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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子君的一句话,却是让付鹏云的心更惊了一分,一个乡的党委书记,那最少也是正科级,自己在体制之中熬了这么多年,也只是熬了一个副县而已,而自己这副县,还是因为高配。
“王书记真是年轻有为,前途似锦哪。”付鹏云说话之间,和王子君对话的姿态又放低了几分。
两人又谈论了几句,付鹏云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就准备告退,王子君拉着付鹏云的手道:“付局长,咱们一见如故,怎么说我都应该请您吃顿饭,不过今天不巧是我家老爹的生日,实在是走不开了,以后等有机会,付局长可不要推辞啊。”
“哪里,要说也该是我这个老哥请客,既然老弟你家中有事,咱们以后再约。”付鹏云见王子君客气,他自己也是客气异常。
这时,秦虹锦拿着两个装饰精美的小纸片放在了王子君的手中,这两个纸片之上每一个都写着一千元的字样。
“付哥,这是我和虹锦开的小店,有空了您可以和嫂子多多照顾照顾。”说话间,王子君将纸片送到了付鹏云的手中。
对于这种由君诚量贩兴起的代金卷,付鹏云当然不会没有收到过,但是此时,一听王子君说是他自己开的店时,付鹏云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段希松不清楚,但是他可是知道,横行江市多年的宋铁刚,以及他身后的靠山,前公安局长赵良秋,那都是因为惹上了君诚量贩,而被人同时搞掉的。现在宋铁刚吃了枪子,而那赵良秋也被迫从公安局长的位置上趴窝了,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个君诚量贩。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这位付局长可是将辖区内最大的事情定格到保护君诚量贩的安全,刚刚还觉得王子君只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的付鹏云,此时蓦地发现,这王子君竟然是一座自己都难以跨越的大山,不,简直是天堑!
本来还想推脱的手,没有推出去:“王书记,您放心好了,以后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我保证招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确保君诚量贩平平安安。”
“啪”,王子君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付哥你要不说,我还真的要忘了,虹锦他哥在小伍他爸手下当差,您给说说,适当的时候给照顾照顾,都三十多了还不是副科级,让我很是没面子啊。”
“这是小事,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好了。”付鹏云又说了一些客气话,这才离开。
秦树林夫妻整个呆在了那里,他们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但是刚才的话却是铿锵有力的撞击着他们的耳膜:这一切都是真的,让他们为之奋斗了多年的副科级职务,三言两语的,就被这个年轻人给解决了。
在付鹏云告辞之后,这对夫妻也很是识趣的告辞了,但是那千恩万谢,恨不得将王子君和秦虹锦夸到天上去的样子,却是让秦虹锦的眼眸闪光。
送走了秦树林夫妻,王子君大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扭头的瞬间,一个娇柔的身躯,已经扑在了他的怀里,滚烫的嘴唇,更是疯狂的和他吻在了一起。
秦虹锦知道,自己的爱郎如果不是为了自己,根本就不用如此的委屈自己和那付鹏云结交,更不用为自己的哥哥要什么副科级。
在秦虹锦的热情之中,王子君以加倍的热情去回应她,但是,就在热情点燃的瞬间,他想到了什么赶忙道:“虹锦,你昨天才……,那个休息一天吧?”
