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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虽然心中知道凌科南和自己老板不是一路人,但是陈太忠八面玲珑惯了,自然不会在这言语上得罪公安局长。在他看来,答应吃饭是一回事,究竟什么时候吃饭,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弟啊,这次我可是有点被动啊,谁也没有想到,这起交通事故,竟然出在了赵书记的身上,上级领导对这件事情存在怀疑,就连我也是心存怀疑,可是法律讲究真凭实据,仅仅怀疑是不能作为证据的。领导现在是拿老哥我顶缸啊!”凌科南看着陈太忠,低声的说道。
陈太忠迟疑了一下,低声的道:“凌局长,这是领导对您的信任。”
“嗯,不说了,这毕竟是我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头疼就头疼吧,领导再觉得事情太凑巧,我也只能按实际情况办案,这就是一起交通肇事,作为公安局长,我至少要依法办案不是。”凌科南说到这里,摸了摸脑袋道:“法律的事情,不能乱来啊!”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给我说这些,是不是想让我说给赵书记听?陈太忠的心中念头闪动,正想着怎么应付的时候,就看到几个人朝着自己方面走了过来。
“您好,请问您是不是凌科南局长?”那带头的是一个高个男子,在看到凌科南之后,就笑着问道。
看到这几个人,陈太忠就觉得有点不一样,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就见凌科南整个人已经有点不一样。
“我……我是凌科南。”
“凌局长,我是市纪委的陈刚,这几位是省纪委的同志,他们要找你了解一些事情。”走在后面的一个中年人,沉声的说道。
陈刚,这可是市纪委的副书记之一,陈太忠的心一下子跳了起来。
“陈书记,我……我有什么事情?”
“凌局长,我们请你过去,自然有请你过去的原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那刚才问凌科南的男子说话之间,朝着身后一挥手,几个男子顿时就将凌科南驾到了车上。
陈太忠看着满脸惶恐的凌科南,心中念头不断地闪动,他好似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你是陈太忠?”那叫陈刚的男子看着陈太忠,轻声的问道。
陈太忠心中一惊,虽然他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被纪委的领导这么问,还是心惊不已。
“我是。”陈太忠在吸了一口气之后,沉声的说道。
“听说赵书记已经醒了,你帮我传达一下我对他的问候,等忙完中一阵,我再来看他。”陈刚说话之间,主动握了一下陈太忠的手,然后大踏步的离开。
看着威风凛凛的凌科南就这样被带走,陈太忠就好像做梦一样。就在这时候,就见几个人从病房楼快步的跑了出来,看到陈太忠之后,也不多说,只是走在最后的人道:“太忠,有临时行动,我们先走啦,那啥,我们下次再过来!”
看着这些离去的人,陈太忠心中想到的,只有今天早晨离去的那个人。
金碧酒家,名气听上去挺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实际上放在澄密市也就是一个三流的小酒店。只是,这种档次的酒店在青颛市,已经很不错了,更不要说在县城里面。
“老板娘,这是谁呀,这么吵,弄得哥们连歌都唱不成啦!”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很不客气的朝着酒店那有点妖娆的老板娘吼道。
老板娘做惯了生意,颇知道轻重,扭着小蛮腰过来娇笑道:“哎呀,各位兄弟不要生气,那个人家正在庆祝,人多了点儿,咱哥几个宽宏大量,就忍忍他又能如何?”
“忍忍?切,老板娘,对你哥几个怎么都忍得住,但是外人就不一样啦。你看看哥几个是忍着走的人吗?”一个个头不高,却有点黑瘦的年轻人,笑眯眯的盯着老板娘丰满的胸脯道。
对于年轻人这种肆无忌惮的目光,老板娘并不生气,做惯了生意的她,对于比这种目光更加放肆的事情也遇到过。这种目光对于她而言,早已司空见惯了。
她拍了一下那年轻人的肩膀道:“兄弟,姐姐给你说,这出门在外啊,都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
对于老板娘亲昵的动作,年轻人很是享受,他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道:“好姐姐,既然你对我那么好,不如就陪着我们一起喝两杯,我也让你看看,是咱们这里能折腾,还是那边能折腾。”
折腾两个字,年轻人说的声音特别的大,而他的高声调,更是让那些跟着他在一起的人哄堂大笑。
“二哥说得对,老板娘,你就试试我们二哥的功力,哈哈哈,我给你说,那绝对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就让你忘不掉。”
“就是我们二哥可是咱们这条街上的铁枪小霸王,前天才刚刚来了一个三英战吕布!”
