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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珠儿看着闭眼做老僧入定姿势的莲花,眉头紧皱了起来,难道她被抓这个后面,还着藏着其它的黑手?
……
子韧骑着他那匹四蹄踏雪,手里紧紧的抓着缰绳,看着前面的长长的马车印子,气愤无比,这马车前行的方向,是敌对的北祥国;果然一开始他就应杀了那个慕容苍蓝,那样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君落看着那长长的车轮印子,眉头紧皱了起来,慕容苍蓝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下,可是却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果然他还是应悄悄将慕容苍蓝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都告诉给林珠儿,让她有些防范的。
不过现在气愤这些,后悔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他们现在要做的是在马车进入北祥之前将林珠儿救出来。
“驾。”子韧一拉缰绳,那马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扬起四蹄向前狂奔了起来。
君落见他这样,也立即拉紧缰绳,招呼着后面的兵士,紧跟着向前狂奔。
可是跑出了几步以后,子韧立即拉住了缰绳,转头看向奔来的君落,“君落,这其中可能有诈。”
“王爷怎么会这样想呢?”这马车的印子是新的,而且也在林珠儿留下的记号处,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珠儿能有多重?加上敬王,再加上二个百十斤的汉子,大概也才能在这干燥的草地上,留下如此深达二指节的印子,只怕是敌人已经猜到了我们会去追,所以故意留下来的痕迹。”边说他边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剑,指着那车轮印,“而且以珠儿的聪明,为什么这一路上只有车轮印,而没有她留下的记号了呢?”
君落瞪大了眼睛,这一路他们只顾着追,却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情况。“那么依王爷所见……”
“我们可能追错了方向。”子韧半眯起了眼睛,脸色阴暗无比,如果真的追错了方向,那么他们的马就算跑的再快,只怕也要暗于马车一个时辰了。
“那君落立即带人回去重新寻过痕迹。”君落立即拉转了马头,准备回到原路上去。
“不。”子韧立即出声阻止了他的动作,“你立即命五十人沿这条路去追,余下的五十人,你带着跟我走。”话音落下,他一扬马鞭向着来时的路狂奔起来。
果然在离开林珠儿留在车轮印旁的记号之前一百米处,是一个新的记号,宝蓝色的香囊上扭七扭八的用彩线硬拉出了些线条。
拿到的兵士看了看那个香囊,有些无语的扁了扁嘴,“果然是将军家的姑娘绣的东西这么差。”
本还背对着他们的子韧听闻了这话,立即急奔到他的跟前,一把将那香囊抢入手中,仔细的看了看,又轻轻的摩擦了一下那上面的彩线,接着愤怒的瞪了眼那口快的兵士,“这是我绣的。”然后转头看向其它还正在找线索的人,“都到这边来。”然后一扬马鞭沿着地面上,那不太明显的车轮印向前狂奔。
看着他那急急离开的背影,捡到香囊的兵士满头黑线,难道现在京里流行男子绣香囊送姑娘了?
第 112 章
林珠儿悠闲的靠在车壁之上,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莲花,与背对着她们侧躺在斜榻上的敬王,心里因为莲花之前的那句话,而思绪万千,他们到底要将自己送给某位大人呢?能让敬王照他的话办,那么这人的身份一定不同与其它人,可是她所认识的人?
就在她还没有理清楚脑子里所有信息的时候,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莲花睁开了眼睛,侧身挑开车帘,向外说了一句,“珍物已到。”接着马车又开始向前行了起来。
林珠儿挑了挑眉头,原来自己还有这么个外号?同时将眼睛从被夜风吹起的车帘向外探望,一眼就看到了外面辉煌的灯火。
这里会是那里?林珠儿眯起了眼睛,这种灯火辉煌的地方,记忆中只是边城这种重兵之地才会如此,想到了这一点,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这里是北祥国的边关重地?
那这么个多兵的地方,她怎么逃呢?这真是个让人头痛的地方呀!