“不,我现在就要你抱抱我……”,秦虹锦说话之间,用力一推王子君,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床边上的王大书记,毫不防备之下,又一次被人推倒在床上了。
随着娇柔的秦虹锦压倒在身上,两个人就迎来了身体的春天,他们的身体和欲望像春天的花草,汁液饱满,生机勃勃,开放得艳丽无比,王大书记纵横驰骋的时候,心里莫名的闪过一丝念头,有没有搞错;自己怎么又被推倒了……秦虹锦最终还是没有和王子君一起参加他的家宴,一番惊心动魄的折腾,两个人像得了疯牛病似的,满床翻滚,王子君被这销魂一刻深深地陶醉了,动作竟像初夜一样,充满了不可遏止的威猛,淋漓酣畅,美不胜收,折腾得秦虹锦在他耳畔幸福地呢喃:“真好,真好。”
当王大书记筋疲力尽的一泄千里之后,两个人彻底的瘫倒在了床上。王子君虽然有心多陪秦虹锦一会,但是还是被秦虹锦以大事为重给赶了出来。
以往王光荣的生日,只有王子君一家弄顿饭一吃就过去了,但是这一次不同,老爷子有了吩咐,要中午在他那里全家一起吃顿饭。
老爷子有了命令,谁也不敢违背。因此,不论是王子君他妈还是王子君的二婶,大清早就赶到老爷子那里忙活去了。要说依照王家的情形,完全可以找人完成这些,但是老爷子有顾忌,家宴必须让家里人做。因此,这么多年了,凡是家里人聚会的场合,不管老妈和二婶愿不愿意,她们都要去动手。
当王子君赶到老爷子的小院之时,已经有点晚了,不但姑父姑姑已经到了,就是一项很忙的王解放,此时也陪着老爷子悠闲地喝着茶。
老爷子此时虽然满头的银发,但是精神却非常的好,轻轻地坐在太师椅之上,悠闲的品着茶。
“顺新,你们厂子真的出问题了?”老爷子对于苏顺新一向很不错,就是在说话之上,也比对王解放和王光荣兄弟俩柔和。
“爸,产品堆积卖不出去,工人们发放工资都有点困难。”苏顺新眉头紧皱,放下手中的茶杯,叹了口气道。
老爷子沉吟了瞬间,都没有开口,他不开口,王解放和苏顺新谁也不敢开口,气氛都有点凝滞。
就在这个时候,王子君走了过来,老爷子看着姗姗来迟的王子君,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道:“王书记,你今天可是来晚了,听你妈说,你昨晚夜不归宿啊?”
老爷子明明是在开玩笑,但是王大书记的脸还是一下子红了,仿佛昨天的风起云涌被人看见了似的,尽管知道这种感觉纯粹是自己做贼心虚而已,但是,脸上却是有了通红之色。间“嘿嘿,爷爷,我轻易不回来,碰见几个同学,多喝了两杯。”王子君挠了挠头,然后转移话题道:“姑父,你们聊什么呢?”
苏顺新对于王子君很是有好感,笑了笑道:“正谈我们厂子呢,我们厂子的产品越来越难卖,难哪!”
“国家经济体制改革,你们厂虽然是大厂,但是要抱着计划经济那一套不改革的话,以后会越来越困难,到了最后,也只能破产。”王子君轻轻地在苏顺新旁边的位置上坐下,随口的说道。
破产,这两个字一出口,不但王解放和苏顺新的目光朝着王子君看了过来,就是老爷子的目光,也紧紧的盯在王子君的身上。
“何以见得?”老爷子将手中的杯子一放,带着一丝怒气说道。
对于老爷子的经历,王子君心中清楚,他知道老爷子曾经在这个企业之中呆过,对它有感情,但是按照自己的记忆,这个以生产大汽车出名的厂子,在经济的浪涛之中逐渐的没落。而自己的姑父苏顺新就是这个厂子的最后一任厂长。
“爷爷,我这也是信口胡说,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不想在这大好日子之中惹老爷子生气的王子君,赶忙小声的说道。
“不行,你必须给我说清楚,小君,别以为你当了什么乡书记,就能给我玩花样,我告诉你,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面都多!”老爷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顿手里的拐杖,沉声的说道。
面对老爷子的压迫,王大书记无奈之下,只能沉声的说道:“爷爷,现在经济体制改革,经济的指挥棒已经转到了市场的手中,我姑父他们厂子设备老旧,工艺赶不上时代,再加上管理严重滞后,想要在日趋竞争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生存下去,很难。”
王子君的三点每说一点,苏顺新的头就低下一分,这不是王子君说的不对,而是王子君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虽然他也知道这是自己企业存在的难题,但是要说改,真像是面对一只刺猬一般,无从下手哇。
“那子君你有什么意见?”苏顺新迫不及待的朝着王子君道。
“改革,因循守旧只能等死,只有改革才有条活路。你们不但要改革技术,更要革新管理体制,只有痛下决心,实行改革,才有焕发生机,找到一线生路。”王子君对于前世之中的经济改革,还是有些关注的,因此,在苏顺新问的时候,就按照一些前世报纸上的东西,给说了出来。
“革新技术,可是我们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