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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见一身的冷汗,听到何玉儿说要打他五十大板,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的肌肤嫩白如玉,要是打破了,以后候主不喜欢他该如何啊?可是,如果不服的话,就要被送回国老府。国老是不讲情面的,只讲利益。既然已经是没用人,国老不会宽容他的。如果宽容了,后面的“弟弟”们肯定学样,将来后面的人就不好管了。
“小人服罪,多谢小姐赏打”君不见咬牙说道,眼泪嗖嗖而下。
听到君不见服罪,君莫愁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在关键时刻聪明了一回。
君莫愁心中也同时记住了何玉儿,这个小姐好可怕,心狠手辣,是个不能得罪的人。今日的事情,只怕这位大小姐已经把他们兄弟记恨在心中了,以后的日子需要步步谨慎。
君莫愁不知道的是,何玉儿讨厌他们,并不是因为今日得罪了她,而是讨厌他们是安秀的男宠。留他们在府上,如果安秀真的…何玉儿自己都接受不了。虽然她知道对于贵族女人来说,这很正常,但是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安秀身上,会令她难过。
安秀年轻又美丽,她应该有一个健全的婚约与爱情,不能因为何树生,毁了自己的幸福。如果沾了男宠这种东西,就算安秀将来想回头,男人会怎么想她?而且,她真的还能回头吗?
男宠这种东西,不需要用心去维护,就像下人一样。一个女人如果喜欢了在情感上高高在上,她便失去了爱一个人的本能。正常的夫妻之间应该是平等的,甚至女人应该柔弱一点,顺从着男人。可是安秀有了男宠,她还愿意费心降低自己的心,去接受这种婚姻吗?
护院们把君不见带了下去,何玉儿的气才消了一点。
“候主让问,这里怎么了?”南宫的身影由远及近,看到满地的人都跪在,微微吃惊,再瞧一旁的何玉儿,顿时就明白了。有这位大小姐在,这些人跪在不算什么稀奇的。
安秀的书房里这里不算太近,刚刚她在书房里学着记账算账,便听到不远处有男人的哭声,便让一直守在一旁的南宫过来瞧瞧是怎么回事。南宫得了命令,立马就过来了。
就是因为这儿离书房近,所以君不见才躲在这里,想一会儿等安秀过来,可以亲自跟她说说话。他很有自信,安秀会喜欢他脸如莲花、肤白盛雪的。在国老府中,他和他哥哥可是最最出色的。
“无事,刚刚有个下人冲了我几句,我让他教训他几下,他便哭了。”何玉儿亲自解释道,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的众位护院,道,“都起来吧不用跪在这里,各自忙去吧。”
众人慌忙退去。
君莫愁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南宫一眼。见南宫也在盯着他瞧,眼眸处露出寒意,转身走了。
“小姐,没事吧?”何玉儿问道,当初南宫是从何家庄跟着来的,他们的关系自然跟这些下人不同的。虽然他时刻保护安秀,但是何玉儿知道,安秀并没有当他是下人。
何玉儿笑了笑:“小事而已,这些奴才太不懂事,就随口教训了几句。南宫,等会儿别跟我姐姐说。”
“嗯”南宫并不在何玉儿面前自称小人,只是回答道。他如今想起了,当初不愿意卖到别人家,就是不愿意做一个真正的下人吧?
两人往书房走,何玉儿突然问道:“南宫,你是哪里人?你在我姐姐身边伺候已经四年了吧?从来没有问过,你到底是哪里人?”
“我不记得了,从小被卖来卖去的。”南宫半晌才回答道。
何玉儿唇角浮起一丝笑意:“被卖来卖去?”
