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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腊梅真该穿越到新世纪来。
“你就是在说秀姐姐,什么男人小,除了树生,还有谁年纪小?你是不是看秀姐姐长得比你排场,心里不舒坦,就疑神疑鬼?你还真以为自己的男人是香饽饽啊?”何娟大怒道,只差上前动手。
王家燕忙拉住她,叫她少说一句,又劝李腊梅不要跟她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早点回家去歇息。
李腊梅一步不让:“平常怎么不这么晚回去?偏偏今日有些狐狸精在,就这么晚都不知道归家,还是不是勾了魂?娟子,你也别狡辩,你要是不知道收敛,跟她混在一起,学得一副放荡模样,将来有你如姓指着你鼻子骂的时候。别怪做嫂子的没有早提醒你。”
何娟气得胸腔剧烈起伏,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家燕忙扶住她。
安秀叹了一口气,这样蹬鼻子上脸地骂她,再不回击,好像她真的跟何木生有什么似的,笑了笑:“木哥哥媳妇,你这话不就是说我勾搭了木哥哥?你捉奸在床了?”
“我要是捉奸在床了,你还能在这里蹦跶?早就浸猪笼喽。”李腊梅瞭了瞭额前的碎发,扬唇笑道。她就是想逼安秀出手,她喜欢与安秀过招。高手过招,才能找到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成就感。
“既然没有捉奸在床,就也消停一些吧。多言善妒可是出妻的罪名,要不要我记下来,让木哥哥去族长那里评评理,然后替他娶个贤良淑德的回来?”安秀淡淡笑道。
李腊梅一愣,愕然看了何木生一眼。
何江生抿唇冷笑道:“木哥哥媳妇,你这些话我们可都是听到的,能帮木哥哥作证。我跟木哥哥在场,还轮不到你多言。回去吧,我家的暖房里不欢迎你,还不走,我就亲自相送了。”
众人都看着何江生,从来不知道他是如此的强势,特别是王家燕,见惯了他温柔和气的模样,第一次见他在自己面前发火,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王家雀却扑哧一声笑了转过身子去没有说话。心里对李腊梅吃瘪的模样很是痛快。
“既是这样,你家的大门我登不起了。”李腊梅也不见恼,依日神色浅涛,但是拳头紧握,指甲都没入皮肉里。
何江生这样欺负她,何木生竟然像个死人一样站在一旁看热闹,丝毫不帮她说话倘若她自尊心再少一点,真锋要坐地抢哭了。
临走的时候,重重地带了一下门,哐当一声。何木生还在门里,见李腊梅出去了偷偷看了王家雀一眼,冲她努努嘴。王家雀一直在笑,因为何江生骂李腊梅她很是痛快,勉强回应了一下何木生。
“还不走?。”李腊梅又在门外吼道。
何木生暖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何木生刻意放缓脚步,走在李腊梅身后,一声不吭。他现在越来越受不了李腊梅了以往晚上回去被窝里还会要她,如今,碰她一下的情绪都没有了。
因为这个,李腊梅对何木生也越来越不满,问他到底出了啥事连房事都不要了。何木生只说暖房里活儿重,累得没有精神。一次两次这样搪塞过去,次数多了,李腊梅开始起疑心了他只得强打起精神,黑暗中把她想成了王家雀,匆匆了事。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家。
刚刚回到院子里,李腊梅就开始发作大声吼道:“死在那里做什么?赶紧去烧水洗澡!…”
何木生没有反抗,乖乖去厨房烧水心中却很不乐意。原本这些活儿都是女人干的,自从成了亲,一直都是他伺候李腊梅。爱情没有了,亲情尚未培养出来,何木生对李腊梅的不满也到了极点,伺候她也变得不情不愿了,心中时不时幢憬着与王家雀的未来。
王家雀很有女人味,做了一手的好饭菜,家务活儿自然不在话下,能伺候好自己。想到这里,何木生恨不能立马去县城,跟王家雀一块儿生活。
烧好了热水,洗脸洗脚。李腊梅像平常一样,往床畔一坐,让何木生替她洗脚。何木生愣了一下,自己洗了脸,脱了鞋直接钻进被窝里,淡淡道:“你自己洗脚吧,你的脚好臭……”
李腊梅一听,把何木生摆在脚边的木盆哐当一声踢翻了,水泼了一地,再也止不住怒火,蹭地把何木生的被子扯过来,扔到地上,怒吼道:“何木生,你要翻天啊?”
