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这六年以四处寻医治病的借口,伺机在江湖上部署好一切,培养自己势力,等到时机一到,你就杀了江湖上那些有势力的人,将矛头指向一直想要整顿江湖的朝廷,让他们以为是朝廷派人杀的,便煽动那些自以为是的江湖莽夫与朝廷处处作对,还杀死朝中几名三品与四品的官员,使得整个渭国的官员无不心惊胆颤,甚至动了要辞官的念头,搅得朝廷一片混乱,而你却就暗中慢慢地吞噬那些江湖势力,作为已用,六皇弟你还真是费尽心思呀!不过幸好皇兄压住了这些人,将杀害官员的江湖人治罪,便命人调查清楚江湖被杀的那些有势力的江湖人根本就与朝廷无关,这件江湖上连续杀人的凶案乃是他人所作,这才让那些蠢蠢欲动的江湖人安分了不少。之后你便趁此机会让整个临州城的百姓都感染上‘瘟疫’,而这所谓的‘瘟疫’却只不过是会传染人的毒药罢了,江湖上失传已久的毒药‘赤火’,然,不知道它的人,只道是新的一种疫病,即便是知道,也只会当它‘瘟疫’,就连被你杀死的廖太医与愈药堂的何大夫也不知道,所以就没人会怀疑到是被人下了毒,当然就也不会查到躲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你。临州城是渭国密不可分离的一个关键之城,它是渭国的要塞,若是临州城出了什么乱子的话,渭国也会受到极大地损失与危害,邻国也会趁此机会一举攻破临州城,进军皇城,到时若再想要补救,也是徒然,而你的目的也达到了,果然是好心机、好计策呀!”
赫连慕的语调起伏不定,一字一句的在分析着,字字珠玑,下巴微微向上抬起,一双凤眸是幽深的望着赫连锦一眼,眼里有说不清的深沉,他原以为赫连锦费尽心思的部署着这一切只是为了想夺渭国这个江山,却不曾想到他不稀罕也罢了,竟然还想毁了渭国,杀了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赫连慕要这么做?另外,他可不记得与赫连锦有什么血海深仇,连连被他设计陷害?在宫中,他除了与皇兄与希容有接触之外,一向都是独来独往的,不屑于与其他人交往,又怎么会得罪过赫连锦?他也只不过见过赫连锦几面,就连一句话不曾说过。赫连慕满腹疑问,任是有个七窍玲珑心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唯一的答案在赫连锦的身上。
“哼,即便你猜到了又如何,你以为你还能救得了临州城的百姓不成?不日之后,临州城将会变成一个死城,邻国也会利用这个机会攻破临州城,虽然临州城里的‘瘟疫’会有些犹豫不敢攻城,到时只要我把解药给他们,相信不久之后这临州城就被他们攻破了,就算再派军队镇压,也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尽管已经被赫连慕知道了他的计划,但也已经太迟了,因为在临州城的‘瘟疫’蔓延整座城的时候,他早已命人泄了消息给邻国,恐怕此时,那些邻国现在已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临州城,等时机一到,便立即派兵攻城,赫连锦就不信他赫连慕还能力揽狂澜,保住这渭国的江山?
