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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青阳带人追去,寒夜带着霁月留下,守护,又派了人去府上各处传讯。
席胤苍捂着胸口翻身下床,急急忙忙的往栀落得地方走:“咳咳,落儿,落儿。”
“呃…。。我没事,哎呦~~~”栀落躺在那里,觉得全身都散架了一般,刚刚一股力气袭来,就觉得肚子里一热,暖流瞬间流遍全身,仿佛是师傅给的那保命药丸得来的内力保护了自己,他躺着感觉一下,内里该是没什么大碍。
他看着席胤苍过来,怕他担心,想起来,可是胸口一阵疼,他伸手摸了摸,立刻疼的直咧嘴:“胤苍,我没事,就是好像肋骨断了一根。”
席胤苍已经过来,他蹲□,看了看,这才松了一口气:“别动,我帮你接上。”说着伸出手去,寻到了位置,故意问道:看清楚那人了吗?”
“看个屁啊,别说样子了,连身形都没看清。”栀落骂了一句,“不合理啊,他们想趁机取你性命,干嘛等你醒了的时候来?”
栀落正琢磨着,忽然卡一声,吸了口凉气,脸上白了白,席胤苍已经给他接好了骨头,还好只疼了一下。
席胤苍这才说道:“那时候全府上下紧张的要命,时时刻刻守候着,而且,事情刚出,处处都警惕着呢。这个时候动手,我恢复才三成,刚才若不是你拖了一下,估计我没命了。”
“他怎么不杀我,那么厉害,一掌都能把我打飞了。”
席胤苍忽然笑了笑:“你以为,普通人,被他那么震飞了能活着么?你这肋骨是撞桌子上断的,不是被他震断的。”
栀落瞬间睁大了眼睛,脸上有些兴奋又有些不可思议:“难道,师傅给我的那颗他本来留给自己的保命药丸,这么厉害,那我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蠢货。”席胤苍敲了他一下,拉着他慢慢的起来:“什么无敌,只是会在
关键时刻护住你的心脉,不过他是错估了你,没用真力,估计也就用了三成,若多用两成,你照样没命了。”
栀落砸了砸舌头,忍不住又摸了摸胸口:“刚刚吓死我了,我看他明显冲你来的,这孙子,肯定是上官羽身边那老头,除了他,没听说最近京城里出现这样的高手呢。”
“你还吓死我了呢,知道他厉害你还敢抱。”席胤苍想起刚才,也是心惊不已,忍不住又骂了一顿。
栀落扶着他往床上走:“哎,这也太狼狈了些,妈的,太憋屈了。”栀落越想越窝火,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烦躁不已,之前席胤苍命在旦夕,他还说要找到凶手为他报仇,如今这极有可能是凶手的人就这么潜了进来,别说报仇了,自己小命在人家手里跟蚂蚁一样,哎,师傅在就好了,继续跟着他学本领。
“属下保护不周,王爷赎罪。”寒夜闷声跪下请罪,没说多余的话,但是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和愧疚。
栀落和胤苍一同坐在了床上,席胤苍摆了摆手:“不怪你,你们反应的很及时。青阳他们叫回来,不是那人的对手。传令下去,王府加强守卫,进出王府的都注意一下。”
“是”
“传个讯给明瑾,告诉他,加紧些,对方可能因为锦瑟的事情加快动作了,虽然他们不知道是我们抓的人,可是原本的计划里可能就有把我算在里面。”
“属下这就去办。”
☆、下药
“外公亲自出马;竟然也没成功么?”上官羽随意的坐在椅子上,脸上神色有些凝重:“想不到这席胤苍这么不好对付。哼,我就不信,本王处处都要被他给压一头,当初便是败在他的手下。”
“羽儿,不可冲动。”此时;上官羽对面一名老者淡淡的开口,老头微微垂着眼皮;干干瘦瘦的,眼神微闪间却露出骇人的精芒;他慢慢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这次是老夫大意了,那定慧王府本来就不好进去;本想着我亲自去,免得麻烦,没想到他的王妃竟然也有功夫,他那身法,我总觉得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
“哦?席胤苍的王妃?”上官羽脑海里浮现出那次入宫路上见到的那道特别的身影,似乎跟别的女人很不一样:“他才多大?您不可能见过的,难道他师父是您认识的。”
老头摇了摇头,想着当时的情形:“一时之间,老夫也想不起来,他身法精妙非常,我一个疏忽竟然被他整个抱住,耽误了动作。”
上官羽心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可是只是一闪,却如何都抓不住,坐在那里,看着桌子上的烛火出神,这时一只飞蛾扑扇的翅膀飞了过来,绕着那烛火不肯离开。上官羽伸出手去,那小小的飞蛾一闪竟然躲开去。上官羽眼睛一亮,眼睛依旧看着那飞蛾,问道:“外公,那王妃的身法,是不是迅速非常,可是又轻盈翩然。就好像,好像蝴蝶一样,不对,也不全是,似乎也没那么柔。”
那老头忽然抬起眼皮,两道精光射出:“蝶燕双飞,我怎么把这个忘了。这几乎绝迹的江湖的顶级轻身功法,定慧王府的王妃怎么会?她究竟是什么来历?”
