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天子脚下的繁华,令皇甫妖娆这个现代人都大为吃惊!原本以为生产力极为低下的古代集市也就是小规模的以物易物而已,谁知,这人头攒动的十里长街却是锦绣繁盛,让人目不暇接。
令皇甫妖娆更加意想不到的是,百分之五十的店铺门口竟然都悬挂着池家字号,看来,池家比她想象得更加富有!要是他和她不是夫妻关系,她也许倒有兴趣和他磨上一段时间,毕竟评心而论,他还是有些魅力的,只可惜,他们竟然结婚了,这种关系实在是让人太头痛了!
一个现代人,昂首阔步走在繁华的古代街市上,看着千年之前的古文明,这是一种很难言语的心情。如果不出意外,她将在这个世界过完自己的一生,她很期待,在这个世界上,会发生哪些奇妙的事情!
“先生帮帮忙吧,小女子照付您钱就是了!”
一个女子的哭声,让皇甫妖娆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一个书生摆的代写书信的小摊前,一名妙龄女子正跪着苦苦哀求。越走越近,俩人的对话也渐渐传入皇甫妖娆的耳内!
“求求先生了,我不是不守妇道,只是我家婆婆早死,公公尚处壮年,小叔又已成年,我已为夫君守了三年孝,于情于理也是可以改嫁的!”
“荒谬,荒谬至极!女子出嫁从夫,以夫为天,从一而终,竟然还有不顾名节想改嫁的,这样的状纸我可不写,你另请高明吧!真是有辱斯文!”
“先生,您就行行好吧!”
皇甫妖娆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可是,这件闲事她却必须得管,这个社会实在是让人窒息了。
“苍茫四宇,只有男人和女人而已,为什么男人可以夜夜做新郎,而女人却不能做第二回新娘?姑娘,这份状纸我替你写!”
四周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拿一种看着怪物的目光看着这个清秀的年轻公子!皇甫妖娆无所谓地傲视着这群肤浅的可怜人,抢过那个满口圣人曰的书生手中的笔,蘸了蘸墨,挥毫而下,连思索的时间都免了。律师写份文书有什么困难的,半分钟后,九个字赫然呈现!
公壮叔大,当嫁不当嫁?
“好!”
短短九个字,却是完全切中要害!人群中已经有好些大声叫好的人,不知是为这位女子改嫁的勇敢行为,还是为皇甫妖娆的这份状书!
在众人议论纷纷之中,皇甫妖娆旁若无人地拨开人群,一脸风淡云清地走了出来。
“池夫人,李某今天真是大开眼界!”
人群之中,李屹山鹤立鸡群,十分醒目,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让他和这个肤浅可笑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他,轻摇羽扇,头上锦带飞舞,脸上的笑容,像是江南透过雨雾的阳光一样温和!
“李公子,你我还真是有缘!”
天性是一种遗忘不了,改变不掉的本能!在再次见到李屹山的时候,皇甫妖娆对男人的征服欲望又从心底无声地冒了出来。这个男人,一身的无欲无求,淡泊名利,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里一样!但是,她却要成为他心里割舍不了的一份情!
野人曰:抱歉,那个公壮叔大,当嫁不当嫁是借用从前的一个小故事,望大家一笑而过,不要太在意啊!呵呵!
第2卷 第8章 天性如此下
皇甫妖娆列了一张足够文兰买上三天的购物清单,然后甩甩手和李屹山扬长而去。
“你确定你要喝这些?”
李屹山惊愕地指着满桌的烈酒,他本以为她会选择一处幽静的茶楼小馆的,可是谁知她却点名要来城里最有名的酒肆,女儿红,竹叶青,汾酒……她点的每一坛都可以放倒一个壮汉。
“我喜欢烈酒,喜欢那种顺喉而下的火热感,喜欢那种在胃里火烧火燎的炙烈!就像生活,我不能忍受清水一般的平淡无趣,我要活得精彩,活得像烈酒一样地热辣!”皇甫妖娆,端起一杯女儿红,仰头灌下,那份豪爽,让在场的人都侧目。
“你和传闻中的池夫人很不一样!”
李屹山也端起一杯,微微点头致意,同样一杯干尽,不留一滴!
“人们总是用自己的标准看着别人,妄自议论着那些他们根本不了解的事情!鹰被困在鸟笼里,那种无法在天空中翱翔的痛苦,他们是永远无法理解的!就像你,你眼中的孤独,谁又能看透呢?”
