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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似有脚步声传来,孙莹立时转身看去,因是废弃了许久的院落,所以,府中并无半个下人,此时来人,只能是住在这院中之人。
墨子轩却仍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上神色却微微一变,只听那脚步声,他便知晓,她,没有来。
明旭扶着明哲一步步走来,孙莹见状,立时察觉有异,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明哲,问道,“谁伤了他?”
明旭叹口气,明哲则眼泪汪汪的,似有满腹的委屈。
墨子轩听到这话,方才转身,快步上前来,打量着明哲,转头问向明旭,“莫不成是她?”
明旭叹口气,点点头。
墨子轩闻言,立时踉跄着退后几步,满脸的敢置信,忽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她,果然是真的忘了,为什么,我却什么也忘不了?!”
明旭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那倒也不尽然,今日一叙,我觉得,她似乎有什么苦衷,并不似真的失忆。”
墨子轩一听这话,立时眼睛明亮起来,“你是说苦衷?”
“是的。”明旭点点头,慢慢走到凉亭中,自斟自饮道,“她的身边,跟她进入容府的那个小倌,我怀疑就是那日在她房中见到的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孙莹闻言,立时有了兴趣,看来,容宝儿瞒着的人,单单除去那个红衣男子。
“他……”墨子轩正要将心中所想道出,却忽地皱眉道,“他的身份,非同一般,但绝不会是小倌。”
“就算不是小倌,也是容府正夫了。”明哲不耐烦地撇嘴道,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容宝儿,难不成真是色鬼投胎,竟然会见一个爱一个。
“明哲,不要胡说八道。”明旭不悦地瞪了明哲一眼。
“我没胡说,是容宝儿亲口说的,要让那人做容府的正夫的。”明哲恨声反驳道,“哥,你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是,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亲眼见着的,当时在沁园阁中的众人,都可以做证的。”
听到这话,明旭正要再出声训斥明哲,却见墨子轩脸上的笑意渐浓,顿时不解的问道,“墨兄,为何发笑?”
“若说那人做正夫,那我倒放心了。”墨子轩笑道,这个容宝儿,真的要做戏,找自己不就成了,竟然拉自己的爹爹下水,真是,哎,看来,这丫头真的有事瞒着他。
“放心?”明旭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墨子轩,看来墨子轩与自己想得一样,这容宝儿真的是在做戏,若真是这样,为何不找自己人做戏,偏生找一个外人呢?
“怕是这事,与宝儿身世有关,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现在,不可轻举妄动。”墨子轩细细一想,若是劳烦容宝儿父亲出来与她一同演戏,那么,只有可能与容宝儿身世有关,他一直在想,一个容府家主,不可能遇到这么多的追杀与刺客,更不会引得众人都争相探听她的消息。
现在,听说当今女皇,都在打听容宝儿的事情,若说容宝儿只是容府家主,现在的他却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身世之谜,你们这是在开玩笑吗?”明哲无聊地朝着天翻了翻白眼,真是搞不懂,这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分明就是容宝儿这丫头,见异思迁,不想要他们了而已,还偏偏想得如此复杂。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明旭无奈地摇头苦笑,他这个弟弟……
“既然如此,那便静观其变,我相信,终有一天,她会给我们一个解释的。”墨子轩释然一笑,这些日子以来的心头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孙莹正要说什么,却又忽听得身后有人唤道,“子轩,我这边收到消息,真没想到…………”
来人正是夏承安,近来,他一直在四处奔波,收集容宝儿消息,却在无意间,听到了一条惊天的消息。
他奇怪的看了眼众人,有些奇怪,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收到什么消息了?”墨子轩见夏承安的神色复杂,便已猜到,这消息定不会简单。
夏承安略一沉吟道,“还是把成弘找来,再一同说了。”
孙莹看了看众人,自告奋勇地去寻成弘,这几日,成弘躲在房间里,也不知到底在做些什么,只是所有人都不见,也不出得房来。
刚来到成弘的房门外,便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孙莹见状,面上一喜,自己来得真是时候,竟然正赶上成弘‘出关’。
这几日,他们几人都将闭门不出的成弘,戏称为‘闭关’,现下,出得房来,自然是‘出关’了。
成弘握紧手中的飞鸽传书,原来如此,他一直不明白的事情,在看到了飞鸽传书后,便全部明白了,而那个言睿哲,他定不会轻饶了他的!
