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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是为了你不知廉耻的勾引别人的男人!”
“小虫,你在做什么?”熊魁不可置信的大吼一声。他在做什么?那个善良可爱令他疼到心坎里的小虫子在做什么?为什么他的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恨不得杀人一般?
“啪!”又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落下。豹云的脸上已经红了一大片。
米崇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熊魁从后面握住,那力道足以捏碎他的骨头,凄惨的一笑,米崇无视那疼痛继续看着豹云,“这一巴掌是为了你嫁祸给我,豹云,你是故意跑出我设计好的保护圈,把自己送到敌人手里去的吧?为了破坏我和熊魁的感情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我倒是要怀疑你这伤是不是也是自己弄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不再去看脸色惨然的豹云,回头冲着熊魁讽刺的一笑,看到的是熊魁急怒攻心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
“米崇,把你刚才说过话的收回去,这不是你该说的话!”这不是他的小虫子该说的话,他的小虫子,虽然有时懒懒的,有时候调皮捣蛋,但是心思单纯又善良,绝对不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怎么,看到你的新欢,不应该是旧爱挨打心疼了?要不要替他打回来?”米崇挑衅的问道。
“啪!”
一个巴掌落下,仿佛是被熊掌扫到一般,米崇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只觉得眼前发黑,头脑一片空白,左半边脸开始麻木,左耳传来尖锐的疼痛与耳鸣,抬起头才发现视线模糊,伴随着豹云的惊呼声隐隐看到熊魁带着不敢相信的表情看着自己发抖的左手。
“咳咳咳……果然是旧情人就是不一样,为了他对我果然舍得下手啊。”米崇已经有些神志不清,言语有些含糊,试了几次奋力爬了起来。
“小虫……”熊魁颤颤的伸出手想要扶起他,声音竟然比米崇的声音还要微小还要颤抖。
躲开熊魁的手,米崇厌恶的说道:“别拿你搂过别人的脏手来碰我!”
一句话让熊魁僵硬在原地,脸上一片死灰。
大脑仿佛不是自己的,只传来一阵阵麻,米崇颤抖的努力向门外走去,站在门口处,再抓住门框支撑自己的身体,手上突起一条条的青筋:“熊魁,我说为了这个男人我给你三次机会,希望你能够解决他的问题对我坦诚,今天是第三次,你没有机会了,我们完了。”
“小……虫……”身后传来熊魁呼唤的声音,带着请求与恐惧,米崇置若罔闻。
“还有豹云,你的目的达到了,对熊魁我彻底死心了,这个男人我不要了,送给你。”
“米崇!!!”直到人影消失在眼前,熊魁才像回过神一般,发疯的嘶吼,向门外冲去,看到的就是晕倒在门外的米崇,那景象撕裂了熊魁的心。
☆、74请求原谅的熊
把米虫放到床上;看着他已经肿起变形的左脸,熊魁的心仿佛被野兽在撕咬啃食一般。
米崇开始哭着挣扎;说什么也不许熊魁接近;闭着眼睛拼命的踢打着阻止他的靠近。
熊魁没有办法只好退到门外;看着远山,小宝;还有几位族里的婆婆在屋子里忙碌着照看米崇。
听着屋子里小虫微弱的挣扎和痛呼声,熊魁心如刀割,头脑一片空白的盯着自己的颤抖的无法举起的左手;尖锐疼痛袭击胸口;他做了什么?他打了小虫;打了自己的宝贝,打了自己准备要永远珍视的珍宝?
想到刚才米崇被自己打的头晕眼花,几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一股腥甜袭上喉咙,被熊魁生生咽了回去。
过了许久,熊魁着急的想要知道米崇的情况如何,可惜没有一个人愿意理他,那些婆婆红着眼完全不理会他这个族长,远山一脸冰冷的表情,小宝更是气愤难当,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大堆鸡蛋,一边哭着一边朝他扔过来。
“二哥是坏蛋!二哥是大坏蛋!二哥为了别的人男打小虫哥哥,小宝恨死你了。”
熊魁苦笑着迎接小宝的攻击,任由鸡蛋一个个碎在自己身上,丝毫没有阻挡,只盼着小宝消气以后能够告诉他米崇的情况。
“二哥是坏人,喜欢别人还欺负小虫哥哥,你……你比银肃哥哥以前好要坏!”小宝认识的人有限,思来想去干脆拿自己爱人开刀。
站在屋檐上注视着小宝一举一动的男子听到这句话吓得差点没从房顶上跌下来,没想到自己的小爱人到现在竟然还记恨着自己以前的做法呢?
