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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菲勒!”他们究竟把魏妙君怎么样了?把他一个人放在快艇上,变幻莫测的大海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怎么随便的将魏妙君放任自流呢?!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南宫静在谈魏妙君的时候他能将林音带走,但他没有那么做,他就是想让林音知道魏妙君已经无法救她了,连南宫静也成是他们的盟友,他就是怀着这样的目的,他要林音绝望,想看到她绝望的样子。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魏妙君的下落,现在你已经知道了,你还要什么呢?林音乖巧的女孩不能太贪婪哦!”宋子飞笑眯眯的说着,“不乖的孩子要受惩罚的。”
温柔如春风的声音却无法给林音沐浴阳光的温暖,甚至她能感觉到暖意下的冰冷刺骨,不由的林音不再咄咄逼人,“魏妙君不会有事的吧?”
“不——知——道!”宋子飞一字一句的以实相告,他们只是将魏妙君放在了快艇上,把快艇固定在了荒岛边上,麻醉药的时间已经过了,他是该醒了,理论上是这样,但是他们没有在快艇上安装摄像机、窃听器的,真实情况又有谁会知道。
不知道,他居然回答不知道!林音怒火攻心的跳了起来,双腿虚软的她身体一歪的,倒在了身边的沙发上,沙发的撞击让她冷静了些,南宫静似乎在为魏妙君担心,能担心魏妙君的安全南宫静就不会狠下心的加害魏妙君,她应该可以相信魏妙君一时间是不会有危险的。
但是为什么她胸口压制着的一团气无法呼出,痛苦的好似要烧开了她的胸膛飞出,“你们为什么要那么做,国中的时候还不够吗?”
为什么好不容易她遇见了魏妙君,他们能双方相爱的幸福的在一起,他们却出现了呢?他们的出现促进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更树立起了一道很高很高的鸿沟,他们该怎么办?!
“魏妙君已经救不了你了,南宫静都站到了我们这一边,他可是你的初恋情人,高兴吗?”宋子飞像是没看到林音发青的脸,甜蜜的笑容就像一味宠溺情人任性的深情男子。
肺中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林音几乎晕倒,痛苦的看着笑吟吟的宋子飞,“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只怪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呢?”擦去了林音流出了眼泪,克洛菲勒抱起了昏迷的林音走出了咖啡厅。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昏昏沉沉的脑袋中一团浆糊,她好热!
身体粘住了衣服,厚厚的被子盖住了她,燥热不已的她试图踢掉身上的负担,没一会沉重的负担再一次的回到了身上,连带着一只冷冰冰的手覆盖住了她的额头,冷意透过掌心传到了她的身体中,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丝凉意都带给了她一阵舒坦。
额头上的手离开了,挣扎着要睁开眼睛,让魏妙君的手在多放一会,可是她的眼皮千金重的无法睁开,睁不开眼睛又浑身难过的林音反复着身体。
身边的脚步声离开了,魏妙君不要离开她,陪在她身边好不好,干涩的喉咙中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低哑的呻吟声,魏妙君不要走,不要……
抬起了手臂想要拉住身边离开的人,空中抓了几次空才拉到了他的衣袖,紧紧的拉着生怕他成为手中的鱼穿过她的指尖溜走,不要走,不要离开她。
身边的人像是听到了她心中的话,再次坐回了她的船边,冰冷的毛巾覆盖住了她的额头,刺激后是一阵浑身战栗的舒服,手中又握着令她安心的手,幸福好的好似在做梦,都是假的魏妙君还在她的身边陪着她,没有离开她,他们都在骗人!
他们……假的?!
迷离的意识抓住了她模糊记忆中的几块碎片,不对!不是的!
魏妙君已经走了,他被他们丢弃在了快艇上生死未卜,他已经不再她的身边了,他真的不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落泪了,林音能感觉到只是脸颊耳鬓两边泪水沾湿的发丝被轻轻的擦拭着,似乎在心疼似的叹息一声又一声的传达到了她的耳中,可是她听不见,她看不到!
