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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曾经，无杀给她的永远是这样的感觉。如今，却只剩下了淡漠。
“晓晓，怎么了？何必和那些奴才生这么大的气呢？”
当无杀的手刚刚要碰到萧晓的脸颊的时候，她顺势就给躲了过去，却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让点燃了无杀早已经潜伏已久的怒火。
“晓晓！我想你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你自己的身份！你不仅是你自己，更是我凌国的皇后，是朕的女人！”
这些话无杀其实也是有些口不择言了。天知道他从未想过把晓晓当成后宫中那些女人一般。
只不过，一次又一次的拒绝真的是让他很是无奈。
“皇上圣安！”
萧晓咬了咬嘴唇，就那样淡漠的跪在了地上。
相爱相杀或许就是他们这样的情景吗？
“晓晓，你这是在折磨我吗？我说过了，不要叫我皇上！”
这一声皇上圣安，让他感觉晓晓离他越发的远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哽在他的喉咙里，想要发泄却终究是找不到突破口。
看着萧晓低垂的眼眸，无杀的心底涌起一股恨意，一把就把她拽了起来。
“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我！”
“你倒是说话啊！”
萧晓的眼神都未有一丝的变动，冷冷道：“放我出宫！”
“你休想！”
无杀咬牙切齿道。
他是做错，是欺骗了她，可是他对她的爱不是假的，为什么，为什么就找不到救赎呢？
当这种苦涩和上伤痛袭来的时候，他已经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以往的身体交融间，晓晓会很主动的去回应他的索取。可是今夜，她就如木偶一般的任人索取，那张木然的脸，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鞭笞着无杀的心。
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放弃，他就不相信，曾经的美好她都能够忘却。
当萧晓洁白的身体呈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猛地萧晓拉近了他的脑袋。
却在他满怀欣喜的那一瞬间，一字一顿道：“哦，其实我也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原本想着一辈子都不需要说的。”
“现在想起来还蛮有趣的，你想听吗？”
“说！”
隐隐的无杀觉得有一种恐惧席卷了全身，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能够找到惩罚他的最佳的武器，却不知道她会如此决绝。
“其实你知道我怎么会离开灵鹫山的吗？”
“原因很简单。。。。”
“别说了！”
猛地无杀站起身，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
“因为我和教王，有了一夜春宵。”
“你如果了解我的话，应该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无杀就那样满眼受伤的看着萧晓，恨恨道：“为了离开我，你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
“可是，你做梦吧！哪怕是彼此折磨一辈子，我都不要放你离开！”
“这个宫廷，就是你以后的家里，至死方休！”
说着，无杀猛地欺身向前，拉开萧晓的腿，没有任何一丝*的挺身而入。
极大的痛楚席卷了萧晓的每一根神经，但是她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有任何的痛呼和呻吟。
无杀却像是惩罚她似的，狠狠的掐着她的腰身，不断的挺进。
萧晓就那样扭转头不愿意看到无杀任何的眼神，却不知道她的这个动作对于暴怒边缘的男人而言，本就是一种极大的刺激。
“怎么？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我了吗？”
无杀狠狠的捏着萧晓的下巴，肆意的折磨她。
萧晓的身体早已经是抽搐不已，抬手一个巴掌就欲打过去。却不料，半空中被无杀狠狠的制服住了。
一个男人如果想要在这件事情上折磨一个女人，那他真的是太残忍了。
萧晓只觉一波又一波的痛感袭来，痛到极致时，她几乎能够闻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
到了最后，萧晓都不知道自己是痛过去的，还是真的体力不支晕过去的。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疯了，疯了。
“对不起！”似乎失去知觉之前，隐隐的她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心底涌起的也只是满满的嘲讽而已。
看着萧晓满脸的裂痕，无杀恍然间才意识到自己今夜有多么的过分。
他并不是介意萧晓说的那件事，他真正介意的是，她就这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从他身边逃离。
甚至，不惜羞辱自己。
面对这样一个女人，他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他是真的真的找不到答案了。
☆、chapter129无计可施
那日之后，萧晓不知道是不堪重负还是怎么了，竟然染上了风寒。
这不知道是第几天了，桌子上照旧摆着一碗汤药。
虽然，萧晓一次都未服用过，即使是玲珑在一旁苦苦哀求也撼动不了她丝毫。
似乎，她要的就是现在这样的状态。
似乎，她希望以这种沉默来换的自由。
“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呢？您如此作践自己的身子，无非就是要让皇上放您离开，可是这个可能性到底有多少，您真的不清楚吗？”
“如果你每天来我这里只是想说一些我不想听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给我滚了！”
却在玲珑犹豫的时候，听的外面的宫女恭敬的声音：“皇上吉祥！”
“退下吧！”
好几天了，无杀都为踏足过关雎宫，落在外人眼中这或许是一种冷落和寡情，可是唯有他自己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只是害怕自己看到晓晓憔悴的眼神的时候，最终心软放她离开。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他也只能够强迫自己对她的一切选择漠视。
晓晓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软的人，却也同样固执的紧，这一次他是真的摸不透她的心了。
“晓晓，这几天身体好些了吗
萧晓并没有起身，于她，她觉得自己并不是她的妃子，所以她不需要臣服在他的脚下。
拿过饭碗，萧晓只字未言的开始吃饭，这些天以来，药物虽然她不喝，但是饭却是的吃的，她知道如果身子垮掉了，她离开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而拒绝药物，无非就是和无杀的对峙罢了。
仅此而已。
无杀暗暗叹息一声，他是真的束手无策了，每日里，虽然他竭力的抑制自己不去打听她的任何消息，但是他知道，她的身体一直未恢复。他真的好恨自己，竟然一时失控就给了晓晓如此大的伤害，恐怕那一夜让她把以往的美好也都遗弃了吧。
他慢慢的走过去，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汤药。
“晓晓，你身子没有大好，就不要和我置气了。”
“晓晓，你如果是生气的话，要打要骂都随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
“那天的事情是我失控了，是我对不起你。”
“我们选择冰释前嫌好不好？忘记所有的悲痛，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萧晓的语气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视。
她又如何不知道如今宫中有四位妃嫔，而朝中重臣还在大力提议扩充后宫，以延续皇家子嗣。
这就是他说的重新开始？
无杀惨淡的脸色其实看着萧晓的眼中，她也很不舒服的。毕竟携手这么久，相爱了这么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是谁都不希望看到的。
“我想这些话你还是对你的那些嫔妃说吧。你如果是一个男人的话，就应该放我离开。”
恍惚间，她看到无杀的眼神有着浓浓的伤痛。离别二字对他的打击竟然会如此的强烈，可是，莫名的萧晓却是有一种快感。
“晓晓，我只是想让你呆在我身边而已。”
“慕容睿，你如果笃定我萧晓愿意和无数的女人去分享一个丈夫？我曾经和你说过，如果你有了别的女人，那么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如果你爱上别的女人，我也会去爱别的男人。如今，事已至此，如果你了解我的话，就不应该强迫我留下。”
“因为，结局只会是彼此折磨，至死方休！”
“你说你想要我留下来？你到底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说这句话的？”
“是我的无杀，还是凌国的地帝王，慕容睿！”
“你再也不愿意理睬我了，是不是？”无杀神色惨然，声音里面已经是有了深深的绝望。
其实，他早就知道，她永远不会原谅他的，却还抱着那么一丁点的希望，觉得上苍仍然会怜悯他。
只要他坚持，只要他努力，就会峰回路转的。
“好了，今日先不说这些了。晓晓，你先把药喝了，好不好？”
就在无杀以为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