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抱着小白好奇的探首过去,有人推开我,口中说着:“小姑娘排队在后面。”
我‘哦’了一声,回头看过去,很多人都在瞪我。我怯怯的想回瞪却没有胆子,小白这时候就抬起头,呲牙咧嘴的威胁那些人。
小白是我的保护神,我一直知道。我抱着小白跑出很远站在墙角喘着气,将小白高高举起:“你好棒。”
小白一听举着自己两只粉嫩嫩的小爪挥舞,脸上尽是讨好的表情。
一个小姑娘一脸好奇的走过来,指着小白问:“它是什么动物???”
我四周看了看,依旧在街上,这个时候人也很多,所以不能让小白引起别人的注意力。便对小姑娘很认真的说:“它是一只很寻常的猫。”
我清楚的记得,二哥跟我说过:要想你的谎话被别人相信,首先你要催眠自己相信。
二哥虽然话很少,但他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我就扎实的记在心里。
不知是我的表情还是我的话,小姑娘相信了。小白委屈的朝我呜咽两声。
一听小白叫唤,小姑娘眼睛一亮,很感兴趣的指着小白问:“那它为什么不喵喵叫?”
我用手抚了抚额头,无限郁闷,只能用抱歉的眼光看向小白:“因为它是只不会说话的猫。”
小姑娘了然的用手戳了戳小白,见它发不出任何声音,最后说道:“果然不会说话。”
我点了点头,说了声抱歉,抱起小白就往前跑去。
小姑娘远远的跟我摆手:“以后带那只不会说话的猫来玩啊!”
跑出了老远,才停下来,因为我发现前面有一个人站在我面前。确切的说,我是被迫停下来的。
那人一说话,我就打了个哆嗦。随风飘过来的一股淡淡的冷梅香气。
“你出门没带眼睛?”他的声音比二哥的声音还有穿透力,我已经被冻结的浑身直哆嗦了。然后我果断的对自己说,这以后冬天一定要少出门。
“对不起。”我低头不敢看那人,赶紧道歉,毕竟是自己没看路撞了人有错在先。
“不过是个小姑娘,何必一般见识。”说话间,那人的身后走出一个男子。
我将眼睛马上落在那人的下摆上,因为我没胆子抬头看他们。这人穿着一身玉色长衫,脚穿金丝缠玉长筒靴。
这衣料跟靴子都是极为昂贵之物,我只在父候的衣柜里发现过几身。父候说:这些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价钱好,但穿不了多久就坏掉了。所以他从来不穿。
大哥二哥说这些都是暴发户穿的衣服,他们也不屑。
所以,我潜意识里认为,穿这些衣服的人都是暴发户。
想到这里,我有了些底气。实际上,让我有底气的是自从刚才的玉衣男子说话了,挡在我前面的冷酷男就沉默下来,我以为,我得救了,或者说,我暂时没了危险。
第二章 伊人消逝
我悄悄抬起头,嘴里还不忘记道歉:“对不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宰相肚里能撑船。”
“倒是个有趣的丫头。”玉衣男子又说话了,他的声音清清朗朗,透着温润的暖意。但跟大哥还是差了点儿。
我将目光抬起,落在了玉衣男子身上。他长得很是好看,白皙如玉的肌肤,狭长婉转翘上的眸子,眉毛浓黑细长如远山,额前光亮,鼻梁挺直如峰,嘴唇淡薄粉嫩;美中不足的是,他右半边脸上带着一块银质面具。
他旁边的是冷酷男,他长得挺温馨的,就算是略带怒气,但是他的嘴角也是上扬的,就好像在笑一样。一双眼睛只有一层眼皮儿,但他的眼睛却很大,眸子明亮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锋芒。一身淡蓝色长衫,倒是跟他的气质挺相辅。清冷中带着属于贵族的傲岸,优雅又带着一丝不羁,占尽风姿。
对于冷酷男,我的眼神只是一带而过,再次落在玉衣男子身上,我看向他的嘴唇,像一个女子的嘴唇,如同樱桃,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
我幻想着,但也只能幻想,还得认清现实。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得离开了。
“我已经道歉了,可否让我离开。”我看向玉衣男子,可能是他为我求情了吧!我觉得他要比冷酷男好说话的多。
“不行。”冷酷男再次冷冷开口。
我的心里窜起一道火气,本姑娘是善良温柔不假,可不见得受得人欺负。
“你想怎么样,我已经跟你道歉了。”我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冷酷男。心中已然将冷酷男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他低头看向我,一瞬间,我们两个的距离便拉近了。从他的身上,随风飘过来一股冷淡的梅香,缭绕在我们的周围,万籁寂静。带笑的唇角微微上翘,他道:“好厉害得丫头,你撞了我,反倒理直气壮。”