身上的被子被摔在地上,何木生感觉寒气逼休而来,坐起身搓了搓胳膊,望着李腊梅盛怒的脸,似乎没有什么胆怯,只是漠然道:“男人才是天,你算天吗?你要是算天,我就真的翻天了。”
地上都是水,被子正好落在上面,已经湿透了,何木生起身穿上衣服御寒。以往他很怕李腊梅生气,一来怕她受委屈,二来怕她吵闹得自己心烦。如今对她这个人丝毫没有感觉了,她再怎么发火,何木生都找不到以往的惧怕感。
李腊梅被他激怒了,扑过来又是挠又是打又是咬,何木生站着不动,任由她撤泼,只是感觉身上痛,脸上被她的指甲刮破了皮,明早王家雀又要担心了,顿时手一挥,将李腊梅像一个沙包一样丢到了墙角,冷冷道:“大半夜的,你疯够了没有?刚刚在人家闹,现在回家闹,我看你是成心不过日子了……”
说罢,把自己的衣衫鞋抹一拎,转身要走。李腊梅忙扑上去保住他,哭喊道:“你做啥,你想去哪里?。”
她尖锐的哭声好比寒夜枭鸣,何木生一身的鸡皮疙瘩,重重推开她,声音带着一丝恼怒:“我不做啥,明早还要上工,我去爹家里睡一晚,你好好思虑一下自己做的对不对。要是你真的不想过日子,咱们明日就去族长那里和离……”
听到这话,李腊梅呆呆地坐在地上,半晌不知道反应。
这是何木生第一次说跟她和离,说的如此坚决。地上都是她刚刚打翻的水,浸透了裤腿,她丝毫不觉得寒冷,只感觉心里凉飕飕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从来没有想到如此听话的男人,如今也翻变了!
何木生开院子走出去的脚步没有一丝的停滞,李腊梅感觉自己的心嗖地跌入了万古深渊。
她仔细回想,何木生好像是从去了王家燕的暖房之后,变得越来越不听话。肯定是何江生、王家燕、安秀等人教唆他的想到这里,李腊梅恨得牙根痒痒,如万蚁噬心般疼痛。
都怪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嫁过来这么久都没有生下一儿半女,也难怪旁人可以挑拨他们夫妻感情。想到这里,李腊梅收拾收拾,擦干眼泪准备明日回娘家躲几天,让娘亲替自己出出主意,正好也晾晾何木生,让他尝尝没有女人的滋味。清苦的日子熬不过几天,肯定要求她回来。
越想越生气李腊梅干脆把家里的银子都用包裹包上,一并带走。有了银子在身,男人才不会乖乖听话呢。
她一今年轻女人不敢走夜路,重新铺了被子,勉强躺倒天亮,一夜未合眼,想了很多的法子,要把何木生这股子强劲给整治下来免得日后他真的翻身成了主子,自己还要伺候他。
何木生从家里出来,穿好衣裳就去了何有旺家。这个时辰,庄户人家都睡着了,除了偶尔几声狗吠四下里静得渗人。何木生一路小跑,一会儿就到了何有旺家,重重拍门:“爹,娘开个门撤。”
敲了好几声,唐氏才听到,一骨碌坐起来推何有旺:“你听,是不是有人在外面敲门啊?。”
何有旺侧耳一听忙起身彼个上衣:“好像是木生的声音。这大半夜的,出了啥事啊?”
唐氏也听了听真是何木生的声音,顿时心提到嗓子眼里。不管何木生多么不孝顺,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恨的时候恨得牙痒痒,可是这会子又心疼起来,生怕出了啥事……
老夫妻俩忙爬起来点了油灯,给何木生开门。借着半明半暗的光线,何有旺与唐氏也能看到何木生脸上的血痕,都惊诧问道:“木生,你这是咋了?…”
何木生忙用手护住脸,讪讪地笑了笑:“没事爹娘,就是跟腊梅闹着玩,弄伤了,都是破皮伤,不碍事的。”
一听到李腊梅,唐氏顿时明白过来,虎着脸问道:“她打你了?”
何木生低头,没有否认。
“那个贱人,我的娃娃我自己都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她敢打!…”唐氏跺脚骂道。做父母的总是能原谅自己儿女的过错,很不能宽容儿媳妇。唐氏此刻只记得李腊梅的不好,却想不起曾经何木生纵然李腊梅欺负自己的事情。
“我找她去!”唐氏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