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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本主看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不过那凄厉的惨叫身,可真悦耳呢。”面孔扭曲的大笑,挥弄着涂着蔻丹的手,冷声说道:“你们谁若是能让她叫出**的声音,每叫一声本主就赐他一粒解毒丸。”
黑衣人一听,像打了兴奋剂一般,泠漠毫无表情的脸有一丝波动。相互交换眼神后,拿起二块大大的夹板,把南宫彤玥前后夹住,只露出脖子。用力的向一边拉去,夹板把南宫彤玥紧紧的夹住,似要压扁成肉饼。
南宫彤玥死死的咬住嘴唇,鲜血成丝的滴在夹板上。没感受到他们用力一分,便似听到挤压自己骨头摩擦的声音,“咔嚓”胸前肋骨断裂声与手指骨折声。钻心的疼痛袭来,惨烈的声音破喉而出:“啊——”似要把积压在心头的疼痛,一股脑的宣泄而出。
“唉哟,叫的本主都揪心呢,可如何是好呀!”妖娆的斜倚在宽大的红木椅上,捋着发丝苦着明艳的脸叹道。随即眼波扫着虚弱的南宫彤玥说道:“放下吧!可别夹死了,不然可就没看头。”
南宫彤玥没有支撑的瘫倒在地,浑身**的哆嗦着,不知是因为极致的疼痛还是密室的阴森而颤抖。慢慢的试着用力,手指却像不是她的一般,毫无知觉。不甘心的趴在地上,脑海里闪过一张张笑脸,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不自主的露出浅笑,眼神逐渐涣散。
而上座的紫衣女子却被这让天地失色的笑给刺激了,不管她是如何的狼狈,都能展现勾人心魂的美貌。使人忽略那丑陋的胎记!眼线描绘上扬的眼角,此时满是阴狠。优雅的起身,扭着肥臀叙叙走近南宫彤玥。盯着她缓缓闭上的眼睛,提起脚用力的踩在素手碾转,见她犹如回光返照一般猛地睁开双眼,疯狂的大笑着说道:“恨吧,恨吧!若不是你那贱人母亲,本主也不会这般对待你。不过说到底,你该感谢本主才是。比起被臣相公子侮辱,你宁愿被本主折磨而死吧!哈哈…”
“哼…给她钉上镇魂刺,喂下醉魂散,抛下悬崖。”阴冷的嗓音说道,便转身走出暗室。
陡峭嶙峋的悬崖之上,刮着猎猎的寒风。几名黑衣人扛着一名浑身鲜血的女子,脚步稳健的走在崎岖的石块上。接近悬崖一尺的距离驻足,放下女子。拢了拢被寒风灌散的衣襟,其中一位身材挺拔的男子开口道:“就这样把她甩下去吧!”
另一位探头望着悬崖下,犹如气势猛烈的洪水般翻腾的云雾,心中一颤,缩了缩脖子赞同道:“也好,早点回去领赏。”
而风绝痕似疯了一般冲进德妃的寝宫,不用分说的一把掐住躺在软塌假寐的香芙音,冷厉的喝道:“彤儿在哪里?快说。”
德妃难受的扳着风绝痕卡在脖子的大掌,艰难的说道:“战王可真会说笑,战王妃怎么会在本宫这儿呢!”
“别废话,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本王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供出——暗室。”风绝痕咬牙切齿的警告这香芙音,相信她会识时务,不然她的心血可就毁于一旦了。
香芙音闻言心头一紧,果然,果然是他们!登时脸色扭曲的冷声笑道:“这么说来你们是真的知道了,好,真好!不过不知道你追不追得上了。战王妃可是被本宫派人带到悬崖上了,战王若是晚了一步,'啪'就会变成肉酱了。”哼…就算你赶上了,也只能替她收尸了。唉!就是可惜了几个死士呢!
