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创笊┳拥背杀Ρ匆谎率巧岵坏玫摹�
安秀只是听说,没有多说什么
这边还听着何有保说何家庄的事情,前头的下人送了一份请柬过来。安秀随手翻开瞧了瞧,是吴家邀请安秀正月十五赏花灯的请柬,笑了笑:“如今才年三十,正月十五的请柬都来了…”
“也是吴家这样的富裕人家才敢请,旁人都不敢下这个手。”何玉儿笑道,“我瞧瞧…赏灯,倒是不错的,不如应下吧…”
安秀接过来随手一丢,说道:“兴许后面有更加不错的,急什么?去告诉送信的,说本侯会考虑的。”
下人忙道是,又问道:“候主,送请柬来的,是吴家的大少爷吴明应,他如今得了曲州知府,想见见候主。候主…”
安秀心中微顿,想起了吴明应,自然便想起了她曾经的丈夫何树生,他们一块儿上京去的。那么吴明应这次来,真的没有话跟她说吗?是不是何树生还带了话给她?
安秀始终还是记挂的,起身道:“让他侯着,本侯换身衣裳便来”
何玉儿想说什么,终归忍住了。她知道安秀去见吴明应,心中想着什么。只有有何意义?不过是徒添伤感而已。
作为旁观者,能看的如此清晰,可是如果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能不能看透呢?何玉儿舍身处境一想,便明白了安秀的心。
吴明应今日来侯府拜见宁南侯,非常正式,身着官服,顶带花翎,安秀一出来,他便三跪九叩,行了觐见的大礼。
安秀坐在高位,微微笑道:“起身吧,吴大人不必如此客气”
吴明应忙垂首倒是,他是知府,五品小官,虽然在东南已经算是比较高的官阶。可是在安秀面前,便显得太过于小巫。
下人奉了茶,便守在门口。吴明应跟安秀说着一些官场上的客气话,好似黑帮拜码头一样,今日来不过是求安秀以后罩着他。他的曲州府里宿渠县有很长的路程,中间隔了两个州县,他如此谨慎地套关系,安秀觉得大可不必。官场险恶,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牵扯进去。
能做人情,安秀自然会做,多个人孝顺她,她何乐不为?可是得罪人的事情,安秀定然不会去沾,为自己惹一身骚。官场瞬息万变,今日是小吏,谁能料到日后会不会是一品大员?
最好的自保法子,便是不要去招惹他们。
“年底了,吴大人的公务也不是万分忙碌?”安秀笑道,“何时回曲州啊?”
“过了年,初一初二便回去了”吴明应答道,“不能陪候主过上元节,望候主恕罪”
“公务要紧”安秀说道,“这一路科考不容易,吴大人才学过硬,运道也是极好的,才能一路顺利走到今日,真是不易啊何时派的官?我竟然不知道,也没有送礼,吴大人该在心中骂本侯了”
“上个月才派官的…”吴明应道,他本想说,他的科考成绩比较靠后,如果不是何树生极力保荐他,曲州知府的位置也轮不到他。可是这话他不敢跟安秀说,怕触了她的忌讳。
何树生停妻再娶的事情,吴明应回来之后才知道安秀不是很在意,而且她竟是二品侯爷,自然眼界不同的。吴明应本不敢来看她,怕她迁怒自己;但是如果让她知道了自己回宿渠县都不来觐见的话,便更加有理由迁怒了,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果然,安秀的肚量不错,没有说什么责怪的话,只是淡淡讲些官场的事情,令吴明应松了一口气。
“吴大人这次的科考,有什么新闻没有?”安秀想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希望能通过他的嘴巴知道一点关于科考的事情,“本侯常年居在东南,都不知道京都的盛况,吴大人可愿意说给本侯听听啊?”
吴明应判断安秀说这话的目的,顿时就明白了,怕是想问何树生有没有什么隐情。说有,很容易就被拆穿了;说没有,这位候主心中怕是要难过,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的。这倒让吴明应左右为难了,斟酌再三才道:“新闻倒是没有。这一次的科考难得的平静,主考官们事后说,每年的科考,总有出一两宗罪案,今年居然没有,天佑天朝”
安秀笑了笑,这个吴明应果然是极其狡诈的,问他根本问不出什么来。就算何树生真的有话让他带给自己,他亦不会说。说了有何用?会得罪霍府,也不能讨好到安秀,两边不讨赏的事情,安秀也不会去做,何况精明如吴明应?
