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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盏茶过后,见他哭够了,胤礽才摇了摇头,走上前去,手中的帕子递到了他面前:“擦干净,你也不嫌丢人,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臣弟……臣弟只是……”胤俄不解胤礽的举动,颤颤巍巍地不敢接他的帕子,再次抬起头目光对上胤礽似笑非笑却是带着善意的眼神却更加疑惑。
“行了你,朕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不成,”胤礽手中的帕子抹干净了胤俄眼角的泪痕,又轻推了下他的额头:“你看看你这样子,出息大的能跟你这样?”
胤俄愣愣看了胤礽半响,突然就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放声大哭了起来。
“二哥,臣弟知错了,知错了,你原谅臣弟吧,臣弟以后再也不跟你作对了,臣弟什么都听你的。”
胤礽轻拍了拍他的头脑勺,对他无礼的举动也懒得再计较。
因为圣旨下得急,三天后胤禩就收拾妥当启程离京。
离开的那天仍然是大雪天,胤禩只带了自己的内侍和两个随从,不起眼的一辆马车,给他送行的也只有八福晋一人。
胤禩轻捏了捏八福晋的手,小声叮嘱道:“额娘身子骨不爽,你记得多递牌子进宫去陪陪她,还有弘旺,皇上虽然把他接进了宫里养着,总归还是我的孩子,能看就尽量去看看他吧。”
八福晋含泪点头。
胤禩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被白雪覆盖的萧条的八贝勒府,一声轻叹,上了车。
马车刚刚出了内城就停了下来,胤禩放下手中才展开的书,疑惑问道:“怎么回事?”
“爷,皇上在前面。”
胤禩打开车门,一眼看到对面马车边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瞅着自己的人,心中咯噔一下,下了车,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起来吧,跪雪地里你也不嫌膈应。”
胤禩站起身,心中一时说不出什么滋味,胤礽冲他勾了勾手,然后用力一拉,把他揽进了自己怀里,温热的呼吸喷薄到了脖颈间,胤禩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八弟,”胤禩的嘴唇凑到了胤禩耳边,勾起了嘴角:“多保重,有空朕会去看你的。”
“臣弟不敢奢望。”
“奢望?”胤礽眯起了眼,一手拨过了胤禩的下巴:“你会盼望朕去看你?”
胤禩突然有些懊恼,一时嘴快说错话了……
胤礽却笑出了声音:“那你就盼着吧,朕说过了会去定会去的,你……不要让朕失望。”
胤禩又想跪下去被胤礽扶住了腰,他垂下了眸子,小声答道:“臣弟领旨。”
胤礽见他这般模样,又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在他脖颈上用力咬了一口才笑着放开了他,之后冲旁边的小太监示意,小太监立刻匍匐跪了下来,何玉柱上前扶他上车。
胤禩一只手捂住了自己被咬过的地方,看着胤礽转过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皇上,您对臣弟……”
胤礽偏过头疑惑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没懂他的意思,胤禩还在思考着要怎么组织语言,马车门却突然拉开了,胤祉探出身子,扶住了胤礽另外一只手。
胤禩一见胤祉也在,下面的话便全部吞进了肚子里,弯着腰后退了一步,恭送胤礽上了车。
胤祉冲胤禩笑了笑,留下句“八弟,多保重”便转身进了马车关上门。
车子渐渐远去,雪地里留下了深深浅浅冗长的两道车痕,胤禩怔怔看了许久,直到车子再看不见,直到漫天的雪花淹没了他。
“皇上怎么会突然想到来送八弟?”胤祉对胤礽的举动不解,忍不住好奇问了出来。
“他就要离开京城了,朕送送自己弟弟又何妨。”胤礽轻描带写地回道。
“皇上,您和八弟……”
刚才车下的一幕,胤祉自然是看到了,如果说在乾清宫看到胤礽和胤裪,他只觉得震惊,这一次再看到他和胤禩,他的心里却是起了微妙的变化,连自己也说不出那是什么滋味。
胤礽挑了挑眉,目光转到了胤祉身上:“怎么,三弟想问什么?”