竟然敢如此哄骗容宝儿,不过,那个言睿哲倒也不是个可以小看的人物,看来,他必须出力了。
孙莹上前一步,试探性的问道,“成公子,墨公子他们在凉亭等你,说有要事相商。”
成弘点点头,面无表情的便率先向着凉亭的方向走去。
孙莹奇怪的打量了下成弘,她怎么感觉,这个成弘,和之前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呢?
商量对策(3000字)
“成弘,这边坐。”夏承安看到慢悠悠前来的成弘,有些欣喜,这几日,成弘一直闭门不出,今日孙莹去请,还以为请不出来呢。
“我有话要说。”成弘毫不客气的便寻了位置坐下,正色看向众人。
“正好,我也有话要说,不如你先说好了。”夏承安闻言,心中一惊,莫非成弘所说的,和自己得到的消息是一样的不成?*
“我得到消息,宝儿她,其实早就死了。”成弘的话刚一出口,便引来无数怒目相视。
明哲立时急了,一把抓住成弘的衣领,大声嚷嚷道,“姓成的,我警告你,若是不喜欢宝儿,就干脆离开好了,像你这样,又不离开,又要咒她死的,哪像个男子所为,信不信,我一拳打死你?!”
成弘却连动都不动一下,只抬起眼皮,白了明哲一眼,好像,并不在意明哲的话。
“明哲,休要胡闹。”明旭察觉有异,出声阻止道。
墨子轩看了眼夏承安,再看看,神色正常的成弘,轻轻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成弘见状,微微点头,继续道,“我说的宝儿,并非现在的宝儿,其实,宝儿的真正身份,并不是容府家主,而那过世了的宝儿,才是真正的容府家主。”
夏承安闻言,补充道,“那红衣男子,名云逸,是曾经轰动一时的武林高手,被江湖中人冠以‘武神’之称,而这位‘武神’却在成名后,悄然失踪,直到一年后。”*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成弘,见成弘点点头,示意他继续,他便接着说道,“一年后,当今女皇凤凌大婚,而那位神秘的凤后,正是‘武神’云逸。”
“你们讲这些有什么用?这和宝儿有关么?不要扯开话题,我现在不想听故事,我要听宝儿的事,哥,你看他们,一个个的,都在做什么?”明哲又耐不住了,再这样讲下去,怕是他先要犯困了。
明旭这次懒得出声,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便老老实实地坐在明旭身后,再不敢出声。
因为他知道,明旭若是气极了,那是不会开口训斥的,哎,可怜的自己,这下子,要在这里听这无聊的故事了。
墨子轩摇摇头,这个明哲,还是孩子心性,如此模样,怎能帮助容宝儿成事?
“凤后与女皇有了第一个孩子,视若珍宝,两人感情甚深,于是,商定大摆满月酒,而就在这时,凤鸣王爷举兵造反,在混乱中,凤后与小皇女双双不见了踪影,而此时的容府千金,已然夭折。”夏承安将话说到这里,便住了口,眼神复杂地看向众人,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若是再说下去,怕是会对容宝儿不利,所以,他只能说到这里为止。
“她的苦衷,原来是这个。”墨子轩长叹一声,忽然感觉心里闷闷的,她现在的处境,怕是十分危险,因为…………
“言睿哲曾在之前对宝儿施了咒术,企图改变她的记忆,以为他所用,而这个言睿哲的身份,却是十分复杂,现在只知他是翼国的王子,久闻翼国与凤国不合,他此次前来挟持宝儿,定是想逼凤凌女皇让出皇位,但是,我得到的消息中,却有说,他与江湖中一大阴毒邪派有关,却是不知其中内情。”夏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