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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万春是萧氏带过来的女儿,特别好吃。小小年纪,体型已经呈立方体的发展趋势。最最令人恶心的是,她长了一脸的麻子。
尼玛长得抱歉老天爷应该有所弥补啊,结果老天爷落井下石了,又给了她一副公鸭嗓子。安秀每次听到她那坑爹的男腔,顿时HOLD不住了,就恨不能把那货拍在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好在萧氏知道自己女儿一无是处,所以平日里总是将她关在院子里,不准她出门。否则将来怎么骗个女婿?
何树生端着碗,高兴地走了。想到爹马上就能吃到肉,何树生不由地心头欢喜。他爹苦了一辈子,从来都没有享福过,当初父子应该咬咬牙,把日子挺过去,不应该娶了萧氏回来。
安秀把灶烧了起来,烧开水。将肉切好,先用水煮熟再炒。何玉儿百无聊赖地在一旁玩一块木头:这是何树生雕的所谓的木马。安秀却觉得是一块动过刀的破木头。
“玉儿,你帮姐姐烧火好不好?姐姐去房间一下。”安秀想起了一档子事,向何玉儿道。现在的厨房不是茅草顶,不怕她不小心点燃房子。
“好!”何玉儿兴奋道,她最喜欢烧火,看着红红火苗一点点将柴点燃,再一点点将化为灰烬。
安秀将烧火棍子给她,转身进了主屋。她想拿点钱跟何有保。以前萧氏从来都不肯在他身上放一个子,安秀觉得公公应该有点私房钱,否则出了什么事情,应急的都没有。
从怀里掏出她房间大红木柜的钥匙,安秀想了想,最终拿了一块二两的银锭子。多了容易被萧氏发现,最终成了孝敬萧氏的。
顺便数了数存款,安秀猛然发现,这次做房子、修院子、买家具,她的确是花了巨资。原本卖狐狸皮的一百五十两,除去牛车衣服,还剩下一百三十多两,后来黑熊又分了一百三十两,加起来应该有两百六十两。
现在只剩下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七十两银锭子,一大堆铜板,大约上千个,应该有一吊钱。
仔细算来,做这件事,她竟然花了将近九十两银子。安秀将剩余的银子包好,放回柜子里,大铜锁嘎吱一声,重新将柜子锁上。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再进山,增补点收益,否则就要做吃山空了。
看着自己的新房子,崭新锃亮的家具,安秀觉得钱花的值。
回到厨房时,见何玉儿烧得有模有样,安秀不禁笑了:“玉儿,你以后都帮着烧火吧。”
“好!”何玉儿兴致不减,依旧高兴道。灶膛的火光将她嫩白小脸照得红灿灿的,艳丽如三春之桃。
安秀常常想,自己从未蒙面的婆婆,一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何玉儿与何树生都长得很好看,但是何有保的脸容很平常。
何玉儿帮着烧火,饭做起来也就快了。等到何树生与何有保来的时候,安秀的饭已经烧好了,碗筷摆在桌子上。
何有保愣了一下:“你们还没吃饭呢?”
“是啊。爹,一块儿吃点吧!”安秀忙把饭菜都端上来,摆满了一桌子。有些摆宴的剩菜,除了一大碗红烧肉,都是些素菜。
“不不…我…我在家吃了,你们吃吧。”何有保看到桌上的肉,闻到米饭的香味,肚子里得馋虫涌动,饿了一天的胃禁不住这样的香味,翻滚了起来,咽了咽口水。
何江生与安秀都有些心疼。安秀摆好了碗筷,四个人的。何江生拉着何有保坐下:“爹,在家也是吃的稀饭,再加点吧。秀故意煮晚点饭,就是想让你添补一些。这碗肉也是我们特意留给你的。”
047节钱财藏不住
架不住安秀三人的左右相劝,何有保坐下来跟他们一块儿吃点。
安秀煮了一大锅米饭,何有保一吃完,便立刻给他添加,不知不觉他竟然吃了三大碗,才有点饱的感觉。但是他不怎么吃肉,夹在他碗里,他不是转夹给何玉儿就是转夹给何树生。
推来推去,终于被一顿饭吃完了。
吃过饭,何树生负责洗碗,安秀带着何有保家里家外每个角落都转转,看看他们的新家。安秀的房子盖好,他一直忙着收棉花,都不曾来过。或者是萧氏不愿意他过来帮忙。想到这些,安秀越发觉得公公可怜。来到这个世界,他是最疼自己的人,又是丈夫的爹,安秀也是当他是父亲。
