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袁东家,沈掌柜,前头摆了便饭,这边请…”说罢,自己走在前头带路,让正堂而去。
饭菜虽不是山珍海味,亦是东南的特产,沈扬一个劲夸奖,说非常好吃,多谢安东家等语。
安秀也笑了笑。
午饭过后,霍珏与沈扬便回去了。何玉儿不放心,仍留在县城,想等霍珏走了再回去,口上却说,要多陪安秀几天,让霍三先回去,把这件事告诉霍老夫人,听听他们的意见。
“三哥哥,如果爹娘和老祖宗不同意我们成亲,你会如何?”何玉儿问道。
“如果他们不同意,我们便分出来单过,家产一分都不要。玉儿,这样日子可能会比较清苦,你能过得下去吗?”霍三坚定说道。
此语正中何玉儿的下怀,她就是想分出来单过,家产她一分都不想,自己一手高超的刺绣,霍三亦是琴棋书画样样在行,两人不管做什么买卖,都不会饿死。再不济,霍三可以去考取功名,他从前是霍珏的童年伴读,如今去谋一官半职,不是易如反掌?
离了霍家的大家庭,少了尔虞我诈的争斗,过些清静的日子,便是最好的。只怕霍三从小锦衣玉食,他过不惯。何玉儿静静看着他:“三哥哥,玉儿生在农家,从小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什么苦日子没有受过?倒是你,如果分出来单过,你真的敢吗?”
霍三一愣,继而重重点头:“我敢”
说罢,两人才算真正的彼此放心了,都笑了起来。
霍三走后,何玉儿便陪着何有保谈天说地,而安秀,照例去了铺子看看情况。昨日竞卖首饰的事情,整个宿渠县吵得沸沸扬扬,特别是最后霍珏扑上去抱住安秀的事情,引发了很多的流言蜚语。
安秀也懒得去顾忌。
去首饰铺子瞧瞧,孙全非常高兴,一个劲跟安秀说:“东家,如今全城的人都说,能戴咱们铺子里的首饰,是极好的。很多人家都订了,存货被卖光了…”
安秀翻了一个白眼,怎么自己这个掌柜,一点会不奸诈呢?安秀没有法子,只得跟他明说:“既然大家都抢着买,价格往高了提。过了这股子热潮,生意可就没这样好做了。毕竟宿渠县不止咱们一家铺子”
孙全顿时面红耳赤,忙道自己知道了。
傍晚的时候,霍珏的侍卫送了一个锦盒过来,说他们东家明日一早要回去了,就不亲自给安东家辞行了。
安秀想了想,还是自己去了。
沈扬与霍珏都微微吃惊,没有想到她会亲自上门来。
安秀笑了笑:“其实我来,不过是有几句话想跟袁东家单独聊聊。”
霍珏笑了笑,让沈阳等人都在门口等着。安秀自己带来了新茶,沏上两杯,两人对面而坐。
“袁东家,明日一路顺风啊安秀能跟您的妻子模样相似,亦是缘分。兴许以后还能遇见,安秀认你这个朋友”安秀笑道。
霍珏一愣,继而也笑,却带着微微的苦涩。寻了这么多年,他也是今天中午看到安秀的模样,才决定放下了。上官秀安已经不在了,而他的生活,不能总是不停地寻找她。
他能对何玉儿动心,亦能对别的女人动心。如此一来,仿佛心里卸下了大的包袱。
“袁某亦认安东家为朋友”霍珏笑道。
“既是朋友,安秀有句话想直说,袁东家便见怪才好。”安秀笑道。她很高兴霍珏没有过多的纠缠,心想终归是天子,
066节破天荒,安秀封侯
何树生的休书,半个月后才送过来。一开始流言蜚语满天,安秀也懒得去计较,直到何树生的休书送回来,她才正式把门檐上的“何府”换成了“安府”。
这是何有保同意的。休书没有回来之前,安秀便把这件事告诉何有保等人,一听到何树生居然为了权势休妻,何有保顿时气得病倒了,至今还卧床不起,一把年纪了,老泪纵痕的样子让安秀很心酸。
她本来不想哭的,但是何有保的难过,生生勾起了她的心酸,愣是陪着哭了两场。
张珍珍与程嫂子也陪着安秀哭了几次,安秀反而要安慰她们,心想到底被抛弃的人是谁啊?
