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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天平安无事,“夏园”内出现花蛇一事,就犹如一个小小小插曲,没激起任何波澜,外面园子也没接到任何风声,流月继续若无其事地照顾倪姨娘,但是原本见好转的倪姨娘,忽然从那日花蛇一事之后,几日下不了床。
一时间,其他园子纷纷出现各种对倪姨娘病症的猜测,但最多的言论就是“琴瑟园”的陷害。
轻轻地缀了一口清茶,弥漫的雾气喷洒上来,氤氲了舒安夏的睫毛。
舒安夏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这时,碧云匆匆跑进来,“六姑娘,不好了,流月被抓了。”
舒安夏扬扬眉,轻轻地放下手中的瓷杯,“哦?”
“您快去看看啊,在‘福康园’,据说是给老太太放蛇,侯爷和二夫人都过去了,看那架势,好像要打死流月!”碧云焦急地说着,满脸细密的汗珠。
舒安夏扬了扬唇,“敢给老太太放蛇,她真是不想活了。”
碧云一怔,摇着头,满脸的不可思议,“六姑娘,你怎么变得这么冷漠?”
“冷漠?”舒安夏斜睨她。
“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流月是被陷害的,你想想,她一个弱女子,去哪儿能弄到蛇?还有,就算弄到了,她也不敢抓啊!”
舒安夏冷笑了一声,没有接话,神情恹恹的。
这时惠人也从外面匆匆赶进来,“六姑娘,老太太请您过去。”
077 谁是黄雀
更新时间:2012…11…21 14:19:35 本章字数:10984
“福康园”内格外热闹,等着舒安夏到的时候,舒浔易、舒正易、二夫人、六房的李氏和红川,全部都在,就连一直鲜少出现的五姨娘也来了。。
舒安夏先给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请过安之后,纷纷给长辈们问安。
问到五姨娘这里,五姨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嘴巴张了几次,却也最终没说出什么。舒安夏礼貌性地行了个礼,便略过去。
请安之后,老太太便开始进入正题,老太太给身边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响指一打,两个小厮便押着流月气哼哼地进来了,流月的头发散乱,嘴角和颧骨周围乌青,带着一抹血丝。
流月先是茫然地看了一下四周,当她的目光触碰到舒安夏的那一刻,双眸中忽然燃起了希望,慌忙向舒安夏投去求救的目光。
舒安夏的表情淡淡的,长长的睫毛垂着,让人看不清表情。众人一看流月的神情,各种试探和复杂的目光一齐向舒安夏袭来。
舒安夏低着头,半响,缓声道:“请祖母、父亲明察,夏儿觉得此事应该与流月无关。”
“呦呦,自己的丫鬟自己当然要维护咯,说不定啊,就是主人指使的呢!”坐在李氏旁边的红川挑了挑眉,趾高气扬地开口。
李氏斜睨了红川一眼,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二夫人听着红川的话,笑着看她一眼,目光掠过李氏,没有开口。
老太太皱着眉,先是为难地看了一眼舒浔易,又轻咳嗽了一声,“付管事,到底怎么回事给侯爷说说。”
被老太太点名的付管事,大步上前,行了一个礼,然后就悉悉索索地开始汇报,从发现流月鬼鬼祟祟在“福康园”出现,到她去了老太太的房间,然后如何从篮子中将花蛇放出来等等,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流月一听冷汗涔涔,她万万没想到,从她进“福康园”的那一刻便已经被人盯上了。忽然身体一个激灵,流月手臂颤抖着,求救似地看舒安夏。
舒安夏依旧表情淡淡的,不语。
舒浔易目光沉了,最近舒府一点都不消停,先是“琴瑟园”出事、再是“夏园”出事,现在竟然轮到了“福康园”,这些人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当他是死的么?这次,他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胆敢给老太太放蛇的婢女,杀鸡儆猴!