莲花看她那无力的样子,微有些担心了起来,“林姑娘,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全身有些软。”当知道自己可能完全不能逃出去了以后,林珠儿她立即就打定了主意,先麻木敌人,再寻机会逃。
莲花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林珠儿的双肩,“林姑娘,你再挺一会儿吧!立即就会有人来迎接你了。”
迎接?林珠儿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这莲花的潜台词是不是在说,你可不要死在这里呀!不然的话我会得不到好处的。“放心吧!珠儿这些只是老毛病了。”
话音落下,林珠儿明显的感觉到莲花长松一口气的动作,然后挑了挑眉头,“对了,珠儿与姑娘将要分别了,那么可否问一句,没有了我这个护身符,他们可会给你们平安?”
到了离别的时候,却还在为她们这些绑架自己的人担心,莲花微愣了下,然后垂下了自己了眼帘,“林姑娘,比起这个,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林珠儿不以为然,“到了敌人的手里,或是不在敌人的手里,珠儿不一样都要面对,生或是死的问题吗?”
如此的淡然,这才是巷里所传的那个林珠儿,病弱而不是柔弱,聪明而又坚强的女子,莲花当下弯腰以首轻叩于车板之上,“莲花今日所做之事,还望姑娘不要记恨;来生莲花愿做牛做马,以谢姑娘今日的关心。”
林珠儿看着莲花对自己行如此之大礼,眼睛抽搐,能行如此的大礼,能说出来生做牛做马的感谢语言,可是为什么不先帮她逃走呢?真是些口是心非的家伙。
伸手温柔的将莲花扶了起来,轻挑起唇角露出浅浅的笑容,“珠儿对于莲花的担心,就如同姐妹一样,所以莲花说出这种报恩的话,反而显的珠儿有些伪善了。”
对于她的话,莲花自然是无比的愧疚,转头看了看还躺在斜榻上的敬王,用无比沉得的语气,“敬王殿下与姑娘中了一样的毒,所以今日只是将姑娘送去换解药而已。”
林珠儿当下瞪大了眼睛,她一直以为敬王背对着她们是在睡觉,而且可能是毒发了。当下凑近了些莲花,“下毒之人是北祥国的人。”接着脑子里一转,慕容苍蓝送来神药千清,是那么的凑巧,原来其中还藏着这种可能性。
“那下毒之人可是……”话还没有说完,那头车帘被完全的挑了起来,一张满脸横肉的脸探了进来,他斜眼看了看坐在车壁角落里的林珠儿,又看了看背对着他侧躺着的敬王,挑眉冷笑了一声,然后将一个紫色的小瓷瓶递给莲花,“这是解药,以后没有你们的事情了。”
莲花小心的接过了那紫色的小瓷瓶,抿了抿唇,抬眼看向林珠儿,“珠儿姑娘再会了。”
林珠儿挑了挑眉头,“莲花姑娘,不要急,先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可不能用她换瓶假药,那会让她沮丧无比的。
听闻了她的话,莲花立即将那紫色的瓷瓶打开了来,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立即在马车里飘散开来,林珠儿动了动她那小巧的鼻子,味道很是熟悉,不过却比千清那香却要浓烈上了许多。
微眯了一下眼睛,看向那人,“你给莲花姑娘的药,不是全是解药吧!”
那男人听了林珠儿的话,立即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转眼看向林珠儿,“林姑娘果然如传说中一样。”接着这才将一个豆绿色的瓷瓶从怀里拿了出来,“这瓶才是真的解药。”
莲花有些愤怒,可是现在对方人多,她也只能是忍气吐声的份,乖乖的接过了解药,然后利索的喂给了敬王服下。
林珠儿安静的坐在原地,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不由的为莲花有些不平了起来,明明如此的真心,却被敬王那混蛋那样的利用,希望敬王吃过这一垫能长一智,回头好好的珍惜莲花。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拿解药给莲花的男人,伸手将林珠儿的手臂紧紧的握住,“林姑娘,现在真的解药也给了,你还是下车吧!”一个用力,就将林珠儿从马车上拉了下去。
这人是野人吗?这里是野人部落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俘虏呢?林珠儿微眯着眼睛,忍下心里的气愤,依着那人的动作,同时四下的看了看,想要将这里看个清楚,以方便自己准备逃跑路线。
那人本应拖着林珠儿继续向前走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身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你走的太慢了。”然后大步流星的向着全营最大的帐篷而去。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身穿北祥国兵士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