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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宝儿派人刚从回春堂买回来的伤药,拿上了手就连忙跑上了楼。
某妖孽气色红润,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悠哉的窝在小榻上,看着手里的兵书。
宝儿自顾的给他剥下来外衫,将手中的药瓶放在边上的炉上暖了一暖,这才倒出了药汁给他轻轻擦在了瘀伤处。
乐墨扔下了手中的书卷,半支着脑袋,饶有兴趣的盯着那张娇媚的小脸。果真是百看不厌啊!
害怕弄疼他,宝儿刻意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慢慢按着,只等那药汁渗了进去。
早上想方设法追问了那么久,也没得出了答案来。既然他不想说,自己又何必苦苦相逼呢。反正受罪的是他自己,活该!
“你骂我了?”
某只妖孽轻挑的勾起了那个小下巴,薄唇噙着一抹怒意。
“骂你又能如何?你还能咬我啊!”
某女果断的嘚瑟了一把,斜睨着那张妖冶的脸。
“什么眼神?你就这么对待你男人?”
某男不老实的开始摩挲着那滑腻的脸颊,语调满是玩味。
某女停下了手里的活,微眯着杏目,微抬着下巴道,“男人如衣服,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怎么办呢,咱还就是个喜新厌旧滴人!”
“是吗?”乐墨斜挑着下巴,薄唇微抿,音线低沉道。
“必须滴必啊!”力气上讨不到好处,我还就不信了,嘴上还能讨不到巧!
一说完,忙放下了药瓶,心里默数了三声,果断开始逃。直到了楼下,这才得意的笑完了眉眼,哼着调子,往厨房踱去。
阁楼的男人,透着后窗,目光尾随着那个身影,兀自绽开了笑颜,若染春海棠,醉了一室光彩。
午饭极为丰盛,大家都围坐着桌子坐好了,那只妖孽还没现身。宝儿只得亲自跑一趟啦!
“妖孽,还不快快现身!”踏上了阁楼,冲着那淡定的男人大喊了一声。
乐墨无奈的抚了抚额,眼底满是宠溺,揽着那可人,下了楼。
一顿饭吃得异常的压抑,宝儿冲那妖孽使了好多次眼色,那只妖孽依旧静默的喝着杯中的茶水,也不动筷子夹菜。
宝儿崩溃了,只得陪笑着好一会,拨弄了两盘子菜,把人拖回了阁楼。
一到阁楼,那男人又恢复了正常,淡笑着夹着盘子里的菜,品评了一番。
“你什么意思啊,给大家弄的都尴尬。是自以为身份高贵,不和平民同桌共食吗?”
宝儿微蹙着眉头,话语有些咄咄逼人。
乐墨顿下了筷子,面色微冷,“你就这么看我?”
“那你让我怎么看?把我拉回来,你就得意了,不是吗?好啊,您高贵,您就自己好好过吧!”拍下了手里的筷子,冷冷的下了楼,只留下那个清绝的背影。
乐墨拧起了眉头,扔下了手里的筷子,有些疲累的卧到了榻上。
后院暖房,大家都停着筷子,静静坐在桌边。
宝儿敛了敛情绪,弯着柳眉,大步跨了进去。
“怎么都不吃了?那男人身体不太舒服,我们不
用管他。今天是除夕,我们一起喝一杯如何?”轻快地调子,又燃起了屋中的气氛。
“好啊,好啊!”小康子忙应声答道。
大家随着宝儿都端起了酒杯,一饮而下。
宝儿顿觉脑袋开始混沌了,招呼着大家尽情吃,快步出了暖房。
脑袋迷糊的厉害,只得扶着墙边不住的往前挪。丫的,我这一辈子难道就逃不了酒的桎梏了?
有些晕乎的瞥了瞥那阁楼,心底里一百个不情愿。
仅存的理智充斥着的满是嘲讽,自己除了这个凤衣阁,竟然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了,是多么可悲啊!
