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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若奸细是你,我作为你的亲人哪能这么好好的的呆在牢里,于是提起的心又放下了许多,就这样在煎熬中,忽然牢头过来说我可以走了。当时我还以为做梦,等走出了大牢的门,我才相信这不是梦,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打听那奸细的事情,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其他的丫鬟,也知道你被救回去了,这心才放下一半。急急回了客栈洗漱后就去西都府找你,却被告知府里暂不见客,直到今天有人来通知我,去府外接你。”
佟月娘没想到佟一齐竟然都已经被关进了牢里,心里充满对他的内疚,不由的拿手去握他的手掌:“大哥,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
“傻丫头,说什么连累不连累,你没事就比什么都好。”佟一齐伸手反握,宠溺道。
佟月娘闻言淡淡的笑了笑,眼神蒙上一层淡淡的忧愁:“哥,虽然奸细的事情是误会,但是白学斌他知道我是有目的接近他的事情了。”
佟一齐闻言眼瞬的瞪大,一脸不敢置信:“那……那现在……你…我,他……”一时,一向口齿伶俐的佟一齐竟然结巴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这样的事情怎么还能让他们没有一点损伤的离开,白学斌他……
“所以是我对不起他,他对我已经很仁至义尽了。”幽幽的,佟月娘道。
佟一齐闻言,脸色黯了黯,再抬眼看向佟月娘:“那你现在拿到他的东西了?”
佟月娘轻轻的点了点头。
佟一齐沉默了下看着她:“现在能告诉我是什么东西吗?”
“我爱你。”
“什么?”佟一齐一时回不过神。
佟月娘直视着佟一齐,眼神迟疑了下道:“他的一句我爱你。”
“什么?“这会佟一齐更不明白了。
佟月娘敛了敛眼皮,心里一阵挣扎,这么几个男人里,只有对佟一齐她是充满罪恶感的,不是因为他和她有血缘关系,而是他是有家室的一男人。虽然在古代男人后院小三小四满天飞,佟一齐也在此行列,但是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观念里还是对介入别人家庭这种事情有很深的罪恶和内疚,当初在佟家因为为了保命完成任务而彻底的抛弃这种罪恶感,自私的勾引他,让他爱上自己;之前又为了让自己顺利从白学斌那脱身再利用他和自己演戏,让他遭受牢狱之灾。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自己充满了浓浓的歉疚,而佟一齐的每一次对自己的好,都会让这歉疚更深,尤其想到他身后的容氏,那种只要他对自己好一分,自己的罪恶感就会加一分。现在自己时间就快到了,不管完成不完成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如果现在自己告诉他真相,他会不会因为恨自己的所骗而把心放回容氏身上呢?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对容氏的伤害起到了一点弥补。
贝齿紧紧的咬着唇,佟月娘眉头越蹙越紧。
☆、81
这时候马车的车轱辘不是到磕到了什么;狠狠的颠簸了一下,佟一齐因是蹲着,身子一下子往后跌过去。
佟月娘惊呼一下,好在车颠簸了一下也就平稳,前头传来车夫的道歉声。
佟一齐说了几句后又坐回佟月娘身边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没有什么。”佟月娘抬头微笑;就让她再自私一下吧,等回了京城再说;不然这一路上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凭着自己一个人安全到达。“哥,等回到京城我想暂留京城一个多月;行吗?”
佟一齐诧异:“不马上回江南?等咱们回到京城都六月多了,若再逗留回到江南怕要入秋了。”
佟月娘闻言垂了下眼帘轻道:“我知道这让哥哥为难,不过到时哥哥可以不用等我一起走;我办完了事情随后就会启程回去。”
佟一齐闻言瞪了眼月娘:“说什么胡话,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不过你到底要办什么事情,难道和你刚才说的从白学斌口中听到那三个字有关系?”