风绝痕恨得怒目圆睁,气急攻心的吼道:“若她有什么事,本王定要将你抽筋剥皮。”一把甩掉香芙音,一道掌风打在她后心,便焦急的离去。
“噗…”香芙音喷出一口鲜血,内脏被震得似乎错位,捂住胸口死死的瞪着风绝痕离去的方向。突然,肩头耸动,疯狂的大笑出来。
风绝痕站在山脚下,望着高耸的顶峰,在心里不断的呐喊着:彤儿,你要挺住,一定要等我。憋着一口气,抽出腰间的软剑,飞到极限时便用剑插在石头上,作为助力。不断的在峭壁上飞跃,一步两步,近了。看着离崖顶越来越近,而冷风也越来越大。吹的风绝痕衣角飘飞,手冻得青紫,以使不出多大的力气。看着只有一步之遥的目的地,却使不出一丝力气,咬了咬牙,拔出腰间的洞箫,深深的看了眼,便插进石缝里,借力一个跟斗翻了上去。还未来的机喘气,便看到撕心裂肺的一幕。“不——”喷洒一口热血,却在这寒风大作的悬崖上顺凝成冰。
几位黑衣人把南宫彤玥甩下悬崖,还未回头,便听闻一声悲痛欲绝的长啸声。身为死士的几人,立即拔出配剑,缓缓散开,向风绝痕围拢。为首的黑衣人足踏高凸石块,左手捏了一柄剑削,徐徐围着风绝痕走了起来。他双足变换间,眼见整个人越走越快,最后直如一团风一般寻找着风绝痕的破绽。
风绝痕暗运一口气,软剑当胸一横,径自双目一闭,呼吸平稳竟似熟睡。黑衣人的飞速转圈打眼障最是耗力,若是在平地尚且算不得什么,此刻紧紧半柱香的功夫却是已感轻微的疲倦。奈何风绝痕看似从容的站在那里,竟是全身毫无破绽。黑衣人无奈之下扬手一剑刺出,森冷的利剑直化九道残影银芒,径直取风绝痕背后空门,看得出黑衣是几人中境界最高的!眼见剑芒已经到了风绝痕的身后,风绝痕猛地双目圆睁,怒吼一声却不戈挡,反而一个纵身跃上了黑衣人上空。
须知人在空中没有大地做依靠,破绽最是繁多,更何况空中并无接力之物,一旦气竭只能任人宰割。黑衣人眼中露出喜色,剑式顺势一挑,一招剑指上空刺向风绝痕的双足。风绝痕面对黑衣人犹如附骨之毒般的长剑却是不为所动,他双手紧握软剑,顺势一个空翻,头下脚上的刺了下去。这一剑可算凝聚了全身的功力,再加上从天而降的气势上先声夺人,一时间强大的压迫好似天崩地裂一般。黑衣人不料对方有此一招,撤身已是不及,长剑挥舞硬挡上一剑,却被风绝痕的强大剑气震断,刺入心脏。
风绝痕暗舒一口气,软剑插在地面,支撑着摇晃的身躯。星眸宛如寒冰,深深射进其余三人心底。见此,几人紧紧的捏着剑柄,艰难的吞咽唾沫,相互交换眼神。齐齐飞跃上前,剑气如虹,直取风绝痕命门。在要逼近时,风绝痕足下一登,飞射几枚铜钱打到几人握剑手腕,吃痛的护住手腕。短短的几个动作间,风绝痕以找到破绽,运气挥剑刺入黑衣人甲,反手做爪状挖入黑衣人乙的心脏,鲜血溅在风绝痕一尘不染的白衣。妖娆的舔唇缓缓走近黑衣人丙,双手叠在一块运起体内近乎枯竭的内力,朝黑衣人丙击去。只见银光大盛,照亮了黑暗的崖顶。“嘭”的一声,击中黑衣人面门,脑浆迸裂…
金眸蓄满寒冰的扫过几具尸首,“乒乓”软剑掉落,风绝痕全身麻木的跪倒在地,双手张开,悲呛的到喊道:“彤儿,彤儿,彤儿…”听着不断回荡在悬崖的回声,嘶哑的嗓音低低笑道,泪水却已模糊双眼,平日流转睿智光芒的金眸,此时却一片死寂。慢慢的爬到崖边上,望着层层翻涌的白雾,一滴血泪坠落。彤儿,是绝无用,未能保护好你。不用怕,绝来陪你了。缓缓地摇晃着站起,纵身跃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条白绫气势凌厉的直射而来,卷住凌空跃下的风绝痕。紧随着,一道玄衣身影闪现在崖顶,白发飞扬,浑身散发出天地独尊的霸气。连风绝痕都要逊色一分,怔愣的看着男子,视线眺望朦胧的天际,喃喃的说道:“为何要出手。”
“你觉得如此轻易的放弃生命,就这般毫无意义的死去?亲者悲,仇人喜么。”玄衣男子双手叠在身后,清远的眼神似俯视着天下苍生,神色似悲悯又似嘲讽,难以看透。
风绝痕低着头,细细的嚼绞着话里的深意,嘴角露出苦涩的笑,眼神毫无焦距的望着远方,讽刺的说道:“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更何况,彤儿一人在那个世界,会很孤单的。
“人再强大也做不到面面俱到的,就好比…”玄衣男子望着自己的掌心,湛蓝的眼闪过伤痛,今日在这孩子身上就好似看到以往年少时的自己,但他…终归比自己幸运。
“既然守护不了她,就替玥儿做完她想要做还未做的事情吧!”玄衣男子背对着风绝痕,踏风而下。
闻言,风绝痕心头一震,紧紧的握住拳头,目送着男子迎风而下的身影,虚无缥缈的似要化仙而去。嘴角慢慢的勾出弯弧,细长的眼微眯,就似一只狡黠的狐狸。
京都热闹非凡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