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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自己身在那样的家族,自己不想争夺,偏偏却陷入迷局,身不由已。结果,血亲之间相互算计,身边悲凉的没有一个可信之人。处处防范,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常常被噩梦所惊醒。如今,命运弄人,人生的齿轮重启,老天给了我另一重身份,给了前所未有的温情。此生,誓要自己掌握命运,再也不要重蹈覆辙,拼尽全力也要护他们周全,即使要逆天——也无悔!
风绝痕见南宫彤玥周身泛着忧伤的气息,心中揪紧,安抚的拍着她后背。如今有我做你坚强的后盾,你只要开心幸福就好。其他,有我替你扫平,保你一世无忧!
似感受到风绝痕传达的心意,南宫彤玥回首,嫣然一笑。把风绝痕的沉郁消散,柔柔的捧着她的脑袋瓜,在额角轻逐一口。温润的笑道:“今后有我。”
南宫彤玥眉眼含笑的点了点头,倾身斜靠在风绝痕的胸膛。凤眸盯着他光洁的下巴,有人陪在身边守护自己,感觉真不赖!
沧溟镜深深的被南宫彤玥一番话,所震撼!久久的细细思索话中之意,待消化后带着疑惑欲言,却被南宫彤玥明艳的笑容感染,心中积压的疑虑,瞬间豁然。低低的笑出声来,突然,便觉得这二人的互动有些刺眼,心内有丝异样。敛眸说道:“南宫小姐这般奇女子,世间无二。若镜与战王一般有幸,愿放下所有而无悔!”
此言一出,气氛微妙。稍带着点脑子的都知道其含义,更何况几人都不是普通之人。见氛围僵住,一直没有搭话的霍馨儿戏谑的说道:“莫不是缪斋不在,太子没有银钱付账,所以迟迟不见上菜。本郡主早膳也未用,如今饿的慌了!既然说了请客,可就不许反悔!”霍馨儿笑着睨了一眼沧溟镜,打趣的说道,脸颊两边泛着深深的酒窝。
☆、第四十九章 再见暗室神秘女人
“唉!如今想吃一顿安稳的饭都难,还让不让人活!”南宫彤玥躺在战王府‘倾玥阁’嘟囔着。想起中午那餐饭就胃疼,最终还是未吃成。霍馨儿话落,沧溟镜便有要事,急匆匆的走了。不过也算有些收获啊!
“你呀,就成天想着吃,怎么不想想我们成婚之事?还有两日,你便要临门了。想好要什么婚礼吗?”风绝痕没好气的戳着南宫彤玥鼓着的腮帮子,认真的说道。这几日凡是一想着快要把她娶进门,都兴奋的夜不能寐。细细的数着日子,却总觉得日子过的这般缓慢。
“想的美,本小姐可是金贵的很,聘礼未下就想把本小姐给娶走?做梦去吧!”没那么便宜的事儿,唉!真快,转眼间就要嫁人了,不知道爹爹怎么样了。
“本王不是给了你手镯吗?嫁妆就在那儿,其他就没了,等你嫁过来,本王人都是你的了,更何况这些身外之物呢!目光短浅的傻丫头。”风绝痕躺在藤椅上,微眯着眼晒太阳。至从接到圣旨起,怕她住不习惯。便叫人建造了一座与她闺阁相仿的院落。看着她动容的红了眼眶,心中有着百般滋味。真是很容易满足的傻丫头呢!
“哼…小气,净说冠冕堂皇的借口。”捏着风绝痕细腻似女子的脸,做着鬼脸。笑眯眯的说道:“小样,老实交代,你对玄王干了些什么?让他如此迫不及待的召集远在封地的兵马?”
“有什么好处?一般人我可是不告诉她!”食指勾起脸颊发丝,眼里含笑的学着南宫彤玥对沧溟镜的表情。
“小气鬼,算了,既然你不给本小姐聘礼,本小姐给你下聘礼,让你倒插门!”说罢,便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黄色锦囊,甩在风绝痕身上。
风绝痕见她气嘟嘟的模样,有些不以为意的撇了一眼。接着,看到黄色锦囊的图案,脸色瞬变,颤抖的捧在手心,沙哑的问道:“你是如何得来的?”
