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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这个世界是邪恶的”安秀低声冲万春耳语,然后又左右开弓直直朝她脸上呼去。半晌,大约打了二三十个,万春嘴角都流血了,牙齿被安秀打断了两颗,安秀才感觉自己的手发木,狠狠地推开了万春。
没有人来拉安秀,没有人说她不应该。比起萧氏这四年对他们一家人的所作所为,安秀打万春几个嘴巴,真的不算什么。
萧氏爬过去,抱住被安秀打得奄奄一息的万春,狠狠瞪着安秀,眼眸里的怒火,似乎要把安秀撕成碎片。
安秀平静地揉了揉发疼的掌心,开始替萧氏收拾东西,装了她们娘俩几件单薄夏衣,就将包袱系紧。
二伯看了一眼,心头觉得安秀有些狠,马上就到了冬天,竟然连一件秋衣、冬衣都不给她们。她们两个女人,一时间只怕找不到生计,冬天还不得活活冻死?走了过来,二伯按住安秀的手,低声:“秀丫头,给她们一件冬衣冬被吧,真的冻死了,咱们心里也不安。”
安秀低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半晌才低声问道:“二伯,我爹身子这四年都亏空了,还是像牛一样劳作,她有没有考虑过我爹会不会累死?我与树生、玉儿总是吃不饱,她女儿胖成这样,她有没有思量我们会不会饿死?”
二伯无话可接,放开了手。他是见萧氏现在的模样,非常可怜,动了恻隐之心,却没有想到她曾经多么凶狠。
没有亲身体会,总是不能明白安秀的恨意有多深。二伯能体谅安秀的心情,没有再说什么。族长是公证人,不能说带个人感情的话,只有安秀没有违背族规,他便不能阻止,静静看着安秀打包。
装了萧氏母女各自两件夏衣之后,安秀系好包袱,丢到萧氏的脚边:“你可以走了。”
萧氏哭着又要扑上来,何有旺与何有福只得亲自押着她,族长叫看热闹的两个后生提着万春,一齐扔出去。
萧氏的哭声渐远,族长这边也记录完了,把东西都交给安秀:“秀丫头,良田十三亩,旱地七亩,三间瓦房,三十二两现银,铜板七百九十三文,你都收好了。”
安秀点头,忙谢了族长。
族长难得冲她微笑:“秀丫头,你自小就勤快能干,一庄子都晓得,现在自己当家作主了,好好过日子。有啥困难跟我说,族里会帮衬你们的,毕竟树生年纪小。”
安秀眼角有些湿润:“多谢族长。”
族长没有再什么,转身走了。看热闹的婶子辈、姑娘被、嫂子辈都涌了进来,围着安秀,七嘴八舌:“秀丫头,恭喜恭喜啊,你的日子以后舒心了”
安秀只是笑:“多谢婶子、嫂子”然后又道,“萧氏和万春的衣裳我都不想要,看着就晦气。婶子嫂子如果不嫌弃,拿回去做纳鞋底、做鞋面都成。冬衣还能做棉鞋。”
大家都说你留着用。
安秀没有再说什么,转进进来萧氏的房间,把她和万春的衣裳都拿了出来,堆在院子里,任庄子里的妇女们挑选,自己则回家关上房门,仔细检查她是不是在哪个角落里藏了私房钱。
最后在床底有个小洞,用木板挡着,里面有十两银锭子。
找了半天,安秀有些累了,便想先回家,明儿再来思考这房子应该怎么办,家具应该如何处理。
丢出来的衣裳已经被一抢而空,看热闹的人也散去了,安秀将房契、田契、地畦及现钱,用另外一个匣子装上,端在手里,回了自己的家。
回了家,安秀省略自己抢东西、打人、不给萧氏厚衣裳的情节,简单地说了下赶走萧氏的经过:“她也痛快,东西都主动给了,可能心里觉得亏欠我们的吧。”
何树生冷哼:“她痛快?她是怕族长打死她她到死都不会觉得亏欠我们的”
还是何树生了解萧氏。何有保则不同意:“树生,话不能这样讲,没有谁一直都是坏的,总会好转嘛。”他自己心地善良,所以相信人心都是好的,就算恶毒如萧氏,何有保都坚信她到头来良心发现了。
安秀忙附和,说爹说的对。何树生没有说话。
说完这些,安秀舒了一口气:“以后咱们就过上好日了。”
何有保与何树生、何玉儿都笑了,比过年还要高兴,脸上挂着舒适的笑容。
何玉儿拉着安秀的袖子,笑眯眯道:“秀姐姐,我们晚上做粑吃”
