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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司徒傲深情凝望的这一刻,玉宝知道机会来了,他迅速摸出怀中的银针射向司徒傲。司徒傲似乎根本没察觉到这份杀气,不过,神奇的是,那些银针竟在他半米开外的地方停了下来。玉宝瞪圆了双眼,被这根本无法解释的现象吓愣了。“别白费力气了。我已经不是人了。死亡唤醒了我的魔力,也唤醒了我的仇恨,哈哈,可笑的是做人的这么几十年来,我居然忘记了这个仇恨,只记得我必须要复活我深爱的人儿,而这么多年,整整七十年,只收获了一个乾坤镜,最后只能向冥界之人求助……最终还是得到了指示者。啊啊啊,混蛋,七十年就这么白活了……”司徒傲的眼珠变得通红,那根本不是人类拥有的眼睛。“更可恨的是,我出不了这个盒子。”司徒傲抬起头看了看这个密室,“这是那家伙为我量身定做的,我出不去。但,凡事不是绝对。只要我亲爱的孙子们找齐那些东西,我不仅可以出去,还可以复活我的爱妻。”“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要去救你孙女,麻烦你放了我!”玉宝生气的说。“……”司徒傲的目光落到玉宝倔强的脸上,“不用。尚狼国的琨王爷不会伤害她。我已经看到了,那个小子爱上了玥儿,他不会伤害她的。我留下你,自然是有用的。你是一名刺客吧,正好,我可以把你培养出来,帮我让天下大乱,这样,那家伙必定会出现,我就可以报仇了!”
此时的慕容家。“主子,该歇息了。”小糖糖毕恭毕敬的站在慕容熙的身后。“小唐啊,今晚星象有异啊。”第二人格的慕容熙神情严肃的望着天空。“主子?”“我们在这里呆了多少年了?”“快七十年了吧,我们跟着司徒家一起来的。”“是吗……七十年……原来我跟莲身合魂离已经七十年了……那家伙说过吧,只要我们慕容家能镇住司徒傲七十年,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吧,我和莲也可以真正在一起了……”“主子……当初为什么非要保住这些记忆啊?跟莲殿下一样,抹掉记忆,稀里糊涂的熬过七十年不就好了吗?”“小唐啊,有些记忆是不能丢的……莲他不是自愿抹去的,是我强迫他抹去的,我一个人痛苦就可以了,他只要这样迷迷糊糊的任我保护着就好……”“主子……”小唐泪流满面。就在这时,天际一道红色的流星快速划过,慕容熙的脸色一白。“那家伙醒过来了!小唐,传我命令,全体戒备,绝不可以遗失了冥河之水。”“是!”“另外,注意莲,别让他随便将冥河之水给了人,我通常只能在他有危险时醒来,我怕有人用软手段夺取冥河之水。那小子又那么单纯的问题。”“主子你放心,我会看好他的。”
“哎,老友啊。你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京城龙门客栈里胖老板一脸悲伤的望着天际,“为了一个已死之人,何必呢,这样下去,最终是会再次激怒那人的……不过,老友啊,无论你是要上天堂还是要下地狱,我都追随你……”
☆、邝牧与司徒彻
之后的第二天下午,前往杏花镇的路上,弃官奔来头上还绑着绷带的司徒彻在半路被御驾亲征的邝牧率领的大军追上。“放开我!”司徒彻被五花大绑着送到邝牧面前。“……”邝牧看着不住挣扎的司徒彻,眼里满是冰冷,显然他异常的愤怒。“朕赐予你丞相职务,岂是你想丢就丢的!”邝牧周身充满了王者的霸气。这不禁令司徒彻有些胆寒……邝牧挥了挥手,示意大军就地扎营,然后下马,将司徒彻连拖带拽地弄到几十米外,大军看不见的地方。“朕已经对你够意思了……在你面前朕可是半点君主架子都没有,你还想怎样。”邝牧将司徒彻扔在地上。“哼,软的不行就用强的吗?这才是你的本□!敢杀兄弑父夺皇位的心狠手辣的君王!”司徒彻瞪着邝牧一脸愤恨。
