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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有福叫她,她才反应过来,笑了笑:“他爹,你发现咱们 玉儿有啥不一样没有?”
“啥不一样?”何有福不解地问道,他没有同何玉儿讲几句话,一晚上都在应付霍三。霍三对何江生的事情、安秀的事情比较感兴趣。由于他帮了自己的大心,何有福把他当成了恩人,自然毫不保留地将自己记得的、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两人聊了很多,反而冷落了何玉儿。
“说话的模样不一样,像个大人。看来霍老夫人真的对咱玉儿下了功夫,这么短的时间,把咱玉儿调教得像个大姑娘了,说话办事比秀丫头还要利索呢,真是难得啊!”李氏感叹道。
何有福没有留意到,只是笑了笑,把今日与霍三公子的谈话也告诉了要氏,老夫妻两半夜说了好一会的话才睡去。次日不逢集,可以不用早起的,半上午起床开门就好了。
次日的上午,南街一整条街都人迹稀少,所有的铺子都很清闲。
何有福的铺子除外。
早上刚刚开门,左邻右舍就来送礼了,恭贺他们开张大吉。他们是昨儿开张的,这些人跟没有瞧见一样,今日却一窝蜂来了。李氏说昨儿他们不得闲,逢集的时候比较忙,今日正好闭庥,就补了昨日的礼。
何有福则觉得是因为昨儿霍三公子来访的原因 。这条街都是霍家的产业,霍三公子偶尔会过来逛逛,视察视察一番。有见识的,都认得他的马车。霍三公子亲自来他们的铺子,四邻的铺子肯定猜测他们与霍家的关系,花些小钱买个消息灵通而已。
果然,何有福收了礼,请他们闲坐喝茶的时候,送礼的人就开始旁敲侧击问何有福与霍三公子的关系。
何有福只道自己的侄女儿是霍三公子的义妹,现在比较受霍老夫人的宠爱,旁的也不多说什么。关于安秀的事情,提都不曾提起。安秀是媳妇,总是不便宜与旁的男人有交集。
一上午迎客送客,竟然比做生意还要累人,快中午的时候,李氏就累得口干舌燥的,忍不住向何有福建议道,“他爹,要不咱们上板歇息一会儿吧,这些人没完没了的给咱下礼,真当咱们是霍家的亲戚呢。我嘴巴都笑酸了,怪辛苦的。”
何有福叹了一口气,同意李氏的说法,况且他们的确不是霍府的亲戚。何有福有烟瘾的,一上午迎来送往,连坐下来抽一口烟的机会都没有,烟瘾一犯,人就比较难熬。
刚刚要上板,正对门的铺子里的小伙计拎着礼盒就过来了,脸上堆着重重的笑意:“何掌柜的,恭喜发财恭喜发财啊!”
何有保勉强的笑了笑。正对门的铺子是贩卖猪崽的,原本跟他不是同行,应该不存在抢生意的事情 ,可是对面的掌柜的,是个心胸狭窄又目光短浅的人,一打听他们是乡下刚刚上来做生意的,很瞧不起他们。
当初何有福等人过来打扫庭院,忘了带木盆,安秀说要盛些水,擦擦门板桌椅,当时从家里出来 ,只带了扫把与簸箕,忘了带木盆,保江生说去对门借一个,就是这个伙计,冷漠地把何江生赶了出来,说不借木盆。
气得何江生连跑了两条街,才买到木盆。打那以后,每次何有福等人来看铺子,对面猪崽铺子的掌柜及伙计,都是冷眼瞧他们。
现在居然主动示好,何有福冷笑,霍府的面子的确好大啊。
不过,人家主动上门了,何有福还是客气的把他迎进了门,给他倒水。
男人有度量,女人可没有这份子心气。李氏知道对门那户不是好东西,见这伙计过来,冷哼一声,带着何凤回了后房。还叫何有福别狠坐,早点上板,一会儿就可以吃午饭了。
“何掌柜,我们秦掌柜一直想邀您喝茶,又怕您不得空儿,叫我特意来问问,您哪日有功夫,赏个薄面如何?”小伙计伶牙俐齿说道,把礼盒往何有福这边推了推。
何有福一时之间想不到如何推脱,只得笑道:“明日又是逢集,不得空啊,以后再说吧。”
“别以后啊,显得多见外。”小伙计急忙接话茬,“依我看,不如后日吧,后日正好闭集,您铺子里也没有什么事儿。我们掌柜的还红了咱们 四下里的掌柜的一起,您新来做买卖,我们掌柜的说,一块儿唠唠,霎进一些了解。”
“这……”何有福有些为难,半晌才道,“秦掌柜相邀,是看得起我,我不能不识抬举,只是……”
“那就这么定了!”小伙计忙站起身,拍手笑着打断了何有福的话,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后日我来接您。何掌柜,您忙,我就先回了!”