“这个吗?哦!是有次夜探皇宫在皇后寝宫拿来的。有什么问题吗?”南宫彤玥吃着葡萄含糊的说着,她这人最爱吃的水果就榴莲与葡萄了,‘吧唧’囫囵吞枣般吃着。
沉默半响,眼底充满阴霾,低哑的嗓音说道:“这是兵符,想必你也知道,不然不会拿。此锦囊有三个,一个在霍馨儿母亲那儿,一个在我这里。但是他们都以为我的是母妃传给的。但实际上是皇奶奶给的,而母妃那个,在我几岁时,元帝夺位时便不见了。”应该是母妃与锦囊一同不见的,皇后?皇后…呵呵!手上青筋暴鼓,锦囊骤然收紧在掌中,母妃,孩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
“这么说来,就是被皇后…”意识到欲出口的话,猛然闭嘴。事情并不像表面如此简单的,似想到什么,从腰际扯出在德妃暗室发现的金色珠子,递给风绝痕,“你说这是什么?”
‘轰’似一记响雷劈在风绝痕心头,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伸出的手指颤抖,平时泛着淡淡凉意的手,此时一片冰冷。指尖不稳的抓着南宫彤玥掌心的金珠,那细微的亮光,刺痛风绝痕细长的双眸。这是——
“这是我…父亲,给母妃的定情信物。”喉咙干涩,艰难的吐出几字。
“这…可这是我在德妃密室发现的啊!那里面还躺着一位——”南宫彤玥脑间涌出一个想法,惊愕的张着嘴巴,若是如此,那伤害风绝痕母妃的就是香扶音了。可是那脉象…欲言又止的睨了一眼风绝痕,不知道他是否能承受,做出冲动的事情。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快告诉我!?”风绝痕霎那间抓住南宫彤玥的手腕,用力的摇晃着,眼里布满血丝,怒吼着。
“你能不能冷静,痛!快放手。”
被南宫彤玥的痛呼惊醒了癫狂的风绝痕,自责的拍打着自己,似乎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喃喃的低声道:“对——对不起,我…我失控了。”
“不用道歉,我能理解。密室有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一件绣着紫色曼珠沙华的花,我才会好奇的走过去,替她把脉。但是因为常年的不见天日与一种极为罕见的剧毒,脉象微弱。不能移动,否则不能保证她是否会…”南宫彤玥没有把最后几个字说出口,如今那几个字对充满希望的男子来说,是那般的残忍。
“走,带我去密室看一看。”风绝痕的声音带着颤意、哀求。如此高傲的男子,如今为了那微乎其微的念头,放下身段,似一只受伤的困兽,这般的无助。
“好。”眼泪在南宫彤玥眼里打转,紧紧的上前抱住风绝痕,吻住那泛紫的唇,如今任何语言都无法传递,只有这炙热的吻传达情意吧!温暖那颗徘徊不安的心。
狭窄黑暗的通道,二人紧贴着身子,缓慢的移动。后背的细石摩擦着,一阵阵难忍的痛疼直达心底。南宫彤玥咬牙隐忍,额角渗透出丝丝冷汗。抬头对上风绝痕心疼的眸光,轻轻的笑着说:“无事,不用担心,比这还残酷的都经历过。”本是随意安抚风绝痕的话,却不曾想被他紧紧的记在心底,当那时面对他为她所做时,心里深深的被感动。每每想起都不禁潸然泪下…
“嗯,到了。”看着前方细碎的弱光,南宫彤玥兴奋的嚷道。“你先等等。”
南宫彤玥率先跃上暗室,捂住口鼻,洒着香粉,掩盖了那呕心的腐臭味。接着走上靠石门的通道,细细查看,听着外头的声音,确认香扶音是否会进密室。
“快出来,香扶音暂时不会来。”南宫彤玥伸出纤细的素手,拉着风绝痕挤出跃上暗室,捏紧绣帕,紧张的看着风绝痕,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来。
风绝痕怔愣的望着床上的妇人,眼里复杂的情绪转为一丝丝笑意,最后大笑出声,眼角盈着泪花。反身用力抱着南宫彤玥,平静的说道:“我是该高兴还是失望?高兴她不是母妃,失望的是母妃依旧不知所踪…”
“不是…?那她会是谁?”南宫彤玥疑惑的问着风绝痕,从他的表情中似乎知道些什么。
☆、第五十章 婚礼前奏
风绝痕揽过南宫彤玥的肩膀,下巴抵在她头顶摩挲着,意味深长的道:“呵呵…是老天爷也站在我们这一边吧!这妇人才是真正的德妃。”
如若真是如此,倒也是老天爷慈悲。那对我们将是有利无弊呢!看来本小姐准备给玄王的大礼,要加快进程了。脸贴在风绝痕胸膛,因着他低沉的笑,胸膛有力的振动。“我们可以从她身上下手了。”
“好,既然有了收获,咱们就先行离开再说。”二人按原地返回,径直被南宫彤玥带着前去‘醉花楼’。
“姬娘,夕儿最近怎么样了。”亲自动手倒了两杯清茶,眉眼弯弯的随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