明白了这个道理,应付吴明应也变得有些乏味。安秀故意露出疲态,吴明应立马说不打扰候主歇息,便回去了
大年初一,李县令家请安秀去看戏。安秀想了想,推辞了。他家是只是七品县令,以前自己没有官职,还巴结着,如今用的着吗?
看戏?俺家自己的有戏团,用得着去你家看戏吗?
而李县令以为安秀定会赏脸,他家的意识还停留在安秀没有封侯之前。安秀没有封侯之前,只要李县令家请了,她便去了。所以李县令去请旁人的时候,顺便告诉旁人,候主会来。
结果请安秀的人回去说,候主身子不适,不愿意出门,李县令当即便明白了,这是说他不够格呢,顿时面红耳赤的尴尬极了。而宾客们嘴上虽然说菩萨保佑候主早日康复,李大人别担心,可是心中都在偷笑。
连宾客们都觉得,如果宁南侯真的来了,是自降身份。还有一些员外乡绅,看不惯李县令平日的嘴脸,听他家的下人说候主会来,特意跑来瞧瞧笑话:他们都在想,候主真的会来?李县令有这么大的面子?
如果被猜中,顿时幸灾乐祸
大年初一,凌二虎和张珍珍便回来拜年,礼物抬了好几十架,非常的显摆。安秀知道张珍珍喜欢这样,她的内心还是有些自卑,生怕自己不如别人。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些东西,不过是安秀赏给他们夫妻的。要是真的精明,就应该收起来乖乖过日子,而不是重新拿出来显摆
安秀早已不在乎这些,何玉儿却看不过眼,声调不高不低地说了一句:“表姐,真是嫁了好人家,真阔绰”
张珍珍的脸一瞬间红破了,顿时喃喃地说:“玉儿妹妹说笑了。”
前头摆了饭,下人请他们去坐席。安秀说要回房加件衣裳,让他们夫妻先过去,自己等会儿再去。等张珍珍夫妻一走,安秀便教训何玉儿:“你啊,嘴巴少刻薄一句,又不会损失什么你如今瞧他们夫妻是借着我们的光,岂知以后他们不会发达?能不得罪的人,何必趁一时之快,去得罪呢?你倒是越活越不像小孩子了…”
“我的话不错,你真的越来越菩萨心肠了我不过看不惯她的模样,有什么好显摆的,要不是姐姐你,她如今嫁给农家汉子,灰头土脸在地里刨食,哪有如今的好日子?这样显摆为了什么?想告诉我们,她嫁了好男人?又不是她自己的真本事…”何玉儿笑道。
安秀捏她的脸,笑道:“越说你,你的理儿还越多了”
“我的理儿都是正理”何玉儿一步不让,“秀姐姐,你太惯着她了。她虽然聪明,却仗着你的疼爱,处处得意,算计旁人从来都没有失过手。可是秀姐姐,真的是她特别精明一步不错还是旁人看着你的脸子不跟她计较,让着她?她反而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秀姐姐,你这样是害了她”
安秀忍不住笑了,把何玉儿往怀中一搂,笑呵呵道:“姐姐有权有势一日,便护你们姐妹一日。他日姐姐真的护不住你们了,你们也受过好日子的…”
“那我宁愿一直不被你护着,至少明白人性险恶,自己多几分防备,总是好的。”何玉儿仍是不同意安秀的说法。
安秀只得道:“好了好了,新的一年你都唠叨一大堆了,不就是珍珍拜年礼重了几分?回头我定会说她的…”
“要不,我帮你说?”何玉儿见安秀肯听她的劝诫,忍不住笑了,“反正她知道我嘴巴坏,已经说她了,不在乎多说几句,你还是装你的好人吧。你都装了这么久,放弃了怪可惜的”
安秀一听这话,顿时知道何玉儿把她也骂在里面了,顿时也打她。两人闹了一会儿,前头的丫鬟又来了,说道:“候主,老太爷问何时可以开席了?表小姐和表姑爷都饿了。。”
“去吧,这就来了”安秀怕张珍珍多心,干脆换了一身衣裳,才往前头去了。何玉儿跟在身后,心中把要跟张珍珍说的话重新思量了一遍,把一些过激的言论都去了。
安秀说得对,何玉儿对张珍珍的确刻薄了一点,张珍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