何有福话还没有说完,这小伙计就走了。
等这小伙计一走,何有福立马上板,谢绝了下礼的人。李工在后厨捣腾了半晌,堪堪把饭煮好,随便烧了几个菜,一家三口吃得很简单。
“对门的就是来送礼?”李氏问道,她对对门的秦掌柜 没有一点好印象,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样,着实令人讨厌。前几日还是冷眼相对,昨儿霍三一来,今日态度大转弯,亲自上门示好,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要是光来下礼就好喽!”何有福叹了一口气,“还约了我后日喝茶,不仅仅是我,叫上上邻的掌柜的,凑在一起热闹一番。嗳,愁死我了,我又不会算计,又不会说话,去干嘛 呢?”
“别去!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做买卖做久了,心里成算很深。平白无请你喝茶,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指不定憋着坏水呢,成心想看你的笑话儿。”他氏蹙眉道,“咱又不是商人,跟他们攀啥交情?他爹,听我的……”
何有福将筷子搁在碗上,饭也懒得吃了,拿出烟袋抽烟。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习惯性地想抽上几口烟,缓解一下情绪。“我还没有来得及拒绝呢,那伙计就走了……”何有福叹了一口气,“没事,他们又不能吃了我,我大不了少说话,听他们讲就好了,总不能言而无信,否则更加叫人笑话。”
老夫妻俩惆怅了半天,李氏见事情已经这样了,反而说些话来开导何有福,叫他什么都别往心里去,凡事要想得开。
何有福点点头。
安秀从尤集回来的第二天,霍贵便亲自上门了,把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安秀。
孙地主的长子,原本是个风流少爷,可是最近却染上了赌博的恶性。几天前,在县城的赌场里输了上万两银子,被赌场关押起来。赌场的东家令人给孙地主带了话,二十天内筹不到一万三千两银子,就杀了孙大少爷。
孙大少爷是孙地主唯一的嫡子,他虽然还有两个儿子,都是庶子,其中一个身体很差,常年靠药罐养着;另外一个天生的残疾——两条腿不一样长,走路一拐一拐的,为人也很自卑与阴郁。
与嫡长子相比,孙地主更加不喜欢这两个庶子,所以宁愿倾家荡产,也要保住长子,不能断了自己的香火。
听到这话,安秀感慨了一番,竟然有这般内情。不过,霍三打探回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准确的。但是安秀还是想等王牙侩的消息,一来难王牙侩会不会对自己撒谎,帮着孙地主坑自己;二来,如果王牙侩带回来的消息与霍三的一样,正好难霍三的消息的准确性,双重保障。
给了霍贵一些赏钱,安秀在家里坐等王牙侩过来找她。最近何玉儿不在,生意上、田地上的事情用不着她操心,就开始有些无聊了。
“爹,您说孙地主的爷爷,是怎样发家的?”安秀在院子里帮着何有保洗菜,想起了这档子事情,便问道。都说创业难守业更难,孙老地主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只怕要被孙地主儿子这一辈败光了。
古人说富不过三代。安秀现在觉得,这是一句很科学的话。
安秀说过 要买孙地主的旱地,所以她问起他家,何有保没有怀疑什么,一点一滴告诉了安秀。孙地主的爷爷,出海贩卖货物,将当地的东西运到海外,再将海外的东西回来,赚取钱财。
大海无情,气候令人难以预测,碰上大风大雨的日子,在海里就是九死一生。孙地主的爷爷命里该有财运,跟他一起出海的,死的死亡的亡,只有他保存了下来。
想到大海,安秀便想起了海里的宝贝,顿时动了心思。既然家中无聊,何不出海去玩玩?兴许有更好的运气呢。不过,宿渠县在东柄一嗀,出了海,应该是去日本或者朝鲜吧?
不晓得这个年代,是不是跟历史上一样。
但是这种心思,她不敢跟何有保提起。要是知道她想出海,何有保肯定要跳起来。家里又不是缺吃缺喝,干嘛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呢?老人总是希望儿女们生活安稳一些。
第三日的时候,王牙侩准时回来了,把他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了安秀。他说得更加邪乎:孙地主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