“不对,外公,不对劲儿。”上官羽刚刚那一瞬间,就想到了在寻芳馆碰到席胤苍的情形,他身边的那个叫颜儿的小倌儿,当时自己逗弄他的时候无意间出手被他躲过,那是的的情形,跟刚刚外公所说的非常的相似,难道这颜儿和他的王妃有关系?
“颜儿,颜儿,他的王妃,是颜明瑾的妹妹,颜?”上官羽一下子站了起来,随即又觉得疑惑:“不对,那颜儿是个男人啊,当时衣服敞开着大,胸口我都看见了。莫非,那颜儿便是颜明瑾,他兄妹二人都会这轻功身法。”
“你不是说,当日在山上,看颜明瑾那样子,也不是个庸手么?”老头看着上官羽站在那里嘀嘀咕咕自言自言的样子,开口提醒道。
上官羽又坐下:“没错,这颜家兄妹肯定不简单。以颜明瑾的本事,只任职区区礼部的一个闲职,太不寻常了。”
“四殿下,人到了。”
“快请。”
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进来,上官羽连忙起身将人让到桌
旁坐下。
那老者却是坐着未动,微微点了点头。
来人冲着老者微微欠身,便坐了下来,并未摘了斗篷上大大的帽子,低声说道:“如何了?这个时候,我过来已经很危险了,没那么多功夫。”听声音是个女子,只是压着嗓子,该不是她平时的声音。
“事情不太顺利,我们可能要加快些动作,否则席胤苍恢复了,等着那姓齐的再恢复就不好办了。”上官羽给那人倒了一杯茶,慢慢开口说道。
那人坐在那里,也看不到什么表情,只听她又问道:“锦瑟出事,想必是有人发现了什么,既然如此,只能让席浩晨快些造反了。想来席胤苍手上那支暗兵麻烦些,不过,我们这边胜算还是多一些。只要姓齐的不恢复。”
“听说那席胤苍和姓齐的,都是一个叫做书染夜的人给救回来的,这人是江湖上的出了名的,怎么会跟他们有这番交情。这席胤苍果然不简单,他身边的人都不好对付。”上官羽说起席胤苍,脸上有些愤恨和不甘:“颜明瑾这个人,您了解多少,之前没听您如何说他,可是最近这几件事情来看,他显然也是个不容忽视的。”
“颜明瑾?这个人以前默默无名的,听说是个傻子,恢复没多久,跟着方子逸去南方治灾,表现出色,立了功,才得了封,是寿安侯的嫡子,那颜萧儒是席浩晨的人。”
“席浩晨的人,羽儿,这个颜明瑾,看来还要好好查一下。”那老头听了半天,这时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又转头看向来人问道:“药,可给他用了?”
“用了。”来人点了点头,声音里有些异样。
老人挑了挑眼皮:“已经到了这地步了,不是你心软的时候,我们大老远的冒险过来帮你,你若不坚定,那这戏也不用唱了。”
“不会的,您放心吧。”那人攥了攥手,声音里透出一股坚定和决,“我先回去了。”说着那人影便站了起来。
“也好,不宜久留。”那老者点了点头。
上官羽也站起身,刚要送那人走,门外的人声音响起:“殿下,颜明瑾来了。”
屋里三人都是一惊,那女人更是身形一僵,转头看向二人。
上官羽皱了皱眉头:“我这就来。外公,未免出什么状况,我看还是您辛苦一下,送着从别的路回去吧。”
“嗯,你去吧。”老头又点了点头。
上官羽整理了下衣衫,便迈步出去。
上官羽来到前厅,抬眼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