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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我…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小师兄,你不要走,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赵昕晴身子前扑就要去抢,同时还要回头挽留要走的人。
风浅影手握书册在她的颈边一点,一股暗流顺着经脉涌向了丹田,同时给她喂下一粒药丸,“小师妹,你有什么话还是对我说吧。”连他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彦卿不得忍的多辛苦呢。
赵昕晴一声痛呼,周身上下大穴传来针刺般的疼痛,“师兄…师兄饶我。”
“常听人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风浅影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她痛苦,倒没怎么不忍,反倒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体悟。
四名死士见主子痛苦至此,却口不能言,只能挣扎着,想要引起风浅影的注意,恨不得替主子受过。
“你们心疼主子了?莫急,会让你们同甘共苦的。呵呵,小师妹,你的隐忍狠辣劲都哪去了?昨天还在背地里作威作福,不仅偷了宫中的玉简,还出钱买凶,把好好的一场婚礼搞的乌烟瘴气,你在挑战谁的忍耐极限?你的聪明才慧都哪去了?怎么就容许你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小师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泪水花了脸上的妆容,她的身体在地上来回的翻滚着,疼痛剧烈让她呼吸困难,做不到大声呼喝,只能小声呜咽。风浅影的毒辣是有目共睹的,她挣扎着仰起头,哀求道:“呜呜…师兄…我错了…啊…饶了我。”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只是一时的锥心之痛,过了今夜,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此也不枉你我兄妹一场。”既然要留下无尘宫中的一切,自然也包括记忆,他看着翻滚的小师妹,低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苏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这段情。
赵昕晴眸中的哀怨尽退,只剩下恐惧,她情愿他们打她折磨她,“不要…师兄…师兄…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童年的欢笑,最初的情窦初开,父亲的殷切期待,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都将化作泡影,都将灰飞烟灭,她不要变得一无所有,额头用力的向地上磕去,那样的话她情愿去死。
风浅影按住她的肩膀,放柔了表情,“小师妹,过了今夜,你我的兄妹之缘便断了,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赵昕晴找了半天的焦距,才对上他的,双手抓上他的胳膊,“师兄…可不可以让我见见衍哥哥?求求你。”
风浅影闭了闭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已经伤他够深了,还想拉他一起下地狱吗?冷冷一笑,右掌落下,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刺破了她的丹田,“小师妹,不见。”
第一百零一章 梦中惊醒不见君
夜晚风起,天空开始飘起了雪花,呼进的空气很是寒凉,连尘土中的血腥气都被洗涤一净,偌大的无尘宫终于回归了宁静。
梧桐轩的静室内,夜明灯发着幽幽的光,洒下一地的光晕。
李明琪拥着锦被紧往身后的热源缩了缩,可能是做了噩梦的关系,睡姿十分防备。额头很快染上了一层薄汗,柳眉微蹙,轻唔了一声,猛然睁开了眼睛。
好久不做噩梦了,今夜的梦境让她出奇的心慌,下意思的摸了摸自己腹部,孩子还在,并没有事情。
她轻轻的拍了拍胸脯,一切都是自己吓自己,孩子不会有事,家人也不会有事,都会好好的,“唔。”小腿处传来一阵阵痉挛,熟悉的疼痛,可惜今夜没有人帮她缓解。
“沈彦卿…”连唤了三声都没有得到回应,他不在,身边只有白盏偎依在她身边浅眠。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室内空间不大,只有二三十平,装饰的十分舒适典雅,东边是满满的两书架子的书籍,一张书桌,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李明琪没了睡意,揉了揉眼睛从床上起身,又唤道:“雅儿,钰儿。”还是没人应答。
李明琪并没有慌神,只是疑惑,这是什么地方?沈彦卿去哪了?把目光转到了唯一的求助目标上,“大白,沈彦卿去哪了?”