何有保感动得眼角湿濡:“都很好,秀,都很好,比孙地主家的房子都好上百倍。你们有出息,爹就放心了。”
安秀知道何有保有点夸张,她这是新房子,自然比孙地主家的强些,要说好上百倍,倒也不至于。
她也能理解何有保的心情。谁不是盼着儿孙比自己过得好?儿子有了出息,自己的腰板有硬朗,走在路上,别人也会敬重自己几分:看看,那是谁谁的爹,他儿子可是怎样怎样出息。
安秀见二两的银锭子握在手心,塞到何有保的外衣口袋中。何有保一愣,不知安秀放了什么在他口袋中,掏出来一看,竟然是银锭子,顿时责怪她:“快拿回去,你这孩子!爹有钱,不用你们给钱。”
“爹!”安秀不接,退后一步,“才二两银子,您别嫌少。这钱不是给娘的,是给您的。平日里不做活儿,您也跟着庄子里老汉们去集市上逛逛,买点可心的东西。”
“爹现在手脚还灵活,身上有力气,能挣到钱。等爹老得动不了,你再孝顺爹。快拿回去,留着慢慢用。你们还年轻,日子在后头呢。”何有保执意不接,将银锭子塞到何玉儿的口袋中。
他倒是不好将它塞到安秀的口袋,毕竟安秀是儿媳妇。
“爹,秀姐姐挣了好多钱。我们有钱!”何玉儿躲开身子,不让何有保放,不住地咯咯笑,“爹不是喜欢是羊肉泡大饼?下次去赶集,爹就可以去吃了。”
孩子稚嫩的语言,说出来的全都是实在话。
“爹晓得你们挣了些钱。”何有保见她们俩是铁了心要把这钱给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秀啊,你才十六死,树生才十一岁,你们将来用钱的地方很多。爹老了,有口吃的能过活就知足了。爹现在还有的吃,你们年幼,爹没本事帮你们,反倒过来要你们的钱,要是别人知晓了,指不定戳爹的脊梁骨骂。快拿回去。”
“爹,您就拿着吧!”何树生洗好了碗出来,见他们还在拉拉扯扯,将银子塞回何有保怀里,“这是儿子媳妇孝顺您的。以后的日子还长,我们年轻,不在乎这点钱。您拿着,该买什么买什么,别叫娘知道就行了。”
何有保执拗不过他们三人,只得将银锭子收在怀里,又高兴又心酸地嘀咕:“这叫什么事儿?我一大把年纪了,不说帮衬孩子,反倒要孩子们的钱了。”
安秀笑了笑,问起中秋节应该准备哪些礼品,何有保一一告诉了她。
望了望天,不觉已经半个时辰了,再不回去,萧氏又该叫嚷。何有保亲了亲何玉儿的脸颊,嘱咐她要懂事,就背着手回去了。
回到家,萧氏已经吹灯睡下了,何有保将安秀给的银锭子藏在院中的鸡窝后面,想着下次去赶集,跟安秀与何玉儿扯块花布做衣裳。自从娶了萧氏,他从来没有为孩子们买过什么,想到这些,何有保不仅觉得自己对不起他们,也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前妻。
萧氏并没有睡着,听到何有保的脚步声,她立马躲在窗棂下看。见到何有保往鸡窝里藏东西,顿时冷笑:就知道安秀那死丫头会给这老东西塞银子,否则她才不同意让他去。
不过一向忠厚听话的何有保竟然学会了藏银子,萧氏冷笑,肯定是安秀教的。那个死丫头诡计多端,跟狐狸精似的。幸好自己备了一手。
何有保藏好后,起身回屋子,萧氏急忙躺会床上装睡。
屋内一片安静,何有保见萧氏已经熟睡,松了一口气。刚刚藏银子的时候,他的心一直在怦怦跳,生怕被发现了。脱了衣服,他钻进被窝。劳累了一天,加上刚刚吃了饱饭,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待到何有保鼾声四起,萧氏偷偷起身,从鸡窝里掏出何有保刚刚藏的钱。竟然是二两!萧氏愤怒地望了屋子里一眼,这么多钱,这个老不死的东西竟然藏起来不给她。
肯说是安秀教唆的。
以前的何有保唯唯诺诺,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耍小聪明,如今却不一样了,拿了钱财回来,竟然偷偷藏起来。
安秀这是想干嘛?想教唆何有保翻身,当家作主么?
将钱揣在怀里,萧氏关好鸡窝门,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便是中秋,天高气爽,微风习习。
安秀昨天跟李老汉说,今日是中秋,自己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