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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痛痛,眼中含泪,于苦闷中抬头向父亲求救,希望狠心的爹爹能扶他一把,哪怕碰碰他也好。
沈彦卿仿若闲庭信步,走到儿子面前,“自己摔倒了就自己爬起来,别总等着别人扶。”
沈宁宁很失望,很伤心,盯着他父亲一尘不染的鞋面看了好半天,长长的睫毛挂了两滴泪,却倔强的不想它落下来,紧紧的抿着唇,把那声呼唤咽了下去。
沈彦卿的心里有些柔软,面上的冰寒也少了些棱角,但依然没有一点要援助的意思,“沈宁,你今天要是不逮住那只兔子,晚上不许进卧室。”
沈宁宁把大眼睛睁得溜圆,锦衣大袖狠狠的一擦眼睛,娘亲是他的,才不会让给你这个大坏蛋。他双手拄地又爬了起来,抬头对父亲撇了撇嘴,举起手中的小木剑,愤愤的冲杀起来。
孺子可教也,沈彦卿略感满意。
李明琪没等进院门就听见儿子愤懑的嘶吼声,心下叹息,父子俩又较上劲了,“我回来啦。”
沈彦卿对她笑着招了招手,在没有一点严父样,“怎么去了这么半天?”
李明琪很自觉的投到他的怀里,“和雪女多聊了会天。”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儿子英勇无畏的小身姿,还有那满口的咿呀怒喝,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又是骄傲,“彦卿,你这么欺负儿子很有成就感?”
“还行。”沈彦卿认真的想了想,给她一个比较中肯的答案。
李明琪抬起手肘恶狠狠的捅了他一下,“府上来了很多客人,专门来拜访沈爷的,你赶紧去招待一下。”
沈彦卿顺势拉住她的胳膊,面对面,俯首亲她一口,“都是些什么人?”
“我哪里知道,只是替君儒过来传个话,酒公也来了。”抬手拦住他又要?胡来的脸,“赶紧去看看吧,藏酒都要被他喝光了。”
沈彦卿忍不住低沉的笑,“你可以把他直接丢下山。”
“我可没有你那么暴力,行了,少在这里没正行,赶紧忙你的去吧。”李明琪推开他的怀抱,水蓝色的袖子一招,四处乱串的兔子直接腾空而起,等落到她怀里的时候,已经幸福的快晕了。
“好吧,我去看看,你乖乖的等我回来,别太宠着他了。”沈彦卿冷眼瞥了一眼站在五米开外的儿子。
沈宁宁浑身戒备,腰背略弯,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不甘示弱的回视。
沈彦卿心底暗赞,小眼神不错,随便换个什么人也不敢这么与他对视,果然是他的种。
李明琪给怀里的兔子顺毛,闻言瞪他,儿子才一岁,她宠些怎么了?“沈爷,您赶紧走吧,别回来了。”让他们娘俩好好清净会吧。
沈彦卿低沉的笑,满目柔情,可以看出他心情不错,“我不回来,你又该想我了。”
“滚你的。”
在她的怒骂声中,沈彦卿笑着踏风而去。
沈宁宁目送父亲离开,提起的肩膀终于松开了,丢下手中的短剑,一溜烟扑向李明琪,张开双臂,可怜兮兮的喊道:“娘…娘,抱抱。”
李明琪蹲下身,空出怀抱搂住了粉雕玉琢的儿子,贴着他的额头蹭了蹭,一脑子的汗,“宁宁啊,以后离他远着些,听明白没有?”
