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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极为珍稀之物,价值远在千年人参之上,她究竟该怎么解释为何南川使臣会赠予她火灵芝才会令人信服?zkr。
说她是郡主,所以她远在南川的哥哥关心她,能不能讲得通?
然而绮罗刚转了这个念头,就听秦妃猛地一拍桌子,冰冷的声音响在耳畔,“庄绮罗,你别想和本宫耍什么花样,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身份!哼!你老实交代,这匣子是不是南川睿王赠与你之物,你是否与他仍有旧情?你究竟要置连城于何地?”
“我没——”绮罗眼神猛地震动起来,下意识出口反驳,原来秦妃什么都知道!这一项项罪名扣下来,她现在该怎么办?她不想让连城误会,可是如今不论她承认不承认,势必都是错!
绮罗突然望向楚连城冷硬的俊颜,她粉唇苍白,表面平静的眼神里却染了层层焦急,素手下意识绞紧了衣袖,此刻,她心中不由万分后悔,早知道会如此,当夜她真得应该将什么都告诉他的,她总是怕他误会,怕他生气,可是有时候真的是越怕什么越会发生什么,秦妃必定是有十足的证据才会来此兴师问罪,今天的事如果处理不好,她都不敢想象他届时会不会像在落雪谷那晚一样大发雷霆。
不!她不想让他生气,真的不想!
绮罗不安的神情看在秦妃眼底,令她心中一阵畅快,她得意地望向楚连城,心里已在思忖着要怎么处置绮罗,北漠虽然民风豪爽,但礼制仍在,这个与外男私相授受的罪可大可小,端看她怎么处理,而且,这个外男还牵涉到敌国的皇子,说大了,制她个通敌叛国之罪也不为过。秦妃的眼神渐渐冷寒刺骨,像是有冰锋浮动,哼!她不会容许一个全心全意爱着楚连城那个贱种的女人存在的,因为,他不配!8400407
楚连城手中紧紧抓着那绣着金龙的荷包和同心结,一直沉默不语,可是他紧握得大手以及额角暴突的青筋却可以让人看出他此刻是有多么愤怒。
绮罗望着他,她心中从来都没有像此时这般不安过,额上的冷汗涔涔滴落,一颗心在胸膛里飞速跳动着,几乎就要跃出胸腔。
“连城,你要知道,母亲一切都是为你好!”秦妃淡淡开口,话锋一转,她道,“安平不守妇道,你倒是说说,究竟要如何处置她?”
“小姐……”若水紧张地抓住了绮罗的胳膊,一双眼却是一刻也不敢离开楚连城紧凝的俊颜半瞬。
绮罗此时却已不敢再去看他,她心中已是濒临绝望边缘。
然而,恰在此时,她竟是听到楚连城沉稳的嗓音响起,“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阿萝何时不守妇道,我怎么不知道?”
秦妃挑眉,“连城,证物在此,你还想要包庇这个女人?”
楚连城勾唇笑道,“证物?那分明就是我送给阿萝的东西,母亲说它算什么证物?”
此话一出,再次震惊了包括绮罗在内的所有人,她呆呆地抬眸看他,脑中刹那一片空白,楚连城却在此时握紧了她沁满了冷汗的冰凉素手,将之紧紧包在掌心里。
秦妃眸光震动,犹不甘心,“那你倒说说,这匣子里装得是什么?”她的人告诉过她,楚连城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匣子,所以他肯定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他敢信口雌黄说这是他送庄绮罗的礼物,那么,如果他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这个谎言就不戳自破了。
绮罗也跟着紧张起来,楚连城却不疾不徐笑道,“母亲真是爱说笑,儿子亲手送的礼物,我又如何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楚连城忽地垂眸迅速扫了绮罗一眼,冰冷蓝眸中似有一道黯光闪过,他在秦妃咄咄逼人的目光里,沉声道,“是火灵芝!”