“是!我就是这样的人,如何?当初还不是一手助我走到今天这位子的?怎么?你后悔了吗?”邝牧捏起司徒彻的下巴。“哼,当初我对你的做法就感到心寒……恨不得早点离开你。”司徒彻怒目而视。“呵呵,是吗?可我不愿意放你离开,因为你是我的!”司徒彻怔了怔,邝牧继续自顾自的说道:“知道吗?当初在我绝望之时,你的突然降临让我看到了希望,虽然那只是一场局,但我还是把你当做了上天的救赎,不可自制的爱上了你……既然你给了我希望又为什么要让我绝望?”“……”司徒彻看向邝牧的神情复杂起来。邝牧看向司徒彻的目光有些深邃,似深情似戏谑。“你竟然想要离开我?不可能,我绝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我的人,就算是他自己也别想拿走!”“你很霸道。但我不会因此就屈服于你的。”邝牧直起身来,笑得歇斯底里,神情里渐渐有了疯狂的意味。“呵呵,是吗?你还是要离开我是不是?你也像那些大臣一样,对我敬而远之,哈哈哈哈……”
“……”司徒彻看着蹲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狂笑着的邝牧,内心的情绪复杂之极,既厌恶又害怕还有同情……“你知道吗?现在你在我心里就像当初我渴望的皇位一样,我会为了得到你,不惜一切代价,用尽一切手段!”听到这里,司徒彻心下一跳:“你,你真的派人暗杀过玥儿?”“是啊。大臣们都认为你只是宠爱你妹妹。可是,我却看得出来,你爱她。哼,她是我们最大的障碍,我会用尽一切办法除掉她!对了,现在她应该回到杏花镇了吧,那里全是尚狼军队哦。哼哼,尚狼军队一个个身材魁梧,够她受的了吧。”“混蛋!你故意拖延到达的时间!”司徒彻气得瞪圆了双眼,咬着牙,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呵呵,别那么看我,好像你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一样。”
邝牧站起身打量了一下被捆绑着的司徒彻,眼神变了变,舔了舔嘴唇:“那晚滋味真不错,真想再尝尝啊。”闻言,司徒彻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你敢碰我,我立刻咬舌自尽!”“呵,咬舌自尽?我营中有五国中最好的医者,我保管你咬舌后死不了。”说完,邝牧欺上前来,低头吻住司徒彻,司徒彻气愤的瞪着他,心下一狠,咬了一口。“唔……”邝牧痛苦地后退几步,血顺着他的下巴低落下来。疼痛令他无法说话,他只能狠狠的盯着司徒彻来宣泄怒意。
“陛下!”正在两人尴尬之际,远处传来了吵杂声,一个小兵冲了过来,“尚狼军队趁我军休整时突袭!现在战局十分混乱,请陛下坐镇指挥!”邝牧皱了皱眉,一把拽起司徒彻,带着他往回跑,一边跑一边对司徒彻说:“帮我打这一仗,就像当年烽火镇一战一样!”司徒彻望着邝牧灼灼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他现在还需要利用邝牧的大军回到杏花镇……对于邝牧近乎狂暴的表白,司徒彻内心十分混乱,不过当前局势紧张,他只能摇了摇头,将紊乱的心绪暂且压下。
一回到军营司徒彻立刻下了撤退的命令,尚狼已经占据了先机,这仗打下去于邝楚国军队不利。邝楚国军队这一退就退了百米开外,远处传来尚狼国胜利的欢呼声。“传令,让将领都过来开会。”邝牧下令道。营地被占领,全军只能就地休整,邝楚国的军士狼狈极了。“陛下。”不一会儿,十来个魁梧的披甲将士走了过来,对邝牧行了行礼。“丞相,麻烦布局了。”邝牧转过头对身旁沉思着的司徒彻说。“嗯。”司徒彻抬起头挨个打量了一下将领们,然后说道:“尚狼国的军队十分擅长草原地形的战斗,特别是草原骑射手,我军基本奈何不了。为今之计,我的建议是向东边的山地行军,依着山,对我军或许有利一些。”邝牧和众将领都点了点头,司徒彻继续说道:“不过,尚狼定会料到我军会东行,可能路上有大军守候也说不定……”“这你放心,刚才斥候来报,东边并无军队。要知道草原上想埋伏军队基本上是不能的。”邝牧说道。“是吗……没有军队……”司徒彻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那,必有后招吧。即便如此,我军还是只能东行,只有这样才能扭转这十分不利的地势。”于是,下令就地休息,第二天东行。
议事完毕后,司徒彻打好地铺准备睡下,却被身旁的邝牧一把抱住,心下一阵惊慌。“陛下,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儿还要打仗呢。”司徒彻稳住心绪,淡淡的说。“彻,叫我牧……”邝牧的气息喷在司徒彻的脖子上,气氛异常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