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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麻、花生、油菜籽榨油后,都会剩下油糟。很多的榨油坊都贱卖这种东西。安秀不知道这种东西对水稻有没有好处,但是知道绝对没有坏处。况且,油糟虽然便宜,却少。很多的油菜籽,榨油后只剩下 一点点的油糟。
众人得了这个秘诀,纷纷去买油糟,导致油糟一下子供不应求,价格飞涨。原本农户去榨油,都不要油糟的,后来要求油坊必须把这东西还给他们。这东西对油坊来说,也没有多大用处,他们倒是不稀罕,就给了顾客,只是嘀咕这东西干嘛用,又不能吃。
安秀后来知道了这件事,只是笑了笑。不能怪她缺德,只是这些人太过于急功近利,看不得旁人的好。总以为别人能做到的事情,他们也能做到。殊不知这个世界,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没有见过的东西,不能说没有!
今年的七月,酷热难当。
农忙后的几天,安秀生怕长工们会中暑,心一直拎着。专门去王集的陈家百草堂,买了上好的甘、金争花、夏枯草等等凉茶饮品,每晚跟何玉儿一起煎好,掉在井里。
井里的气温比较低,在井里掉上一晚,第二日喝得时候,特别清凉,跟冰镇过的一样爽口。安秀自己要去田间忙,就让玉儿中午的时候从井里拉上来,送到田里去。长工们纷纷说好喝,跟冰水一样,又解暑又解渴。
“双抢”的那几日,很多人都中暑了,唯有安秀一家子长工都体格棒棒的。说起这些,李虎子等人都在背后夸安秀心细,脑子好使。最重要的时候,值得花钱买好的中药。
何树生的学堂也热得受不了,唯一的井用水过度,竟然干涸了。没有法子,老夫子就放了他们十日假。
他这次回来,安秀不敢煮牛肉鸡肉给他吃,生怕也中暑。正好想起鸭肉是寒性的,就去何江生的鸭棚,每日抓一只鸭子,给现钱。
何江生笑得直摇头:“秀,这鸭棚是咱们俩的,你吃自己的东西,还要给钱啊?”
安秀也笑:“是啊,鸭棚是咱们俩的,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当然得给钱。如果二伯二婶要吃的话,就不用给钱了,算是我们小辈孝顺的。江哥哥,这几日天气热,鸭子寒性,你们也捉几只回去补补身子。”说罢,不由分说地把钱塞给何江生。
何江生说不过她,只得收下。想起安秀的话,这段时间太热了,一家人出了很多的汗,费了好些体力。猪肉、鸡肉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吃,暖性的肉类酷暑的时候吃容易得病。
听安秀一说,何江生果然捉了两只鸭子鸭子回去。二婶听说安秀给钱了,也把两只鸭子的钱拿出来,叫何江生记在账上。
农忙一过,天气依旧炎热。
双抢的时候很多人家都累得半死,很想吃点肉补补身体,鸭肉是最好的选择。安秀又到处宣扬鸭肉清火等行,一时间很多人都跑去何江生的鸭棚捉鸭子。
上次的鸭子,卖给庄子里的人,很多人都没有给钱,令何江生很是郁闷。这次又有人来赊账,何江生一时间找不到好的托词,只好赊了,但是物尽其用。正好傍晚的时候安秀也来捉鸭子,他就把这事儿跟安秀说了。
安秀一听,顿时笑了:“这事还不容易?这鸭棚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明日我躲着,你就用我的名声,说安秀发话了,不赊账!”
何江生抱歉地笑了笑:“这咋好意思?”
安秀摆手:“为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用我的名声还是不好意思不赊账?江哥哥,咱们 又不是开慈善堂的。你不是要做生意?做生意的人可是以利益为重,利益没有了,人都生存不下去了,还做什么生意呢?你别不好意思!”
何江生一想,安秀的话的确有道理,于是笑道:“那我就用你做挡箭牌了!”
第二日起,很多想占便宜白拿鸭子打白条的,都没有得到好处,悻悻地回去了,纷纷说何江生的坏话,说什么现在做了一点小生意,就坏了良心。
李氏听到这些话,说何江生:“乡里乡亲的,你咋一点都不通融一下?现在人家说你坏了良心,娘这心里头怪难受。”
倒是王家燕看得开,笑着安慰李氏:“娘,话不能这么说!咱们没有占别人的便宜,哪里就坏了良心 ?不过是想着占咱们便宜,没有占成,还说咱们的坏话。如果是这样。任他们说去,咱们问心无愧。”
何江生也笑:“娘,家燕说的对,咱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身正不怕影斜,让他们说去就是了!”
