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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不用管,我来接待吧。”知道母亲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王子君就主动把这个差使给揽了过来。
走出客厅,就见几个人正站在院子里。这几个人虽然站在一起,但是王子君还是一眼就能够看出他们的分别,其中站在左边的三个是上了年纪的,一看就是农村出来的,虽然他们的衣服穿的比较规矩,可是身上的淳朴气息,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这三人旁边站定的另外两个人,则是一副地方干部的打扮。不过,不管他们身份如何,神情上都有一丝窘迫。
在王子君迎出来之后,几个年龄大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那两个像地方干部的人,则主动开口了。其中长得稍低的人,自称是县里的书记任正盛,另外一个有点瘦的是县长,名字叫路顶湖。
这两个人看着比自己还要年轻的王子君,神情恢复了一些自然。但是在自然之中,依旧带着丝敬畏。
“俺光荣兄弟……他在家不?”其中最为年老的一个老者,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朝王子君问道。这一句话,一下子把王子君和这些人的距离拉近了。王光荣身居高位,恐怕多年没有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自我介绍了一番,王子君才知道了这个老者是老家的一个堂伯,虽然已经出了五服,但是论起辈分来,却是和王光荣一个辈分的,名叫王生岭。
王子君对于本家的辈分还真是没有太多的研究。但是上辈子,他百般失落的时候,曾经用心研究过王家的家谱,知道自己家族的辈分排列。
那路顶湖听这王生岭的话,本能的皱了一下眉头。临来之前,他们把要办的事,要说的话,提前演练好了,怎么上来就直呼其名呢?
不过此时当着王家人的面,他也不敢说别的,只是朝着那王生岭严肃的看了一眼。
“生岭大伯,我爸今天有事情,可能回不了家。”王子君对这个诚惶诚恐的长辈笑了笑,轻声的说道。
王光荣不在家,这让王生岭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按照农村的规矩,找不到人那就得离开。可是这次跟着县领导过来,领导可是说了,办不成事情,咱们是不能走的。
“生岭大伯,生奎三叔,子江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屋里去坐。”王子君看几个老家的人有些尴尬,赶紧笑着往家里让客。
对于王光荣的儿子,任正盛和路顶湖都不敢小视,毕竟人家的位置摆在那里呢。虽然王光荣不在家里,但是能够到他家里坐坐,也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于是两个人带头,一行五人就来到了家里。
王生岭等三个人被让到了上座,但是一个个低着头,神情木讷讷的。任正盛虽然觉得这三个人太不给力,但还是给王子君说了一些过来看望,乡里乡亲之类的话。
王子君对于任正盛的话并不陌生,因此应对自如。尽管他看上去比任正盛要年轻得多,但是多年养成的气势,却是让任正盛在他面前,也是本能地恭恭敬敬的。
“你……你是光荣家的老二?我听说你哥都当了省长啦?”王生岭是此行的众人中年纪最大的,看任书记把套话说完,再也找不到话题了,赶紧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对于这次来王光荣家中,他心里有些兴奋,但是更多的却是忐忑。自从王老爷子二十多年前回了一趟老家之外,跟王家沟的联系就慢慢的淡漠了下来。现在王家沟的人,也只是他们这些老一辈才知道外面还有王老爷子这一支。
只不过已经出了五服,虽然算是亲属,但是彼此之间也就淡漠了。再加上王老爷子退下多年,也让村里面很少有人提起他。
就连王生岭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上京城走一遭。依照自个儿的本事,他怎么会有机会跑到主席他老人家工作的地方来?因此,这几天,他老是感觉跟做梦一般!前天夜里,他还在胡同口的大槐树下跟一帮等死队的老汉拉呱聊天,现在居然到了光荣的家里。这可真是一步登天哪!
临来之前,任正盛书记已经将王家的情况给他介绍了一遍。比如王光荣是什么职位,王光荣的儿子王子君现在干什么……这些介绍,让王生岭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在感慨之余,又觉得脸上颇有光彩,要说起来,自己跟这样的大领导还有亲戚关系呢。
他之所以觉得王子君是老二,是因为他知道王子君的位置。在他想来,能够成为省长的人,都是一脸的威严,这个笑眯眯的,跟村里的晚辈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年轻人,应该是王光荣家里的其他孩子吧?
