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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马疯了!!!俺用报纸揍了它一顿让它去墙角罚站,尼玛还特么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后来罚站结束虽说照样黏着我跑,我走哪儿它跟哪儿,可我一转身尼玛就吓得掉头就跑,生怕我揍它!!!给我气的……】————PS:菜菜是俺养滴小泰迪,每次一不高兴就在我房间拉臭臭气我!囧,真是打又舍不得打骂又舍不得骂,还那么不听话!!!
吓了老娘一跳!
苏瞳终究没有放弃寻找‘绯玉’!待到夜里,所有人都歇息了她才悄悄出来,偷偷溜进了段绯玉房里。
事实上,段绯玉那厮势在必得的模样很让她怀疑!待她彻头彻分析了一番才惊觉那东西铁定就藏在段绯玉的屋子里!!!而且,很有可能就藏在他的床头床尾之类的地方,这样不是更方便他监视吗?所以纵使她把玉月楼翻了个底朝天,他也不会有半点心里压力。
靠,真是好有心计的男人!
段绯玉的厢房布置得非常精致,外间点着几根手腕粗的龙凤红烛,内室屋角安置着几枚夜明珠,幽幽的蓝光将整个屋子照的格外舒服。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段绯玉的床边,苏瞳看见他正呼吸均匀的平躺着。
大冷天的,这家伙只用锦被盖住了小小一角,然后大敞着雪白睡袍,果露出大半个健硕的胸肌,苏瞳忍不住皱眉。
“死人,莫非觉得自己身材很好?大半夜的秀给谁看啊?心理变态!”
不过说实话这家伙确实有个几分姿色,乌黑如夜的长发宛若黑色睡莲般铺在雪白的床单上,凝白俊美的脸庞嫩的似乎能够掐出水来,看得苏瞳忍不住蹲下身一阵唏嘘。
“啧啧,还是有几分姿色滴,看来老天在制造你的时候心情肯定很好,所以一个没注意,给了你那么高的地位,还不忘给你填上那么一张勾人魂的俊脸!”
“长得好看了不起吗?所以就理所当然那么下…流?!居然敢让老娘看现场版,你对自己技术很满意吗?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苍老师比你牛掰多了!”
“老娘这是倒了什么霉啊,想我堂堂一代智美兼备的金牌特工居然会穿越到这种地方!”
“段绯玉你个变态,若非考虑到你舍身救了我一次,老娘真恨不得直接掐死你!”
…………
小声地哼唧了一会,苏瞳这才起身小心翼翼的翻翻他的床头,然后又偷偷翻了翻他的床尾。
不过在确定没有‘绯玉’踪影后,她又忍不住回到了站回了段绯玉的床头,可就在那么一瞬,段绯玉突然一个翻身,吓的苏瞳立刻屏住呼吸,等了半天————居然没有动静!!!
我擦,没事翻什么身啊,吓了老娘一跳!
愤恨的瞪着那个雪白无暇的美背,苏瞳真恨不得自己化身成一只凶狠的恶猫,然后用锋利的爪子狠狠的挠开他的脊背。
不是说,每个温柔善良的淑女心底都掩藏着一个暴戾无比的小泼妇吗?
然而苏瞳心里的那只小泼妇,此刻正在各种诅咒眼前这个睡的香甜无比的家伙!‘
尼玛,老娘在这熬夜找东西,你却在这睡觉!还睡得那么甜?靠,东西究竟藏在哪里了,给我拿出来,给我拿出来啊……
可惜事实就是事实,永远也改变不了。而目前的事实就是,她找不到那块玉佩。
而且纵使她呲牙咧嘴,却也只敢在心底咆哮,哪敢发出声音来???
被抓包啦!!!
无奈叹了声气,苏瞳刚想回去就突然看见,段绯玉那厮动了动,长腿一伸就把纯丝锦被给完全踢到了一边,然后就光…溜…溜得露出了那个性…感的胸膛!
怔了一秒,她居然鬼使神差的回去帮他盖好了被子。
懊悔自己那么敌我不分,竟然替段绯玉盖被子!!!不过现在再掀回来好像也太幼稚了,苏瞳切了一声正准备回去,却突然发现他那修长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细长的金丝。
怎么感觉有点眼熟?眨了眨眼睛,苏瞳支起身子,趴了过去剥开他乌黑的墨发,伸出指尖挑起那根金丝。
尼玛,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你妹的,怪不得她翻遍了玉月楼所有的角角落落都没找到,TNND段绯玉竟然把它挂在了脖子上。而且今天下午,他竟然还好意思若无其事的问她————‘你找到了吗!’