不过是一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夏季卖鸭子的生意还是挺红火的。由于在庄子里卖,何江生依旧每斤便宜三文钱,附近庄子里的人得了信,很多专门赶过来买。
整个七月,鸭棚里的成鸭,卖了两百多只。何江生的鸭子长得很快,开始大家很惊讶,后来都习以为常。有人说是吃螺丝肉本来就营养;有人说是水塘里小鱼水虫多,容易养鸭子;还有人说水塘风水好,菩萨保佑的。
没有人相信超自然的力量。
对于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无法说明的东西,古代的中国人都用风水或者运气等等来解释。就像安秀的水稻,很多人说是因为安秀的院子风水好,祖宗保佑她的。
夏季虽然炎热,却也短暂,一转眼就是八月了。秋风带着丝丝凉意,驱走了酷暑。
八月初一,安秀照例去县城看看米铺的生意如何。
凌地虎拿出账簿给安秀看,自己在一旁抿唇不说话,心里压着主意。
安秀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半晌才不免笑道:“七月的生意比四月足足好了三倍,二虎,你真是了不得啊!”
凌二餐搓手笑道:“东家,您这称赞我不敢当。您送过来的稻子,全是最上等的。冲出来的米,比一县城所有米铺的上等米都好。很多的人吃过一次,就都成了咱们的老客户了。上次醉仙楼的掌柜跟我说,很多的客人吃了饭,都问他们的米从哪家铺子买的。”
醉仙楼是县城一家小小的饭馆,是凌二虎最先的一批客户,他们关系很好。凌二虎隐约说过好几次,每次给醉仙楼的米,总要便宜一些,还问安秀的意思。
安秀是彻底的甩手掌柜,说生意上面的事情自己不参与,经营策略凌二虎自己定。正发因为安秀给了凌二虎彻底的发挥空间,他的能力才能被全部挖掘出来。
“这样很好,咱们的铺子算是站稳了脚 跟!”安秀笑道。
凌二虎笑了笑,好似有话不知道从何开口。
安秀瞧见他的神色,不免笑道:“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
安秀开了话口,凌二虎立马说道:“东家,我真的有件事想跟您说。咱们县城的东头,有好几家米铺,但是生意不怎样。上次有大户的管家来买米,问我咱们的铺子能不能去城东也开家分号。从城东过来,很是麻烦。我也去城江看了看,有五家米铺,两个算是老字号,门面不算小,但是最上等的米,也比不上咱们的,价格还高。我想……”
“你想开分号!”安秀笑道,很是欣赏凌二虎的雄心壮志。
“东家,这是个好机会!”凌二虎忙道,生怕安秀不同意,“最近咱们安记大米正是红火的时候,咱们的货源又跟得上,如果东家手头宽裕,开间分号,绝对不会亏本!”
“看来你不是一时冲动才说这话,是看清楚的情势的。”安秀用手扣桌面,一下一下的拍击。虽然凌二虎说得很肯定,她心中却没底,刚刚开始做生意,就开分号的话,会不会顾不过来。
毕竟,她这一家米铺,都不算经营成熟的!
安秀虽然肯定了凌二虎的话,神色间却犹豫不决,似乎难以下决定,凌二虎又道:“东家,是不是我太心急了?你要是真的不放心,这件事咱们就先放入,过了年再说?”
安秀没有说话,心中却在盘算,半晌才道:“二虎,咱们县城里,租一间铺子,一年得多少花销?”
凌二虎一听这话,便知道有戏,忙道:“东家,我都打听过 ,在城东找一家热闹的铺子,七十两银子一年的租金;偏冷的铺子,五十两一年。”
铺子租金加上平常的各种花销,就算这间分号一年不赚一文钱,也不过赔上几百两银子而已。况且除了人力,安秀的米都是不需要花钱的。她做的是无本买卖,亏了也不过一些小钱,当即笑道:“回头你从柜上拿二百两银子,去城东找间最好的铺子,招几个伶俐的伙计。开张了跟我说声,我给你送粮食来。”
凌二虎高兴得蹦起来,只差磕头了:“东家,您放心,我不会让您亏本的!”
他心中满腹的壮志,终于有了施展的机会。
安秀笑了笑,又道:“分号派几个伙计和账房,掌柜的还是你。年底的净收成,你依旧拿两成。好好干二虎,我不会亏待你的!”
凌二虎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