(未完待续)
第一六二四章 我需要你撑腰壮胆
任正盛听到王生岭的话,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位大爷的话他听着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好歹也算说了话,这比他这个外人说几百句都管用。
“大伯,我爸就我一个孩子。”王子君笑了笑,然后让道:“这蜜枣都熟透了,您尝尝。”
“哦,一个孩子啊,就是少了点嘛。”王生岭想到自己三个儿子两个闺女,心里深感欢喜。不过当他拿起蜜枣往嘴里放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了,颤声的问道:“啥,你爸就你一个儿子?”
王子君看着一惊一乍的老人,心中暗道,莫不是自己老爹还在老家娶了一房媳妇不成?这么一想,随即又把这个龌龊的猜想给否定了,笑着道:“是呀,我爸就我一个孩子。
任正盛和路顶湖本来坐得还有些坦然的身子,一下子绷直了。对于王子君的名字,他们并不陌生,也见过王子君的形象,但是此时的王子君,在他们眼里实在是太年轻了,根本就没有往王子君的身上想。
可是此时王生岭这么一问,他们基本上已经确定了王子君的身份。虽然他们是县里面的一把手,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是和王子君相比,他们还是差的有点远。
“王省长您好。”两个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笑着向王子君打招呼道。
见他们两个站起来,王生岭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抽出来一根劣质烟,哆嗦着想要点上。
王子君一把将王生岭摁在椅子上:“大伯,难得您来一趟,这儿可没有外人,咱们坐下聊。”
虽然王子君依旧是一脸的笑容,但是无论是任正盛还是王生岭等人,都显得拘束极了。说话越发的慢声细气,像是怕说错了什么一般。
对于这种情况,王子君虽然表现的更加随和亲近,无奈都没有缓解了几个人的紧张。闲聊了一番老家的景致之后,王子君就拐弯抹角的问任正盛他们的来意。
尽管王子君问的十分委婉,但是任正盛到底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人,知道王子君的意思,当下就把县里准备争取一笔教育资金,将县里的学校好好修葺一下的事情,向王子君汇报了一遍。
说到最后,任正盛诚恳的说道:“王省长,咱们县完全符合这笔资金确定的条件。这几年,为了改善教育基础设施,县里做了不少努力,但是县财政捉襟见肘,十分困难,即使谋划好的方案,也因为财力所限而搁浅。考虑到教育是百年大计,要不然,也不敢来打搅您和王主任哪!”
王子君点了点头,虽然任正盛说的理由相当充分,但是王子君并不认为这就是任正盛的态度,不过这并不重要,几百万的教育资金并不是什么大事,如果老家符合条件,他说句话也不是不可以。
虽然最后王子君要留饭,但是任正盛还有王生岭等人还是执意离开了。临走的时候,王子君却叮嘱了一句,让他们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晚上他请各位老家的亲戚好好吃顿饭。
“光荣家的娃真了不起啊,才这么大都当省长啦。当年我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伢子,没想到这一晃,都是当省长的人啦!”王生岭在走出大院之后,不无感慨的对身边的两个老伙计说道。
“谁说不是啊,别说大哥你了,就是我,刚才也把他当成光荣家的老小啦,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在外面当省长的王子君!啧啧,这么年轻的省长,再过些年该当什么呢?”王生奎摸了摸脑袋,笑着说道。
任正盛和路顶湖此时也挺高兴,虽然没有见到王光荣,但是能够见到王子君,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更何况王子君还诚恳的表示要晚上请他们吃饭,如果能够和王省长面前挂了号,虽然不是自己省里面,但是在以后的工作中,也是一个不小的奥援。
“生奎老哥,子君省长是最年轻的正部级领导干部,以后的路,那可不是我们能够猜度的。我听说你们王家沟的风水好。还以为是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