想到这里,一股肃杀之气从舒浔易身上爆发出来。
流月一愣,原本就颤抖的身体紧紧地抽搐了几下,手脚都开始不听使唤。
“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舒浔易听着付管事说完,咬牙切齿。
流月的双手颤抖地更厉害,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滑下。
舒安夏淡淡地看着她,通过她刚刚观察流月,流月抬头看了二夫人七次,不经意地瞄了五姨娘五次。照常理说,一个人在最危机的时刻,就会看向最信任的人,而流月的表现,却让舒安夏犯了难。
“这——”流月死死地咬着下唇,脸上的乌青因为她额角的抽搐变得更加狰狞。
“快说!”舒浔易的声音又冷了三分,仿佛她再犹豫一秒,他就会冲上来将他食吞果腹一般。
流月吸了吸鼻子,为难地朝舒安夏这边看了看,刚要开口。
舒安夏快步上前,挡在流月身前,“爹爹,夏儿觉得付管事所说之话有太多的可疑之处,单单‘福康园’之内的人,并不能作为唯一指正流月之人,不是吗?”
站在舒安夏旁边的春梅连连点头,她今天就觉得这个阵势不好,好像都是冲着她们六姑娘来的,果不其然,虽然那些人口口声声都说是流月放蛇,但是流月是她们“夏园”的人,这不明摆着,说是六姑娘指使的吗?
舒浔易眼神一暗,凌厉地看向流月,流月本想顺着舒安夏的话,反悔说自己没做过,但是左边那一道压迫的目光袭来,让流月…。
流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叩了一个头。“回侯爷的话,是奴婢做的!”
舒浔易“腾”地一下站起来,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流月抱歉地看了一眼舒安夏,“是六姑娘让奴婢这么做的!”
舒安夏表情淡淡的,没有接话,一时间,厅内,落针可闻。
忽地,舒浔易将手边的瓷杯一摔,发出清脆的响声,流月一个激灵,惊恐地看着舒浔易,“放肆,敢污蔑六姑娘,来人,把她拖下去,杖责五十,卖出府!”
流月大声惊呼求饶,最后还是被小厮拽了出去。
其他人各坏心思,老太太揉了揉发痛的额际,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
舒安夏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带着春梅离开了“福康园”。
舒安夏和春梅一路无语,终于快走到|“夏园”之时,春梅憋不住了,直接开口,“六姑娘,今天这出戏,是不是你安排的?”
舒安夏扬扬眉,投过去一记赞赏的目光,轻点了一下春梅的额头,转身便入了“夏园”。
这件事的背后之人很聪明,她知道花蛇的习性,受到危险之后会认主,所以,她把花蛇寄养在流月的地方,至少十日。那日她故意将花蛇摔晕,让流月拿走,流月用手帕包花蛇头部,已然泄露了她对这条花蛇并不陌生,而且懂得控制住花蛇最强攻击力的地方,以免花蛇突然转醒攻击人。再者,她当时摔晕的花蛇,三个时辰左右便恢复攻击力,而流月拿走之后,花蛇并未跑出来,就说明花蛇对那个环境恨熟悉。其三,要想找到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只能除掉流月,如果没了流月这个窝,花蛇自然会认最初的主人。
舒安夏的眸中精光一片,她已经喂了花蛇‘珠光粉’,只要花蛇的“真正主人”再喂她,花蛇便会反噬,花蛇本身虽然毒性并不强,但是却会让人四肢腐烂。到时候,谁的四肢腐烂了,便知真相。
舒安夏淡淡一笑,脑中忽然闪过五姨娘那么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心忽然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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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花蛇一事儿好像翻了一个篇章。
今日是个黄道吉日,大清早,老太太便带着舒正易、舒若香和舒安夏一起去了宁安伯府。
宁安伯一脉,本是侯伯中较为没落的一派,尤其外界传言宁安伯赵奕然贪酒好色,只图享受,家中除了宁安伯世袭的俸禄,并无其他生财之道。然而近一年,宁安伯忽然成了九皇子幕僚,九皇子不但事事征求他意见,还将京郊守城军的军饷交给他管理,一时间,那些押宝押着九皇子当太子的人们,开始频频走访宁安伯府,宁安伯府门庭若市。
只是,舒安夏越来越不安。皇后和长公主之间的较量越来越白热化,从朝廷上官员的竞争,到后宫妃嫔们用度和侍寝的竞争,长公主和九皇子的生母安贵妃拧成一条绳,对抗皇后,昔日风光的皇后,现在也是步履艰难。
因为舒家之前的站队,再加上二夫人和长公主微妙的关系,现在舒家俨然有两面派的趋势,然而此时此刻,老太太却又向长公主一派迈了一大步,这……
虽然她不知道老太太为何选她和舒若香一起前来,但是既然能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