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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卓已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最后归于沉默。卓已起身端了有些凉的粥就想去热热,我叫她,等她回到我的床前我拉住她的衣袖,不让她走,伸手去拿她手里的碗,卓已习惯性的收回手,说“都凉了,我给你热热你再吃。”
“不用了,凉粥也有凉粥的好处。没关系的。”
“还是我喂你吧。”卓已还是那样的架势。
“为什么?”我问。
“不为什么,我喜欢。”……无语问青天,每次都这样,我又不是手断了,吃个饭还要人家喂,而且每天都是喝粥,这么一闹腾让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生了一年的病现在还没好……
得得得,喂就喂呗,又少不了一块肉,顶多在她面前地位矮了一点而已。我只好妥协,等着她喂我,卓已已经习惯性的把勺子里的粥吹凉再送到我的嘴边,不过她吹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必要那么做,毕竟粥已经凉了,我笑着看她,她害羞的笑着,还在我脑袋上轻轻打了一下,我笑得更张狂。
“卓已,我做了个很让人心疼的么梦。”趁着她用勺子盛粥的空档对她说。卓已闷闷的应了一声,送上一勺粥。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就这么僵着。看着她舀粥,送到我嘴边,再小心翼翼的用勺子刮掉我嘴角粘着的米粥。
连着喂了我好几口,然后她奇怪的看我,我问了句怎么了,卓已专注的看着我,冷冷的开口,“怎么了?有什么好怎么的?你怎么说到一半就不说了,我还等听后面的着呢。”
“啊?我还以为你会问呢。”听到我这么说,卓已眯起眼睛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一幅不明白我怎么会这么想的表情。
“那你继续说吧,做了什么梦?”卓已又舀起一勺粥送到我嘴边。我摇了摇头,说了句我饱了,其实我一点都不饿,刚才开始吃是因为不想让她离开而已,只是单纯的不想独处罢了。
“我梦到了白段卿,我梦到他吻我,梦到他明明知道我不爱他还是说要陪伴我。卓已,我觉得他很可怜,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多么的痛苦啊。到底是什么,能让他不管我会不会伤害他也要许下这样的承诺?”
卓已把粥碗放回紫檀木的桌子上,再度坐回床边,她看着我,脸上带着笑。她说“也许那不是梦,他是真的喜欢上你了,真的爱上了,无可自拔的深深的陷入了爱的旋涡。”
“卓已……”
“岑泱,也许你不会懂,但是爱上了一个自己都知道不会给予回应的人真的很痛苦,痛苦到要忍着心碎裂的疼痛把虽在脚下的心的碎片一片一片拾起来在亲手把它拼合起来,让它看起来没有瑕疵,再用这颗心去爱那个人,然后再次碎裂,再次拾起、拼合。一次又一次,直到它碎到再也不能碎了,碎到再也不能拾起了,那爱才真地结束了。”好执着的爱,好痛苦的爱。也许这就是卓已的爱,并不是不爱,只是爱得太深,伤得太重,再也没有心让她可以用来爱人了。
“卓已……”
卓已揉揉我的头,继续笑着对我说“不过也好,有个人能这么爱你,试着去正视他的感情吧,也许你会发现你心里也对他有一点爱意。我是说也许啦,也许。你不用勉强自己的。”
“卓已……”
“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啦。”卓已慌张的摆着手。
“卓已”我抓住她挥舞的手,说,“卓已,告诉我,你并不是只爱自己,只是爱那个人爱的太深了。”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是提醒还是要将她毁掉,就连我也不能说清楚。
“你要干什么?”她惊恐地挣脱我的钳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变调的声音从嗓子发出来,和着眼泪向我袭来。
“卓已……”我极力的想抓住她的衣袖,而我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床边,卓已还是惊恐的后退着,她撞到身后的紫檀木桌子上,桌上的碗掉落在地上,碎成碎片。纵使摔到地上有些疼,但是我极力的想抓住她,因为我知道我在卓已已经破碎的心上划下了一个很深很大的伤口,痛到她要用逃避来治愈自己的伤。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苓儿推门进来,一看到我趴在地上,脸立刻变了颜色,紧走了几步走到我面前,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你对泱哥做了什么!”愤怒的斥责把正在迟疑的要向我走过来的步伐呵斥住,卓已惊愕的抬头看着苓儿,没有一会儿,卓已又换上了冷傲的表情,转身走了出去。