彼时,绮罗只觉脑海里像是有惊雷滚过,震得她一阵头晕目眩,他,他真的知道!那么,那一晚她与秦慕冰的对话,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秦妃拿过那匣子,一下子打开,立刻看到一只通体火红的灵芝静静躺在那里,她猛地抬眸瞪向楚连城,眸光里含满了怨毒与痛恨,楚连城亦是毫不示弱回望着她,他眸色冰蓝,瞳仁深紫,眼神冷冽如刀,直将秦妃气得脸色煞白,唇瓣几乎都要咬破。
“不知母亲还有什么吩咐?”楚连城飞扬入鬓的眉梢微微一抬。
“好!连城,你为了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欺瞒母亲的吗?”秦妃胸脯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然而楚连城接下来的话与行动,却令她几乎要气得晕厥,“不是连城欺瞒母亲,而是他!”他倏地一扬手,立即有两名暗卫从黑暗中走出,“离胆敢欺瞒母亲,委实大逆不道,杀!”最后一个杀字伴着他仿佛来自于地狱,比冰川还要冷的嗓音射出,在他骇人犹如魔鬼的眼神下,那个名叫离的侍卫还未来得及向秦妃求救,就已被他的暗卫一剑穿心,血溅当场。
就在那一刻,楚连城一把将绮罗打横抱起,转身大步走开,所以绮罗并没有看到那鲜血四溅的场面,她只听到秦妃愤怒到极点的吼声在身后传来,“你给本宫站住!”
可是楚连城却理都没理她一下,直接走开。
从前厅到卧房的路并不远,然而这一路绮罗却从来也没觉得像此时这般漫长过,她望着他明显冷峻的神情,原本想要挣开他的动作也在此时僵住,他没有看她,而是目视前方,深幽的眸底仿佛有冰冷的火焰正在燃烧,她心中没来由感到一阵恐惧,下意识抿紧了苍白的粉唇,在他怀里,竟是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待到回到卧房,楚连城一脚将门踹开,进去后,他直接将绮罗扔到了床上,然后冷着脸转身去关门。
现在已是初夏,床上的被褥都很薄,绮罗虽然摔在了锦被上,可还是被冲击力撞得头晕,手臂也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柜子,霎时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顿时锁紧了眉头,可是莫名的,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被他少见的粗暴对待,她竟是连呼痛也不敢出声,只是抿紧了唇,从床上爬起来,勉强忍受着从手臂处传来的酸痛,一对黑漆漆的大眼则是紧紧凝在他身上。
楚连城粗鲁的关上门后,并没有直接过来,也不曾看绮罗一眼,而是走到桌前,拿起茶壶猛地仰头就往嘴里灌了下去。
绮罗眼皮跳了跳,她觉得她该说些什么,于是她慌忙下床走过去,抬眸望着楚连城绷得僵冷的俊颜,她扯了扯他衣袖,有些不安地小声唤道,“楚哥哥。”
楚连城放下茶壶,垂眸看她,他仍然没有说话,可是绮罗却能感觉得到,他浓密眼睫下,那对已然转为深蓝色的眼眸中分明布满了怒意。
他对她一向都是温柔宠溺的,很少会用这样冰冷的眼神看她,这让绮罗感到莫名的恐惧,她抿了抿苍白的粉唇,虽然很害怕,可是她还是迎上他慑人的目光,有些话她不得不说,“楚哥哥,这件事……不是你想得那样!”
楚连城冷冷看着绮罗,薄唇微启,“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面对他的冷漠,绮罗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我……”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小声嗫嚅,像是犯了错的孩子,“我没有和他……”
“我知道!”楚连城粗鲁地打断她,此时,他双臂撑在桌上,心头只觉得沉重的难以承受,他当然知道,她当时并不想接受那株火灵芝,他都是知道的,可是他很生气,生气她一遇到和那个人有关的事就不和他说,从而让这件事在今天被其他人给揭出来,如果他不知道那匣子里的是火灵芝,那么今日势必就会给了母亲机会寻衅处罚她!
“你……你知道?”绮罗愕然抬眸,她有些茫然,他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生气?
楚连城眉头松了松,又再次蹙紧,“阿萝,你告诉我,你对他究竟是什么感情?”
绮罗愣愣看着他,“什么?什么感情?”
楚连城蓝眸中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嗓音更是低沉,带着隐隐的压抑,他决定不再回避,“你是不是还爱他?”
绮罗乍一听闻他的问话,心头下意识掠过一丝慌乱,自从他们相爱以来,他从未问过任何有关她和秦惊鸿之间的事,她也从来不提,因为她觉得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没有必要再提及,而且那一晚在落雪谷她与秦惊鸿告别被他看到,他暴怒成那样子,令她至今想来,还心有余悸,所以她更加不敢在他面前提起任何有关秦惊鸿的事。
可是如今,他突然问她还爱不爱秦惊鸿,竟是莫名令她一阵惊慌,“楚哥哥,我——”
楚连城并不是心细之人,然而在面对绮罗时,他却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