……
起哄的声音,让被称为二哥的年轻人显得有点飘飘然,他朝着老板娘那丰挺的过分的胸脯抓了一把,笑眯眯的道:“姐姐,既然这些兄弟这么喜欢,不如咱们就试试。”
“嘻嘻,各位兄弟小声点,别耽误了那边的事情。”老板娘应付这种局面多了,可是这次她并没有用习惯性的手段,而是低声的朝众人哀求道。
“怕个逑,他们那边没有公德心,凭什么让我们收敛一点?难道我们怕他不成!”年轻人说话之间,朝着身边的几个年轻人指了指道:“大姐你也不问问,我们这帮哥们是干什么的。”
“好了,我的好兄弟,我给你说,那边是常总带着人在唱歌!”老板娘唯恐这帮人弄出什么打架斗殴的事情不好收场,赶紧说出了旁边包间的来历。(未完待续。)
第一八七零章 该收网了(求月票)
“什么常总,我们还是……”一个留着一头黄毛的小伙子,刚想说几句俏皮话,却被那领头儿的二哥阻止了:“是常甲陇常总吗?”
“可不是嘛,常总请了二十多个人,看上去挺高兴的。”老板娘看着二哥那小心的摸样,胸脯不由得挺高了一点。虽然这个常总和她并没有什么纠葛,但是说起来,让人觉得够底气。
二哥沉吟了一下,就摆手道:“弟兄们,都小声一点,既然是常总在这,咱们不要坏了常总的兴致。”说话之间,他朝着一直在一边沉默不语的一个年轻人道:“小李,你跟我过去一趟,咱们给常总倒个酒。”
当二哥带着小李来到隔壁房间的时候,房间内一个穿着暴露妖媚的女人,正在捏着嗓子唱一首伤不起的歌,有上百平方的包间内,坐着二十多个年轻人。最中间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就是常甲陇了。此时,他正懒洋洋的躺在上面,在他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两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服侍着。
“常总,我是赵老二,听说您在这里,特过来敬您一杯酒。”那二哥此时脸笑的跟菊花一般,整个人的身子也躬了下来。
常甲陇心情大悦,他端起还有半杯啤酒的杯子,朝着那赵老二扬了扬道:“来,走一个。”
“常总,你这忙着,我就不打扰您啦!”赵老二帮着常甲陇添满杯子,就准备告辞。
常甲陇刚准备说话,一阵音乐声响了起来,坐在他左边的女人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帮着他拿过来道:“常总,电话。”
常甲陇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不耐烦,但是他还是朝着四周一招手,那本来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戛然而止了。
“二叔,我是甲陇,你打电话过来有事啊!”常甲陇一脸恭敬的问道。
“你在干什么呢?”电话那头,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里明显有不满的意味。
常甲陇虽然霸道,但是这霸道要分对谁,对于他的二叔,他可不敢太不像话,当下老老实实的道:“二叔,我正在和一帮朋友喝酒。”
“整天就知道和一帮狐朋狗友吃吃喝喝,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毁了你的。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就不知道学学好,在家里老老实实的呆一呆?”
常运通的话说的虽然很不客气,但是常甲陇怎么也得听着,因为常运通不但是他的二叔,同时还是他最大的保护伞。
“二叔,我没有和那些人在一起,我真的是和朋友在一起吃饭,你要是不信的话,我让您亲自来看看。”
对于常甲陇的辩解,常运通根本就不信,他哼了一声道:“好了,你也不用给我整这些啦,我给你说,你以后给我老实点,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来往,知道了吗?”
“二叔,我那些都是生死相依的朋友,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啊!”常甲陇如果是以往,绝对不敢和自己的二叔这样说话。今天喝了点酒,再加上前些时候办的那件利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