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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木生立马敛了声,举步往院子外走。李腊梅跟在他身后,骂骂咧咧地走了。唐氏忙冲她的背影啐了一口,骂了几句难听的话。
除去这段不和谐,今日的喜宴还算成功的。
一家子兄弟叔伯婶子如姓帮忙善后好才离开,一家子人都脱了力。安秀留何树生的外婆外公舅舅舅娘都在家里睡一晚再回去。家公说家里的田地放不得,要回去伺候;家婆则惦记着她的牲口,没有人在家,鸡啊猪啊会饿极的。
家婆家公不愿意留下来住,舅舅舅娘自然也推辞。
派了个长工用马车送他们回去,安秀与何有保何树生一起,继续整理庭院。直到半夜,才把一切都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安秀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何有保也是半条老命都没有了,坐在椅子上半天不起来。
歇息了半晌,他才想起什么,疑问安秀:“秀,今日一整天,咋没有瞧见玉儿?她又做啥去了?”
安秀忙把晌午的事情说了一遍,笑道:“爹如今玉儿在霍老夫人跟前受宠也算是她的福泽。让霍老夫人教导她,总比我强些。”
何有保细细品味安秀的话,倒是希望何玉儿可以去霍家,学得大家闺秀的模样。既然何玉儿乐意,安秀也希望,何有保自然不愿意去反对只是有些难受,半晌才叹了一口气:“暖,我只当闺女嫁出去了,总不能留在身边一辈子“”,
他如此叹气,安秀心头也难过。
不过公公说的对,闺女总是要离开的,早走晚走都是走。如今她有了更好的机会,自家人不能拖住她的后腿。将来不说嫁入高门大户,至少也是殷实人家,不用亲自田间劳作倒了了安秀的心愿。
忙好了,何树生还要去收拾客房睡觉,安秀拉住他,笑道:“客房里满堆了杂物,一时之间怕是捡不出来。再说,我实在累得不行,没有精力去打扫,你进入睡我房间吧。”
何树牛想了想,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虽然与何树生早已是合法夫妻安秀还是不习惯跟他单独睡在一起。以前他还是小孩子模样,三个人睡一张床,只当身边睡了两个洋娃娃。如今不同了,很多的事情他明白。
所以,一进房门,安秀就打好了地铺不给他睡到床上的机会。
何树生到何有保的房间,陪他聊天,晚些才回来。看到睡熟的安秀与地上的地铺眼里的失望不加掩饰,叹了口气。虽然累,却显得心思重重,半晌才睡着。而安秀早已沉沉睡熟了。
中了秀才,学堂里暂时不用去了只等明年开春与新一批的学子入县学。安秀不希望何树生去县学,他年纪小,过几年没有关系。但是何树生很坚持,因为明年秋天正好是三年一次的乡试,倘若考中了,便是举人。
如果不想再追求什么,家里出些钱财,就可以谋个小小官职,比如县衙文书等等公务员工作。
安秀想了想,他秀才都能考中第一名,应该能勉强混个举人。再累也是明年大半年嘛。况且离明年开学还有三四个月的功夫,她一定会趁着这三四个月,好好把他养结实了。
如此一想,安秀笑道:“既然你想去县学,那就去吧。反正不需要家里的花费,我乐得没有负累。”
何树生高兴地笑了笑,明天开春去县学的事情算是定了下
原本何有福一家,早该去尤集开店卖鸭苗的,只是庄子里左一件事右一件事的耽误下来。先是安秀入狱、何霞出嫁,然后是与李氏关系很好的夏婶子娶儿媳妇。她家里叔伯如姓少,只得拉李氏去凑数;然后是王家燕娘家爹爹的死诞,一转眼,一个月就这样耽误了。王家燕的暖房里,这一个月里出了四百只鸭苗,只能全部放到了何江生的水塘。
安秀去水塘看过几次,除了将近三百只成鸭,还有七八百只小鸭苗。这些鸭苗暂时半个月内不会给水塘造成负担,但是半个月后,应该要用异能催大一点,就会显得拥挤不堪了。
安秀问何江生的想法,不能这样任由水塘超负荷。