她只是到她的魏妙君走了,被他们丢弃在了满满大海上!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不上网了打算专心写文跟了我那么久的亲们都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很有意志力的人 所以唯一的途径就是断网写文只抱着本本开始写文本本没有网线开始闭关~~
ˇ第七十二章ˇ
第七十二章
吞咽着口中甘甜的中药,林音一口一口吃着送到嘴边的药汁。
健壮的古铜色肌肤带着阳光的味道,纯白色的背心包裹不住魁梧的肌肉,连绵的形成了诱人的阴影,宽大的牛仔裤松松垮垮的系在了腰上,隐约之间能看到到他结实紧致的腰身,修长张力力的手指拿着调羹一勺一勺的喂着林音。
“擦擦嘴巴。”见底的碗放到了矮桌上,递给林音纸巾道。
“谢谢。”擦了擦嘴巴,林音平静的将手中的纸巾交给万俟睿处理。
预想好了会发生的事,林音的询问,可是今天一天来林音出奇的平静,她没有询问魏妙君的下落,也没有对他有任何刁难,奇怪的很。
“你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吗?”万俟睿忍不下心中的好奇。
林音白痴的看了万俟睿一眼,“我问你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吗?”
万俟睿抽动了下嘴角,该死的女人居然这样回答他,难道她不好奇他的出现嘛?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万俟睿自讨没趣的用力甩上门表示自己的不满。
嘟囔着嘴巴,林音看着被关的碰响的门,真是孩子气。
没有人时林音靠在枕头上露出了脆弱的表情,她不能再去想魏妙君了,这样只能害了他,这次他会被他们丢弃在快艇上,都是她的错,是她的错!
眨眨眼睛将溢出的泪水倒回自己的眼眶中,她不能哭,因为怜惜她眼泪的人已经不再了!
拉低了颈部的枕头,想要好好的睡一觉,翻来覆去的她无法入眠,记忆中有人如同魏妙君般温柔的安抚着她,为她排解高烧带来的燥热,也许那只不过是一场自我安慰的梦吧。
门推开了,冷然的杜蔚然无声息的走了进来,要不是林音早有准备非要吓出心脏病来。
走到了床边,他的手直接按上了她的额头,停顿了几秒,“退烧了。”
在他手抬起来的刹那她就想逃开,可是在他的船上,在他的房间中,她还能逃到哪里去,心中的小小幸福都被剥夺后,她还有什么希望,僵直身体他的手却落到了她的额头上,原来是给她量体温,掌心触碰到了她的额头,他的手意外的柔软。
“谢谢,我没事。”他掌心的温柔,不知怎么的另她心中一动。
回睨着林音苍白的小脸,不知怎么她在他身下哀求呻吟的样子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谢谢?你在对我说吗?”
心下有些冷笑,不客气点她该怎么办?做宁死不受辱的贞洁烈女,她没有那么高的志气,骨头也没有钢铁般铮铮,魏妙君在一起她会介意自己污秽的身体,可为了能让自己少受点皮肉之苦,她是不会傻傻的抱着贞节牌坊,来维持不堪一击的自尊的。
“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她不喜欢杜蔚然,在国中时代就是如此,杜蔚然太美了了,他的美的疏离带着蔑视傲然,同他在一起总有种被他俯视的低一等的讨厌感觉。
杜蔚然看着她,好似要重新认识下林音似的,“你就一点不好奇魏妙君是死是活?”
怎么睡了一觉人人都争着要告诉她魏妙君的情况,“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冷不防的被杜蔚然钳住下巴,完美无暇到冷酷的脸庞正贴着她,他吐出的冰冷呼吸冻伤了她的脸,“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我能将你像前天的药一样丢出去,信不信?”
害怕他似乎成了一种习惯,他的靠近就能让她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全身警戒在一线之间,几乎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表情,面部神经统统坏死般的毫无知觉,放低了音量,不想让自己的话变成一种挑衅姿态,“我相信你言出必行,但我也知道你会将我撩起来。”
如果他真那么简单把她丢了也无所谓,那么在西班牙发生的事根本不会有他的参与,少一个人或许他们当时更多出了几分的希望,想的更长若不是她上了他的船,现在一定在打扫房间平平安安的等待到达目的港,有太多了或许、如果,可过去的事永远不可能扭转。
“哦,你那么确定?”杜蔚然放来了林音,眉宇间带着几分兴趣的看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