安秀心头一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做过粑呢,虽然味道不是非常好,但是那种气氛透出浓浓的喜气。这个世界的人们遇到喜事就喜欢做粑庆祝,还散给亲朋近邻,让大家都沾上喜气。
“做粑烦着哩,没有一个下午哪里做得成?”何有保也笑,他懂得何玉儿的心,但是做粑的确是很难,首先需要硬实的木柴火,稻草可蒸不熟;然后要借笼屉,借雕花模;就算都借到了,还要有大力气的打粑粉,就是把米粉柔和成团子,这个需要力道与技巧,一不小心就容易揉稀了。
现在还是半下午,如果现在就开始做,戌时应该能做好。戌时末大约晚上九点,不算太晚。
“爹,农忙过了,二伯家也没有贺喜,不如我们与二伯家搭伙做粑吧?”安秀也动了心思,“咱们出米粉,用二伯家的柴火与灶膛,合伙做粑。爹,咱们需要散散福气。”
“成咧,以后就是你当家,爹都听你的”何有保声音里透出愉悦,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常年紧锁的眉头都舒展开来。安秀这才觉得自己的公公,眉眼之间还是挺耐看的,年轻的时候一定算得上英俊后生。
安秀说干就干,急冲冲赶到二伯家时,只有二婶与何娟在打扫庭院。二伯与何江生送萧芳回娘家去了,走了半天。今日够乱的,那些看热闹的人,竟然把二婶种在墙角的小一颗梨树掰断了,二婶心疼地直骂是哪个黑了心眼的。
安秀瞧了瞧,这梨树春上的时候才买来,现在还不到一米高,被人掰折了。万幸的是还连着皮没有断,安秀笑了:“二婶,这个死不了,掰回来用白布绑着,上十天就能活过来。”
自己的异能可以把它接上,又不能叫人知道,只得用白布绑着遮人耳目。
二婶叹了口气,准备连根拔掉:“你别安慰你二婶。都断彻了,哪能接活过来?”
安秀忙按住她的手:“哎呀二婶,我保证再说放在这里又不占你地方,你就等十天再看嘛”
李氏无法,只得寻了白布给她。安秀仔细地绑好后,用异能将它合上,为了不被李氏怀疑,安秀特意在结合处弄了一下伤痕,并不是完整的。
何娟在扫院子,她嘴角破了,不敢说话,一说话便要挣破痂,血流不止。桌子都弄脏了,李氏与何娟一点点擦干净,快收尾了,李氏问安秀:“你来不是单单帮你二婶打扫庭院的吧?”
“当然不是”安秀忙笑道,“二婶,我想做粑吃。这次把萧氏赶走了,算是我们家的大喜事,我和树生的意思是庆祝一下,做些粑,散给亲戚四邻,都热闹热闹”
“好事啊”李氏也笑道,“你打算咋做啊?”
“二婶帮我做啊”安秀毫无愧疚说道,“我不会抹粉,不会和粉,不会做模子,不会…”
李氏止不住地笑:“我这哪是帮你做,我分明是替你做好嘛,你想吃东西了,就劳累你二婶。”
“二婶,你就帮我吧”安秀拉着李氏的胳膊可劲地摇晃,就是不撒手。
李氏无可奈何,被她摇得头晕,只得说:“好吧好吧你明儿下午来取粑就好了,我替你做一百个…”
“不是,二婶”安秀见李氏已经误会了她的意思,忙解释,“米粉算我的…”
“好了吧”李氏鄙视安秀,“你的米不也是我家的?你二婶现在身子好,能劳累的动,你就跟着享清闲吧。等哪**二婶动不了了,问你要口好吃的,敢不给,就拿拐棍磕破你的头”
安秀捂住头,忙保证一定给,一定给
李氏与何娟都被她的憨态逗乐了。
安秀又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做,自己来帮忙。李氏想了想:“得明天吧,要先磨米,我拉不动磨,你二伯和你江哥哥可能要天黑才回来。等他们回来歇歇脚,我们连夜把米磨出来,你明儿早上来帮忙。”
“二婶,用牛能拉磨么?”安秀问道。在自己的印象里,拉磨的都是骡子。
李氏脑海一闪,忙笑道:“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家现在两头牛了。牛当然可以拉磨,我家的是大磨,一般要你江哥哥与二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