何江生不以为意,因为水塘旁边,有大约五亩的荒田,是孙地主家的,佃了出去也没有什么收成,后来就没有人愿意佃了,一直荒废着。何江生问安秀,能不能把这些荒田买下去,然后四周围上网,放养鸭子?荒田里虽然没有鱼,但是有螺丝,杂草,小虫子等等吃食物,都是很不错的鸭食。
安秀不太懂,向何江生道:“养鸭子的事情你决定好了,既然你觉得这些荒田有用,回头我跟王牙绘说说,让他跑趟孙地主家,商量能不能买下去。”
“不,秀,还是我自己买吧。将来养成了鸭子,还是照样分一半给你。你已经帮了我很多,这些荒田还是我来买。我跟你说说,只是想通个气儿,没有别的意思。”何江生连忙说道。
安秀笑了笑,道:“江哥哥,我们一家人,还用这样客气?当初说好了,任何的投入我来付,你出人工。你所有的功夫都耽误在鸭棚里,整个鸭棚都是你在操劳。倘若荒田你不让我买我就真的不好意思要你的分成了。”
何江生说不过她只得同意。
安秀跑去王牙绘家,让他去问问孙地主的意思。
王牙绘屁颠屁颠跑去了,不过是五亩荒田的小生意,可是买卖双方是安秀与孙地主,小生意顿时有了大赚头,所以王牙绘跑得起劲儿。
大约半个时辰王牙绘又回来了,高兴地说起了这档子事。孙地主家同意卖这五亩荒田。由于好几年没有人佃了,土质连河滩的都不如,六两银子五亩,问安秀的意思,如果同意,现在就钱货两讫。
安秀自然愿意,比她心中的理想价格便宜了二两银子,所以这些荒田对于她,有二两银子的预期收盏。
当即回房拿了钱跟着王牙绘去了孙地主家。这是安秀第二次来孙地主的院子,上次还是跟何有保一起来打短工的。
他家的院子比较有规模,房子虽然老日了一些,但是场地大,跟着高大的院墙。前面是主房,后面是长工下人住的地方。安秀上次来,是从后门进的,这次,居然是从前门心里惊诧,不过是五亩荒田,孙地主怎么给了她这么大的面子?
她从未意识到,自己如今已是有身份的人。
孙地主家的管家孙庆,是个极其傲慢的胖子,比孙地主还要胖。他竟然亲自在门口迎接安秀:“安姑娘来了?真是贵客。快请快请我们老爷等安姑娘半天了。”
不是吧?买五亩荒田,竟然让孙地主亲自接见?
安秀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深一脚浅一脚跟着孙庆与王牙绘进了主屋。剁地主原本坐着的,见安秀来了,忙起身笑道:“我可以盼了安姑娘半天,终于把你盼来了。”
安秀愕然忙笑着给孙地主行礼:“孙老爷!”
两人坐定后,家佣上了好茶后便退了出去,主屋里只剩下安秀、孙地主、孙庆管家、王牙绘四人。安秀不知道孙地主到底搞什么,顿时不说话,等他们开口。
孙地主用眼神示意别庆。剁庆点点头,咳了一声向安秀道:“安姑娘,听说您相中了我家的那五亩荒田?”
“是啊,我二伯家的堂兄养鸭子,水塘不够用了。正好您家的田跟我们的水塘相邻,想买来养鸭子。所以冒昧跟您打个商量,能不能转让给我们。”安秀也不虚套了,实话实说。
孙庆与孙地主都洗然大悟。他们刚刚还在猜测,安秀买这些荒田的目的是什么。虽然她买的河滩荒田种出了奇迹,不代表这五亩荒田她也能伺候出花来。当时很多人家不信邪,把这五亩荒田便宜佃了去,结果都是白了时间与精力。
听到是养鸭子,孙地主与孙庆德心放了下来。
“自然是愿意卖的,否则也不会让王牙绘叫了安姑娘过来。”剁地主缓缓笑道,轻轻抿了一口茶。
安秀笑了笑,却不明白这个地主到底想干嘛,既然愿意卖了,把地契给王牙绘,交给安秀不就结了?非要她亲自上门。不是为了与她攀关系,就是为了消遣她。
只是,孙地主自爷爷那一辈就发迹了,算得上老地主。家资殷实,哪里至于沦落到巴结安秀的份上?想到这些,安秀觉得剁地主与别庆主仆是在消遣她,顿时心里窝着火儿。
“王牙绘跟我说,别老爷愿意六两银子卖给我。安秀把钱都带来了,不晓得今日能不能把这事给定下来呢?”安秀客气笑道。
孙地主呵呵笑,让孙庆拿出田契给安。买田地多了,安秀已经能分辨出田契地契的真假,拿在手看了看,便知道是真的,当即给了银子,心中踏实下来。
喝了茶,说了一会儿闲话,安秀便起身要回去了。别地主忙笑道:“安姑娘稍等,有些事情想跟您说说。”
安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