找你妹啊找,尼玛把东西挂在自己身上,还让老娘怎么找啊?
卑、鄙、无、耻、毫、无、信、用、至、贱、无、敌、的、小、人!
恨恨得拽住那块玉佩,她连咬死他的狠心都有了!
只不过脑子恍然一转,乌黑的眸子飞快的掠过一丝狡黠,苏瞳阴恻恻的笑了一声,拔腿跑出外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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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某人突然睁开了凤目,那双潋滟的紫瞳闪过一丝恼意,他竟然忘了摘下绯玉!
今天是他定下时限的最后一日,他就知道这女人不会甘心,所以从苏瞳推门的那个瞬间他就一直在装睡。
当然他也听到了苏瞳的每一句话,不过当她伸手为他盖上锦被时,段绯玉破天荒得被撩动了心弦,差一点就忍不住拉住她的手不许她离开。
可是,所有的一切就在那女人发现玉佩后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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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瞳记得段绯玉说过,那块绯玉除了他自己,谁都摘不下!
上次她确实花了很多功夫也没有拿到手,但是她就不信这个邪了,既然解不开也咬不开那她索性就用烛火将那系‘绯玉’的金丝线给烧断了。
所以就在段绯玉犹豫要不要起床去找她的时候,苏瞳突然阴着一张脸跑了进来,然后执着那根手腕粗的红烛冷笑着爬上了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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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绯玉着实被这场景吓了一跳,这个女人要干嘛?难道还要放火烧了他吗?
“花艳骨————”
手腕猛然被扣住,苏瞳一惊,这才赫然惊觉段绯玉那厮竟然醒了。
“你爬到本王床…上做什么?”
“你还敢问我?段绯玉,我没想到你这么阴险狡诈么不讲信誉,居然把玉坠挂在了自己身上!”
“玉坠?”段绯玉眉尾一挑,“三十日已过,本王是看你找不到便将它拿了回来,谁知道你大半夜的还在找,而且还找到本王的床…上来!”
她竟然把段四扑倒了?
闻言,苏瞳心咯噔一声响,这家伙说得也没错,要是不算上凌晨三十天确实已经过了。而且以古人的习惯四更天就已经算次日了,昨晚为了不引起他注意自己早早就睡了,因此段绯玉看时日截止把‘绯玉’拿回来也没错。
苏瞳僵硬两秒,脸上却毫无退缩之意,她瞬间上前扑住他,“谁知道你是不是事先一直就把玉坠藏在自己身上,现在被我识破然后才找借口!!段绯玉,算是我看错你了,你个道貌岸然不讲信誉的暴君!!!”
这边苏瞳怒声质问,那边原本云淡风轻的段绯玉也不知何故突然背脊僵硬:“苏瞳你干什么?!快放开!”
莫非是被她说中了,心虚了?
哼,偏不让你得意,苏瞳毫无意识的抱着其腰蹭了两下:“我不放开,除非你把玉坠给我,否则我就坚决不放开!!”
开玩笑,到嘴的□□怎么能让它飞了?
要是她拿不到这块玉坠,就意味着她苏瞳这一辈子都打上了“段绯玉”的标签,然后只能永远老老实实的待在段王府!
所以说,为了自由,她哪能那么轻易放弃!
想着,苏瞳又下意识的抱着段绯玉的腰又揉又蹭,对方被这么一折腾,口气也软了下去,见她就跟狗皮膏药似的扒不下来,段绯玉无奈,叹息道:“你先放手,本王可以再给你机会!”
“不放!!!”苏瞳耍赖,“你给我机会有什么用啊,我还是找不到啊,你要么让我出王府,现在就让我出!!!”
“……”段绯玉脸色一黑,终于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道:“花!艳!骨!”
身子一抖,苏瞳抬头见段绯玉突然青筋暴露,紫瞳闪熊熊怒火的样子就已知道他的意思————本王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这么一惊,她才赫然发现,原来刚才太激动了,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爬上了段绯玉的身子,而且,更更更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正保持着女上男下的那种暧…昧…姿…势!
哦买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