佟月娘点点头:“嗯,是的。”
佟一齐眉头皱了皱,看着佟月娘欲言又止。
“哥,我知道你现在满肚子的疑问,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说,再等一些时候吧,等我事情办完了,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好吗?“佟月娘看着佟一齐,眼里闪着祈求。
良久佟一齐点点头:“我倒不是想知道你的秘密,就是怕你会有危险。“
佟月娘闻言把身子往佟一齐那靠了靠轻道:“放心吧哥,不会有危险,只要办完这个事情我就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下去了。
佟一齐轻轻的点了点头,看着闭上眼浅浅呼吸的佟月娘,心里一片宁静,只要她开心就好。
佟月娘在客栈休息了三四天,看了大夫,又开了好几副备用药。然后在佟一齐联系好返京的商队后,在4月15的时候正是启程,时隔佟月娘正月到达西都府,正好是三个月时间。
离行前一晚,白学斌书房内。
“将军,佟公子他们已经确定明天早上和商队出城,还要不要继续跟着他们?”
白学斌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的他的神色。
“继续跟着过了马贼多的准噶耳,再撤回来吧。”
侍卫应声,等了一会没有再听到别的吩咐就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白学斌身影站的直直的,很久很久都没有动一下,就如雕像般,深沉而孤独。
六月底的京城天气已渐渐泛热,街头随处可见穿着色彩鲜艳衣料轻透女子,如花蝴蝶般穿梭在人群中。
街上,一位穿着绿衫裙的丫鬟打开手中的遮阳伞,移到前面妇人的头上:“少奶奶,咱们找个地方歇一歇吧,这会日头全出来了,奴婢怕晒着您这玉肌了。”
容氏看了看日头,拿出腰间的帕子,按在额头擦了擦,似呢喃道:“可真快啊,咱们来的时候这天还有点凉,这一眨眼竟都到了初夏。”
丫鬟站在一边附和道:“是啊,日子可真快。”
容氏忽的叹了叹气:“也不知道少爷现在在哪了。”
这话丫鬟则没有接,不是不想接而是不合适接。谁都知道这少爷是出去找那个二次被休的二姑娘,这一去连个音讯都没。仆人急了又派人去江南通知,这不容少奶奶才带着仆人急急赶到京城。只是人来了也没什么用,少爷不见了还是不见了,只得每天派人去驿站客栈打听从西而来的商队,希望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不过这因着前两月天气冷西面来的商队很少,有用的信息一个也没有,不过倒打听来出了很多那个白将军的事情。
尤其那个轰动一时的慈善晚宴,不但替朝廷省下一笔赈灾银辆,还让几个民族之间达到了空前融洽,尤其那种新奇的模式,让很多人津津乐道。
当时容氏听了第一句话便是:“没想到这骁勇善战的白将军对着吃喝玩乐的事情也很在行。”
而那个负责打听的仆人道:“回少奶奶,那些人说这慈善晚宴不是白将军想的,是白将军身边的一个女人想出来的,听说白将军对这女人宠的很。”
容氏笑:“不宠也不会让一个女人参与这种大事。”事后私下里容氏对自己的丫鬟感叹:“这女人的命好不好全看男人。”
晃了晃手绢,容氏指了指前面的一家酒楼:“去那坐坐吧,我记得那里有个唱曲的孩子,曲唱的不错,咋过去点个几首,喝点茶水消消暑气。”
“是。”
而此时酒楼内,佟月娘和佟一齐正坐在包间里,两人一个时辰前到达京城,辞别了商队先去租了两间客栈,又洗漱了一番,这才出来吃饭。
赶路的时候不求吃好,只求吃饱,所以当桌上摆满一桌精致的菜肴后,佟月娘只差没流口水了。
“哇,太幸福了,西北那就算处在将军府,说实话也没什么好东西吃,每天除了肉还是肉,唯一的菜肴就是白菜土豆。我想就算厨艺再好的厨师,遇到没什么食材怕也是要大哭一场。”
佟月娘双手合十,一脸感慨。
佟一齐看着眼前又恢复了精神的佟月娘,心中那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在两个多月的赶路中,佟月娘因身体原因,几次生病,好在都不是那种要人命的病,只是身子虚只要天气温度一变化,她就开始咳嗽发热。其中一次实在因商队等不及佟月娘病好,只得让两人脱离他们的队伍。好在那时候已经脱离了西部地区,也不用担心马贼什么的,只要别在太黑赶路也没什么大的危险。
后面两人走了大半月,中途遇上另一支商队,于是剩下回京的路便是跟着这支商队一起回来的。
期间佟月娘活泼的性子比起在佟家时那婉约的性情,让佟一齐多了几分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