“没有……”胤祉犹豫着却不敢问出来。
胤礽却是没打算放过他,突然就整个身体倾了过去,胤祉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时胤礽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自己被他整个圈在了怀里和车壁间,胤礽俊美无铸带着玩味笑意的容颜近在咫尺,胤祉根本不敢直视。
胤礽的目光从胤祉的眉眼下移到了他的嘴唇,凑过去轻轻一点,胤祉身体僵住,腰带已经被扯开,他缓缓闭上了眼,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竟是生出了隐隐的期待。
☆、第 16 章
一月,乾清宫。
今日是弘晧的百日酒,因为康熙的丧事萧条了三个月的皇宫终于是有了一点喜庆之色。
胤礽下旨在乾清宫设宴,小阿哥一大早就被嬷嬷抱来了他这里,三个多月大的孩子虎头虎脑的模样对着谁都笑很是可爱,胤礽看着觉得有趣,伸手就把他抱进了自己怀里。
弘皓在胤礽怀里吐泡泡,胤礽轻捏了捏他的脸,顺手把腰间挂着的荷包扯下来塞给了他。
父子俩玩了一会儿,弘皙和弘晋来给胤礽请安,胤礽让嬷嬷把弘皓抱走,传了他们进来。
弘皙和弘晋虽然才十几岁大初入朝堂,胤礽却慷慨地封了他们郡王之位,而他自己的那些兄弟,爵位最高的也不过是郡王,会被人传说心眼小其实也是很自然的事情,只不过胤礽自己不在乎而已。
弘皙自己的孩子半个月前也出世了,为人父之后显得比起前成熟了不少,弘晋还是老样子,两个人请过安之后就去了后殿看弘皓。
酒宴还没开始,胤礽看了一会儿书,有小太监进来禀报道:“皇上,兵部尚书求见。”
“传他进来。”
兵部尚书富宁安,富察氏,原是都察院左都御史,胤礽登基后升任兵部尚书,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很得胤礽的赏识。
富宁安进来请过安,胤礽开门见山地问道:“朕听闻昨日兵部收到了西北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公文,为什么不呈给朕?”
富宁安听胤礽这么问惊讶于他这么快就知道了,只得请罪道:“是奴才失职了,请皇上恕罪。”
胤礽不耐烦地打断:“光会请罪有什么用?朕是问你为什么不及时把公文呈给朕?”
“奴才知错。”
“你若真是知错,就说实话!”
“是……是谨郡王的意思,他说他会亲自呈给您,其他的奴才一概不知,请皇上明察。”
谨郡王,弘皙。
胤礽皱了皱眉,这小子想搞什么?
“那公文上写了什么你总知道吧?”
“回皇上,公文所报为准噶尔汗王策妄阿拉布坦派兵袭击了哈密,侵占了哈密北境五寨,哈密扎萨克达尔汗白克额敏请兵助援。”
原来是这个野心家,大概他是看到康熙死了也加快了造反的步伐,提前跟大清撕破脸了,不过胤礽现在倒是有些感谢他了,他正愁有些人太闲了,如今正好扔去西北省得他看了碍眼。
胤礽又把富宁安教训了一顿挥退了他,之后问身边伺候的何玉柱道:“谨郡王呢?”
“回皇上,谨郡王去了后殿看五阿哥(弘皓)。”
胤礽点了点头,朝后殿走了去。
弘晋从嬷嬷手里接过了弘皓抱着逗弄了一会儿,又放到暖炕上拨弄着他让他练习翻身,弘皓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弘皙坐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问弘晋道:“你似乎很喜欢五弟?”
“这小家伙很有趣嘛,比你家那个小子好玩多了,我当然喜欢他。”
弘皙失笑:“我家的小子才一个月不到连笑都不会笑当然不好玩,而且弟弟怎么都比侄子亲,你喜欢他也是自然。”
弘晋轻哼:“我看不尽然,我就是不喜欢你家那个而已。”
“算了,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弘皙无奈道。
“这个是皇阿玛的荷包啊,他竟然给弘皓了。”弘晋拿起弘皓捏在手里的荷包看了看,不免有些惊讶,这个荷包其实是康熙以前随身带的,后来给了胤礽,如今又到了弘皓手里。
“是啊,皇阿玛还真疼弘皓……”弘皙小声应道,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酸味。
“弘皙这是要跟弘皓争宠吗?”
胤礽的声音突然响起,弘皙和弘晋均是吓了一跳,快速从炕上下来站到了一边,只留下不懂事的弘皓还在玩着翻过来又翻过去的游戏。
“皇阿玛说笑了,儿臣不敢。”弘皙有些懊恼,没想到胤礽会突然出现还听到了他说的话。
胤礽扯了扯嘴角,吩咐弘晋:“外面酒宴快开始了,你先出去招呼人。”
弘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