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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防王爷的伤口留疤,还请王爷尽快涂抹回春堂的上好金创药。」将早备在袖中的药递上去,还是那副无谓神情。言毕,有板有眼的恭身行礼,自顾退了下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里只剩两人,童晓几步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领子质问。
「什么怎么回事?哦,爱妃是问这方巾帕?」装傻的对童晓一笑,将蓝姬送得巾帕举在眼前看:「嗯,本王也没想到蓝姬竟会赠本王谢礼!」故做姿态打开,瞧清楚里面的东西,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童晓一看里面的东西,愣了下,转尔扶着身侧的椅子毫无形象的放声大笑:「哈哈~~这谢礼…真特别,哈哈~~」
巾帕里是一颗四分五裂的普通骰子。
一甩巾帕,庆王扯了他按坐在椅子上,将他禁锢在椅子与自己之间,眯着眼睛问:「有那么好笑吗,爱妃?」
童晓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一阵抽痛,狂咳半晌,待不适过去才发现姿势极其暧昧的被他按在椅子上,马上收声,不过仍忍不住消遣的问:「呃…王爷,这四分五裂的骰子是什么意思?」装傻他也会!
庆王喂他服的药此时已然起了作用,咳上来后童晓只觉胸口的难受去了一大半,才有了笑闹的心情。
「你说呢?」
轻柔却极其危险的声调近在咫尺,童晓不怕死的‘猜测’:「嗯~该不会是…警告王爷少打她的主意吧?」
假意一笑:「爱妃还真是聪明啊,不过她越是这样本王越对她有兴趣。」
「你无耻!」一把推开他,站起来:「人家摆明让你离她远点,你敢动歪脑筋不怕自己像那骰子被分尸?」
「为蓝姬这样的美人,便像那骰子又何妨?」
「你……」怒:「亏我之前还为你担心,像你这种人就应该让你尝尝苦头。只恨蓝姬的暗器没毁了你这张脸,反正你也不要脸了,还上什么金创药?」抓起桌上的金创药,奋力丢了出去。
装药的精致瓶子是银瓶,丢出去后落在地上闷声一响,并没有摔碎。
庆王并不在意,只盯着双颊气得通红的童晓看,越看嘴角翘起的
19、第五章 (4) 。。。
弧度越大。
「看什么看?」瞪他一眼回了内室,背转了身躺在床上假寐。
庆王悠悠跟进来,伏低身子在他耳边调笑:「吃醋了?」
「滚!」猛地起身给他一脚,瞪着眼睛吼:「老子会为你吃醋?你他妈脑子进水还是被驴踢了?我吃醋,我吃他妈的那门子醋?」
「哦,那是本王误会了?既然爱妃没有吃醋,又生那么大气干嘛?」标准奸计得逞的狐狸笑。
「我……」是啊,他这么生气干嘛?
趁他刹那愣神,庆王一个恶虎扑羊,将他压倒在床上,装委屈:「爱妃,本王被你踹着一脚,腿好疼。」
「我管你去死。你…放开…」手脚并用连打带踹将他推开,他的目的是把他推下床,结果庆王一个翻身躺在了床里侧,并将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而他的双腿亦夹紧在了他的双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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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六章 (1) 。。。
第六章 (1)
「别动!」一改之前戏谑,庆王满目认真的看着他:「童晓,你真的一点不在乎……?」话未完,眼睛倏地看向外面,厉声问:「什么事?」
外间婢女似吓的一抖,颤声道:「回、回王爷,齐国公带人前来,方总管请示王爷是否接见。」
「来得倒快!」松开对童晓的钳制,庆王扬声道:「去告诉方总管,本王马上就来。」
「是,奴婢告退。」
翻身下床,整理着微乱的衣衫:「你的伤没有伤及五脏,已经没什么大碍,不过还需要调理气血。一会儿我会吩咐人做一些药膳送来,记得吃完。」
「要你管。」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你不吃,本王正好省下了那些珍贵药材。」转身,出去。
「谁说不吃?王爷未免太小气了吧?」替他省?他童晓又不傻。
未答言,庆王径自出去,翘着唇角,心情不错的吩咐人给童晓准备膳食,尔后直奔前厅‘迎客’。
***
早知道那蛊看起来诱人的药膳那么难吃,童晓说什么也替无良王爷省着。不过,俗语说有钱难买早知道,等婢女端上来,他尝了一口想让人撤了时,侍侯他的六名婢女齐刷刷‘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求着他吃完,否则她们每人就要领一百板子。
