠在池壁上,慢慢将已经重复硬挺的肉棒拔出之後,却又俯在她身上轻喘好一会:“等我回来,”说罢才起身拉过袍子盖住身体走了出去。
他出去不久,明公公便进来了,垂著眼睛站在一尺之外,恭敬地说:“皇上嘱咐娘娘,温泉水热,泡久了怕娘娘不适,要不要起来去院里歇歇晌?”
欢颜正泡得够了,也就答应著,院那边立刻过来四个宫女,侍候著给她穿上干净的衣裳,扶著往院里进去,这里是一处半腰上建起的院子,一边竟是绝崖,朝南一字排开四个大窗,窗外便见远处山岭点点,隐在浓漳地雾气水气中,一片蒙蒙。
屋里点了熏香,淡淡的香味似有若无,欢颜在屋里坐下,思绪沈沈又想到乔少临的话,不由得一忽尔心疼一忽而又是甜蜜,正沈迷间,却听一个声音轻轻一笑:“瞧你过的,很舒服呢。”
这声音虽轻在她耳边却是如同乍雷般地惊天动地,她猛然扭回头来,便见屋子一角屏风後面,乔灼一身黑衣慢慢地走到跟前。
她惊愕地呆呆注视他的样子令他忽生怒气,上前扣住她下巴往上一提,逼到与她瞳孔对视的地步:“记不起我是谁了?”
欢颜却是脑中呯呯乱响,惊慌失措地好半天才吐出两个字:“乔……灼。”
他眼瞳顿时一沈:“叫得好呀,我的小奶娘什麽时候也敢这麽叫我了?”说罢一把抓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提拎著贴到自己身上:“喂得很饱的模样啊,双眼泛春,肌肤如水啊。”
“阿灼。”她再迟钝也知道他已经在怒火颠峰:“你怎麽来了?会很危险的。”
“我的小奶娘在别人胯下承欢呢,我怎麽可能不来。”他盯紧她的红唇,狠狠俯头将其吸吮在嘴中,他根本不是在吻她,他像是要将她咬碎了吃下去,他的鼻梁直直地抵在她的鼻端,简直完全屏住了她的呼吸,而她的嘴更是半分也脱离不出来,任他撕咬肆虐,只片刻功夫,她就喘不上气来,小脸儿涨得通红,双手被他连腰扣在怀里,只有两条腿能勉强动弹,除了急蹬,却也做不了别的。
看著她的样子,他终是不忍,松开了口,由得她大口喘息著,却伸手将她扣在自己胸口:“马上跟我走,我就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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