玉衣男子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透过他银冷的面具时,将温暖截住。
此时我的心中,压抑的愤怒已如潮水般要将我吞没。这男人的态度也委实让人忍无可忍,我道:“说罢,你想让我怎么道歉?”我将牙齿咬得嘎嘣响,唇角也学冷酷男带上一丝笑意,看上去如斯冰冷。
微微笑意如同纹路一样爬上他的脸,他笑道:“唔,很简单,你能做到。”
看着他蕴含深意的笑容,我的心突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究竟不好在哪,却又说不出来。他满面含笑的看着我,他身旁的玉衣男子蹙了蹙眉,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如此胡搅蛮缠。
我不动声色的暗暗找寻机会逃走,嘴中想办法同他周旋。“作为一个优雅的贵族男人,如此为难一介弱质女流,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么?”直觉告诉我,他要求的很难,至少以我现在的情况办不到。
他微微一怔,说话间我已经向后退了一步,随时准备逃走。听我这么说,冷酷男微微沉吟道:“你即已猜出,那就先答应我。”
我将小白紧紧抱住,勒得它直翻白眼时终于从我身后走过来一个推草车的男子。我小声对小白说:“你记得自己逃走。”然后在冷酷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小白扔了出去,然后将从我身旁过去的稻草车推翻,钻进了距离我最近的一个巷子。
不知跑了多久,我在巷子里穿来穿去,冷酷男总算没追上来。也不晓得他当时有没有追我,或许他根本上觉得,我这个无礼的小丫头委实没必要追下去,省得落了他们贵族的面子。
想到这里我觉得可笑,也许人家只当我是无聊生活中的调节剂,只是逗逗我仅此而已。而我竟然会想他们是某些纨绔子弟看上了别人家的小姑娘带回去糟蹋的前兆。这样想来我委实害怕,也顾不得当时洒落了他们一身稻草。
我想,他们大概一辈子没有如此狼狈过。我得意一笑,慢慢顺着巷子往出走,走了不知多久,天色开始有些发暗,我终于有些害怕。
出门前,我身边总是会带人,就算不带下人,小白也十二个时辰都跟在我身边。可是现在的情形,我不得不感叹,出门时忘记将婢女隐隐带在我的身边委实是一件憾事。可当时的情况,如果隐隐在一定是当成炮灰被咔嚓掉的。
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寒气还是直往单薄的衣裳里钻。我不由在心中祈祷,宵禁前父候同两位哥哥没发现我回来,一定会出门找我,只希望在他们找到我前我不会冻死或是饿死街头。
事实证明我的担忧有些多余,忘记了小白是我的保护者,它还兼职着一个职务就是大黄的职务。凭着它比狗还灵敏的鼻子,终于在天黑之前带着黑着脸的二哥走到我面前。
当时我已经被冻的失去知觉,二哥走上前二话不说抱起我往定远侯府走去。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黑的如墨来形容,是我从来没见过的愤怒,脸是黑的,眼睛是红的。为了不让二哥憋出内伤,我动动僵硬的手臂拍胸脯道:“大不了连夜不睡给你画幅牡丹图。”
二哥闻言,脸色蓦然缓和很多,他沉声道:“母亲昏过去了。”
“啊!”我一个激灵,险些从二哥身上掉下来。
二哥抿着唇,脚步飞快,小白在二哥肩上打着哈欠。我看了看二哥的脸色斟酌开口:“父候在家么?”
二哥点头道:“父候进宫去给母亲请了太医,到现在没回来。大哥让我出来寻你。你说你,平时闯祸也就算了,今天是你生日,也不好好在府中陪母亲。”二哥的口气有些怪怪得。
我想,我们兄妹三人,每个人提到母亲的时候口气都会怪。记忆中,我同母亲呆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超过一顿饭。十有八九会不欢而散。大哥二哥亦是如此,可是,她是我们的母亲,如果不是我们长得确实同母亲有七分相像,我大概以为我同两位哥哥是父候从战场上捡回来的。不,应该是我们父候生出来的。
二哥抱着我赶在宵禁之前进了大门,这一路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