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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有旺一听这话,顿时落下脸来。
何有保也很久没有回去了,忙问到底出了啥事:“这些年在县城,秀丫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却从来不见霞儿的婆家上门来走动,秀丫头跟我说过好几次呢。到底出了啥事啊?”
何早生正要说,何有旺忙拉住他,叹了口气才道:“过几日再说吧。如今秀丫头刚刚得势,别叫她背恶名。况且今儿是好日子,别扫了兴,明日再说吧…”
何有保知道大哥一向好面子,怕是何霞在婆家做了丑事吧?想到这里,他也没有强求,道:“既是这样,那明日再说。他大伯,你们多住几日吧这个光景,田里地里也不忙,就别急着回去啊”
“四叔,我爹和大伯多住几日吧,我和早哥哥明儿清早要回去的。家里的鸭棚和鸡舍都放不下。大哥家里更忙…”何江生说道,他在这里一刻都呆不下了。宁南侯府的豪华让他喘不过来气儿,浑身受约束。安秀和何有保不会说什么,但是下人们看他们的目光,分明就是在想:原来是穷亲戚,蹭饭来了。
所以他宁愿早点走。
何早生的感觉跟何江生有同样的感觉,自然不愿意多呆,也道:“四叔,我家里的确太忙了。大猫小猫淘气着呢,他们娘一下子都离不开。”
“别多说了”何有保笑道,“哪里会短这一日半日的?家里不是有木生和晓生?你们俩都多住几天,陪四叔说说话儿…”
“他四叔,孩子们都忙,让他们两个明儿回去吧,我和他大伯多住两天。”何有福说道。
彼此牵扯了很久,最后何有保只得答应。
前头早已开席,安秀已经跟众人不是同一阶层的,所以她的座位在正上方。她今日亦是男装,没有带官服和官冠,以示这是个非正规的晚宴,大家不需要拘礼。在东南,除了安秀都是五品以下的官员,所以没有必要装大。
戏台上唱的是比较清雅的曲目,青衣小旦依依呀呀的着实动听。管弦丝竹声声入耳,众人一边饮酒说笑,一边回味着这些戏曲。不时有人上前给安秀敬酒。安秀不胜酒力,都微微抿一口,便交给一旁的南宫代饮。
“候主对南宫管家不错的…”有人低声议论道。
“南宫管家也是极美的男子,只怕候主心中满意,就是没有人开口,她不好意思破例…”自从安秀封了侯,什么男女之间的俗成规矩,大家都不会往她身上加。毕竟女人封侯,本就是头一份,身份无比高贵,总不能让她像普通妇人那样守空房。
“蒋老爷,国老这次给宁南侯送了什么大礼啊?”坐在蒋伸身边的人故意问道,他们一早就听说蒋国老要给安秀送男宠过来。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对宿渠县来说,算是一个新闻了。
要是别的女人,旁人的吐沫一定会淹死她。但是放在安秀身上,众人居然觉得是理所当然。
她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无法匹及。仰望她的时候,她所有的一切都是闪光点,一切的不合理与滑稽事情,就会变得再正常不过了。这一切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虽然有些人还是在背后说,但是认为正常的,居然是大多数。
甚至有人说:“没见过世面在京都,男宠最正常不过了。宁南侯是候主,有几个男宠算什么啊?”
其实京都是不是这样,说话的人也不一定清楚,他不过是见蒋国老送来,理所当然地猜想的。其他的人不愿意承认自己没有见过世面,自然也会说,的确是这样,太平常了。
众人心中都知道,对于王侯贵族来说,这的确是平常,在普通人家,却是笑话了。
“不过是玩意儿,不算什么大礼”蒋伸说道。他不知道事情已经传开了,自然不愿意多嘴。男宠这种事情,在东南并不普遍,蒋伸很怕安秀会尴尬。但是国老非要说这很平常,蒋伸也执拗不过他。
“什么玩意儿?死的活的?”人不甘心,继续问道。
安秀突然站起身子,像众人说道:“今日,蒋国老给本侯送了三件大礼,本侯想邀请大家共赏…”
众人忙说好。南宫蹙眉看了看安秀,不知道她想干嘛,难不成真的要把男宠的事情公开?这种事情,虽然藏着掖着,大家都心知肚明啊。那层窗户纸不过是遮羞,又何必捅破呢?