沈宁宁靠着她,两只小胖手接过她怀里的兔子,揪着兔耳朵不说话。有些事情,他都懂,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也没想过要反抗,他只是希望父亲能多看看他,希望父亲能够抱抱他。
对小孩子来说,越是得不到的越渴望得到。
沈宁宁想,父亲的身材那么高大,肩膀是那么的宽阔,气势又是那么强大,这样好的父亲为什么不能抱抱他呢?好像他有记忆起,父亲不是拎他脖领就是用腋下夹他。他也想像其他小孩子一样骑在他的脖子上,被他带着跑,和他亲近啊。
“宁宁,你在想什么?”李明琪明显的感受到了儿子的低落,心疼的给孩子擦汗。
今早上,沈彦卿从外边捉回来两只野兔,她本以为是想烤着吃的。谁能想到不是用来吃的,而是用来给儿子练脚力的。
沈宁宁年纪小,在聪明有心思也都是孩子心性,见有好玩的东西当然乐呵。
沈彦卿知道儿子垂涎他的青凤剑已久,最近闲来无事,心血来潮之际,给儿子削了一把剑,缩小版的青凤。
沈宁宁一开始接过来美的没法,还似模似样的劈砍了两下,还没等他蹦高呢,他老子就给他出难题了。拿着剑撵兔子,又练臂力又练脚力,一举双得。
想到伤心处,沈宁宁撇嘴,单臂环住他娘亲的脖子,很委屈,“娘。”他为什么就不喜欢自己呢。
“娘在呢,傻孩子,爹爹只是不会表达感情而已,爹爹很喜欢宁宁。”李明琪抱起儿子,转身回屋。
沈宁宁被他爹调教的吃了不少苦头,一开始也抗议过,因为不会说话,气急了就咿呀乱喊一通。他爹一个眼神过来,碍于弱者服从强者,加上对父亲的儒慕之情,沈宁宁多数时候都是很配合的。
李明琪在儿子的脸上亲了一口,凤雅和凤钰在门边看着母子笑,“主子,奴婢去准备热水。”
“嗯,去吧。”李明琪点头应了一声,儿子的身上全是脏污,又是一身的汗,确实得好好的洗洗。
“娘。”沈宁宁蹭她脸。
“哎。”李明琪不知道说什么好,宁宁的情绪好低落啊。
沈宁宁很聪明,什么都是一教就会,现在他会说一些简单的字词,平时他会叫娘,会叫白白,会叫伯伯,唯独不喊爹,明明会说偏偏不说,倔强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道像谁。
室内很凉快,李明琪抱着孩子在软榻上坐了,不时跟他说会话,沈宁宁嗯嗯啊啊的答着,双手拽着兔子的耳朵,小胖手力气越来越大,疼的兔子直扑腾。
李明琪心肠软,你要一刀杀了它吃肉,她绝对不眨眼,可是眼睁睁的瞧着儿子欺凌弱小,她就看不过去了,“宁宁,陪娘亲说会话,你把兔子放了?,好不好?”
沈宁宁闻言摇头,才不放呢,放开了捉不住怎么办?
“你呀,明明挺有主意的,为什么对着父亲就逆来顺受了呢?”
逆来顺受是什么意思?沈宁宁歪头不解,想了一会儿,所有的注意力又都移到了兔子的身上,早上父亲拿着剑只轻轻一碰,兔子就出血了,他为什么碰了这么多次都不见红呢?
沈彦卿出了竹苑,一路去了前厅。他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看见他来,纷纷起身相迎,沈宫主长、沈宫主短的,问好声此起彼伏。
君儒和风浅影稳坐一边,笑看着这一幕,屋里的人哪一个不是响当当的英雄人物?如今对着一个江湖新秀弯腰问好,他们如何会不笑。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看心情
沈彦卿高坐在主位上,他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所以也不急着赶人,挥手让侍女重新上了茶。
众人心中忐忑,主不问,客也不好自说自话,只有静等着他开口询问他们的来意。
一时间,厅中只闻茶香扑鼻,安静的使人尴尬。在座的几人除了凌云,都是四五十岁的老人,坐在那里跟着学堂的孩童似的,你瞧瞧我,我在看看你,眼巴巴的对望着,期待着有人能出头打破这该死的宁静。
这也不能怪他们,谁叫沈彦卿的名声太凶残呢?去年沈彦卿大婚,他们多少还能感受到他的非凡气势,如今再见,他气息内敛的如无波的海面,所有的力量都蛰伏了起来,如此才是真的可怕。
凌云坐在风浅影的旁边,使劲的朝他眨眼,希望这妖孽能看在往昔的薄面上,多少帮帮忙,至少别坐在这里,一边喝茶一边看戏。
风浅影拍了拍他的肩,权当是安慰,今天来的都是江湖上的老人,所谓何来?左右也没他什么事,他慵懒的起身,对着凌云笑道:“凌兄啊,在临沂的地界,这北山的景色还是很不错的。难得你来一回,我和长兄且做回东,带你四处看看吧,也好兑现你我当日不醉不归的誓言,请。”
君儒轻笑,他陪坐一上午,再好的耐性也该耗光了,听了风浅影的话,十分配合的放下手中茶盏,“彦卿,有什么话,你慢慢和前辈们谈,我和浅影就带友去踏青了,若留饭可要记得叫我们。”
“嗯,凌兄可要玩的尽兴些。”这是沈彦卿进屋后说的第一句话,给了凌云极大的面子。
凌云接受着众家叔伯还有父亲的凌迟视线,磕巴了,“这…你…我。”哎呀,他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