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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了……”
权氏和蔼笑道,指着她的头道:“泱泱吃醋了,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害臊。”泱泱明显瘦了一圈,这段日子苦了孩子,既要照顾他们还要抵抗住外面的谣言。她是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才得到这么好的闺女!
“女儿永远是娘的女儿,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转头有问道葛天行。
望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全是笑意,他不禁也受到感染,笑出声来道:“是是是,我们云儿说的对。”
三人享受了许久的家庭的温馨后,葛天行就扶着权氏回了内屋休息。
纤云一扫以往的忧色,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
竹林苑中。
晴远小跑迎上来,道:“姑娘,敏姑娘又来了,这次还带了更多的东西,奴婢……奴婢听守门的小厮说……说是像聘礼。”
下聘?夏大真是等不及了,莫非也急于得到娘手中的东西,好巴结上面的,只是不知道他上面的权贵是谁。
“我去门口见见,别让她进来。”上次权敏来,威胁她,她不清楚爹的情况,憋了一肚子的火,今日正好可以发泄一下。
葛天行没有得到圣上的消息,不敢再别庄住太久,是悄悄跟在权氏马车回到天行府的,每日只在权氏屋中的密室里,接着怀孕之事,只让郝妈妈和雨香、雨甜进出正然居,保密工作做得十分好。
所以家中的下人们还以她为家中的当家看待,其实权氏回来后身子重,确实也是她当家的。
“你们这些狗奴才,居然连我都拦着,等我见到妹妹。把你们都卖到大西北去!”权敏被拦着不得入门,恨得牙痒痒的,指着守门的几个小厮一顿骂。
晴远怕权敏在门口闹,使得周围邻居都知道,就让她进了高宅大门,拦在仪门外。
纤云老远就听到骂骂咧咧的声音,走进围着几个小厮打量一番,后使了眼神。他们随即退到她身后,她转身佯装生气道:“敏姐姐,我葛府的下人也是爹娘养的,没见过狗奴才,自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敏姐姐既然清楚,今日妹妹真心讨教一二,还望姐姐不要吝啬。还不赶紧出来,让敏姐姐教导一番。”
立马有几个小厮恭敬地走出来。
晴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见权敏投来的怨恨的眼神,她随即捂着嘴,转过身去,双肩微微颤抖。
纤云抿嘴含笑。今日父母好好地在府中,刚才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当然不再害怕夏大的威胁,只要把夏家硬是要娶她的事情传出去,圣上知道了,自然会猜到夏大的用意,到时候夏大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权敏远以为纤云会哭哭啼啼地恳请她帮忙,满心得瑟过来,就想搓搓纤云的傲气。谁知过来后她被反咬一口。一霎那间脑袋没转过弯来,指着纤云,“你……你……”涨红了脸也没说出个话来。
所有的下人们都强忍着笑意,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丑陋不堪,怒火腾腾,怒道:“哼,我不跟你一半见识,今日来,就是来送聘礼的,夏大说了,抬一个姨娘不需要多麻烦,你收下这些聘礼,他明日就派人过来接你,你不需要准备什么。”
无耻之徒!前世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此事真心想抽她自己几个耳光。
幸好她有了一次看清的机会!