冷风刺着脑门,竟也清醒了一些。蹒跚的顺着墙根,挪到了后园。
今天是除夕,那两个家伙也被弄去了后院,园子里空荡荡的,只留着那残菊的茎秆,在寒风中摇摆着。
脑袋越来越沉,想要跨出那篱笆,却险些摔倒。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抬起脚来。就在快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暖暖的怀抱。再也没有力气睁眼了,安心的睡了。
静谧的阁楼,隔绝了外面那喧闹之声。
乐墨微阖着眼眸,紧抿的唇角,弧度冷峻。
他并有驳她兴致的意思,只是身体不舒服,根本吃不下、、、回了阁楼,见她脸色阴郁。他只得强忍着对食物的抵触,夹了来尝,就是为了怕她不开心。
她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呢!
眼看着就要到傍晚了,屋中的光线也黯淡了不少。榻上的人紧握的素手也松开了来,她竟如此任性!
刚想起身,小康子就在下面轻声喊着,“老板,华商街那边张老板来送喜饺来了,还有事要跟老板商议。”
“她不在后院吗?”
乐墨拧起了眉头,大步下了阁楼。
小康子见公子下来了,忙低下了头,连忙答道,“老板还没吃完饭就走了,说是回阁楼、、、、、”
小康子说到后面也有些吞吐了,看来老板是没回阁楼,公子也不知情,这下完了!
乐墨心里咯噔一下,她能去了哪里。该死,他把暗卫调去了中城,没人守她边上。
小康子只觉得一阵冷风从面前掠过,公子就再没了身影。忙拉起了袖子,擦了擦额头。
华商街,木叶庄,李记茶铺,都没有她的身影。
冷煞的面容带着不轻易透露的肃杀,眸中漾着浓浓的担忧。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从一边的偏巷掠回了凤衣阁。当看到那后园深深浅浅的脚印时,眉间笼着少有的阴厉。宽袖兜着风呼呼作响,墨发横飞。
慕容清,你触到了我的底线!
景王府别院,一处相对独立的院落里,回廊边上各色的鲜花开的正艳,若不是那边上薄薄的积雪,还以为已经是春天了呢!
院落中一处空临在寒池中的小阁里正氤氲弥散着温热。
慕容清一身绣着青藤枝蔓的墨色锦缎,发丝挽起了一层,余下的悉数散落在肩头,平添了几许慵懒气息。
面色不似往日的清冷,难得染上了暖柔的温色。微弯的唇角,映出了一旁那浅浅的酒窝,着实无害。
他极为小心的趴在床边,细细打量着床上熟睡的人儿。见那长长的睫羽微颤,猛地抑住了气息,心跳止不住的加快了。
等了一会,见床上的人再没了动静,这才平复了心率,脸上紧绷的肌肉也开始放松了。
外面匆忙而来的脚步声,让他轻蹙起了眉头。不舍的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
转身时,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仿佛刚才的温柔只是虚幻一般。
“什么事?”
出了小阁,就遇上了那正准备通报的人。
“公子,有人要闯进来了,我们,我们、、、、”我们抵不住了。通报的人面色惨白,一抚着胸前,另一手恍若没有支撑一般,垂在身侧。
慕容清凤眸划过一抹狠厉,刚想开口。那抹素白的身影就掠到了正对的木桥之上。后面紧跟着追过来的侍卫一个个明显都受了伤。
见那身影一步步轻踏着走来,慕容清微抬起了下巴,眸中闪着微芒。
“她在哪?”阴沉的音线带着倾轧而来的霸气,不容忽视。
两人只差了两米的距离,目光交汇,暗芒激荡。
从外院赶来的侍卫,想要上前,却被慕容清抬手制止了。他们默默的退到了一边,只等着世子一声令下。
“我凭什么告诉你?”
凤眸挑起,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乐墨眯起了眼眸,脸部的线条更加冷硬了。抬手反掌,直攻向了慕容清的右肩。
慕容清撤步避开了,凤眸微凝,出手对接了上去。
乐墨深得他那个好爹爹的真传,他自是不敢大意。想当初,他那个好爹爹可是阑启数一数二的高手,虽是隐退了,但那些武学造诣,必是一般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的。
他心里清楚,乐墨的武功在他之上。但是他依然要全力迎上去,他从不会认输。即使是在被那个好爹爹当做瘟病避开的时候,他依旧从未屈服过。
冷落,孤独,什么样的残酷他都经历过,还会在乎这一次吗?只是,当那刻骨的残酷袭来的时候,他终究还是在乎了,独自承受着那残忍。
乐墨身带重伤,动作自是不能挥洒自如。原先占据的上风,却是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
慕容清也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