“去带上来”安秀低声向南宫说道。
不一会儿,南宫便带了两个男侍上正堂来。他们都着紫红色的外袍,身量挺拔均称,健美有力,而面如白玉,毫无瑕疵。虽然比不上南宫管家好看,亦是美丽的男子。
在座的老爷中,有人好男癖,顿时咽了咽口水,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啊
“看他们三人…候主好艳福啊”有人突然出声提醒道。
听的人一愣,顿时明白:南宫站在这两人一起,宛如第三个男宠。比起这两个人,他的容貌更加温婉绝色。当初很多人都把他当成了女人,认为他是女扮男装的。
众人掩口低笑。
南宫耳朵尖锐,听到这里,心口莫名升起一股子怒火。他脸色微落,把这两名男侍带上来之后,依旧站在安秀的身后,面色铁青
“给大家瞧瞧国老给我的重礼”安秀笑道。
两名男侍掀开了手中捧着的托盘帘布,一尊玉像与一盘血珊瑚呈现在众人面前。来客都是富户,都见过这些东西,能看得出是珍宝,所以没有太多的吃惊,只是一个劲地说国老好阔绰等等。
蒋伸忙笑了笑,说道:“这两件不过是小礼罢了。”
安秀接口道:“蒋老爷谦虚了,这种珍宝都算小礼的话,便没有大礼了只是听闻第三件才是真正贵重的,安秀倒是不识货了。第三件礼物,你们贵重在何处啊?”
众人一愣,心想安秀要干嘛?真的不顾世俗,在众人面前公开承认自己要养男宠吗?是被抛弃了,便心中不忿吗?
蒋伸脸上的笑容依旧,他才不在乎安秀的声誉。而且国老亲自说了,男宠是最稀松平常的东西,在京都都不算什么新鲜事物,不过东南民风尚未开化而已。
君莫愁与君不见也愣住了,不知道安秀想干嘛,愣愣地看着她。
安秀柔声笑道:“你们是国老给我的礼物,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蒋伸忙起身,走到中间,笑道:“候主恕罪,是小人没有说明白莫愁善于武艺,刀枪棍棒样样在行;不见善于音律,琴筝鼓瑟都很拿手不如请他们二人耍给候主瞧瞧。”
安秀欢喜得直拍掌:“本侯正有此意呢莫愁善于武艺,正好本侯的南宫管家亦擅长,不如叫他们一较高下?”
蒋伸忙道好,君莫愁也道:“愿受南宫管家指教”
南宫很不高兴,君莫愁不过是个玩物,让自己去跟他比较武艺,不是把自己同他放在同一处了?真不明白安秀在想什么
“等会儿让着他,十招之内让他赢。”安秀低声道。
南宫一脸的不屑,心中却想,凭什么?
“打败了他,国老面子上过不去;多纠缠,你脸上也无彩。”安秀补充说道。
南宫一顿,是啊,自己必须让这个君莫愁赢。他输了,国老送来的人如此不济,国老面上无光,心中也会记恨安秀;但是一直不让他,跟他打下去,自己被人与玩物比较的越多,怎么好看?
“我知道了东家”南宫点头说道。
安秀满意地点点头。
戏台上的戏子们都退了出去,把戏台交给了南宫和君莫愁。
众人都擦亮了眼睛,全神贯注的准备看好戏的时候,南宫的武器已经脱手了。
不过三招而已。
南宫非常平淡地拱手:“好武艺,南宫自叹弗如”说罢,起身一腾,直直飞往安秀的身后。
这一败,再起身一飞,大家都明白南宫的意思:他有高超的武艺,但是不屑于同君莫愁比,所以懒得应付他,故意三招之内就输了。旁人都没有瞧见他们的差距在那里,南宫就已经回到了宁南侯的身后,把戏台交给了君莫愁一个人。
君莫愁岂会不明白南宫这是羞辱他?顿时气得变了脸
不成想,安秀居然拍掌高声道:“好武艺,的确是好武艺啊国老送给本侯的这个武师,本侯很满意。这样吧君莫愁,本侯的护院正好缺个护卫长,你可愿意代本侯,教好一帮子护院?”
众人都愣住,难道安秀真的看不出刚刚南宫是故意的吗?她一个劲夸君莫愁武艺好。可是好在哪里,大家都没有瞧见啊因为还没有开始,南宫就故意掉了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