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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招可真阴险啊!拒不拒捕都是死。
我哆嗦了再哆嗦,还是战战兢兢的道:“这位官差大哥,您口口声声说抗旨不从,请问,这圣旨现在何处?”
捕快头头一愣:“此乃皇上的口谕。”
我“哦”了一声,忽视掉某人直直射来想要杀人灭口的目光,再次战战兢兢的道:“刘大人死于昨夜子时,到现在为止不过四个时辰而已,金陵距离汴京千里之遥,我想请问官差大哥,莫不是朝廷早就知道刘大人会死,早已下好了圣旨?”
此言一出,如我所料,花厅内登时一片哗然。
韩管家似是突然从梦中惊醒,怒滔滔的道:“原来,这一切全是朝廷的阴谋,妄想陷害我神剑山庄,从而掌控武林!”
捕快头头一时傻了眼儿,似乎很想去看赵祯,又忍住不敢去看,整张脸青红交接……我还真纳闷了,神剑山庄的人都是笨蛋不成,如此简单的道理,为毛没人想明白?
关心则乱,大抵便是这个理儿。
“莫在争了。”一直沉默的玉兮禾蓦地勾起唇角,只见他手心翻转,君子剑应声落地,一套动作下来,还真是帅的没天理,“玉某,便跟你们走一遭。”
众人无不一愕,玉夫人气的脸色发白:“兮儿,娘方才与你说过什么,你……你……”
“好。”捕快头头并不觉得意外,望着玉兮禾道,“玉公子,这位小昭姑娘乃是宫中之人,且与本案有莫大关联,她也要与我们一同回京。”
我靠,你要抓的是我,干嘛和他商量啊?
也忒看不起人了吧?
我冷冷一哼:“我一个私逃宫婢,回去还不被刘太后整死?我看,你们还是当场干掉我好了。”
那捕快头头却笑了:“私逃宫婢?此话怎讲?姑娘祖籍金陵,生父乃是金陵富商尚子敬,此番回乡探亲,乃是奉了皇上圣旨……”
我蓦地睁圆了眼睛,尚子敬是谁?我啥时候又冒出来一个爹?
“回乡探亲……圣旨?”玉夫人凉凉睇我一眼。
别看我,我也很纠结。
纠结的同时,那捕快头头忽然撩袍跪下:“烦请尚美人回宫!”
众人的视线“刷”的转至我身上来,而我如遭雷劈的立在当场,尚尚尚……尚美人,可是那个被赵祯宠爱一时,还为她废掉郭皇后的美人尚氏?
开什么国际玩笑?!
再顾不得其他,我掉脸望向赵祯。
他不退不让的与我直视,那目光,我从未见过,明明很温暖,却令我无端陷入一阵恐慌。或许,我之前应该答应花容月,跑路出去躲一躲才是。
可是,躲的了一时,终究躲不过一世。挑战一个帝王的耐性,原本便是困兽之斗。
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吧,我这文并不是个小白文,至少我觉得。第二吧,因为女主失身问题弃文的同学,我觉得吧,啼笑皆非,只能说,这文你看的太早了~
第三十二章
来到金陵不过几日的光景,屁股还没坐热,我就不幸的再次被跨省了。不过最惨的还是玉兮禾,这厮刚从洛阳大牢里爬出来,猪脚面线还不曾吃上一碗,便又要去刑部大牢走上一遭,人倒霉到这种程度,真教人无语。
讲句心里话,我当真觉得自己挺对不住他的。
这么说吧,我心内常有种错觉,好像上辈子他欠了我什么一般,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唉,本该是个一等一的翩翩公子,结果一遇见我,便开始霉运不断
有时候我忍不住思量,是不是我认错人了呢?
小花只是碰巧长的像而已,其实,小玉才是那个被我一脚踹下轮回池的大神师父?
额,我可没啥别的意思,纯粹只是好奇而已。我对小玉同学早就充满了好奇心,因为我总觉得他太过感情用事,而根据以往武侠小说的经验,一般能将剑术练至臻境的绝顶高手,即便不像宣于墨那般冷血,也该像我小青师兄那般心无旁骛才是呀!
可你看看人家小玉同学,从小便痴迷于谈恋爱,成天介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的。这种事情,发生在才子身上并不为过,可发生在剑神身上,当真令人唏嘘费解。你再看看人家叶孤城,为了追求剑术最高境界,可是连自己老婆都给杀了啊?!