皇甫妖娆的眼神里有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魔力,直达李屹山心底那片二十多年不曾有人开启的封存之地,那份浓郁的寂寥在那一刻得到了释放!他平静的眼波里有了悸动,这个女人,看到了他平静水面下不为人知的漩涡!
他,是堂堂相国的唯一儿子,也是皇上钦定的驸马,三岁能诗,五岁可赋,十岁便名扬天下!虚名之后,谁又能看见他眼里的落寞呢?
“你若为男子,必是风云为之变色的绝代人物!”
酒越喝越少,空酒坛则越来越多,气氛也变得越来越隐晦!
“池夫人,别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李屹山,本只想夺下皇甫妖娆手中的酒杯,却不想握住的是那只柔润如水的小手。滑腻如脂玉的触感,让他的心猛然间战栗起来。这份猛烈的悸动,让他那颗自池府惊鸿一瞥之后好不容易才平静的心,又再度活跃了起来!
“叫我妖娆,那是我的名字!我不会让任何一个男人将他的姓贯在我的名前!”皇甫妖娆,半睁着眼睛,似醉似醒,美丽的丹凤眼,迷离梦幻地看着对面的李屹山。
“妖,妖娆!”李屹山口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感叹着这个名字也许天生就是为她而出现的!回顾千万,一笑千金,往往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却可以轻而易举叫一个男人忘记一切,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少喝点吧,烈酒伤身!”
“屹山,你猜我酒量怎么样?”明明是只见过两面的陌生男子,但是这亲昵的称呼从那张编贝皓齿间逸出是如此轻盈,就好像已经呼唤过千百次一样地自然。
“女中豪杰,个中翘楚!”
“错!我有酒疹,滴酒不能沾!”
皇甫妖娆,放下酒杯,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李屹山的脸,但是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脸上的每一个讯息。他,手中的酒杯一抖,几滴晶莹剔透的酒珠已经洒在那身洁净的白袍上,几个铜钱大小的水渍顿时漾晕开来。他的脸上面无表情,也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只有笨蛋才会选择那么痛苦的死法,而我不是笨蛋!所以————你的衣服湿了!”
皇甫妖娆,掏出怀中一方丝帕,轻轻起身,站在了李屹山的面前,俯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那早已渗透进布帛之间的酒渍。
“你今天约我来究竟是什么目的?”
忽略了男女有别,忽略了她和自己沟堑通途的身份之别,李屹山一把抓住了皇甫妖娆在他前襟上轻轻婆娑的小手,语气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激动。
“没什么?确认一件事而已!”
投石问路,事实很不幸地如她所料,美丽的李翩然小姐果真不似表面上那么纯美可人,而这个李屹山似乎也是知情者。但是她有种感觉,这件事他仅仅是知情而已!
“妖娆,离开池逸吧,你不是翩然的对手!你虽然够聪明,但是池逸的心却已经决定了你们的输赢!”
李屹山挫败地松开了手,双眼飘向那烟雨朦朦的窗外,脸上一片茫然。他以为今天她是为池逸而来!
“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为了你妹妹也好,为了我也好,帮我名正言顺地离开池家,我要找回自由!”
皇甫妖娆,霍然起身,端起一杯女儿红,走到窗口,伸手探着窗口如丝般的细雨,任微风带着湿润打来!风,轻吻着她几缕飘散在外的发丝,雨,让她的面上蒙上了一层细微的雨珠,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她,是误落人间的仙子吗?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他?虽然他心里有一个想法蠢蠢欲动,但是他却不敢这么想!
“因为我还蛮喜欢你的!”
皇甫妖娆转身依着窗口,对着李屹山嫣然一笑,然后将杯中的女儿红一口灌下!她还是习惯对着看得顺眼的男人说喜欢,即使是在床上缠绵的时候,那个爱字也不曾出口!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会持续多久,盲目地说爱,那是一种欺骗行为!
“池夫人,你过于放肆了!”
说完这句话,李屹山几乎是反射性地转身下了楼,离开了酒肆!他的语句虽然严厉,但是却掩饰不了内心的惊慌,他以为有些东西只能放在心里,在夜深人静时拿出来回味,冥想而已。但是,当她,当妖娆用一种无所谓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