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宏看着她瞪得溜圆的黑眼睛,骨溜溜的转着。她心中一定是在琢磨用什么话来回驳他,可是她憋红了脸,也说不出话来。元宏心里忽然泛出一阵暖暖的甜意。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小心的避过木兰的肩膀,将她搂在怀里,抚着她的头发,低声说:“你便安分一点,让我少担心一些吧。”
花木兰立刻似那没了刺的刺猬,偃旗息鼓,不再抗议,平复了下来,老老实实的伏在他怀中,。
花木兰丛次便开始乖乖的养伤。她那伤口伤得极深,又是在春日里,好得很慢。还有有几日情况很不好,高烧不退,滴水不进,人都烧得说胡话了。木云和木清也吓坏了。自他们认识木兰开始,木兰便似那铁打的人一般,从没有伤寒感冒过,更别说像这般烧得神志不清。所以木云、木清也很紧张。
元宏更是提心吊胆的,木兰发烧之时起,他便日夜守在木兰身边。也不顾的男女之别,用冷水替木兰擦拭身体和敷额头。元宏似是从没有这么伺候过人,初做这些时还有些笨手笨脚的,可是只得一日便熟练了起来。
元宏替木兰擦身时,才看见木兰身上的疤痕。那东一道西一道的伤疤,很是触目惊心。他看着心痛无比,咬着牙想,是谁给了木兰这些伤痕,他一定要那人加倍偿还。他此时也明白了,木兰如今这刚强的个性,原是受了这些苦才有的。木兰烧过了几日,才渐渐好转,能吃下些东西了。
那可怜的军医在木兰退烧之时,终于长长的出了口气,木兰烧了几日,他便被折磨了几日。他整日被元宏盯得提心吊胆的。木兰若是再不好,怕是他也要吓病了。想来那元宏虽然官阶不高,官威却比那主帅还足。生气起来,眼神冰冷似铁,浑身杀气笼罩,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第二十五章 暗箭难防(下)
花木兰退烧之后,瘦了一圈,连元宏也憔悴了不少。木兰的伤时好时坏,养了足足两个多月才好。木兰在帐中足足憋了两个多月。她觉得,自己都要在着帐中生根发芽的长成一棵树了。元宏却不理花木兰的抱怨,只是不让她出去。有时元宏见她实在是难受了,便带着他的东西过来木兰营中坐着看,说是陪着她解闷。可是木兰却觉得,元宏这么干,根本就不是好心的要陪她,而是想要自己陪着他看那些奇怪的东西。
就这么过了两个月,眼看着盛夏都要过完了。元宏忽然一连几日都没有来木兰的营帐中,又不见了。
木清和木云趁着元宏不再,溜进木兰的帐篷来看木兰。木清和木云一掀开帐帘进来,看见木兰倚在靠枕上。木兰这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脸上皮肤白净了不少,又没有穿盔甲,只穿了个寻常男子的短装,头发松松的挽着,乍一看上去,真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花木清愣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笑嘻嘻的说:“方才晃一眼,木兰还真像个贵妇人一般。”
花木兰心中一惊,也对,自己这些天都没有出去练武,越发的懒了。不行,这么下去自己都要废了。等伤好一点,便立刻要出去操练,不能在这么养着了。木兰斜眼看着木清说:“你们终于舍得来看我了。这些天都去哪里了?”
木清叹了口气说:“那元宏真是!似足了那护着犊子的老虎一般。你这帐子里三层外三层的都是卫兵,比那柔然人的可汗营帐外的卫兵还多。要见你,一定要元宏或主帅首肯。主帅和元宏我们又见不着,所以我们根本就进不来。”
木兰黑了脸,她道为何她这里特别安静,原来是因为这个。
木云和木清告诉木兰。原来那日柔然人追着追着就不追了是因为主帅。那日主帅像疯了一般,忽然派出了四万人冲出了城墙,冲到了柔然人的前锋营帐中。柔然人根本没有想到,北魏会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在兵力如此悬殊的情况下,这么不要命的冲出来。所以,柔然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奇怪的是,只打了一个时辰,北魏的主帅便鸣金收兵。北魏士兵只损失了一百人,而柔然人却伤了好几百。所以那柔然人可能是怕木兰他们又出什么怪招,才忽然放弃了追赶,折回去了。
李迟带人截了刘宋运给柔然的粮食,这次柔然人果真是两头空了。自那日后,柔然人的营帐哗啦啦的就退了二十里。
花木云忽然又说,柔然人现在自顾不暇,刘宋又不敢贸然行动,所以边界暂时太平。太皇太后冯太后说下了懿旨说如今圣上也大了,要广招北魏境内的佳人,给当今圣上选妃。
花木兰皱眉说:“这太后也真是想法异于常人啊……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来选妃?!”