白盏抬起了上半身,先是打了一个哈欠,看她要走又找不到出路,很是聪明的知道了她的意图。它抖了抖身子,从床上站了起来,抬起爪子在床的内壁上敲了敲,看着李明琪又发出咕噜一声。
李明琪半信半疑,在墙壁上摸索了半天,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墙壁开始挪动,露出了熟悉的房间,“咦,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要是没有墙壁的阻隔,这就是一张超大号的床,她在这里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都没发现,真够迟钝的,一会儿可得好好问问沈彦卿。
“大白,你好聪明啊。”李明琪揉了揉白盏的大脑袋,笑赞了一句。
风雅和风钰本来在厅中小憩,听见室内有响声忙冲了进来,一眼看见自家主子和白盏的身形都有些发愣,接着惊喜非常,“主子,您去哪里了?”
“嗯?”李明琪揉了揉头,还是有些晕,“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沈彦卿把她安排在了暗室,怎么连两个丫头都瞒着?
“没事啊,天还没亮呢,主子,您在睡会?”凤雅赶忙否认,主子穿的是一身单衣,应该是没有离开过房间,只是去哪了?
“沈彦卿呢?”没事情才怪,把她一个人安排在静室,他却不知所踪,太可疑了。
“有些事情需要宫主处理,说是一会儿便回,让您不要担心。”凤雅拉着她的手,掀开锦被想要帮她往上盖盖。
李明琪压住她的手,皱着眉,一话不说就开始穿衣服。
凤雅无奈,也不能在一旁看着,帮着她收拾完毕,“主子,您要去哪?”
“左右也睡不下了,我去看看。”她不想什么事都被瞒在鼓里,既然没人愿意告诉自己,只好亲自去看。
凤钰见姐姐拦不住,上前央求道:“主子,外面下着雪,天寒地冻的,您还是不要出去了,小心受寒啊。主子,主子,奴婢这就去请宫主回来,好不好?”
当然不好,李明琪笑的温柔,用行动制止了两个丫头的拦截,门刚打开就刮进一股冷风,李明琪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凤雅见拦阻不住,急忙去衣帽间取了一件金丝锦绣的大毛斗篷给她披上,“好主子,宫内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您怎么就不信奴婢呢。”
李明琪笑着揉了揉姐妹俩的脸,“乖,我不信谁也得信你们呀。”话谁都会说,要不要那么做就是两码子事了。
姐妹俩心虚的厉害,奈何宫主下了封口令,只能烂到肚子里,一左一右扶着主子下了台阶。
李明琪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这是重生后迎来的第一场雪,脚步顿了顿,神思有些飘远。
“主子,您怎么了?”凤雅没见过她这个样子过,有些担心。
李明琪收起了突如其来的伤感,安慰性的笑了笑,“想起了一些旧事,我们走吧。”
暗龙卫们各尽其责的守在梧桐轩的暗处,看见门开就知道有麻烦了,看见李明琪出了门,一个两个默契十足的现身,在院中跪了一地,“属下参加主母,外面天寒,还请主母回屋休息。”
李明琪见过暗龙卫的装扮,知道这些人是沈彦卿的亲卫队,武功高强,皮也厚实,根本就不畏这点严寒。她很干脆的选择无视他们,要跪就跪着吧,越过他们继续前行。
暗龙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无措。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好好守卫这里,不许进也不许出,以他们对自家宫主的了解,不许绝对不会有特例。他们今晚刚刚犯了错误,放了不该放的人进屋,现在呢?难道要一错再错的放主母出屋?出了事谁担着?真要让他们拦,谁出这个头?撕扯起来还要不要活?
暗龙卫的头目知道自己职责重大,低着头靠了过来,讨好的问道:“两位姑娘,怎么办?”
凤雅和凤钰也没有办法,“能怎么办?跟着就是了。”
李明琪有些生气,自己又不是犯人,或是他们觉得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累赘?她脚下的步伐是越来越快,眼看就要生风了。
两个丫头心惊胆战的一旁护着,求着,“主子,您慢点。”冰天雪地的在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李明琪绷着一张脸,抿着唇,真都把她当成闺阁小姐了,“好丫头,你们的主子没有那么脆弱,你们放心吧。”
主仆三人刚出院门,就看见了往回走的沈彦卿。他怀里好像抱着什么,鼓鼓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