“呵呵……恐怕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难道你不知道临州城‘瘟疫’早就清除掉了?凭你这点能耐还想要毁掉渭国,笑话!劝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赫连锦。”赫连慕冷然说道,眉眼一抬,嘴里含着一丝讥笑,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仿佛赫连锦就是个耍杂戏的小丑而已。话说到这,回头一想,赫连锦堂堂一个渭国的皇子居然想要毁掉了自己国家的疯狂念头,比起谋反之罪更加罪无可恕,天怒人怨,“不过,赫连锦你居然想要毁了自己的国家,还真是一个疯子,即便我不杀你,天也不饶你。”
“疯子?你什么也不知道,凭什么说的那么凛然大义?呵呵呵……我的人生早就被它和你给毁掉了,天?我既不信天也不怕天,若是它能显灵的话,我也不会被那个女人折磨,我的身体也不会变得每日只能抱着药罐子才能活下来?所以这个国家早就该毁了!哼,就算你救得了临州城所有的百姓又如何,可你救不了你的情人,又有何用?”赫连锦一听,怒火攻心,眼里满是一片怨恨之色,忽而又仰天大笑,身体不停地抖动着,看起来有些疯狂的样子,待笑完之后,眼眸一转,提气铁爪,迅速的朝着悬崖边际上的游蕴风攻去。
“住手!若是杀了蕴风,你便少了一个对付我的筹码。”赫连慕的身体一震,糟了,方才他的话刺激到了赫连锦这个疯子,现在他想杀了蕴风?赫连慕心中一惊,赶紧连忙喊道,希望能借此阻止赫连锦,可惜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一步,那赫连锦手中的索命铁爪已然向着游蕴风伸去了。
(作者有话说:这几章全都是打斗,可能有点无聊,大家别介意呀!后面的剧情会比较的温馨的。另外有什么地方不对的话,请大家一定要说出来,以后俺会改正过来的,毕竟俺能用电脑的时间不多呀。)
一时莫言 正文 第65章
章节字数:2538 更新时间:11…09…19 18:26
银色的铁爪,在阳光照耀下折射出一道道的冷光,迅速地朝着游蕴风的心脏之处伸去,似乎是想要挖出他的心脏,赫连锦与游蕴风的距离本近,而那铁爪更是说到就到,几乎不容已经碰到了游蕴风的胸口之处。
但是,在赫连锦的铁爪要碰到游蕴风的胸口的一刹那间,一道纤细的银光闪过,赫连慕的铁爪在游蕴风的胸口前停住了,只差一毫之分的距离,那铁爪就插入他的胸口了。
游蕴风只觉他方才只差一脚就踏进了鬼门关,额头上铺满了一滴滴的冷汗,口舌干燥,手脚冰冷,几乎没有什么温度,心跳也在一瞬间停住了跳动,在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这可是他第一次与死亡接触的那么近,游蕴风低头垂眼的看着胸前的那只铁爪,明明没死却离死不远的这种感觉比起黄泉折磨他的那些手段更让他害怕,活着与死去之差这一毫米了。
赫连锦愕然的盯着他的铁爪,明明之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挖了游蕴风的心脏,可是他右手的铁爪却动也动不了,似乎是有着什么缠住了他的铁爪,心神一晃,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登时铁爪一转,用力一扯。
倏然间,一个水绿色的身影从树飞跃而出,在空中一个翻斗,跃至到地上,站稳脚步,手中使劲力气,向后一扯,赫连锦一抬头,望着与自己拉扯着无形的线条的人影,仔细一看,在金黄色光线的折射之下,他二人拉扯着无形丝线也现了原型,是一根细如发丝的银丝,若不是有阳光的照射之下,引起银丝反光,根本就不会察觉的到那是一条几乎通体透明的银丝。
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绿色身影,是一个身高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着花草的水绿色衣裳,头盘着些许发丝,簪着一支白玉发簪,发髻下留着些头发随意的披在背上、肩上,姿容俊俏,白玉面如桃瓣,唇红齿白,粉颊两侧若隐若现的梨涡,又衬出他俊俏中又带点可爱的弱冠少年。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相交的游蕴风,一脸惊讶的看着那粉面俊俏的少年,心里既惊又喜,这个少年……这个少年俨然是元弄箫!自从那日醉酒糊糊涂涂的与元弄箫缠绵一夜之后,而元弄箫就像一个闯了祸,却不敢承担错误的孩子一般,连夜逃走了,真是让他又怒又笑,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虽然他是有些恼怒,但他从未怪过他,而且错的也不止是他,自己也有错,才会造成那个荒唐之夜,他就再也没见过他了,却想不到今日竟能再次见到元弄箫,还救了他一命。
“赫连慕,你还不快去救小风风!”元弄箫见到游蕴风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一怔,俊俏的面容露出一丝心痛与怒意,脸色如乌云满天逐渐变得暗沉,眼睛闪过一缕的幽光,左手微微一转,瞬间,一道银光朝着赫连锦迅速飞闪而过,滴答滴答,血一滴滴的从赫连锦的身上流了下来,右手更是用力的扯着手中的银丝,银丝一紧,缠着赫连锦铁爪与手臂上的银丝顿时染上了几滴血珠子。
赫连慕冷冷地撇了元弄箫一眼,尔后,脚步向前一挪,轻轻一跃,便到了游蕴风的身旁。
“蕴风,你忍一下!”赫连慕柔声说道,展开鉄扇,朝着游蕴风身上的铁链,运气轻轻一挥,霎时,铁链碎成几十断的落在地上,游蕴风感到伤口一阵刺疼,皮肉好像是撕裂了一样,身体没有铁链的束缚的游蕴风眼一黑,身体一软,向前一倾,从木架上掉了下来的那个瞬间,赫连慕抱住了游蕴风,站直了身体,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