南宫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安秀正在做账,她如今写的字虽然不漂亮,却也是能看的,比刚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想到这里,安秀居然有丝得意。
何玉儿走进来,看到安秀一个人在笑,便蹑手蹑脚走到她身后,想吓她一下。安秀却突然转身,把手中的毛笔一甩,直接画到何玉儿的脸上去了。何玉儿本想吓人,被安秀一弄,自己吓了一跳,嗔怒道:“秀姐姐,你坏死了”
何玉儿的面上被弄了墨汁,黑了一块,十分的滑稽,安秀忍不住哈哈大笑。何玉儿自己掏出丝帕来擦,好好一块冰绞丝手帕顿时黑了一大块。这种冰绞丝最怕水了,洗了便毁了。
何玉儿懊恼,见安秀还在笑,跺脚佯怒:“秀姐姐,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刚刚你不是想吓我?”安秀用手沾了一点墨汁,直接抹到何玉儿另外一边脸上,像画得猫胡子,加上她生气嘟起嘴,可爱极了。
可是何玉儿却气得半死,呜呜地佯哭:“秀姐姐你欺负人”
“好了好了,别擦了,等会儿再洗吧”安秀笑道,“又没有弄很多。谁叫你坏心眼,想从背后吓我”
“我…”何玉儿语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顿时急得面红耳赤。
安秀叫丫鬟打了水,让何玉儿洗把脸。刚刚送嫁,都累坏了。安秀不过是心情不好,睡不着,否则也不会来做账。今晚是张珍珍的洞房花烛夜,作为娘家人,特别是女人,是不能跟着去的。
看到凌二虎满面含笑,来迎娶张珍珍的样子,安秀心中突然有股子潮涌,令眼眶湿湿的。她的男人曾经说过,等他中了状元,便给安秀补一场婚礼的。如今他真的中了状元,却娶了旁人。
若不是今日应景,安秀真的想不起这个誓言来。可是想起来,思绪便像决了提的潮水,一点点涌上来。她不想拉下脸让何有保看到,才躲到书房里来,算算账,注意力便不在这个上面,心中对关于何树生的那扇门,也慢慢关了起来。
她并不是多么爱何树生,只是跟大多数女人一样,不甘心罢了。开口说放弃的那个人,才不会又不甘心的感觉。被抛弃的那个,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会甘心
这仅仅是人性的弱点,不管爱或者不爱
何玉儿进了面,素颜的模样也是极其好看的,安秀忍不住羡慕,她的人生可以重头再来。倘若有可能,她也不愿意来到异世,从前的一切都被抛开了。可是没有选择…
丫鬟送了杏仁茶上来,安秀笑道:“多喝点杏仁茶,这种天气容易干燥。心口闷热的话,便气不顺,容易病倒。”
“杏仁茶还有这般好处啊?”何玉儿笑道,“以前最不喜欢了,苦苦的。如今姐姐这样说了,我也尝尝…”
安秀也抿了一口,问何玉儿:“这么晚还过来找我,不去歇着,怕是有事吧?”
何玉儿笑了笑:“秀姐姐,你总是这样聪明,我想卖弄一点小聪明都不成…没什么事情,不过是爹叫我过来瞧瞧你…他怕你不开心。”
安秀心中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难过,原来她装得并不好,连何有保都看出了她不开心。她怎能开心?她枕边的男人无缘无故便另寻他欢,除了不高兴,她什么都不能做。
让她去报复,要何树生身败名裂?让所有人都知道才高八斗的状元郎是个人面兽心为荣华抛弃糟糠的人?安秀做不出来,便像父母,子女再不争气,再不孝顺,也是独自气得半死,还是盼望他能过得好。安秀对何树生,便是这种心情。他走到今日这一步,多么不容易啊,安秀仍然记得他中秀才之前,瘦的那样可怜,身上没有一点肉,跟骨头架一样的吓人。
那么用心求上进,安秀岂能毁了他?
让她不用去计较?她虽然想,心中却做不到。那个男人,曾经同床共枕时,还念诗给她听:枕前发尽千般愿,要休且待青山烂;水面上秤砣浮,直待黄河彻底枯;白日参辰现,北斗回南边;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见日头。
当初说的那般恳切,安秀是相信的,如今黄河水长流,而他就背叛了当初的誓言呵。
“玉儿,我说不难过,是假的。”安秀知道何玉儿并不是小孩是的灵魂,甚至年纪还要比她大,所以没有必要在她面前撒谎,“当初,我对这个世界的期盼便是与何树生在一起。我莫名来到何家庄,就从来没有抱怨过任何人和事,只是努力适应生活,把一步步走好。当初我想过,总有一日树生中了状元,便同他和离,各自寻找幸福去。但是相处久了,我才知道,我的幸福便是同他一起…”
“我心中对未来的计划与盘算,每一步都有何树生。如今他独自离开了,我总是需要时间来重新计划我未来的路。要把自己多年的心血都放弃了,我心有多疼啊好似一颗种子在心中盘根错节地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