有无搞错?一百板子?别说这些娇弱的女子,就是七尺男儿又有几个能挨过去的?无良王爷明摆着是摆他一道。
险些没咬碎一口白牙,童晓硬着头皮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才吃完那蛊药膳。最后一口吃下去时他只想吐,还好婢女及时送上一杯香茗,才压下了反胃的感觉。
庆王一直在前厅,像婢女打听了前边的动静皆说不知,让人去前厅看看却被打了回票儿,说是戒严不准任何人靠近。
根据蓝姬出现在这儿所讲的那番话,似乎是庆王设了圈套暗害赵国公。之前还记着要问问究竟怎么回事,结果让无良王爷一岔打到爪洼国去了。
想瞒着他?没门。现在没办法知道,等你回来我再问个底掉也一样。
遣了婢女躺在床上休息,上午的折腾便有些疲累,下午又在赌场闹了一场,此时精神一松懈竟昏昏欲睡。
睡去前脑子里莫名的在想,无良王爷说看上蓝姬时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呢?嗯~~似乎是为蓝姬报不平吧,当初自己被庆王看上时不也这么气愤么?被这无良王爷看上了没好……
心里想着,嘴上便喃喃念了出来,眼睛渐渐磕上,嘴唇微微翕张两下,终是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似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冰凉的手指搭在脉搏间,有一丝清凉的舒适。
「药膳虽然难吃但效果还不错,脉息已经正常,应该没事了。」
「嗯?」谁在低声自语?
迷迷糊糊醒来,轻眨迷朦眼眸,耳边一声戏谑斥笑:「本王在前厅唇枪舌战,耗费心神。你在这儿睡的倒香。」似斥又似无奈的松开他的手腕。
原来是无良王爷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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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六章 (2) 。。。
揉揉眼睛爬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过子时。」勾起流苏帐,明晃烛光映出一张爱困的脸,不仅觉得好笑。
「子时?」难怪感觉外面那么漆黑。「齐国公那些人走了?」
「已经走了,折腾到现在再不走本王也要赶人了。」
「哦!」掩着口打个哈欠,明明很没精神的样子,然,下一刻却猛地揪紧他的领子,眯着眼睛问:「王爷,你是不是该和我说说下午那场刺杀闹剧的真正内幕?」
挑眉:「你想知道?」
「废话,事情我从头看到尾,结果竟然是你自导自演。这事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让我知道了你就得给我说清楚。」开始逼供。
「你想清楚了?」问话听起来挺严肃的,只是脸上的表情没个正经。
「这需要想吗?」他的确半点也没想过这里面会牵扯多少事,否则他也就不会追问了。
似早知道他定会问,庆王一笑,随口似的答:「其实内幕很简单,赵国公七年前杀害蓝姬全家,蓝姬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上次她刺杀赵承安时,恰巧我便与赵承安在一起,得知她与赵国公的仇怨,遂命方总管找到她,设计她刺杀于我嫁祸赵国公助她报仇。」说起来简单,此事前前后后却耗费了他近一年的时间。
「王爷为什么要助她报仇?你不是与赵承安是知己好友吗?那为什么要害赵家?」他虽然不懂政事,但也知道一般说来,像这样的情况赵国公他们暗中都有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庆王没道理害赵承安一家才是。
庆王顿了半晌,难得正经问:「你以为我与赵承安等人真算得上是知己吗?」
「难道不是?原来你们不是十天里至少有九天都混在一处吗?」京城内几乎人人皆知的浪荡五公子,原可是差不多天天一起寻乐子,也就是强娶他之后不知道庆王那根筋搭错了,天天守着他不放。
「混在一处不代表就是知己。我们几个若非算是个知己的话,也顶多是酒肉知己。他们与我为舞有他们的目的,我与他们厮混也有我的目的。」毫无隐瞒,庆王道得详细。
「目的?什么目的?」
「你先说说看他们四人的共同之处,我再讲给你听。」
「共同之处?和你一样都是依仗家势的纨绔子弟啊。」想也没想,直白的把最明显的一处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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