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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贱人！”
随着一声惨叫，中宫之外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近段时间，本宫闭关清修。宫中可是还好？”殷紫怡环顾众人，随意的问道。
“都好！”一干人等异口同声，此时又有谁敢有任何的异议呢？
那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状似平静的日子是否真的结束了？是否连自欺欺人都不被允许了，这是所有在场的嫔妃共同的想法。
于她们而言，此刻最重要的早已经不再是荣华富贵，不再是这种表面的繁华。
能够保住自己的命，能够不拖累整个家族，才是当务之急。
这天夜里，皇宫设宴，恭贺慕容烨的诞生。
中宫也不例外。
在大家都有些战战兢兢的时候，殷紫怡猛地一甩袖子，冷冷的开口：“本宫累了，你们下去吧！”
众人恭敬的拜谢之后，都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这个皇后娘娘，真的是太恐怖了，简直是地狱中的修罗。
不，应该是比地狱中的修罗还要骇人。
凤翔宫
红鸾正在握着酒杯发呆，她想到了今日那惨厉的一幕，不由的，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
直至，啪的一声，酒杯应声而碎。
她已经是感觉不到什么叫做痛楚，于她而言，更多的她想的是如何能够保全自己，如果能够全身而退。
掌心里，鲜血直流，滴落在了雪白的羊绒毯上。
黑白相间，煞是骇人。
“宝贝，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走开，我烦着呢。”近几日来，迦叶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好几次，红鸾都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虽然，这个凤翔宫所有的人几乎已经都蛰伏在了迦叶的幻术下，可是，隐隐的红鸾却是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
而且，一*一日强烈。
起初，她还能够安慰自己，大概是自己作则心虚罢了，之后，她借口说是因为宫中的怨灵太多，所以做错路了。
直到那一日和迦叶翻云覆雨之时，她猛地看到窗外一抹黑影闪过，那一夜，她彻夜无眠，当然一并消失的还有她的好兴致。
“如此良辰美景，宝贝难道不觉得可惜吗？”说着，迦叶就抱起她走向了内室。
这段时间以来，和迦叶的身体间的纠缠会让红鸾有一种错觉，似乎他是爱她的。
可是，难道男人感兴趣的只是她的身体吗？有时候，她也不得不怀疑。
迦叶在床底之间很是彪悍，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因性而爱，她从来都不觉得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可是，她大概真的是爱上了吧，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的容忍这种被发现的危险。
猛地抽去红鸾发间别着的白玉簪，青丝如水，美人如花。
迦叶就如狼一般的饿扑了过去，这么多年以来，迦叶也不是一个从未开过荤的，可是，红鸾的眼睛尤其让他着迷。
似乎，她浑身有一种魅惑的力量，媚眼如丝，凌国人似乎有这么一个词。
似乎还真是如此呢。
要知道，床底之间，男人最抗拒不了的就是这种欲拒还迎，还有就是那种不经意间散发的媚意和娇羞。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迦叶自己的感觉，红鸾到底是不是一个容易娇羞的女人，恐怕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吧。
笑着勾住迦叶的腰身，红鸾在他耳畔吐气如兰：“迦叶，你带我走好不好？”
“我们走的远远的，到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好啊！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正深陷在*中的迦叶，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其实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吧。
红鸾暗自叹息一声，弓起身体，迎合着她。
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长地久，更不知道未来路在何方，那么，就抓住这眼前的温暖和激情吧。
久久之后，一切才归为平静。
红鸾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迦叶的胸膛，似是在欲言又止。