花木云说:“过去皇上年幼,在朝中没有人支持他,所有朝政都是由冯太后把持。这次对柔然和刘宋的战役是由皇上亲自坐镇指挥的。虽然战役还未结束,但是胜负已定。皇上在军中的威望大增,朝中不少官员都暗地里开始支持皇上亲政。太皇太后的兄长,当今的太师冯熙,有三个女儿,分别叫冯澜、冯清和冯润,都到了待嫁的年纪。个个如花似玉,很是漂亮。”
花木兰疑惑的说:“这三个姑娘按照辈分不是皇上的姑姑吗?”花木云点点头。
花木兰长大了嘴,心中感叹:“听说冯太后为人个性极其刚硬,说一不二,如今为了控制皇上,竟然连这等事情也能做出来。”
花木兰伸头看了看帐外,低声说:“暂且放下这事不说。元宏可是不在营中?”
木云想想说:“应该是,不然我们两也混不进来。”
木兰咧着嘴笑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你们带我混出去溜达溜达,这几日快闷死我了。”
木云犹豫了一下。木清说:“好,只是如何带你出去。”木兰看看木云嘿嘿一笑。
那卫兵本也是木兰的手下,所以与木云、木清极其熟识。前几日元宏和主帅下了命令,说是没有主帅和元宏的手令不准放人进去看木兰。卫兵苦于这个命令,所以拦住了木云木清好多次。今日见主帅和元宏都不再,才敢放他们进去。木云木清进去了许久,到了夜色渐沉才出来。
此时天已经半黑,还未上灯,只见一高一矮两个人出了木兰的营帐。走到近处,卫兵才看清楚是木清没错。
木清笑着打招呼说:“我们走了。”
卫兵点头说:“花将军可好?”
木清叹了口气说:“花将军听说不准她出来,很生气。”
刚说完,便听见营帐中摔东西的声音。
卫兵缩了缩头说:“如此,我们现在就不去打搅将军休息了。”
木清点头,和身后之人走了。
过了一会儿,木清又独自一人来了,手里拿着些兵书,对卫兵说:“我给花将军送些书过来解闷。”过了一会,木清和木云又出来了。
卫兵指着他们两个瞪大了眼睛说:“方才那是谁?”
木清说:“方才只得我一人,没有谁。”
卫兵急了说:“方才明明有有个人跟着你的。”
木清说:“没有,一定是你眼花了。我一人出来,木云在那帐中陪着花将军。”
卫兵疑惑的指着营帐说:“这么说,花将军现在帐中?”
木云点点头。
卫兵将信将疑的走到营帐外撩起帘子,将脑袋探了进去。这时一本书飞了出来,直直的朝卫兵的脸上扔过来,吓得卫兵往后一缩,放下了帘子。
卫兵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的说:“花将军这几日的脾气真大。”
木云说:“你看真切了?”
卫兵方才慌得只顾着躲开那“暗器”,那里看得真切,只是模糊的看见房内床上躺着一人。卫兵咬着牙,怯怯的瞟了一眼帐帘,虽然看的不真切,也不敢再掀开看了。他点头说:“看清楚了。”
木云笑笑说:“如此,我们便走了。”说完点着头和木清扬长而去。
木兰坐在木清与木云的营帐中大口的吃着鸡腿,嘴里含糊的说:“真是好吃。”
原来方才第一次随木清出来的是木兰。木兰随着木清出来后,便躲在木清帐中。木清带了些东西,又回到木兰帐中,然后和木云一起在木兰的帐子中安了个机关,便出现了方才那一幕。
木云和木清拧着脸,看着木兰那狼吞虎咽,活似饿鬼投胎一般的吃相。木云说:“元宏不给你吃的?”
木兰摇头说:“吃的倒是有,而且每日都是燕窝人参,只是不给吃荤腥。都快一个月了,真是馋死我了。”
木清同情的看着木兰,木兰与寻常女子不同,她每日上窜下跳的消耗大,所以是无肉不欢。如今要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