莫非,小玉练的乃是什么黯然销魂剑、情意绵绵剑、比翼双飞剑?
然而,不管他是谁,他练的什么剑,这辈子我也只能对他不起了。因为我这一生已经许给一个人,那就是臭美自恋又总爱阴我的牛X青年花容月!
咳咳,跑题了,言归正传。
因着身份不同,我与玉兮禾是要分开上路的。因为他是朝廷一等重犯,便先我一步离开金陵,而负责押解他的捕快,只有小小两枚。
启程的前一晚,我问赵祯:“公子,您还真放心,不怕有人劫狱,也不怕他逃走?”
赵祯凝望着池塘中交颈而眠的一对儿鸳鸯,淡淡道:“倘若玉兮禾不想逃,那天下间谁也劫不走,倘若他真想逃,那天下间,谁也挡不住。”
我也望一眼那对儿鸳鸯,佯装无意的问:“那刘从德,是不是我师兄杀的?”
“你师兄如今人在军营,正为我做件大事。”
“那可是六扇门其他兄弟做的?”
夜间起了风,我打了个寒噤,赵祯解下自个儿的藏青色披风,轻轻裹在我身上:“快回屋睡去吧,明个一早,咱们还要赶路。”
我不客气的紧了紧披风,再问:“公子,您还没有回答我。”
赵祯勾唇一笑,望着我道:“你就没什么话想要同我说么?来来回回便是玉兮禾的事儿,莫不是,你很喜欢他?”
我心下一竦,颤声道:“没有没有,我喜欢的人绝不是他。”
“哦?”他素来温和的脸色寒如冰霜,声线更是冷至冰点,“你喜欢花容月。”
“我……奴婢……”我一时语塞,继而发觉,他用的乃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唉,既然瞒不过他,是不是要将一切和盘托出呢?
可眼下还不是时候啊,倘若被他知道我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以他的个性,九成九会将我囚在深宫囚禁到死,然后倾尽全力整的花容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惨的是,了解历史的我心里清楚,小花必输无疑。
罢了,还是先敷衍过去再说吧。
酝酿好情绪,我正打算开场,却被赵祯一句话呛死回去:“在想什么?如何敷衍朕?”
我睁圆双目,他微微一笑,拾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
他指尖划过之处,即刻浮出层层栗粒,我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的别过脸去。他却大力的扳正回来,迫我直视他:“小昭,你该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包括……你自己。”
呦,懂我?懂我代表什么?
我索性不再挣扎,笑道:“公子,懂我不代表您爱我,您爱我也不代表您会珍惜我。懂我只能说明两个问题,其一,您委实很聪明,其二,您可以大肆利用我……所以,我不怕被人利用,只怕自己没有利用价值……”
指尖一颤,他却没有像往常那般收回他的手,咬牙道:“我一早便说过,我赵祯想要坐稳大宋江山,绝非没你不可!然而你,却没我不行!”
我靠,这大宋的人都怎么了?都他妈自恋成狂啦?
照这个形式看,再拖下去可不行,即便我不能选择花容月,也绝不可以跟着赵祯回皇宫!
我深吸口气,缓缓跪倒,伏地一拜:“公子,小昭与您相识十六年,又跟了您九年,每一步,您在刘太后的阴影下走的何其艰辛,小昭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如今,您羽翼以丰,早以能够独当一面,缺不缺小昭这枚小李飞刀对您来说根本无关紧要。眼下,小昭只求您看在我往日为朝廷忠心耿耿的份上,还我梦寐以求的自由……”
“梦寐以求?”赵祯向后踉跄两步,笑的何其苦涩,“你梦寐以求的,便是离开我?”
“不是离开您,而是得到真正的自由。”我不敢抬头,沉声道,“小昭不想做一只没有脚的小鸟,直到死的那一刻,才能停下来……”
话未说完,赵祯蓦地抓住我的肩胛骨,将我从地上揪起来。
我疼的“嗤”一声,却又被他一把揉进怀里,听他叹息道:“朕又不是暴君,倘若你当真寻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朕会以皇家之礼送你风光出嫁,可惜你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花容月,他绝非你的良人,不仅眼睛是盲的,连心也是盲的,难道你想要跟着他永远活在黑暗当中不成?”
我挣也不敢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