“卓已……”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她在心疼,感觉她像是在哭一样。想要追过去,却被苓儿拽住。
“泱哥。”苓儿皱着眉看我。
“是我自己掉下来的,是我让她感到害怕,是我伤了她的心,并不是卓已的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泱哥!”苓儿大声的吼叫出来,我被吓得轻轻地颤抖起来。她倔强的看着我,“泱哥,我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你,这次也不会让你受伤,相信我。所以让那个女人走吧。”
“苓儿,这并没有关系。请你,请你让我去把她追回来。”我坚定地看着她,这是我决定的,我就不会放弃。
“泱哥,你从没求过我什么事……”苓儿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声音有些颤抖。
“苓儿,也许你不知道,卓已太可怜了,如果我不在,她就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泱哥,她发疯,难道你要跟着她一起发疯么?”愤怒的声音穿透我的耳膜,耳朵传来阵阵刺痛。
“苓儿……”我低落的看了看她,最后还是去追卓已。
“泱哥,你爱上她了?”在我迈出门槛的时候苓儿这样问我,我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却没有停留,更没有给她回答。然而我知道,我并不爱,我不爱卓已,我只是怜悯她,照顾她,就像怜悯我自己,照顾我自己一样,因为她跟我太像了。
出门前看到苓儿从凌乱的地上捡起来了什么,而我却没有管,只是想找到卓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了,昨天晚上上不了网了,心说今天能上了,就传上来,结果一天都上不了……我一气之下把电话给摘了……我现在是抓紧时间网上传呢,我怕万一有人打不进来电话那我就惨了。
对了,忘记跟大家说了
新年快乐哦!
情,管不住
我找遍了别院中每一个卓已可能藏身的地方,然而没有她的身影。路上遇到了白段卿,他看着我的眼神很专注,也透着很深的沉寂。我没有停留,只是一心想追回卓已,其余的我都不想去面对,去思考,我知道我在逃避,逃避他们的爱,逃避他们的期望。
然而没有,哪里都没有,我找不到卓已。虽然卓已是女孩子,但是在我看来她就是另一个我。记得张秀文说,双子座的人要么就是本身有两种人格,要么就是本身只有一个人格,在世界上的某处存在着与之分离的另一个人格,她说我是后者。
落寞的回到房间,房间已经被整理好了,桌子被扶正了,散落在地上的瓷片也已经不见了。桌子上放了一个瓷瓶,瓷瓶下压着一张纸,旁边放着任千雪给我的盒子。我拿起那张纸来看,上面写了几句话:
泱哥,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和你说什么了,不过我要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我不该对你大吼大叫的。还有,你中了蛊毒为什么不说呢,要是突然发病了,要我们怎么办。瓷瓶里的是黄酒,你要好好的收着,最好随身带着,以防万一。这件事白段卿已经知道了,他会照顾你的,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不能再常伴你左右了,你自己要万事小心,好好保护自己。
苓儿
苓儿整齐的字,仿佛流水一般在我的心上蜿蜒而过,安抚我有些忧虑的心,抚平我有些急切的心情。
我将苓儿留下的纸条轻轻折好,收进香袋里,把瓷瓶放进床边上的小柜子里。拿起盒子,想起了任千雪话,还要病发的时候用温黄酒送服,真是麻烦,不过到现在还没有发病,不会根本就没有中毒吧。
翻开盒盖,白色的镯子中间放着那粒暗红色的药丸。走到窗旁坐下,将盒子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拿起那白色的镯子看,任千雪说可以送给心仪的女孩子,可是现在让我牵肠挂肚的女孩子,我却一点都不爱她,反倒是白段卿和那已死的孟凡更让我心痛,我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略微有些凉意的风从开着的窗吹进来,伴着几片落叶落在我身上,拿起那黄色的叶子看,叶子被叶脉撑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