休书是托人送回来的,那人说根本不认识给他书信的人。安秀打开来瞧,是何树生那手苍劲有力的字:“立书人何树生,成禧二年聘定安氏为妻。岂期过门之后,本妇多有过失,正合七出之条。因念夫妻之情不忍明言,情愿退还本宗,听凭改嫁,永无争执。委是自行情愿,即非相逼。恐后无凭,立此文约为照。成禧十年五月。”
安秀笑了笑,拿在手里把玩:“原来休书是这样写的…”
张珍珍愣是在一旁红了眼眶。
安秀的宅子换了名称,宿渠县的众人都知道安秀被何树生抛弃了,一时间流言沸沸扬扬。连同安秀的铺子,都被人指点。米铺是独二无一的,所以生意影响不大,首饰铺就不同了,被众人议论纷纷。
前阵子安秀大摆宴席,出尽了风头,猛地跌下来,众人都等着瞧她的笑话。
“安东家女儿装,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人啊,怎么那个何树生会不要她?”
“人家现在娶的是京都第一美人京都第一,那得多美啊安秀跟她一比,就天上地下了…”
“昨日我还见安秀出门了,模样很欢喜的,真是…我要是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别再说了,快看快看,安秀的马车…”有人忙指着街上说道。
安秀的马车招摇过市,一点都不见她有何伤悲。所有的男人女人都觉得这件事应该是一个女人致命的打击。可是这个打击在安秀身上,好似打在棉花上,一点都使不上力气。
“不过是装的。”有人一针见血,“看她能熬过久,一月后再瞧她,肯定形容憔悴。”
一个月过去了大家没有瞧到安秀失魂落魄,反而听到别的的传闻:安秀盖了一栋巨大的豪华庭院,极尽奢华之能事,真可谓是朱户甲第,楼阁参差,花木繁荣,烟云鲜媚。门外有紫衣家奴恭迎,门内有绸布小厮接待,青衣仕女在院内穿梭侍奉。沉香为梁,玳瑁贴门,碧玉窗,珍珠箔,碧色阶砌,不知道的恐怕还真会以为来到了皇帝的某座行宫。
很多富户看着专门跑去看,回来之后觉得自己的宅子,怎么如此寒酸呢?
两个月过去了,大家听到到安秀的传闻:买了三间绣坊,请了最好的绣娘。绣坊的师傅绣出来的发绣,天下一绝。听说她的原先的小姑,已经认了妹妹,原先的公公已经认了父亲,日子越来越令人羡慕。
绣坊的东家顿时不淡定了,跟首饰铺一样,终日提心吊胆。因为这两个月,安秀被抛弃了却并没有影响她首饰铺的生意,曾经的雪檀银饰铺老主顾很多都开始光顾安氏银饰铺了。
“她已经独霸了米市,想独霸银饰行,还想抢我们绣坊行的生意?”绣坊的东家都怒不可竭,而旁的行业则开始在一旁看笑话。
三个月过去了,便到了十月,已经秋季,万物萧败。
而安秀成了下堂妇这个话题,终于慢慢过去了,旁人说起她,不再盯住她失败的婚姻,而是盯住她的事业。
何玉儿跟霍昆霖定亲,霍家原本不同意的,毕竟她只是小小农家女,凭什么嫁给霍家为正房?霍昆霖明白家中众人的想法,便将霍珏微服私访,见过安秀,知道自己与何玉儿定亲的消息,所以不可能招何玉儿进宫的。
老夫人气得半死,花费这么多年的心血全部白费了。
何玉儿趁机说要回去本家去住,霍家很不满意。安秀送了三十颗大珍珠,颗颗都是珍宝,霍家这才把这件事揭过去。这三十颗大珍珠,足以抵偿何玉儿这几年在霍家的花销了。
接了何玉儿回来,何有保很开心,一家人都小心翼翼不提何树生,日子倒也是极其开心的。
第四个月的时候,突然有钦差来到宿渠县,封安秀为宁南侯,与男子同样的爵位,赐田地万顷,另外送顶戴花翎与宁南侯印,二品官位,是整个宁南权势最大的人。
这件事不仅仅震惊了安秀,震惊了宿渠县,震惊了宁南,甚至震惊了朝野。大家都在说,安秀有何功绩封侯?后来才知道,是她的大米镇住了东南的水患,稳定了局势。
但是这点功绩,封赏田地说得过去,封赏一个女人为侯,真是史无前例。朝野议论纷纷。当时霍家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变了脸。既然皇帝见过安秀,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家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