“小宝,出完了气告诉二哥你小虫哥哥怎么样了好不好?”熊魁耐着性子问道。
“不好,我才不告诉你!”小宝扔完了手里的鸡蛋,抹抹眼泪跑进屋子里去了。
熊魁无奈的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远山,脸上的带着恳求“小虫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远山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不就是脸蛋肿的像猪头,头昏脑胀,还发起了高烧,外加神智不清。”
听完这些话熊魁只觉得的那股腥甜又涌上了喉头,努力咽下,觉得心肺处传来刺骨的痛。
看着熊魁痛苦的样子,远山突然气的破口大骂:“熊魁,你是白痴吗?为了那个豹云打去打小虫?你的右手可以打死一只老虎,左后能拍死一只羊,没有控制力道去打米崇,你是想把他打残了,让自己永远都没有机会爱他了是不是?”他怎么今天才发觉这个有勇有谋的兄弟是个空有力气的白痴?
熊魁依然苦笑,轻轻摇着头,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看着米崇那空洞冰冷的表情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觉得一心只想打断米崇继续说出那些尖酸刻薄的话,害怕他继续误解他说出让两人决裂的话来,本能的想要把他的小虫找回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错误已经犯下。
“你明知道的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有意斩断自己爱他的机会?又怎么可能是为了豹云去打他?”熊魁低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懊悔与痛苦。
“我怎么知道?反正全族的人都看到你为了豹云大骂了小虫还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全族的人也都知道你为了豹云打了小虫巴掌。”远山故意的强调出来,惩罚似的说给熊魁听。
“大家都是这样看的?”熊魁惊讶的问。
“废话,你对那个云豹那么照顾,是谁看了都觉得不正常,就算你心里坦荡又如何有些事情不说清楚就会给人造成假象和错觉,尤其是在云豹这件事上对你没信心的米崇,你要他怎么接受?”
熊魁听着脸色难看更加难看,“兄弟,帮我劝劝小虫,让我进去看他一眼吧。”熊魁祈求的说道。
“兄弟?我可不敢当。”远山嫌弃的说道:“你的兄弟和朋友不是豹云吗?你要是想用照顾他的方式来对我,那你还是别要我这个朋友了。”那种照顾的样子实在让他这个大男人接受不了,想一想他都一阵恶寒。
“原来在你们眼里竟然是这样看的?觉得我对待豹云是特殊的?”熊魁一头苦笑:“是我没有考虑到,只是看他身体不太好又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受伤,觉得愧疚所以照顾他,没想到看在别人眼里竟是这样暧昧,难怪小虫会一口咬定我会背叛他。”熊库无奈的摇头。
“远山,你是清楚的,我喜欢女人,对男人没有那样的兴趣,这辈子小虫就是唯一的例外,我没有可能对豹云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要是能有我也不会三年前就和他讲清楚离开了,是我愕想法错了总觉得对他亏欠才没有把态度讲清楚,结果造成了这样的局面,是我的错,我会补偿,帮我劝劝小虫子吧,我唯一害怕的就是得不到他的原谅失去他啊。”熊魁的声音里已经带了颤抖和哽咽。
“先回去吧,擦擦身体,米崇有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的。”远山看到熊魁实在痛苦自责,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在里面受罪我哪里走的开?让我去擦擦身体就在这里等吧,等到他愿意见我的时候。”熊魁坚定的摇了摇头。
云山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重义气的熊魁无意间引起的误解造成的错可以原谅,可是这家伙怎么就被激的失去理智打了米崇呢?要知道在那个时刻的动作,只会被小虫解读成为豹云报仇的手段啊,熊魁啊熊魁,看看你交错了朋友的下场!
当着豹云的面,又在米崇打了他之后熊魁甩出的一巴掌,可算是打碎了米崇的心啊。
夜晚,熊魁依旧站在门外没有离去,可是神智没有完全恢复的米崇死活都不肯见他,只要感受到熊魁的靠近就像只受伤的小兽拼命的挣扎,熊魁心疼他这样自我折磨,只好一直守在门外。
小宝看着窗外的余光,觉得胸口的气愤难平,白天的时候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