“宝贝，怎么了？不开心吗？”
“是不是今日皇后娘娘找你什么麻烦了？”
红鸾摇了摇头。
眼底有一股空洞和狠戾。
“迦叶，你爱我吗？”
第一次，红鸾问出这句话。
“当然了，我是爱你的，如果不爱你的话，又岂会夜夜来此呢？”
“既然你爱我的话，可以帮我做一件事情吗？”
“说！”
“我想让你带我浪迹天涯，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让你帮我杀一个人。”
“什么人？”
“原夫人！”
迦叶恍然起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纵使对凌国的文化不了解，可是，迦叶也是晓得这弑亲之罪的。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第一次，迦叶冷冷的开口。
瞬间，红鸾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经过刚才的*，她本该是一片的红晕的，可是此刻，却是苍白至极。
不用想，迦叶也知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极致的痛楚。
“迦叶，你爱我什么？仅仅只是爱我的身体吗？”
说真的，迦叶一时间真的有些懵了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你仅仅只是爱我的躯体的话，那么我们就就此结束吧。谁都不要再冒这样的危险了。”
“我不知道什么叫*，可是，我却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的。”
“我不知道你们凌国的那些什么文绉绉的甜蜜之词，我只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很满足，不只是那里，还有这里。”
说着，他拉起红鸾的手覆到了他的心口处。
如果说，这一刻红鸾不感动这是假的，这辈子，她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得到这样极致的幸福。
可是，如此不堪的自己，又如何的配得上他的深情呢？
起初的纠缠，她只是太寂寞了，需要纾缓这种寂寥。可是到了后来，一切都似乎是变味了，她似乎是丢失了自己的心，变得患得患失了。
原本，她以为，为了复仇自己可以一辈子都呆在皇宫的。
她从来都不需要任何的救赎，她要的，仅仅只是原家的败落，原夫人的身败名裂，臭名昭著。
当她真正的爱上迦叶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变得很肮脏，配不上如此深爱她的他。
这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她也一向自嘲的认为，是自己入戏太深了，才会忘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婊子。
“迦叶，你看到的我，并不是真实的我。”
“其实，真正的我真的太过不堪了。好些时候，我都不敢正视自己。”
“宝贝，你在说些什么呢？你不是你，还会是谁呢？”
“难道刚才和我抵死缠绵的是另一个人吗？”
迦叶俯身吻了吻红鸾的额头，宠溺的伸手在她鼻子上弹了一记。
却不知，这个亲昵的举动让红鸾的心不由得一颤。
如果时间能够静止在这一刻的话，那该有多好啊，那么，她和他就会地久天长。
她就那样子怔怔的看着迦叶，深情的献上自己的嘴唇，罢了，罢了，一切的事情就让她一个人来了解吧。
她已经如此的肮脏了，又如何能够让迦叶为她而沾染血腥呢？
虽然，他手中的血已经是多的数不甚数了，可是，她绝对不要他为了她而展开杀戮。
“迦叶，我也爱你的。”
“迦叶，明日我会回原家一趟，你记得等我回来啊。”
“嗯，这凤翔宫里，你永远都不会遗失我的。”
这句话，在红鸾听来真的是胜过了任何的甜言蜜语。
原府
天空才破晓，原家大门就出现了一辆华贵的马车。
“谁啊，这么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打开门的一霎那，老仆惊得险些瘫倒在地上。
“小人惶恐，冲撞了贵妃娘娘，还请娘娘赎罪！”
“母亲呢？”
红鸾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夫人应该是在佛堂呢，娘娘，需要奴才去通报一声吗？”
那小厮诚惶诚恐的低垂着脑袋。
“不需要了，本宫自己去就好！”
“奴才遵命！”
朝尘的宁静与安详，那种庄严与肃静，看着徐缓而安详的跪拜的原夫人，红鸾的心猛地一颤。
“你终于来了！”
似乎，原夫人早已经是预料到了一切，或许准确的来说，她应该是在日日等待着这一日了。
“怎么？原夫人，你害怕吗？”
“想要得到佛祖的宽恕，你觉得可能吗？”
“我只是求得一时的宁静罢了。是对是错，现在再争执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意义。”
“我今日来只想问你一句，这么多年来，你可曾有那样一瞬间后悔过？”
☆、ch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