纤云顺了顺鬓发,悠哉地找了乌木雕花椅子坐下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一个月前,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你不会答应夏大的要求。”
权敏张嘴刚想狡辩,她面色一冷道:“夏大与我没说过几句话,至今我都记不清他的容貌,他执意娶我,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你想多了,就是看上你了,虽然我也没瞧出来你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地方。”权敏很不屑地斜视她,慢慢从上到下打量。
她嘴角微微上扬,抬眸道:“我自认为自己也没有如此大的魅力,所以……”语气变厉色:“所以……夏大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今日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可能同意。如此没有诚意,真是寒心。”
权敏全身一震,黝黑发亮的双眸似黑洞,看的她浑身紧张僵硬,慌张道:“我只是听命办事,哪里知道那么多,总之你收下就对了,聘礼我送来了,我也该离开了。”要是再再下去,她很有可能就会说出夏大的目的。
她当初和夏大商议的结果是,她和夏大平分权氏财产,要是被葛纤云知晓,她以后恐怕就再也进不了天行府了。
其实她现在已经进不了了。
“你自己喜欢做姨娘,不代表别人也喜欢,我不肯答应你们的无理要求,就趁着我爹不在,娘病重的情形夏,欺负我一个小女子,也不怕传出去笑话,拿走你的聘礼,你爱给谁下聘就给谁去,天行府不欢迎你。”纤云冲着大门说道。
引来邻居们围观,纤云不好接着说教,示意晴远。
晴远上次就要骂权敏,抓到机会,抱起一推红布匹,奋力往门外一扔,轻视道:“拿走你的聘礼,想威胁我们姑娘,门都没有。这些东西脏兮兮的,也不知道送给多少个姨娘用过,你们都过来,把这些都抬出去,免得弄脏了院子。”指着一旁的几个粗使婆子唤道。
观看到此时此刻,也明白权敏是不怀好意来的,麻利地抄起地上的物品,往外抛,晴远还故意往权敏身上扔去。不会儿,大门口外面就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丢完东西,“碰!”一声,大门紧紧关上,权敏等人还在呆滞状态,围观地人群中有愤恨的,捡起地上的东西砸向权敏。
权敏抱头窜逃,顾不得礼品,躲到马车里匆匆离开了。
☆、086、说开
北风紧,满地银霜。
晌午后,贺水欣和贺水镜带着一些吃食到了竹林苑。
贺水镜面色犹豫,纤云仔细瞧去,发现他的脸颊微微泛红。
贺水欣上前一把抱住她,笑呵呵道:“你就别看了,看把我哥看的,都快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纤云捋顺贺水欣鬓角的头发,笑道:“你们急匆匆地过来看我,不太正常,凡事反常必然……”
贺水欣瞥了一眼脸色红润的贺水镜,娇嗔道:“就你知道的多,进屋再说。”
转头有对哥哥说:“我和表妹说姐们间的话,你自个玩去,不要管我们。”
端品公主之前帮助她,是看在贺水欣的面上,从宫中回来后,一直没见到表姐的人,乘机开口:“表姐,我写的信你可收到了?”
贺水欣愣了几瞬后点点头,道:“放心,端品公主人很好的,我昨日刚去过宫里,也替你谢过了,现在该轮到你来谢我啦。”古灵精怪地瞅着纤云看,笑道纤云不知如何是好。
纤云凝视贺水欣一会儿后问道:“表姐今日来找我何事?表哥和平常也大不相同。”
平常的贺水镜十分顽皮开朗,今日明显拘谨害羞,要不是那容貌千真万确,又有贺水欣在旁,她都要怀疑此人是否是假冒的。
贺水欣呵呵几声,笑颜道:“表妹猜的真准,还能有什么事情,不就是之前和你说的那件事情,娘昨日不知道从哪里知晓。夏大上门提亲,你虽然打退回去了,但是娘坐不住了,这不。逼着表哥来看着。”说着又是捂嘴偷笑,要是她在场,肯定要搬来大箱子砸上去。
姑母真是对她上心啊。不但没有嫌弃她的名声不好,要知道先有齐子吟那事情后有夏大,不管是怎么样的传闻,总之和男人有关系,对闺阁中姑娘都是大忌。
莞尔间又想到之前表姐说表哥有喜欢的人,今日表哥是来求她向父母亲和姑母说开的?要是以前,恐怕说了也是徒劳。自从父亲遇难后,说不准真的会同意。
“此事我也说不准,我先和父母亲说说,到时候再一起去劝说姑母。”她拉着贺水欣的袖口说道,祥云的金丝花纹。栩栩如生。
贺水欣点头:“也不急于今天,我和表哥先回去,等你的消息,今日是母亲听说舅舅回来了,悄悄派我们来探望的。”
毕竟圣上还没有明说有传回葛天行的旨意,现在他还是逃回的身份。
贺水欣拿了一块的桂花糕吃下,拍拍纤云的肩膀道:“我等你消息,最近不宜多来,你捎信给我。”
纤云收拾一番。领着晴画去了正然居,现在权氏的身子将近七个月了,走路很不方便,郝妈妈是老人,一切事宜都由他把关。
她寻了大红牡丹的软垫花梨木椅子,坐到权氏对面。
“娘最近吃的可好?”权氏正然吃茶。见女儿关切的神情,心中一暖,道:“雨香,再去盛碗燕窝粥给泱泱,这碗凉了,也去热一热。”
权氏接过雨甜递过来的手帕子,轻轻擦拭嘴角的茶水,宠溺地捋了捋纤云肩上的发丝,道:“泱